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谁让你脱衣服了？（11.18） 为什么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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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来那会儿怎么了？”
褚彻冷不丁出声，秦风被吓了一跳，他迅速扭头。
他们的队长大人笑得温柔，看起来一副纯良模样，秦风却突然想到了曾经在擂台上的褚彻。
那天是区里每个月例行举办的大赛，蓝全不幸地选到了褚彻作擂台赛的对手，褚彻挥拳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然后蓝全就粉碎性骨折了。
秦风身子抖了抖，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破碎了，当即选择识相地转身离去。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手机还没喂呢，先走了。”
秦风走远，谢风舟出声狡辩：“他刚刚夸你呢。”
褚彻哼笑一声不置可否，伸手给谢风舟递了个纸杯。
刚刚说了一大串话，谢风舟确实有点渴了，他接过杯子，微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纸浆直抵手心，温度刚刚好。
谢风舟背靠着墙朝褚彻抬了抬下巴：“刚才的表演好看吗，褚队。”
褚彻从抽屉里拿了袋咖啡，闻言转头看向谢风舟。
青年琥珀色的眼里全是傲气，红润的唇瓣上铺着一层发亮的水光，今天的空调开得太足了，褚彻觉得有些热，他拿起水杯干了一杯凉咖啡，还没冲开的咖啡粉末也不出所料黏在喉咙里。
褚彻的嗓音微微沙哑：“挺满意的。”
谢风舟纸杯抵在嘴边，他抬眼，于是男人眼角的泪痣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眼底，那是每个夜晚会出现在他梦里的绳索。
谢风舟愣了一下，他把褚彻递来的水一口气咽完才慢吞吞开口：“那就好。”
“嗯。”
*
褚彻丢下这一个字就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谢风舟怪熟悉的，但是他很确定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手机振动了两下，时间到了，该开会了。
绵长的哨声准时响起，谢风舟晃悠到座位上，学着褚彻的样子也拿起附近的一支笔转了起来。
褚彻握着水笔在白板上敲了敲：“先简单梳理一下案情。”
“十一月十七号晚八点三十七分，目击者郭涛和徐童给警局拨打电话称两人在西湖公园看到了一具尸体，距离西湖公园最近的秦风大约八点五十分到达了现场，九点十分左右人员到齐，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点收队，现在各小组组长依次上来汇报工作进展。”
“高越你先来。”
褚彻说完后长腿便向后一伸直接落座，淡淡的木质香裹挟着暖风吹到谢风舟鼻尖，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警局的布局其实很不合理，桌子是很久远的木头大长桌，放哪都碍事。
但又碍于经费有限，换不起更灵活的小桌子，大家只好将就着用。
高越恰好坐在角落里，他艰难地越过人群站到人前，扶了扶眼镜开口。
“黄雅，今年二十三岁，目前就读于江海大学，是大四的学生，据她的父母所说黄雅的家庭和睦，并没有男朋友，他的父母说黄雅周五一般会回家，但昨晚她发消息说今天晚点到家。”
“昨晚现场人很多，我们登记了在场的所有围观群众，并没有发现和死者黄雅生前有关联的人。”
接下来上去的是一个女警官，梳着高马尾，衣着很是干练，谢风舟看到了她的工牌，女人名叫冯娇。
“我们拷贝了西湖公园周围的所有监控，开往公园的神钲大道前几天暴雨损坏还没安上新的，离案发现场最近的西门监控也并没有拍到有人进来，东门只有目击者的影像，西湖公园没有别的入口，暂时无法推断犯人是怎么带着黄雅进来的。”
最后一个上来汇报的是秦风：“在尸体周围发现了几枝断掉的树杈和一个保温杯，黄雅的父母说这杯子是黄雅上个月的生日礼物，杯子基本上已经空了，但还残留着微量的酒精。”
线索太少了，凭这点儿东西根本无法拼凑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监控里没有录到人影，那现在只能从黄雅的人际关系来入手了。
“秦风和高越带队去走访黄雅家的亲戚，冯娇带队去找黄雅的父母问问。” 褚彻有条不紊地下发任务。
每个人都有活，除了谢风舟。
他放下手中的黑色签字笔，举了举手，歪头看向褚彻发问：“那我呢？”
褚彻收拾着资料，闻言看也没看便空出一只手精准地拍了下谢风舟的头，动作自然地好像曾经做过很多遍，连褚彻都没想到自己的手会这么快。
“先去解剖室，然后咱们再一起去黄雅的大学。”
褚彻语气正经，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捻了捻。
谢风舟的头发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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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解剖室离着办公室有点远，中间隔了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个小八角亭，基底是石砌的，亭子表面刻着很多花卉图样，周围种了半圈绿植，看起来雅致的很。
谢风舟不着痕迹地瞥着褚彻，像是随口一问：“褚队，你是江海本地人吗？”
褚彻愣了一下回神：“不是。”
“怎么了？”
谢风舟眉心微蹙，随意摆了两下手。
“没事了。”
他明明记得哥哥和他说过自己是江海人的，应该是自己认错了。
毕竟只是泪痣而已，谁都可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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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彻昨天就让人把黄雅送到了解剖室，刚从冷冻室推出来的少女身上还泛着寒气，少女闭着眼睛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谢风舟下意识地去摩挲中指指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已经把戒指摘了，他指尖虚空点了点黄雅的脸，然后视线转向褚彻。
“她化的妆很精致，身上还残留着香水味，昨天的温度很低，但她还是选择了穿裙子。”
褚彻接话：“像是要去约会的打扮。”
黄雅要是准备去面试这一身显得不够庄重，家庭聚会又显得多余，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约会，思春的少女见心上人不免要好好打扮一番。
谢风舟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表示同意，随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副医用手套戴上，还给褚彻扔了一副。
“留下来帮个忙。”
谢风舟举着相机给黄雅的身体拍了几张照，接着给黄雅抽了管血，抽空还给褚彻下任务。
“先脱衣服吧。”
他把照相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准备把照片拷到电脑里。
解剖室里的电脑慢的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存个照片排风扇还一直呼啦呼啦响，谢风舟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转身看向解剖床。
谢风舟以为褚彻已经把黄雅衣服脱下来了才这么安静，结果回头看到的是正在解自己衬衫扣子的褚彻。
男人的黑色衬衫半挂在身上，皮肤颜色比他深几个度，虽然是冬天但褚彻的胸膛上仍然溢出了一点汗渍，亮晶晶的。
眼看着衣服就要脱下来了，谢风舟用这辈子最敏捷的手法按住了褚彻蠢蠢欲动的手。
然后就收获了一个眼神迷离的吉祥物。
褚彻不解：“嗯？”
谢风舟的呐喊随着照片拷贝完成的“滴”声一起发了出来：“我他妈让你脱黄雅的衣服！”
“啊。”
青年微凉的体温把褚彻解扣子的手冻住了，他像是没上发条的机器人一样瞬间静止，只是耳廓慢慢染上绯色。
谢风舟见褚彻不再脱了便迅速收回手，继续保持沉默。
褚彻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上，看到谢风舟准备动手脱黄雅的衣服，他牙齿轻轻咬了咬脸颊的软肉，还是开口了。
“我来帮你吧。”
谢风舟回头看了褚彻一眼，纠结了一下突然想到刚才搬动黄雅的身子拍照时确实费了好大力气，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褚彻身边当了会手办。
褚彻脱完衣服后就退到一边给谢风舟让出了位置。
*
良久，谢风舟开口：“瞳孔散大，口腔粘膜受到明显刺激，皮肤粘膜呈鲜红色，全身肌肉松弛，口唇、指甲床出现青紫色变化，全身血液不凝固、内脏充血并伴随出血。”
谢风舟想起来褚彻听不懂又总结了一下：“符合氰.化物中毒急性死亡的临床表现，黄雅应该是被毒死的，她的手腕上有轻微淤青，下.体遭遇了严重侵害但没有生活反应，是死后性.侵，伤口应该是什么小刺划出来的。”
褚彻开口：“是树枝。”
秦风汇报时说黄雅的尸体周围有折断的树枝。
死后性.侵更像是侮辱，谢风舟眉心微蹙：“她有男朋友吗？”
褚彻已经拿起外套穿了起来：“黄雅父母说过她没有男朋友，先去学校看看。
谢风舟给尸体盖上白布，麻溜的脱了手套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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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内
褚彻拿出手机递给谢风舟：“里面有案发现场的照片，你可以看看。”
男人的手机是最近新上市的款，黑色的手机并没有带着外壳，连锁屏壁纸都是初始样子，褚彻的手机甚至没有密码。
褚彻解释了两句：“这个不经常用的，旧的摔坏了还没修好。”
谢风舟眼里的惊讶褪去翻开相册看了起来，褚彻拍得很仔细，所有的边边角角他都没有放过，光看褚彻拍的照片，谢风舟会以为男人是个专业的法医。
照片里的黄雅安安静静躺在长椅上，她的手旁边躺着一个保温杯，椅子附近散落的树枝应该就是秦风在报告中提到的，照片里的现场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些过于干净了。
凶手看起来像有强迫症，但杀人抛尸的凶手一般都会很谨慎。
谢风舟把手机熄屏放在了警车中间的置物筐里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先从人入手吧。”
“好。”褚彻也没过多纠结。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谁让你脱衣服了？（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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