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齐夫人

4、顾沈，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沈方尽没回话，低头看鞋边的枯枝，路旁的一排路灯一律亮起。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吃饭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家？”

　　“吃什么？”

　　“你来干什么？”

　　……

　　“沈患者，我有义务这么做，我是你的私人心理咨询师，请务必回答我的问题。”

　　沈方尽抬头对着他的视线。

　　一时间真不知道这是在关心问候还是在审犯人。

　　“没吃”他淡淡开口，脑海中想起丁星欲对他的建议，“走”他任由顾沈拉着。

　　附近有一家正在营业的面馆，推开门，热气弥漫……沈方尽镜片起雾。一时间看不清面馆的布局和脚下的路。他刚抬起手。顾沈就摘下沈方尽的眼镜牵着他的手直径走向靠墙的位置。

　　越往里，暖气越足。

　　“你是小孩吗？走路需要被人牵着。”

　　……沈方尽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抽出手，默默拉开旁边椅子坐下。

　　“两碗饸饹面，一碗不加辣，谢谢。”顾沈向前台招手。

　　“曾经有没有失忆过。”顾沈拉开对面椅子坐下。

　　“有过”

　　“现在全部想起来了？”

　　“基本上都记起来了。”他抽了几张旁边的纸巾细细擦起眼前桌面。

　　“除了我以外”顾沈小声自答道，眼睫微微颤抖。

　　前台招手呼唤6号桌。“我去端面。”

　　声音虽小，但是沈方尽还是听见了，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呆住，怔怔转头看向前台顾沈的背影。

　　顾沈慢慢转身对上沈方尽视线。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他很恍惚，仿佛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但久久想不起来。

　　天色又深了一层，顾沈送他到家院门口…叮嘱几句又盯着他看了几秒。

　　“顾沈，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沈方尽抬头，棕檀色瞳孔默默注视着他。

　　顾沈愣了愣，笑道：“爱人”

　　你信吗……

　　对你来说我大概是不重要的，但……你对我很重要。

　　沈方尽感到不可思议“真的？”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顾沈苦笑“晚安，不要熬夜”

　　望着顾沈远去的背影，他呆呆站着，心中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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