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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用吻堵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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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尖锐的问题。
我是有点后悔,前几天。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对待一个情绪失控的、需要我时刻注意的人,尤其当对方是我的伴侣。我连这种设想都不喜欢。
仅仅是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伏岘又说,“如果你觉得……这段婚姻不合适,”他说,“我可以配合你。”
“你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配合我什么?”
“离婚也好,分居也好,或者别的。”
他说得太平静了,好像在谈的不是离婚,两个家族的联姻合作中止。
我盯着他看:“你在开玩笑吗?”
“我没有。”他看着我,声音很稳,“你不愿意留在家,我理解。我情绪不好,也没办法怪你。”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我问,有点匪夷所思。
我觉得他这样不是正常人的思考方式。当然,没有说我自己是正常人的意思。
他没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轻敲了一下,像平常思考时那样。
“我不希望你留下是因为可怜我。”他说,“也不想你因为责任感勉强自己。”
我撑着椅背靠过去,语气慢慢的,“你真的在认真讲这些?”
“是。”
“伏岘。”我叫他名字。
他应了一声,眼神很安静地看我。
伏岘的五官从来都挑不出毛病来,骨相分明,线条锐利,眼窝深得很,眉骨压下来时总让人觉得他是在生气。可现在他没表现出明显的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水波只能从他身上划过去。
空气很静。
我有点不喜欢他现在的表情。
自我们结婚以来,他很少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下一秒,我弯腰,低头吻了他。
他愣了一下。
身体绷紧,手指下意识抓住椅子的扶手。我几乎听到摩擦皮革的声音。但他没有躲。
唇暂时离开,我直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动作不快,却足够直接,他的身体明显一震,连椅子都往后微晃了一下。我的膝盖贴住他的裤料,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紧绷。
他的下巴线条干净利落,肌肤在这种近距离下显得苍白极了,唇形却依旧冷,像一点未融的雪。
他低声说了句,“清妘……”
声音极轻,如同从喉咙里被拖出来的气音,带着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他,只是伸手捧住他的脸。
他的皮肤有点凉,耳根却红得不成样子。我用指腹慢慢蹭着他侧脸的温度,他下意识要推开我,手抬了一半,又顿住了。
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力气,但像失去了目标似的,悬在半空抖了一下,最后落在我后腰的位置,很轻,很轻地贴着。
我于是俯身,再次吻住他。
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只是被动承受着,仰着脸,眼睛睁着,睫毛抖得厉害。直到我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才急促喘息起来。
*
……
不应该在他办公室做的。
空气信息素浓度超标警报响起来之后立刻分开的我们真的很狼狈。还好应急通风系统从上个世纪开始就是自动启动了。
*
“对不起,”我说,“但你不能再提离婚了。”
一是我很大概率没办法找到第二个伏岘。
二是,我很糟糕地发现,尽管在假孕期,伏岘表现得非常不稳定,但我竟然有点习惯了。
第三点,是他提离婚之后,我去用吻堵他的嘴,突然觉得非常美味。
第一点非常合理,第二点也符合人性,但我为最后一种情况沉思了很久。
最终放弃了思考。
总不能是因为喜欢他努力在装但实际上难过得嘴角都往下撇的表情吧?
一个有道德的人是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