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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摄政王 宋安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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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铭放不下心,心里总是不安。“江岁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他这半个月来总觉得愧对江岁,总算想了个办法来。他要在被褥上绣一只火凤。他命凝枝拿来针线,凝枝要帮他绣,毕竟宋安铭这种世家子弟娇生惯养,根本没学过绣东西。“主子,让我来,您这样会伤了手。”
“不,凝枝你不懂,自己绣才有诚意。”凝枝:“随您了。”宋安铭就这样,照着那图案,配合凝枝的友情赞助,绣了大半个月,手指扎出几十个密密麻麻的针孔。凝枝无语:“主子您别逞能。”宋安铭忽然赧然一笑,放下手中针线,长舒一口气,随即展颜一笑:“绣完了。”展开被褥,一只神气而威武的火凤映入眼帘。凝枝惊叹一声:“厉害啊!”宋安铭得意道:“我就说我可以吧。”凝枝:“快送过去吧。”宋安铭撇嘴,直奔江岁那儿。
江岁透过牢门,远远就看见了宋安铭,内心暗喜,面上却毫无波澜:“谁?”宋安铭本就清冷好看的脸可能是被风刮了,泛起两团红晕,眼睛清亮清亮的。“是我。”
新来的守卫老实得不像话,宋安铭一人丢了一块银子:“不要告诉我父亲。”两人点点头,打开牢门,宋安铭便跑进去,将被褥放在床上:“江岁,天冷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床被子。”正欲走,却被江岁抓住了手腕:“就这么走了?不多留一会儿吗?”他垂下眼,稍长的头发垂在肩上,惹人垂怜。宋安铭心软了:“好,那我多留一会儿。你不看看新被褥吗?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江岁展开被褥,一只火凤活灵活现地绣在被褥上,他重新抬头,他的少年正在火光的映衬下,冲着他笑得灿烂:“这是你家乡的图腾。”
江岁拉过宋安铭的手,果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很疼吧。”
宋安铭嘴硬道:“才不疼呢。”
江岁强忍着想要抱住他的冲动,道:“你对我真好。”
宋安铭红了耳根:“举,举手之劳。”
江岁眼中的宋安铭此时可爱得不像话,他笑道:“还嘴硬。”
“安安,你真的好好。”
宋安铭自知理亏,不再说话,留江岁一人望着他的脸出神。
自己怎么这么坏,安安那么善良,还亲手为自己绣了只火凤,自己还不相信他。
宋安铭小声道:“你被褥薄得跟纸一样,我若不给你送一床厚的来,你冻死了怎么办?”江岁笑了笑:“好,我知道你怕我冻死了,昂。”宋安铭撇撇嘴:“知道就好。”
江岁似乎想要碰碰宋安铭的脸,最终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安安。”宋安铭心下一暖,却还是道:“不要叫我安安!”江岁点点头:“好的安安。”
宋安铭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江岁勾唇轻笑,心里只剩下三个字:好可爱。
良久,他道:“安安,那你...要走了吗?”宋安铭点点头,看着江岁眼中流露出的些许受伤,拍拍他。“我要不要告诉江岁呢?”宋安铭思虑着,忽见一个黑影闪过,往地牢的方向奔去。“这应该就是江岁的手下了。”他无奈,看来自己不用告诉他了啊……竟是有些失望了。
算了,不想了。自己不能什么事都缠着他,人家也会烦的吧……
此时的江岁正冷冷地盯着面前的手下:“什么事?”
“您被羽念国皇帝封为摄政王,果真如您所料!”那手下惊奇道。
江岁挑眉,心情颇好:“终于可以从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出去了。”
那手下点点头:“我看宋公子也在旁边,定是也知道了此等喜讯,您说他会不会来告诉您呢?”
江岁冷声道:“管好你自己。”
那手下撇撇嘴,溜了。
可直到江岁出了地牢,宋安铭也没来。
不知为何,内心有些难过。
算了,自己不能什么事都盼望着他找自己,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自己的东西不多,江岁就抱了那床被褥出去,本以为宋安铭不会来了,可他却实打实地来了,还帮自己抱着被褥:“真傻,你现在是摄政王啦,不会叫几个人过来搬东西吗?就带这个怎么行……不过你到了摄政王府里,也会换新的生活用品了……我给你的被褥,应该也用不上了……”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江岁盯着宋安铭,开口道:“你的被褥,我自然不会用不上,你放心好了。”宋安铭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还是问出了心中想法:“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江岁一怔:“?”宋安铭以为他默认了:“对……对不起……”江岁又好气又好笑:“我为什么觉得你烦?”“啊?”宋安铭还没反应过来。“我说,我觉得你不烦,你很好。”宋安铭眨了眨眼:“真的吗?”“真的。我还以为你这次不来了。”江岁无奈。“我怕你嫌我烦,不是有人告诉过你了吗……”宋安铭不小心说漏了嘴。“有人?”“就你的手下啊,上次我要给你送被褥,他也提前告诉你了。”
江岁气笑了,原来是自己那个手下影响到安安的自信心了:“好了,我下次不会让他打搅这些事了。”“嘿,我以为你嫌弃我……”江岁无奈道:“怎么会?”宋安铭这才实心地点了点头。“你快去吧,我……我护送你。”
两人来到摄政王府,府里装饰得十分贵气。床上铺好了被褥,江岁皱眉:“把被褥撤下去,我自己有。”待下人把被褥搬走,宋安铭识趣地想走,却又被江岁拉住:“陪陪我。”
看着江岁可怜巴巴的眼神,宋安铭:“……”
几小时后,宋安铭拒绝了江岁的盛情邀约:“我真得走了。”
“我……你走吧,毕竟没人想在我身边待那么久吧……”江岁落寞道。
宋安铭:“……”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江岁这么绿茶呢?
“我有急事!”宋安铭佯装生气道。
“好吧。”
宋安铭不再理会他,走了。
他确实有事,前些日子光顾着往江岁那儿跑,忘了家里还有对让人头疼的母子,今日回来了。
刚踏入家门,就见他父亲领着一对母女向他走来:“阿铭啊,这是你继母,这是你弟弟。”
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但他还是受不了:“我说过,我母亲已经死了,我也没有弟弟。”没错,这是他母亲死后父亲找的继母和继弟,但他深知这对母子贪得无厌的品性,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好不容易让他们去其他地方玩了一个月,现在又回来了。
彩蛋
岁:嘤嘤嘤
安:绿茶
岁:不开心
安:好了好了,明天就找你了。
岁:是来找我问问题的吧?
安: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陪你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