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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到时彩蛋外放25-33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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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耀哉和沙代的谈话
沙代一直到进书房,坐到产屋敷耀哉对面,手里捧起一杯热茶的时候,手都还在抖。
今天早上,天音夫人找到她的时候,她真的很开心。
这些年,她一直在打听悲鸣屿老师的消息,想要好好和悲鸣屿老师道歉。
因为害怕说不清楚话,鬼又在太阳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害得悲鸣屿老师差点被处决这种事。
在把所有为自己找借口的词去掉后,就是自己害了悲鸣屿老师。
竟然被自己拼命保护的孩子送进监狱,每次把自己带入悲鸣屿老师,沙代都无比痛苦。
在被天音夫人带过来之后,看见狯岳哥完全是意料之外。
皮肉撕裂的声音还在脑内回荡,沙代手一抖,茶杯差点打翻,是天音夫人握住她的手,帮她平静下来。
“为什么?”她抬起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曾经在寺庙里的时光,哪怕只留下星点记忆碎片,也让沙代难以忘怀。
以前会笑得那样开心的狯岳哥,就这样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站在她面前,说着让她胆寒的话。
“哥哥姐姐们说,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沙代哽咽,“但是没有,大家都不会有第二天了。”
曾经在寺庙里,像一家人一样的十个人,在那天之后全都死了。
她还能再把编好的花环戴到老师的头上吗?
悲鸣屿老师还会像以前一样抱着她微笑吗?
狯岳哥还可以……
“沙代恨狯岳君吗?”
沙代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就像她不知道狯岳君为什么会变成她刚刚看见的那样,变成那个能风轻云淡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开洞的人。
除了悲鸣屿老师,当初的事有对的人吗?
没有吧,大家都做了错事。
“我是很差劲的人。”
产屋敷耀哉听到这个女孩这样说。
她说,“我想过,
要是老师一开始就没有收留狯岳哥就好了,
那样子,不会有偷钱的事,
大家也不会做出在傍晚把人赶出去送死这种事,
也就不会有人踢翻香炉,
不会有鬼进来。”
她说,“天音夫人来找我的时候,在得知狯岳哥活着的时候,我更加坚定这种想法,
狯岳哥既然能好好的长到这么大,那么,老师不收养他也没关系的吧?
他会在外面很好的长大,不用像现在这样背负七条人命。
我们在寺庙里,在老师的照看下长大,也不会遇到恶鬼。”
说到这里,泪水溢出沙代的眼眶,“根本不是这样!”
小孩声嘶力竭的在质问,“一点都不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已经在狯岳哥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快乐的情绪了!
他活下来了啊,他有好的工作了不是吗?在大人手底下工作的人看着都很开心,有对未来的期望。
可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他怎么会比我还要糟糕!
他不在意寺庙的事不是吗?那为什么不和个坏人一样说,说就是要送你们去死,说这样子的话啊!”
那一句句为什么,似乎耗尽沙代所有的力气。
说完这些话之后,她趴在桌子上,哭得不能自已。
天音夫人一下下抚着她的背,没有说任何话,却让沙代哭的更凶。
“沙代。”产屋敷耀哉轻唤。
沙代擦着眼泪,抬起头,“大人,你说。”
寺庙事件后寄人篱下的女孩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哭过了。
但是,这位大人和天音夫人太温柔,她忍不住。
“你并不差劲。
你会去想更好的可能,只是因为你在追寻幸福,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之常情。
你说不会有狯岳君就好了,可又看不得狯岳君现在这种样子,你是个很好,很温柔的孩子。”
“啪嗒,啪嗒”
“抱歉,对不起,”沙代抹去不停流的眼泪,“我以前,没这么爱哭的,真的。”
“请不要因为这个怪罪自己,”她眼前的这位大人又开口说话了,“是我惹哭的你,抱歉,沙代。”
“大人,呜,大人,我可以,抱你吗?”
产屋敷耀哉张开双手,女孩扑进他的怀里,感受到自4岁之后,再没有过的安心。
沙代几乎要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沉眠,天音夫人续香的动作惊醒她。
看着那已经烧完的线香,她才发觉自己浪费了这两位大人多少时间。
她张口就习惯性的要道歉,以往都是这样的,收养她的人家并不会比信任自家孩子信任她,不管做什么都是她要道歉。
何况这次确实是她浪费时间。
但她眼前这位大人止住她的道歉,“我好像耽搁沙代很多时间了,抱歉,你愿意从你的视角,把当初的事告诉我吗?”
不能再哭了。
沙代压着眼角,点头。
“那一天,悲鸣屿老师去和路过的商人买东西,不在庙里。
当时,我在寺庙附近玩,想要编花环,其他人在山上劈柴挖野菜。
有一个比较熟悉的香客过来礼佛,由当时留守寺庙的狯岳哥接待他。
天色渐晚的时候,大家也陆陆续续回来了,我跟大家一起回去。
打开门,看见狯岳哥拿着钱在一个罐子前发呆,见我们进来,下意识把钱往身后藏。”
说到这里,沙代抿嘴,“之后,大家和狯岳哥吵了起来,一致认为他偷钱,所以要把他赶出去,那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
老师是狯岳哥被赶出去后不久回来的,大家刻意说了很多话不让老师发现不对劲。
这个时候,我听到香炉倒地的声音了!”
产屋敷耀哉给她递茶,让她不要着急。
“当时,没想到是香炉,以为是别的动静,当然也有其他人听到,开门对外面的狯岳哥说,不会再让小偷进来这种话。
之后的动静变大了,但都被不想让老师发现的大家遮掩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狯岳哥发现无法叫出老师,他离开了。
大家骗老师,他睡着了。
晚上,我们准备睡觉的时候,鬼.. 鬼进来了。
那个鬼说,‘果然,沿着那个小孩的方向过来就有大餐可以享用。
哦?他叫狯岳吗?
哈哈哈当然是他把我引过来的。’
之后,老师…”
那场景,便是回忆也让沙代害怕。
产屋敷耀哉大概了解当时的情况了,“不用勉强自己,沙代,”他的声音,柔到让人颤抖,“今天很累了吧?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去休息一下吧。”
“是,谢谢大人。”
26
风柱的初次晚宴
不死川很想打人。
他承认自己在柱合会议上冒犯主公不对,他有错。
但那个带着勾玉的家伙凭什么打他之后,还一脸无事发生的在宴会上点歌。
哈,这是他成为风柱的宴会吧?竟然让乐师弹什么鬼的惊世,当他不知道这是形容雷的曲吗?
看着狯岳和富冈相谈甚欢的样子,还有那一双鬼瞳,不死川想拔刀的心蠢蠢欲动。
“打架要先找个由头哦。”粂野匡近笑眯眯来到他身边。
“你,”不死川风一样跑过去,“什么时候醒的?”声音带颤。
“半个小时前。”粂野匡近轻声说。
他的身体不支持他大声说话,花柱说,没有奇迹的话,他还有五年能活。
很幸运了。
没一会儿,不死川带着粂野匡近下去休息,被粂野匡近赶回宴会。
主人公可不能缺席。
“喝酒吗?”一回来,他就听到那边富冈在问狯岳,“稻玉。”
一般来说,鬼杀队剑士是不饮酒的。
但都开宴会了,浅酌几杯有什么关系。
“不喝,”狯岳嘎巴嘎巴啃着大师出完任务回来,给他带的小零食,“又喝不出味道。”
变鬼后吃人的食物,完全是味同嚼蜡,还难以下咽。
突然,一股腥甜的醉人香味传来,他寻着看去,香奈惠在指导不死川怎么采血。
“啧。”故意的吧。
正准备出去走走透个气,那香味越来越近。
直到“嗑哒”一声,酒杯放到眼前。
“来一杯?”不死川另一只手里,端的是正常的酒。
狯岳抬头,幽青鬼瞳打量着对面不怀好意的同僚,无所谓的拿起酒杯,“恭喜成为风柱。”顿一下,“愿长安。”
“嗑哒”酒杯轻碰,而后一饮而尽。
一杯血酒而已,随意吧。
“稻玉?”富冈见狯岳喝完酒之后一动不动,疑惑的推了他一下。
狯岳啪叽一下就倒桌子上。
不死川伸手拽了他头发一下,没反应,“这就醉了?”
醉这么彻底,他这架看来打不成了。
“毕竟是稀血中的稀血。”香奈惠拿着果酒慢悠悠喝着,“而且狯岳君还小呢。”
“不是长得小?”
“不,狯岳君是真的才12岁哦。”
这下子直接给不死川干沉默。
嘚,他成欺负小孩的坏人了。
还在良心谴责自己,狯岳晃晃悠悠抬起头,迷糊的问,“这,哪?”
“风宅。”不死川答。
“哦…我谁?”
香奈惠噗呲一下就笑出来,逗小孩,“对啊,你是谁?”
“鬼杀队,稻玉狯岳?”
“不是哦。”
已经不是鬼杀队的了吗?
“那……”狯岳单手撑起脑袋,“上弦六?”
青色鬼瞳一眨,一开一合间,三个文字出现。
不死川倒吸一口凉气,好悬没有一刀砍上去,“这小子还能易容啊?”
酒杯被香奈惠放到桌子上,她皱着眉上前,“不,狯岳君不会。”手按在刀柄上。
“为什么是上弦六?”不是五,不是四。
青色的刀出鞘,不死川盯着狯岳,“我说,你小子不会真是上弦六吧?”
脑袋好晕。
狯岳从刀的倒影里,也看到那碍眼的三个字,“啧”了一下,扣出来,扔掉。
“谁天杀的要当上弦六这破东西!”拔刀就砍不死川。
不死川:……
“那破东西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香奈惠:是不是逗小孩逗过头了
富冈:我要不要去捡一下眼珠?
“噼里啪啦”
雷电满场跑,风也全境吹。
他们打的再狂也没有影响乐师,乐师奏完惊世,见没人点歌也没再奏一次一样的,而是换了焚轮。
音乐一换,两边打的更起劲。
于是等主公过来的时候,风宅已经快被拆迁成平地了。
27
狯岳君的坦白局
“所以,你是上弦六?”
风宅被夷为平地的第二天早上,紧急柱合会议召开,香奈惠三下五除二把狯岳的两把刀拿走,不死川拔刀就问。
“之前是。”揉揉还有点阵疼的头,狯岳真的没想到,不死川那血威力这么大。
把不死川贴过来的刀挪开,狯岳跑悲鸣屿旁边跪坐好,抱着他的流星锤等主公出来。
不死川:……
你个等着被审的人还挑剔嫌弃我的刀?!
悲鸣屿揉揉狯岳毛茸茸的脑袋。
这孩子今天焉了吧唧的。
看来宿醉是真难受。
看着天上云朵估摸时间的宇髓收回视线,过来戳戳他,“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他昨天出任务去了,没看到。
富冈也跑过来,躲着阳光拿出两颗眼珠,“这个还要吗?”
“你留着这玩意干嘛?”狯岳被浅浅震惊住,然后转头就给宇髓,“你看这个吧。”
“不知道。”反正留着说不定有用。
不死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留着的意义不是当证据用吗?
“我觉得,”宇髓有想法,“可以在杀鬼的时候展示出来,看,你们上弦六的眼珠子,然后啪的捏爆,震慑效果多好。”
说着,他拿着眼珠子比划。
狯岳面无表情给他鼓掌。
大炼狱先生走进来就直奔狯岳,一脸严肃,刀直接擦着狯岳的衣服插进地里,蹲下来平视他,“狯岳君,听说你变上弦六了?”
不死川:很好,有正常人
“没有。”狯岳即答,“是上弦六从良。”
“原来如此。”大炼狱先生点点头,脸上表情轻松下来,“早说啊。”
不死川佛了,这个人也不正常。
一个鬼诶,一个上弦六诶。
鬼说从良就从良啊?
“让我想想怎么砍头不痛。”大炼狱先生在狯岳对面坐下来思索。
“干天的慈雨。”富冈说。
不死川:又变成正常的猎鬼人了
狯岳送富冈一个白眼,“真让你处决我,你用的出来吗你就说。”
富冈认真思考后回复,“没有用来斩鬼过,但型还是会的。”
虽然用来斩杀好友很心痛,但真的到那个时候绝对不会手抖。
这回答好的让狯岳差点没笑出来。
“认真的,等会儿怎么处置这小鬼。”宇髓把眼珠子随手丢阳光里烧成灰烬。
不死川:证物没了!
“以及,”宇髓搁狯岳旁边坐下,“这小鬼现在到底醒没醒酒,清不清醒。”
富冈张嘴就要说撒谎不好,宇髓你不能想着包庇稻玉,和我一起担保他吧。
香奈惠笑眯眯冲他招手,“富冈先生,你过来一下。”
“清醒的很。”狯岳把脑袋往流星锤上一搁,刺就抵在咽喉处,打了一个哈欠,“别试探了,我还在这待着就没准备撒谎。”
不死川的刀又一次架上狯岳的脖子,让他啧了一下,没再挪开。
富冈搬了一个棚子回来,“稻玉。”
“哦。”鬼化。
初一鬼化,流星锤就变得炙热起来,烧的刺疼。
不死川的刀刃往他脖子里进了一分,血丝丝留下来,狯岳微微眯一下眼睛,没动弹,任由那刀横在他的要害处。
“会议后去训练场切磋切磋。”
“行。”不死川答应的爽快。
“主公驾到。”两道童音一齐出现。
众人迅速排成一排行礼。
鬼杀队的当主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他的剑士们。
“不用多礼,我可爱的孩子们。”他轻声让众人平身。
而后,大炼狱先生第一个开口,“主公,狯岳君的事怎么处理?”
年轻的鸣柱还保持着行礼的样子,低头很是恭敬,也很从容。
但原本应该以手掌撑地的动作,变成了虚虚握拳。
手心里包着两块勾玉。
“狯岳君。”主公的声音很温柔,“抬头。”
于是那写着上弦六三个字的眸子,这次明明白白摆在众人眼前。
“解释一下吧。”
“是。”
“我上一世确实是上弦六,已经到轮回路上后出了意外,回人间时就成了半人半鬼。”
“这种话谁信啊。”不死川鄙夷。
“我信。”富冈说。
“哈?”
大炼狱先生笑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不过狯岳君,为什么从良呢?”
狯岳看了一眼主公,说,“我上一世也是鬼杀队剑士,遭遇上弦一后,为活命接受对方的血。”
“哦呀,背叛可不好。”大炼狱先生抬刀。
“背叛啊。”宇髓也拔出他的两把大刀,“那就没办法了,小鬼你选一个型吧。”
“不选,让富冈来。”
“竟然嫌弃我。”宇髓一把揉乱狯岳的头发,“还想要干天的慈雨,我看让那个风呼把你撕成碎片得了。”
不死·那个风呼·川:这些人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
主公轻轻抬手,“好了,孩子们。”
他与狯岳对视,确认狯岳没有更多想说的话之后,继续,“请依次发言,是否同意处决狯岳君。”
“同意。”第一个是大炼狱先生,语气坚定。
“同意。”第二个是悲鸣屿,很平静。
“同意。”宇髓还没有收刀,只是单手提着。
“同意。”香奈惠并未犹豫的跟着说。
“同意。”富冈低下头,却没有反对。
不死川的问号都要堆满脸,不是,啊?
之前一个个和那上弦六哥俩好的呢?现在全都二话不说同意了就。
“同意。”两个字清晰的从狯岳嘴里吐出。
现在,未发言的只剩下不死川。
不死川:……
不死川:???
我没有证据,但怀疑你们在搞事情。
“同意。”刚刚当上风柱的不死川很警惕的说。
他总感觉这事不对劲。
“啪”棚子被富冈掀了。
清晨的朝阳不大,照下来也足以灼伤鬼。
“等.. 不是,你们不砍的吗?”不死川震惊。
“下不去手,是好友。”富冈说。
“我看着长大的。”大炼狱先生说。
“我养的,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说。
“交情深厚。”宇髓说。
“就是这样。”香奈惠点点头。
那是那样啊?
不死川要抓狂了。
主公坐到缘侧,朝狯岳伸手。
少年步步上前,将手温顺放在主公手里,两块勾玉完好无损的落下。
“吃过人吗,狯岳君?”顿一下,“昨天那一杯不算。”
“没有。”
谁信啊!
不死川刚要脱口而出,却是又吞回去,烦闷的嘁了一下。
“得到新信息,复投。”主公说。
这次没人先发言。
不死川转头。
大炼狱先生盯着狯岳一眨不眨。
悲鸣屿在摸索他的流星锤和斧头。
宇髓把双刀架在肩膀上看天上的云。
香奈惠嘀咕着醒酒汤还没给狯岳君喝。
富冈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棚子。
谁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实弥觉得呢?”主公抬手,揉揉狯岳的脑袋。
若非实力强,这么久都要被晒没了。
云遮住太阳,灼伤不再扩大,开始慢慢修复。
不死川盯着狯岳,突然抬起手臂,风刃割开皮肤,鲜血涌出。
足以让鬼疯狂的香味扩散开来。
狯岳回头,幽幽看着他,“给就给,不给就不给,你先说话。”
“给你耍酒疯吗?”
“那是意外。”
“别废话,想喝不?”
“想。”
真的是,理智的不得了。
不死川看向主公,行礼,“我反对。”
他看明白了,今天这柱合会议不是要众柱审判,就是来安他的心的。
28
杏寿郎的兄弟畅所欲言大会正式开幕,由珠世小姐赞助惑血·白日的魔香
“好,让我们开始。”杏寿郎活力满满。
“善逸,说你想对你师兄说的话吧!”
善逸茫然的指指自己,“我吗?那可以不再停我的零花钱吗?每次路过都好想吃花见丸子(。•́︿•̀。)”
……工资又被骗光了?
“诶?可是师兄禁零花钱就是这个意思吧,除了必要的物品都不许买的意思。”
杏寿郎:?,刚刚稻玉说话了吗
富冈:善逸能听心声
杏寿郎:原来如此
伊黑:你们是不是过于淡定了
香奈惠:伊黑先生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
不死川:他最多在想甘露寺
富冈:不死川你终于活了
不死川:你个猫嫌狗厌的才死了!
富冈:说了那是它们在陪我玩!
杏寿郎:富冈竟然破防了
伊黑:还真是不得了啊
有些想参加旁边的窃窃私语,惑血蛊着他,这里都是自己人,狯岳便索性不再掩盖,眼里露出一丝嘲讽,“废物。”
被打击惯的金发少年低下头,想着要不就这样睡着吧?师兄好像更喜欢睡着后出现的那个他。
对面的杏寿郎震惊看着同僚,“不要这么说师弟啊,而且善逸很乖。
要不你给一个不是废物的标准。”
大家都挺震惊,第一次见狯岳正大光明说出废物两个字。
以往他骂人大多数眼神骂,再不屑的轻呵一声好吗?
再不然直接拿木刀就要切磋。
“听话。”狯岳随意说。
我还不够听话吗?果然还是我这个人的问题吧?
就在善逸准备让炭治郎打晕自己的时候,他听见狯岳这样说。
“然后。
钻漏洞。
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让自己活到最好。”
他抬起头,正对上师兄的青色鬼瞳。
“只会依赖别人不过是废物。”
嘴唇蠕动两下,善逸闭上眼就叫起来,“可我就是废物啊!我很弱嘛!”
狯岳淡定喝茶,“叫完闭嘴。”
“没有家人的话怎么可能活下去!”
所以你上一次要在老头子死后才像样些。
因为你已经一无所有。
“为什么大哥总喜欢在心里念那些再也不会发生的可能性,有必要吗?”
金色眼眸黯淡一瞬间,说完这句话后,眼睛里直接空洞了,异常迷茫,好像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茶杯放下,狯岳从跪坐改单腿盘坐,身上勾玉碰撞间,发出细碎响声,“我乐意。”简单几个字,他说的是真放肆。
大哥和上一次,好不一样…是好事吧?
善逸一摇晃,倒下去睡着了。
29
上弦六审判后记
不死川很烦躁,“你们一个个的早就串通好了对吧?”
狯岳喝着鬼血表示,“不知道,我只知道主公会保我。”勾玉没碎,耀哉先生就是没对他起疑心。
富冈点点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蝴蝶和我说的。”
他真的有在脑中模拟干天的慈雨。
大炼狱先生更是直接,“没串通,听到后直接过来了。
竟然隐瞒这种事,小孩就是皮,看到他坐地上,第一反应就是想拎起来抽一顿。”
然后觉得不行,是同僚来着,不是家里的小孩,不能竹板炒肉。
“谢谢你没动手?”狯岳开始吃他的小零食。
宇髓有话说,“我有我有,我给小鬼下套来着,他一同意我就杀了他。”
转身躲过狯岳的雷电。
呵,华丽的庆典之神才不会被第二次电到头发。
然后他的腰带断了,被迫伸手提着裤子。
“小鬼你玩阴的!”宇髓气急败坏,“亏我还估摸着云的移速,让蝴蝶去叫的主公。”
刚刚放电的小孩一脸纯良,“是不小心哦。”
“谁信啊!”
不死川听明白了,串通一气的是宇髓、香奈惠和主公。
香奈惠从门口走进来,她刚刚去给主公做日常检查了,“在聊什么?”
“说你们的计划。”不死川没好气的说,“为了一只上弦六,啧。”
“啊呀,这个啊。”香奈惠入座,给狯岳一支她制作的鬼用营养液,是试验品,“如果狯岳君有跑走想法的话,悲鸣屿先生会处决他的,不死川先生不要误会哦。”
悲鸣屿的经念完一卷,搓搓佛珠,“我早就答应狯岳,如果他真的背叛,会亲手将其斩杀。”
不死川正要说什么,却听狯岳说,“倒也不用亲手,死大师手里还蛮难过的。”
“我。”富冈看向狯岳,“不难过?”
冰蓝色眼睛的青年又委屈了。
难道他就是可以铁石心肠杀友人的人吗?
“理智点,富冈。”狯岳无语,“你下将棋时的无情呢?”
“没了。”
“好吧好吧,我的错。”
狯岳喝完营养液,变回人,“主要我也没试过把这三个字变出来,谁曾想就这样露出来了。”
“也没想到自己酒品那么差,对吧?”宇髓调侃。
“那是不死川血的问题,正常酒肯定不这样!”
“口说无凭,来来来喝一杯试试。”
见过喝醉后老老实实扒在悲鸣屿身上睡觉的狯岳之后,香奈惠若有所思,“竟然真的是不死川先生的问题。”
“哈?什么叫我的问题,蝴蝶小姐你别乱说话。”酒过三巡,不死川一拍桌子,“长得漂亮也不能为所欲为。”
难道不是你逗孩子逗过头吗?
“喔噢,长得漂亮也不能为所欲为。”宇髓挑眉重复。
富冈歪头,“是这样啊。”
“不死川一见钟情了。”
“谁一见钟情啊!你们两个别败坏人家女孩名声!”
30
那个大胆的村田
事情要从狯岳因为在会议上拿书砸不死川,于是被主公罚站说起。
举着个‘我不能随便打人’的牌子,黑发小孩一脸不服气的在产屋敷宅外边站着。
这里来的人实在不多,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位是新任鸣柱,也没敢往前凑,也不知道他是被罚站,还以为就是心情不好。
这个时候,村田路过。
村田他踹着果脯就过去了,二话不说先塞狯岳一块桃子干。
“狯岳君你在这里干嘛?”
嚼嚼嚼。
“哦,被罚站了。”
嚼嚼嚼。
“我就说你天天用主公的书打人不行。”
嚼嚼嚼,咽。
村田看狯岳要说话,眼疾手快又塞他一块桃子干,“诶嘿,不给你骂我的机会。”
狯岳:……
狯岳扒拉掉手里牌子最外层的纸,后面正是他的百科全书。
村田还不熟悉这小孩,当初跟着执行任务那么久,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干嘛。
这是想砸人了。
把纸捡回来就贴回去,苦口婆心,“狯岳君,我们要懂事,你是12岁的大孩子了。”
“再说孩子试试!”
暗雷烧了纸,狯岳举书就要砸,结果村田脚一滑,手超级幸运的就按他头上,把他制住了。
“村田,在干嘛?”他的队友过来,“逗小孩?”
“#”
“啊,是的来着,认识的小孩。”
“##”
“虽然脾气差,但是超级可爱的。”
队友好奇,“多可爱?”凑近。
“你们,”狯岳一脚把两人踹飞,雷电噼里啪啦的就过去了,“继续说。”
队友:……
咿啊啊啊啊!
是鸣柱啊!!!
村田你害人不浅!
三岁的产屋敷日香冒出来一个小脑袋,“稻玉先生动了,要重新罚站。”
狯岳拔刀,“那个等会儿再说,我处理点私事。”
那天之后,村田的名声就在鬼杀队里传开了——那个敢挑逗柱的家伙
村田:?
啊?狯岳君原来已经是柱了吗?!
31
猜字游戏
鬼杀队的小主公辉利哉五岁时,第一次见无一郎和有一郎。
那时的有一郎天天在催无一郎休息,他这弟弟哪里都好,就是来鬼杀队之后越来越不听话了。
“别练了,无一郎哥哥。”
辉利哉很无奈,但是有一郎都威胁他,如果今天不能让无一郎停下训练,就要把他头上的花饰丢掉了。
他很喜欢这个花饰,所以就过来尝试一下,“来玩游戏吧?猜字游戏,如果我猜中,今天就休息一下怎么样?”
无一郎也还是个小孩,犹豫不决许久,还是答应下来。
“猜字游戏怎么玩?”他好奇的问。
“1和2两个数字随便选一个写在纸上,我们猜对方写的是哪个。”辉利哉递给他纸笔。
然后,辉利哉弯起眉眼,“无一郎哥哥先猜我的吧。”
“我猜1。”
“错误,是2。我猜无一郎哥哥是1。”
确实是1。
不甘心的无一郎开始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四胜……
最后,无一郎沮丧着去休息。
有一郎好奇,“怎么做到的?”
“这样。”辉利哉把自己的两张纸条展现出来。
不管怎样,无一郎是猜不中他的。
但是为什么能猜中无一郎的呢?
辉利哉还想保持神秘,狯岳随意给谜底解开,“玩猜字游戏就这样,”他翻着书,“喜欢数字1的人也会倾向于猜对面也是数字1,对第一次玩游戏的人算特攻。”
人总是从自己的角度想问题。
鬼杀队下一代的小主公瘪嘴,揭人短,“这就是为什么稻玉先生会觉得对面一开始整理衣服,就是要打架吗?”
打架前先整理衣服只是稻玉先生的习惯吧?
把身上打的血糊邋遢但是羽织基本上纤尘不染这种事,也是只有稻玉先生和富冈先生才会特别注意的吧。
32
鎹鸦们的茶话会
银子:我简单介绍一下我家绝世小天才
虹丸:为了这次茶话会可以华丽的进行下去,你别说话
银子:我家无一郎,可是两个月就成柱的,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
要:是的,霞柱相当厉害!
虹丸:啊,头疼起来了,不要和她搭话啊要
丽:我觉得要大哥今天很精神♡
夕庵:声音很洪亮
虹丸:你们两个每次都这样
啾太郎:啾啾
虹丸:嗯?哦,你就是那个华丽的小麻雀啊
啾太郎:啾
要:我之前就好奇了
丽:什么?
要:小麻雀不会说人话,他的剑士怎么听得懂呢
啾太郎:啾啾啾,啾,啾啾,啾——
虹丸:这…好不华丽
夕庵:真亏你的剑士受得了
宽三郎:啊呀,不要一直啄剑士哦
要:宽三郎前辈慢一点!
宽三郎:希望我没有来晚
银子:来晚了,我已经介绍过我家小天才了,不过我可以再来一遍
丽:诶?那个不用的吧
虹丸:是完全不用!
宽三郎:在讲剑士们的故事吗?那我也来说说义勇吧
夕庵:有点想走了
宽三郎:那孩子留长发是在想姐姐呢,你们以后别扯他发绳
虹丸:哈哈,在点你呢,夕庵
夕庵:我知道了啦
银子:说起这个,你们知道最近的银杏树在哪里吗?我想去弄点银杏叶
要:北面好像有
银子:好,我先走了
虹丸:可算走了
丽:不要这么嫌弃银子姐啦
虹丸:切
宽三郎:来点小零食吧,虹丸
虹丸:……嗯
33
继国严胜 施舍
权利,实力,这些就是一切,我自幼便知道此事。
门房老伯的孙子送了他一条鱼骨项链,被老伯盘成了玉石。
“这东西不值钱,”父亲出门的时候,我从里屋走到大门,看向老伯,“为什么喜欢?”
老伯在继国家工作这么久,和普通人相比,不缺钱。
“哎呀,公子,这可是爱,爱不能用钱衡量。”
真耀眼,那一串鱼骨项链。
爱是什么?
知识,阶级。
作为继国家的少主,我自然有爱,父亲的爱就是整个继国家。
要学习,要学会掌控手下势力,要知道如何在世家中周旋,要想办法带着家族走得更高。
请来的讲师说,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是什么?
我想,是那一句话吧?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要我去实践。
不行,我还太年幼,不能出家门。
那在家里走走吧。
逼仄狭小的屋里有我的弟弟。
出生就被父亲讨厌,不被寄予希望,心里好难过,他是我弟弟啊。
是应该被我爱的人吧?
“一起玩吗?”我想着书里的知识,发出邀请。
父亲不爱弟弟的话,我来吧。
我是哥哥呀。
不会说话啊……没事的,我来说两个人份的话吧。
弟弟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只需要在哥哥的保护下长大就好了。
太阳耳饰在走动间摇晃,是母亲给缘一的。
很好看。
很公平的,因为我有父亲关注,所以缘一就由母亲来爱。
我喜欢拿着书籍来找缘一了,和弟弟待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更加坚定自己上进的心。
要好好努力再努力。
缘一不会说话还呆呆的,父亲还不喜欢他,母亲身体又不好,我要快点成长起来保护他。
我可是兄长。
“啪!”“不许再去找他!”
……不应该违背父亲的命令。
竹林的风声很小,很安静。
我将耳朵贴上一根根细竹,聆听它们的声音。
今天之后,不要再主动去找缘一了。
但是,“吹响笛子,我会来找你。”
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吧,我会在接替父亲的位置后,将缘一从那间屋子里放出来。
但是
你会说话。
你能像生而知之般,没经过训练却能几下就打倒老师。
手里长年累月练刀的厚茧隐起来,我迎上去,“缘一,你很厉害,太好了。”
兄长不应该嫉妒弟弟。
我是怎样的清楚父亲。
双生子不详,接下来在逼仄房间里待着都,会是我。
没事的,我是兄长呀。
“我不想和兄长抢。”
你说什么?
“我会离开。”
你说什么?
“兄长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剑士。”
继国缘一,你在说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好恶心。
一听到这声音就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