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合肥这段时间鲜少写字,对着电脑半天敲打后删除,再敲打。与别人说话几乎都成为一种困难。有些话反复说几次,才让自己确定表达出去了。写字几乎成了隐讳的疾病。几乎半年时间,找不到任何出口。与很一年前一样,丢失某种寄托便变得没有方向。几乎依旧能闻到海风那种咸湿的味道,感觉到身边相伴那人不需要说话就能知道对方想法的灵动。如此的亲近的也只是一种过往。所有的过往随着时间变的破损不堪,逐渐消失。当不再觉得是灵魂所向的时候,便会选择逐渐忘记。
很想念,很想念。想念到极限之后习惯性遗忘。
师太说在家,出家。没有什么区别。而所有心灵平静的地方只是无情到大气。是坚韧到觉悟。以前很想写的故事,由于心情的转变。已经失去意义。丢失灵魂,毫无结果。那么,就按照现在的方式说话。无所顾忌。只是说话。
她素净的面容感觉那么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