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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第111章 八郎锁心 姐弟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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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院中还有许多下人,但,凉亭之中,却只有二人。(姜富:……?)
花庆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跳停了……
见二人都走了,暗甲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道:“让庆哥儿见笑了。”
花庆忙垂首作礼道:“世子同郡主赤子心性,臣弟、臣弟何其有幸,能、能得他二人青眼……”
“何必如此自谦?你小时候天天带着他们一起玩耍,不知省了我多少功夫,如今一转眼,也长成一个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了。”
花连城的血脉,容貌能差到哪里去?花八郎也的确是模样俊美、气度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派端方公子的模样。
花庆被他夸得不敢抬头,只垂首盯着自己的脚背道:“慕之兄长谬赞了……”
“无需多礼,坐吧!你王兄让我来给你送点儿东西。”说着,暗甲便接过姜富手中的红木匣子接着又道:“这里面,是父王留给你的那份家产。我与你王兄又添了些,你收着,将来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
娶妻生子……
听此,花八郎终于冷静了,他究竟在紧张个进什么劲儿呢?
终究,也不过是妄想罢了……
心中苦涩一闪而过,面上却立刻轻弯着唇角,有些羞涩的感谢道:“多谢王兄与慕之兄长!”
作为王府庶子,即便只能分到少部分产业,那也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财富了,所以,他觉得很好。
且,终于能离开了,也……很好。
“八叔,我回来了!”花似锦离得近,所以很快便回来了,带来的孤本,亦是花庆十分喜爱的。
没多久,花知意也回来了,带来的极品端砚花庆也很喜欢。
“你们玩儿吧,我先回书房去了。”暗甲边起身边说道:“庆哥儿,晚膳一起用吧?”
“多谢慕之兄长好意,臣弟已答应了庶母,晚间陪她一起用……”
暗甲点头后便直接脚步沉稳的下了台阶。
三人行礼恭送,待人走远了,花庆才敢偷瞄几眼他的背影,直至他完全消失在门后……
自此,薪尽火灭、深藏此心。
暗甲进了书房之后,就立刻坐在了花不烬身旁道:“庆哥儿这孩子,一转眼都要开府另过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花不烬落下最后一笔,然后将人揽住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自然是快了。只不过,本王却觉得,即便时间在你我二人面上留下了痕迹也不打紧,不论你是年少英俊,还是年老色衰,终归,咱们都是要白头偕老的。”
白头偕老?暗甲弯唇,他不止一次梦见过这般场景。
犹记得二人还未定情之时,他脑海中根本描绘不出自己将来站在主人身边会是何种光景。如今,不仅看到了,且每一幕都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
“嗯,的确如此。”说罢,便凑过去吻住了男子的软唇。
花不烬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忙扶着男子的后脖颈加深了这个亲吻。
一直将‘白日不可宣淫’这句话话挂在嘴边的男子,今日主动行了勾引之事。
妙极!
暗甲二人室内升温之时,花庆则是继续与侄子侄女探讨之后自己的人生打算。
“八叔,你若是要科考,可否带上意儿呀?”花知意接着话题问道。
“意儿要科考?王兄可同意?”花庆十分意外,他是没有别的选择了,才苦读科考的,且科考绝非易事。
“您别听他胡说啦!父王与爹爹指定不会同意的!都不用问。”花似锦自觉不会猜错,于是扬起下巴道:“不信咱们打赌!”
花知意不赌,与长姐赌,他从未赢过,于是对着花八朗委屈说道:“八叔也觉得我胡说八道么?”
花庆还真觉有些不好回答,若是两位兄长不同意,他在这里添油加醋算什么事儿?
于是,立马回道:“意儿若是真想科考,便先好好用功学习吧,不如就着往年的科考题目先自查己身,若是觉得没甚问题了,再请示二位兄长,才最为可取。”
“八叔,您说得也太委婉了些,我就赌父王与爹爹不会同意你科考。”
花似锦说得十分笃定,花知意还以为她知晓些什么呢!虽有些火冒三丈,但还是强忍着说道:“那我便赌爹爹同意!”
“父王呢?”
“你管我?我就赌爹爹同意,你赌是不赌?谁输了,便学狗叫三声!”
“赌赌赌!花知意,你能换个赌注吗?每次都如此坑自己作甚?”
花知意被她笑得面上发烫,他确实学狗叫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正因如此,才更想找补回来,不是吗?
看时间差不多了,花庆起身告辞道:“锦儿意儿,我该回去了,今日多谢你们的赠礼,我很喜欢!”
二人忙齐齐摆手,一同将人送到了院门口。
见人走远了,在院门口互瞪了几眼后,花似锦才好似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说道:“蛮儿,那个野人如今怎样了?还活着吗?”
自那日,已过去快半个月了。
花知意一怔,他也没特意关注呀?于是回说:“不知,应是好了吧?你问这个作甚?”
花似锦摇头,笑着道:“就是好奇嘛?日子过得无趣,找些消遣不成么?”
花知意蹙眉道:“他已经很可怜了,你莫要再消遣他了,我之前决意给他一份正常差事来着,最近事忙,忘了。”
花似锦不太在意地说道:“你这心肠,完全不适合行走江湖!他哪里就可怜了?能活着遇到本郡主买他,就算是他积大德了!”
花知意觉得长姐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让他无法反驳,于是直接冷哼道:“本世子本也不用行走江湖!再者,既然如今人在我那处,身契也捏在我手中,我才不让长姐随意消遣我的人呢!”
“哟哟哟?!你的人?你胆子倒是肥了!敢直接将我的人据为己有!?”花似锦眯眼说道。
花知意见她动怒时特像父王,于是瞬间怂道:“等长姐问过父王何时将人取走,再来找我吧!”
说着,便立刻往自己知春院得方向快步离去了。
花似锦倒不是真的生气,一个奴隶而已,她还不在意,见他吓成那样,于是憋笑着揽住莲儿的肩膀,便回自己的梧桐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