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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弦音情起 泪眼朦胧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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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轻柔地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池鱼的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小鱼,快起床啦,再不起饭都要凉啦!”汀兰清脆的声音在寝室里响起。她站在池鱼的床边,伸手轻轻摇晃着池鱼的肩膀。池鱼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嘟囔了几句,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隔绝外界的声音,继续她的美梦。
汀兰见池鱼这副赖床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她加大了摇晃的力度,还故意在池鱼耳边提高音量:“你不是最爱吃土豆吗?楼下食堂今天有香煎土豆饼和土豆牛腩,再不起可就被抢光啦!”
一听到“土豆”两个字,池鱼原本还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真的吗?有土豆饼和土豆牛腩?”
汀兰见计谋得逞,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赶紧洗漱,我们下去吃。”
池鱼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洗漱完毕。两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朝着食堂走去。
到了食堂,池鱼一眼就看到了摆放着香煎土豆饼和土豆牛腩的窗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她排着队,眼睛紧紧盯着窗口里的食物,就怕被别人抢光了。好不容易轮到她,她迫不及待地打了一份土豆饼和一份土豆牛腩,还不忘多要了一些汤汁。
汀兰看着池鱼这副馋猫的模样,忍不住调侃:“瞧你这小馋猫样,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池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谁让我这么爱吃土豆呢,看到土豆做的菜就走不动道了。”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池鱼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她先咬了一口香煎土豆饼,酥脆的外皮和软糯的内里在口中交织出美妙的味道,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轻轻的赞叹。接着又尝了一口土豆牛腩,土豆吸收了牛腩的汤汁,变得格外入味,池鱼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就把盘子里的食物消灭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后,两人慢悠悠地朝着音乐教室走去。一路上,池鱼还在回味着刚才土豆的美味,嘴里不停地跟汀兰说着:“今天的土豆饼和土豆牛腩太好吃了,下次我们还来吃。”汀兰看着池鱼这副样子,笑着点头:“好好好,知道你爱吃土豆,下次一定还陪你吃。”
来到音乐教室,两人很快就投入到了练习中。池鱼拿起小提琴,汀兰坐在钢琴前,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排练。尽管练习很辛苦,但池鱼因为吃了美味的土豆,心情格外好,拉小提琴时也更加投入,那悠扬的琴声在教室中回荡,和汀兰的钢琴声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们的呼吸似乎都在同一个频率上,每一个音符的衔接都天衣无缝。为了让这次的表演达到完美,她们不知疲倦地反复排练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悄然滑落,但她们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美妙的音乐和对艺术的追求。
在这悠扬的旋律中,时间仿佛也放慢了脚步,整个音乐教室都沉浸在一片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之中。而池鱼和汀兰,就像是这音乐世界里的主宰,用她们的才华和努力,奏响着属于她们的华彩乐章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给音乐教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辉。池鱼和汀兰已经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为了即将到来的11校与16校的活动表演,持续练习了很长时间。
汀兰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整个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似乎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些许。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身旁仍专注拉着小提琴的池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道:“小鱼,我累了,先回寝室休息一下。”
池鱼听到汀兰的声音,也停下了手中的演奏,她将小提琴从肩头拿下,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关切地看着汀兰,点了点头说:“好呀,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了。”
汀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也别练太久了,记得早点回去,对了小鱼晚点帮我带饭么么。”说完,她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步伐略显沉重地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看着汀兰离去的背影,池鱼的目光又在空荡荡的音乐教室里扫了一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想要出去走走的冲动。她想着,在这紧张的练习之余,在11校的校园里四处逛逛,说不定能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于是,她也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走出了音乐教室。
校园里,微风轻轻拂过,路边的花草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池鱼漫步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片片细碎的光影。她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校园里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氛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放松的神情,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开始期待着接下来在这校园里的漫步时光,那些错落有致的教学楼,充满活力的操场,还有在校园里来来往往、脸上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学生们,都让她感受到了这所学校独特的氛围不似16校的沉重紧张。
就在池鱼沉浸在校园美景中时,突然,一声熟悉的呼喊从不远处传来:“池鱼!”那声音有些怯生生的,却又带着一丝急切。池鱼微微一怔,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男生正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池鱼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原来竟是她的青梅竹马景铄。景铄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似乎还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交握着,微微低着头,不敢与池鱼对视。
景铄是16校一(4)班的学生,此次同样作为代表来到11校参加活动。在池鱼的记忆中,景铄从小就十分内向,性格孤僻,总是默默地躲在角落里,不敢与其他小朋友交流玩耍。在学校里,他也常常被一些调皮的孩子欺负,那些孩子总是嘲笑他胆小、懦弱。
记得有一次,几个调皮的孩子抢走了景铄的书本,还把他推倒在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景铄蜷缩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却不敢反抗。就在这时,池鱼出现了,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挡在景铄的身前,对着那些欺负人的孩子大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她的眼神坚定而勇敢,声音响亮而有力,那些孩子被池鱼的气势震慑住了,纷纷放下手中的书本,灰溜溜地跑开了。
从那以后,池鱼就像一个小太阳,温暖着景铄的世界。她总是主动找景铄玩耍,鼓励他和其他小朋友交流,带着他一起参加各种活动。在池鱼的帮助下,景铄慢慢地开始打开心扉,变得开朗了一些。虽然他依然有些内向,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懦弱,遇到事情也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此刻,看着眼前的景铄,池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快步走上前去,笑着说道:“景铄,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景铄抬起头,迎上池鱼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也没想到能遇到你。”池鱼和景铄站在原地,兴致勃勃地聊起了这次学校组织的活动。景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准备在活动上表演街舞,最近一直在加紧练习呢,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发挥好。”
池鱼眼睛一亮,笑着说:“哇,街舞很酷啊,你肯定没问题的!我呢,打算和汀兰一起合奏小提琴和钢琴,我们俩排练了好多次,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了,话说你和灵悦咋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两人边聊边往学校里面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气氛轻松又愉快。就在走到 11 学校那的小路上时,迎面碰上了辞启铭和宋故渊。
辞启铭一眼就看到了池鱼,热情地打招呼:“池鱼,真巧啊!”池鱼也笑着回应:“是挺巧的,辞启铭,宋故渊。”这时,她才想起旁边的景铄,赶忙介绍道:“这是景铄,我的好朋友你们也可以叫他小铄。”
景铄礼貌地向两人点头示意。宋故渊看着池鱼和景铄走在一起,又听着池鱼对景铄亲昵的称呼,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是因为吃醋。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在景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神有些复杂。
辞启铭注意到了宋故渊的异样,轻轻碰了碰他,小声说:“你怎么啦,干嘛这副表情,莫名其妙的。”宋故渊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没事。”但那股奇怪的感觉还是在心里挥之不去。而池鱼和景铄并未察觉到宋故渊的情绪变化,继续和辞启铭随意地聊着天,几人一同在校园的小路上缓缓前行,辞启铭的目光在池鱼和景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心中的好奇终究还是没忍住,便开口问道:“池鱼,我挺好奇的,你和景铄是怎么认识的呀?”
走在一旁的宋故渊听到这话,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耳朵微微一动,悄悄侧耳倾听着。
池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看向景铄,眼神里满是熟悉与亲昵,说道:“我和景铄啊,我们是青梅竹马。小时候是邻居,那时候天天都一起玩,爬树、掏鸟窝什么都干过。”
景铄也跟着笑了起来,回忆起那些童年时光,眼里满是温暖:“是啊,小时候可调皮了,没少给大人们惹麻烦。而且我们两家的父母也都很熟络,经常互相串门,关系好得很。”
池鱼接着说:“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就跟亲人一样。”
听到他们的回答,宋故渊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强烈了几分,表面上却依旧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只是默默走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池鱼和景铄小时候相处的画面。辞启铭则是笑着打趣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这感情可真不一般呐。” 几人继续往前走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谈话声走着走着,池鱼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便对景铄说道:“景铄,差不多该走啦,我们先去食堂吃点东西,下午还有排练呢。”景铄点点头,刚准备和池鱼一起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辞启铭的声音。
辞启铭几步赶上来,笑着说:“哎呀,你们去食堂啊,正好我们也没吃呢,一起一起。”宋故渊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跟了上来,池鱼和景铄不好拒绝,便一同朝着食堂走去。
一路上,景铄和池鱼又聊起了关于 11 校活动表演的事情。景铄兴致勃勃地说:“我这次准备的街舞,加了很多新的动作和创意,还融合了一些不同的舞种元素,到时候表演出来,肯定能让大家眼前一亮。”
池鱼也不甘示弱,说道:“我和汀兰的合奏也不差呀,我们选的那首曲子,小提琴和钢琴的配合特别美妙,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我们的默契度更高了,表演效果肯定也很棒。”
辞启铭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几句嘴,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宋故渊则安静地走着,耳朵却认真听着景铄和池鱼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看着两人脸上洋溢的笑容,那种因共同话题而产生的默契,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刺眼,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但很快又加快速度跟了上去。一行人就这样朝着食堂走去,在热闹的谈话声中,气氛显得有些微妙。景铄和池鱼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自己的表演,辞启铭突然兴致勃勃地插嘴,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哎哎,听你们说得这么精彩,我和故渊也打算报名这次活动的表演了!”
池鱼有些惊讶,停下脚步,看向辞启铭和宋故渊,眼睛里满是好奇:“真的吗?你们准备表演什么呀?”
辞启铭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嘛,准备来一段脱口秀,最近收集了好多有意思的段子,就等着在舞台上逗大家一乐了。”说着,还模仿了几个脱口秀演员的经典动作,惹得池鱼和景铄忍俊不禁。
宋故渊在一旁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准备弹钢琴,选了一首比较有挑战性的曲子,正在努力练习。”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池鱼身上,似乎在期待着她的反应。
池鱼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哇,脱口秀和钢琴都很棒啊,很期待你们的表演!汀兰也是钢琴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互相交流交流经验呢。”
景铄也笑着点头:“是啊,多交流肯定有好处,说不定还能给彼此一些新的灵感。”
辞启铭兴奋地搓了搓手:“那敢情好,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探讨探讨,争取都把最好的表演呈现出来。”
宋故渊轻轻嗯了一声,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心里却因为池鱼的夸赞而泛起了一丝涟漪。几人继续朝着食堂走去,关于表演的话题还在继续,空气中弥漫着期待和兴奋的气息。到了食堂,几人各自选了喜欢的饭菜,围坐在一起吃了起来。餐桌上,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聊着活动表演的事,气氛十分融洽。
很快,池鱼吃完了饭,看了看时间,想起还得给汀兰带饭,便开口说道:“我吃得差不多了,汀兰还等着我给她带饭呢,我就先走啦。”
说着,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餐盘。景铄也放下了筷子,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点事找汀兰。”
池鱼笑着点头:“行啊,那我们一起。”
辞启铭看着他们,调侃道:“哎呀,你们这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连行动都这么一致。”说完,还冲池鱼和景铄挤了挤眼睛。
池鱼嗔怪道:“你眼睛不舒服吗,你就别打趣我们了。”景铄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宋故渊一直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池鱼和景铄准备离开,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轻轻放下筷子,说道:“那你们路上小心。”
池鱼冲宋故渊和辞启铭笑了笑:“好的,你们慢慢吃,回头再聊。”说完,便和景铄一起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然后离开了食堂。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辞启铭用手肘碰了碰宋故渊,打趣道:“你看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舍不得啦?”宋故渊瞪了辞启铭一眼,没好气地说:“别乱说。”可心里却清楚,自己对池鱼的情感似乎越来越难以捉摸了。随后,两人也吃完了饭,起身离开了食堂。池鱼和景铄并肩走在去往汀兰所在地方的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池鱼侧头看向景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对了景铄,你刚才说有事找汀兰,到底找她干嘛呀?”
景铄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些许苦恼的神情,轻声说道:“还不是因为灵悦的事。我想找你们一起商量一下,灵悦还在生我的气呢,我真的知道错了,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哄好她。”
池鱼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灵悦这次确实是挺生气的,你也真是,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呢。不过她这个人啊,虽然脾气有点急,但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只要你真心认错,她会原谅你的。”
景铄有些无奈地说:“我也知道要真心认错,可我已经道过好几次歉了,她还是不太愿意理我。我想着,汀兰和她关系好,说不定能给我出出主意,帮我想想办法。”
池鱼思索了片刻,说:“也是,汀兰和灵悦确实很要好,她应该能明白灵悦的想法。等我们把饭给汀兰送去,就一起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才能让灵悦消消气。”
景铄感激地看了池鱼一眼,说道:“那就拜托你和汀兰了,要不是我把事情搞成这样,也不用麻烦你们。”
池鱼拍了拍景铄的肩膀,安慰道:“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也别太自责了,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做事可别再这么冲动了”
池鱼给汀兰发了消息后,没一会儿,汀兰就拿着手机匆匆从寝室下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池鱼手中的饭菜,笑着小跑过来:“哎呀,饿死我了,你可算来啦。”
池鱼把饭菜递给汀兰,汀兰接过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景铄在一旁有些焦急,等汀兰吃了几口后,便开口说道:“汀兰,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汀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景铄,嘴里还嚼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啥事啊,你说。”
景铄把灵悦还在生气,自己怎么道歉都不管用的事说了一遍。汀兰听完,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灵悦那脾气,这次看来是真的被你气着了。我觉得吧,你光口头道歉可能不够,要不写个道歉信试试?”
池鱼在一旁点了点头,赞同道:“我觉得汀兰说得有道理,写道歉信的话,可以把你心里的想法和歉意都仔仔细细地写下来,比口头说更能体现你的诚意。说不定灵悦看到你这么用心,气就消了呢。”
景铄有些犹豫,挠了挠头说:“可我不太会写这个啊,万一写得不好,灵悦看了更生气怎么办?”
汀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把你真实的想法写出来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真心认错,好好跟她说说你以后会改,我觉得应该有用。而且你再给她带点她喜欢吃的东西,双管齐下,肯定能行。”
池鱼也在一旁鼓励道:“是啊,汀兰说得对,你就试试嘛。要是写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帮你一起参谋参谋。”
景铄听了两人的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希望:“那行,我回去就试试,希望这次能让灵悦消消气。”说完,他看向汀兰,感激地说:“汀兰,还有池鱼,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帮我出主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汀兰摆了摆手,笑着说:“跟我们还客气啥,赶紧去把灵悦哄好才是正事。”说完,便又低头吃起饭来
景铄离开后,汀兰也很快吃完了饭。两人一起朝着寝室走去,一路上,校园里的风景依旧美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一回到寝室,池鱼便迫不及待地把今天遇到辞启铭和宋故渊,以及大家聊到活动表演的事情,一股脑儿地都跟汀兰说了。汀兰听着,眼睛不时地睁大,露出惊讶的神情,最后还“啧啧”了两声。
“没想到他们俩也报名表演了,这活动看来会很精彩呢。”汀兰说道,随后又想起什么,打趣道,“不过我看那个宋故渊,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哦。”
池鱼脸微微一红,嗔怪道:“你别乱说,我和他又不熟,能有什么眼神。”
汀兰轻轻撞了撞池鱼的肩膀,笑着说:“哎呀,你就别不承认了,我可都看出来了。他看你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光呢,说不定对你有意思。”
池鱼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就算他有意思,我对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而且我们真的没怎么接触过就这一个星期不知道为什么总能碰到。”
汀兰撇了撇嘴,说:“那可不一定,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呢。说不定以后接触多了,你就会发现他的好啦。”
两人坐在床边,池鱼意犹未尽,又说起了辞启铭和汀兰之间的事儿。汀兰听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汀兰对辞启铭一直有着特别的感觉,只是每次在他面前,她原本开朗的性子就会变得有些内向。
池鱼看着汀兰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就别嘴硬了,明明就是对人家有意思。我看辞启铭对你也挺好的,你们俩要是在一起肯定很有趣。”
汀兰轻轻推了池鱼一下:“好啦好啦,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和宋故渊吧。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多了解了解他,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池鱼白了汀兰一眼:“行了,我知道了。不过现在还是先把活动表演的事情准备好再说吧。”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寝室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