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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鬼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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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象征着过往云烟的生物懒洋洋地倚在皮质办公椅上,轻踮一把嵌着孔雀石和珊瑚石的烟斗,眯着眼虚虚地看着会议桌上迷惘的众人,轻轻吹了口气,慢慢咬上烟嘴的弯曲末尾,深吸一口气,把气味吸进肺部,然后吐……
“吹你*呢!小孩子还在呢!”
后脑勺呼来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清严重怀疑此人在公报私仇。
“没……”
“当时抽没抽够吗还是想和你那群狗崽子一起再去躺一回棺材板板!”
“没有烟!”清企图一脚踢过去,结果踢了个空,只好晃了晃烟斗,倒过来拍了拍:“你看,空的!”
“啪”
又是一巴掌,“没烟也不能抽!哪天这傻娃儿学了怎么办!”
“简直是厚颜无耻毫无老德五千年文明险些毁于一旦居然还在这里嬉皮笑脸嘻哈大笑为老不尊刚愎自用招是惹非鼠目寸光……”
“停停停!我都死了在小孩面前留点脸……”
“你还想玩死者为大!”瓷抄起平板,一看见这老登就火大:“你变鬼都得给我规规矩矩地扔了你烟斗——”
“但是我真是鬼啊——”
“放你娘个——”瓷一脚扫过去扫了个空,低头一看,嚯好家伙,老登西学聪明了,把脚缩上去了。
一把掀开下摆,怒上心头发出狠话:“今天我不打死我就不叫——”
“啪!”
哦豁,下摆空空。
众人:!!!
瓷:!!!!
沉默ing
清看着一堆被吓呆的小辈,转了转脑子,想起之前大马路上年轻人玩闹的样子,学了起来:“当当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加倍沉默ing
清看着瓷
瓷看着清
清看着众人
众人看着清
清看着瓷
瓷看着……
“窝草/C***/妈祖/亲爹/仙人/佛祖/上帝/鳖孙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来人抄意O利的泡啊啊啊!!”
“老闽快上!召唤你的妈祖姑姑!”
“你怎么不上啊啊啊你们不是有茅山吗!!”
“今天周天茅山放假啊啊啊!”
“关公谁家的!!请关公啊啊啊!!”
“请白起啊!!小陕上!莎匈奴”
“木桃剑谁带了!!”
那一天,瓷家大楼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宛如当年白君易先生在世所闻,写下那句[呕哑嘲哳难为听]。
清:鬼的耳膜要破了!!
大家好,我叫清,是一个死掉很久的朝代,至少后人称呼是“朝代”。
虽然一些意外死亡了,但是后悔?我不知道。
活着的时候,我是“朕”,是“天子”,是“龙的象征”,后来,我比那些朝代死的更彻底——无论是高塔,还是收藏的珍宝。
被碎了个几乎干干净净,只留下书本上寥寥几笔。
看见流着“天子血脉”的后人和那群平民弹着吉他敲着架子鼓嬉笑,清以为自己会愤怒,这些人浪费高贵的血脉低头甘于和平民一起享乐。
但是——
他们笑得太开心了,让清想起三百多年前自己在草原上猎鹰捕狼的恣意畅快。
也许不是每个女真族人必须去举起利器,必须去成为巴图鲁。
天下大同,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什么族类,吃着一锅菜,笑谈一壶酒,拿着麦克风唱着跑调的情歌,谁喝醉了就把谁黑历史拍下来,互相认儿子,再去大马路上抱着石墩子喊青青不要离开我,最后被巡逻的jc叔叔带回家。
清突然觉得后悔了,想做人,飘荡做鬼,太孤独了。
“喵呜~”一只黑猫踩着华尔兹的花瓣走来,高傲地扬了扬头颅,露出脖子上的一个小木盒。
清不理,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继续惆怅,回忆当年,展望脚下的万家灯火,看那家的妇人,挽着长发,笑盈盈地端着砂锅,眼眸带着星光,红花配美人,此……
“喵呜!!!”
那猫张开深海一样的大嘴,在清震惊的眼神里被一口哇呜吞掉了。
“然后你旁边就出现了这个?”瓷拿着一张镭射票,上面是清黄袍加身的背景,“彩色复活券”五个闪光工艺的大字刻在上面。
清:点头。
“彩色复活券……”瓷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对着雷劈木削尖端的苏,左脚往后轻轻踢了踢打电话喊兔子把五帝钱从博物馆捞出来的赣,示意打电话声音小声点,别太明显了。
不是,你们……清低头看着全身捆着的朱砂浸泡过的的红线,脖子上挂着的铜镜,最重要的是——符纸密密麻麻用520贴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甚至旁边还有俩一个敲木鱼一个晃着转经筒。
晃转经筒那位甚至在上面用小刀刻了【大清】俩字,骨碌碌地逆时针转!!!
到底谁是仙人啊——清在心里哀嚎,瞳孔地震。
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经说过,如果上帝让我再复活一次,那么我不会再面对瓷,因为……
“大当家!”西南F4死守东北方,一本正经地齐声:“这个龟儿子眼神不对,我们快把他超度了!”
***!!!嘴被捂了个严严实实的大清憋屈地眼睛通红:喊谁儿子!!!倒反天罡!!!
“马上!”赣得意洋洋地挂断电话,吹了个口哨,一副清他大爷样儿:“商四棱锥形青铜矛和云纹青铜钺已经申请好拿出来了,五帝钱那边还在商量,可以先砍下做烤串。”
云贵川渝(异口同声):“剩下的肉切片烫火锅!”
哈(举手):“大腿的骨头做酱香骨头。”
黑(竖起大拇指):“多的可以包饺子。”
浙(探头):“饭后杨枝甘露蛋挞我来做。”
瓷(按住一堆脑袋):“文明点,记得我们立下准则是什么?”
东北地区:“文明!!”
西北地区:“自主!”
西南地区:“和谐!”
东部沿海:“搞钱!”
东北地区:“搞钱!!”
西北地区:“搞钱!”
西南地区:“搞钱!”
全员热血沸腾:“搞钱钱!!!!”
瓷:“……”
清:眼神谴责。
瓷:(擦汗)坏了,怎么都掉钱眼里去了。
随着时钟滴滴答答,在京的“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的闹铃中,大家惊觉一上午居然这么快过去了,而后后知后觉察觉到一个事实——
超度失败,清还在。
另一个事实只有瓷察觉到了:清好像无法触碰其他人,但是其他人可以触碰他。
“彩色复活券……”食指哒哒哒地敲着桌子,瓷眯了眯眼睛,清这老登比谁都傲,没必要在这点上说谎,复活券前面为什么非要加个彩色?而且如果清这种**都拿到了,其他的呢?
今天一个清,明天一个明,再后头一个唐,再来个秦,一个个的……
想到祠堂里一堆牌位,瓷突然头大,想到这些老祖宗以前的挚友风流债和微不足道的敌人……
瓷:企图阿巴阿巴逃避不存在的未来。
“先生,”京低头和瓷交换了个眼神,都看到了眼底互相的担忧。
瓷:唉,这得多少个房子住得下啊?
京:唉,回头试试用蘑菇蛋能不能干掉清。
“好了好了,”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来,一脸笑眯眯:“松绑吧,来者是客,不能怠慢了客人。”
“但是……”蒙举了举手上大叨:“刚刚磨好。”
川:“火锅在煮了。”
新:“煤已经烧红了。”
粤:“锅碗瓢盆都洗干净了。”
海南:“椰子都破好了。”
湘:“朋友圈也发了。”
瓷:“?”刚刚是不是混进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松绑。”京一脸正色,却是一点未动:“先生说的话你们什么时候敢不听了?”
“这不是觉得晦气嘛……”人堆里传来一声小声哔哔,所有人瞬间对不知道谁说的肃然起敬,然后齐刷刷退后一步,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抬头看前面俩人。
“……”硬了,拳头硬了。京刚刚想开口点个名儿,余光瞥见旁边瓷开口笑眯眯地转过头来,和蔼可亲地说:
“京。”
不要不要!!!
“你来吧。”
京[首]:啊啊啊啊!比分0:1!大惨败!!!
其他人(口哨)(撒花):oioioi——!!京爷威猛!!
清:神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