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关于回归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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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首尔，并非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热浪席卷，天空灰暗得像铅块，厚重的云层低垂，风呼啸着，从远方席卷而来，地面的尘土和枯叶，在空旷的路面上随之跳跃，树木在风中被吹得来回摇晃，发出低沉且尖锐的“哗啦”声。
这种极度阴沉的天色，即使是在室内，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如果在短剧里，我应该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用装B一点的语气说“风雨欲来”。
然而现实是跳得快嘎掉的我，萎靡的蜷缩在落地窗前（这还是沾了一会儿要拍这次回归综艺的的光，才能在这个有大窗户的练习室），掐指一算：“何方道友在此渡劫？”然后自己笑出声，可惜在场的人没有能懂我笑点的，哎，无敌是多么寂寞。
雨还没有落下，潮湿的腥味，已经在空气中弥漫，低气压带来的窒息感，宛如在人口鼻处糊上了一层沾水的纸，好在大楼的中央空调很给力，关上窗户后，清爽的感觉又充满了练习室。
室外突然开始雷电交加，更像渡劫了，远远看去楼下NCT的各种应援横幅和粉丝维权横幅被风吹得胡乱飞舞，宛如一派末世景象，经纪人通知说爱豆的人间剧场节目组已经出发了，一个小时后到公司，我被元彬从窗户前薅起来去做妆造，你知道的，虽然用了“薅”这个词，但是他这小身板，我只是在配合表演罢了。
等化完妆的时候暴雨也终于是倾泻而下，密集的雨点胡乱地砸，绵延不绝，即使在室内，也能隐约听见雷声轰鸣和雨滴砸在窗户上的白噪音。我收起手机，总觉得自己的心情和外边的雨一样，潮湿又喧嚣。
我昨天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室长说在我们回归结束，被巡演填满日程的下半年里，会给我和sohee一起发行一首数字单曲，不算正式的小分队出道，也没有打歌舞台，但是这也算是公司对我们这个非正式小分队的考验，如果效果好，那就提上日程。
伴随这个消息而来的苦恼是，八卦小能手sohee悄悄和我通气，这个资源本来是楷灿、辰乐的，是准备在地租下半年回归前先预热一波，再引爆一下主唱三缺一，为什么不带仁俊的争议的。
吃了李锴灿的饼我没有任何愧疚，这算是公司对他的惩罚，但是这里面牵扯到了辰乐就比较令人尴尬了，辰乐作为绿卡，本身在韩资源就匮乏的可怜，虽然这个饼绝对不会单独砸给他，但是我的心里也很难没有横刀夺爱（并不是）的愧疚之类的情绪。
辰乐算是我在公司最好的朋友了，我不想因为资源和他有任何龌龉，在试探地约他晚上一起吃饭，而他毫不犹豫答应后，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能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接下来的拍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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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真的是个很小的地方，这是我在餐厅门口里和崔胜澈遇见时候的第一反应，他捂得很严实，粗略的一看就是明星架势十足，当然他的保时捷也是十分显眼了，不懂都开这么张扬的车了，还带帽子口罩有什么意义，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个明星吗？
辰乐已经在打招呼了，我也跟着鞠躬点头，辰乐不愧是E人中的E人，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只要扮演一个木头雕塑就好了，维持着礼貌的表情，听身边两个人终于快要客套完了，我们也到了预定包间门口。
正准备告别，最里面包间门就被打开，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生走了出来，正好和我们撞了个对脸，可能是顶灯的作用，不夸张的说很明显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不过，这个女生看着真有点眼熟啊，是哪里见过呢？
女生直直的冲我们走过来，随意地朝着崔胜澈的方向点了个头之后，开口：“您好，请问是riize的柳智龙吗？我是fan啊，能合照吗？”
哇，我们真的红了啊，胸膛里轻飘飘好像放飞了热气球，旁边两位业内前辈的目光更是让这种满足带了点酒后的微醺o(*￣︶￣*)o，果然人是虚荣的动物。
我准备答应下来时突然想起来这个造型还在保密阶段，虽然带了帽子，但还是能看出来染发的，正准备委婉的拒绝，旁边崔胜澈突然开口：“是认识的朋友，不用担心，照片会等你们回归之后再发的。”
他话说到这个程度，我也不好拒绝，只能在死亡顶光下微笑着等对方找角度。
终于拍完照之后，正准备告别，崔胜澈又突然出声：“很久没见了，一起吃饭吧，都是朋友。”
不是？谁都是朋友啊？你都没介绍过这位女士？
我怕辰乐E人属性爆发，抢先开口：“谢谢前辈，不过可能不太方便，我们还有一些事情。”
终于进入包间后，辰乐才开口询问：“刚才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粉丝不都说你们是忘年交吗？”
“粉丝还说你和朴志晟前辈有一腿呢，说他是中国女婿所以中文学得好呢”我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
他专门过来坐我旁边，一边用胳膊肘杵我一边挤眉弄眼，我干脆：“吱吱吱，吱吱!”
这下把他干懵了：“吱吱？什么意思？”
我翻着菜单：“我是一只刚下树的猴子，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现在只想搞到2000大卡的热量，吱吱，给我香蕉”
他反应过来后乐不可支在，趴在桌子上边笑边锤，“欧克欧克，点菜点菜”
说是2000大卡，但是长久的饮食控制让我俩都很克制——点了4人份的牛排，碳水酒水都pass，就打算吃肉吃饱，辰乐连饮料都只点了无糖可乐。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我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反应过来了：“你想说小分队的事儿？”
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作为女生的那些年对我性格造成的重大不利影响大概就是不会主动争取自己的权益，我一直都在努力-被看见-被奖励的循环里，但成为韩国男生后，我发现周边的男生们虽然有很沉默很内向的，但在争取机会上哪怕话说的很婉转、敬语用超级多也无法掩盖大多很直球的行动。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辰乐就接着说下去了：“歌我知道，很好听，demo还是我唱的呢。”
“哥，对不起，虽然不是我的错，但是总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这本来是你和楷灿前辈的歌。”救命啊，我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绿茶！
但是很显然，辰乐很吃这一套，果然茶艺就是对付男人的宝典啊，他抿了一下嘴：“确实不是你的错，不要放在心上，公司作曲家写的歌，也没什么我的你的的说法，版权还是公司的，咱们撑死赚个表演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知道这是公司为了我们续约给的甜头吧，但是楷灿的情况，现在推小分队不合适，我和仁俊又都是绿卡，也没法换人，所以你真的捡漏了哈，lucky boy~”他狠狠地蹂躏了一下我的头发，又把它们理顺。
感恩吧，幸好我录节目的时候没用发胶：“那公司停了你们的小分队，也没啥说法吗？将来会重启？”
“给我接了国内的一档音乐综艺和几个广告作为补偿，如果续约的话楷灿和我明年都会solo，这条会签在合同里，只不过他是韩语专，我还没定是中文mini专还是韩语的，小分队应该不会再有了。”
什么？李锴灿还能solo？凭什么啊？真就男宝公司啊！
“楷灿前辈solo计划不受影响吗？”嫉妒心和不解让我的茶言茶语都有点尖锐了。
“哈哈哈哈，这边小分队的计划一取消，他的solo就提上日程了，现在已经在收歌了，欠了公司的公关费总得还啊，”很难讲他现在的笑是幸灾乐祸还是无语至极：“智龙啊，你懂中文，你知道有一句话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吧，粉丝就像是水，单个小水滴很渺小，影响不了什么，可是一旦汇聚成江河湖海，淹死人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虽然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过我没打断他，艺术生dddd。
他接着说：“酒驾、恋爱、约炮、抄袭、霸凌、毒品、性骚扰、家暴、逃税、实力差，idol的十大原罪，这次的事一时之间可能看不出影响，甚至剩余的粉丝为了自证还会努力冲销量，但是伤筋动骨是必然的，当然如果实力强到可以不靠粉丝，那确实可以放开玩，所以你好好学作曲啊，将来给我写大爆曲。”
所以？这前后是有什么因果关系啊？
我正想问，服务员敲门上菜了，我们俩宛如被逗猫棒勾引的小猫，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肉走，话题自然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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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群：男豆都该被拉去绝育
FYL:【照片】【照片】【照片】怎么样？
北极巨兔：我去，飞姐你怎么搞到的，小元斌被你拿下了？
兔毛薅秃：膜拜飞姐姐
八心十三贱：膜拜fly姐
追谁谁塌：跪拜飞姐
道歉信写到手断：跪拜飞姐
追谁谁塌：啥情况啊？飞姐快出来传授一下经验
樱桃酒：能是啥情况，借着队长靠近小男生不嫌丢人
北极巨兔：有瓜？
小青蛙不说话：啥情况@樱桃酒@FYL
樱桃酒：你收敛点吧，我如果不是顾念着咱俩相识多年的情谊，把你消息漏给SS你就完蛋了@FYL
小青蛙不说话：啥意思，咱们不就是ss吗？@睡不到澈哩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你也追次队，你知道啥情况不？
FYL:我又没真想睡他我怕什么，而且谁说他和小元斌关系好的，明明超级一般好吗？不然我刚刚都能和小元斌共进晚餐了
北极巨兔：你消息太老了啊，现在净汉偶尔还能和小元斌约个饭，队长已经多久不出现了，连老八和小元斌关系都比队长好
睡不到澈哩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你怎么做到的？他俩都没认住你的脸吗？@FYL
FYL:我之前追团队的行程一直带着口罩呢，露脸的时候都是JUN飞大陆的时候，换个眼妆不就行了，你知道的，男爱豆容易的很嘿嘿
星坠我怀：小元斌也容易吗？
FYL:那没有，他是真脸盲，不是超高频率出现他根本记不住
被绝育了吗就发腮：西八，小元斌的脸真能打，这种灯光都能抗住
FYL:而且是素颜哦，我离的超级近，除了没有口红看起来气色有点差，灯光下黑眼圈有点明显外完全和妆后没有区别哦
樱桃酒：你在他旁边是头大脖子短的侏儒
兔毛薅秃：樱桃真生气了？这么mean？
星坠我怀：这就有点主观了啊，飞姐也算是小网红级别的美女了，不然也不能钓上队长啊
樱桃酒：假体都要冲出屏幕了，真怕小元斌被你吓着
北极巨兔：你就别拱火了@星坠我怀
追谁谁塌：队长和飞姐？试过没？怎么样@FYL
FYL：没试，纯网聊，今天才第二次线下见面，谁能想到运气这么好能遇见小元斌啊，他当时要定这个餐厅的时候我还嫌远呢，停车超级不方便，没想到居然遇到小元斌了
?Clarice：拿到小元斌联系方式没？@FYL
FYL:没，他超警觉的，如果不是队长帮忙，我连合照都拿不到，之后问队长也没给，小气男
小青蛙不说话：你这么明显的吃着锅里看着碗里肯定不能给啊
追谁谁塌：大姐你提供情绪价值也装的好点啊
八心十三贱：我有，和他们团私生买的，但是他应该设置了陌生号码拒接，直播的时候没打通过
?Clarice：你也劈腿了？@八心十三贱
八心十三贱：爬墙而已，说的这么难听
被绝育了吗就发腮：哇，飞姐真的牛，不过你不是上次在riize演唱会上还见到队长和净汉了吗？他没认出来你来？
FYL：没有哦，他当时都疯了哪能注意到别人
北极巨兔：他们团都是团体直播，应该用的工作手机说明不了啥@八心十三贱
兔毛薅秃：你也爬墙了？还看直播？
北极巨兔：我只是和我担get同款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关于回归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