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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书中事(第一世) 南朝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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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758年,有两位将军名扬天下,可以以一敌百,堪称英勇,贺雨、辞时、银枫、墨白雨,这几位则是四大南朝武将,常驻守边疆,而贺雨和辞时从小玩到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喂,死老贺,你看江月人家不好吗?要不你就将就一下,和她在一起吧,眼光不要太挑贺兄!”贺雨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墙上的辞时,轻声道:“你若是再不下来,我便上去亲手把你拽下来了。”“呦,就你。”辞时不屑一顾,甚至余微带调侃的语气,十分欠揍道:“那你叫我一声相公,我便下来。”随后辞时脸上荡漾开了笑容,贺雨深盯他双眸:“你何时变得如此,不知廉耻!”辞时厥起小嘴:“马上我们就要去边关了,我小玩一下不行吗?切,真小气!”贺雨不说话,只是一直低头擦着他手上的梦碎剑,“贺兄你怎么老是这样不理人?”贺雨抬眸,眼底宛如冰封:“你既知道不久要去边关,为何不去准备准备?”辞时狡猾一笑“准备?贺兄不是都为我准备好了吗?”贺雨顿了一下,但又立刻变得冷淡,“哦,我竟忘记这件事。”贺雨早已心悦于辞时,但他知道两人是没有可能的,只好将这份爱用冷淡来遮盖,辞时蹲下身双手托腮,看着贺雨,这一看却让贺雨心头一惊,表面却假装镇定,继续擦拭着他的剑,辞时漫无经心的道:“唉,真无聊,我去找顾榭了,莫担心。”辞时跨出贺府,朝北侯府方向走去,忽见前方一群人围在一堆,辞时心中又十分好奇,便快步上前,挤入人群,想要一看究竟,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男子扯着因为姑娘的头发,“你这贱婆娘,竟不把钱给我买酒喝,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接着就是一顿手打脚踢,那姑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人群竟没一人上前为那姑娘说话,辞时正想上前帮那可怜姑娘一把,人群之中传来一声“这位公子为何殴打这姑娘?”高高抬起下巴,嗤之以鼻:“我出去工作累死累活挣钱照顾那个家,今早让她去给我买壶酒,这死婆娘竟不给我买!”人群中走出一人,身穿青衣,手中拿一把折扇,那殴打姑娘之人又紧跟着问道:“看这位公子身份一定不凡,敢问姓甚名谁?”那青衣公子勾唇冷笑:“小生不才姓舟名暮愁,辞时总感觉这名字很耳熟,便在脑中去找这个人,在心中暗道:“那人便是新上任的尚书吗?”辞时向舟暮愁走去,俯首行礼:“小人见过尚书大人。”舟暮愁看向朝自己行礼的人,一眼看到辞时腰间的“将军令”,心中暗想,“看这人穿着,应该是辞时辞将军吧。”立即回礼“辞将军有礼。”舟暮愁又紧问辞时:“将军你看今天这事,你认为该如何解决呢?”辞时思考了一瞬:“在下觉得应送去官府,不知舟尚书是如何想的?”舟暮愁微微一笑:“下官也正是这么想的。”又紧忙问辞时,“不久之后辞将军又要去边关,今日出来闲逛,可是因为已准备的万无一失了吗?”辞时笑容有些僵硬,尴尬道:“并没有,因为贺兄早已为我准备好了。”舟暮愁露出一个微笑来,“辞将军说的可是贺雨贺将军?”“嗯,是的,难道舟尚书认识?”“并不认识,只是听过关于他的民间传言,听说辞将军与贺将军是青梅竹马,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辞时摸摸鼻子道,“其实也没多好,只是两家都互相认识,我与贺兄只是玩得来,怎么你心悦贺兄?我看他那样,定是不喜女子,感觉你还挺有机会的。”舟暮愁一阵无语,“辞兄你想多了,我只是常听见关于他的故事,所以心有好奇,想见试一下如此英勇的人,罢了,我真没有那样的心思。”他们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官府,辞时因要去顾榭府邸,便在官府门口与舟暮愁告别,“舟尚书带到我从边关回来之时,定请你喝酒!我们两人不醉不休!”辞时来到北侯府,“通报一下,说辞时来做客。”下人进去没一会儿,顾榭便出来了,把手搭在辞时肩上,“我们的小将军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做客了,怎么?难道是对我家龙井茶的味道念念不忘?”辞时轻咳两声,“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单纯就是觉得无聊,要不然我等会来找你这疯子。”顾榭顿住了,“唉,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会是疯子呢?看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觉得会有疯子长成这样吗?”辞时狠狠翻了两个白眼,嗯,也是,但你就是那个例外,接受命运吧。”顾榭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辞兄,你这话太伤人了。”辞时在顾榭府邸中小玩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拿出自己的断桥枪,在院中练起了长枪,这枪法犀利而又灵动……
三日过后,城中大多数人都来为辞时和贺雨送行,但来的大多数都是女子,因为贺雨是南朝第一美男,也是南朝第一武将,皇上因听信小人谗言,真以为贺雨和辞时准备谋反,便派辞时和贺雨去边关,在他们两人的必经的竹林中安排了杀手,辞时与贺雨毫不知情,他们刚走进竹林的那条小路,几十个黑影从天而降,贺雨、辞时从马背上轻轻跳下,才躲过,而辞时的马匹却被其中一个黑影刺伤,辞时这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捏紧手中的断桥枪,就冲了上去,贺雨见状便拉住了辞时,眉头紧锁:“我们是来帮墨白雨抵挡那些草寇的,不要冲动行事,尽量保住那些兵!”辞时点点头,深呼了一口气,目光坚定的盯着那些刺客,“老贺,你先带那些兵往前走,我应该能对付,唉,不要再对我说“我”留下来和你一起,放心,听我的,快走,快走!”“贺雨心中纵有万般不想,但是要看大局,只好照辞时说的,先让那些兵走,把江月叫了过来,江月是一个女副将军,她的剑法快如闪电,每一招都精准无比,令人叹为观止,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次出击都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当贺雨返回遇见刺客的地方时,发现躺在地上浑身血淋淋”的辞时,心如刀割,把辞时背在自己背上,贺雨不停的走,辞时身上的血也不停的流,终于到了!贺雨把辞时放在自己帐篷里,出去急忙叫了军医,那军医看起来应有七八十岁了,“这孩子,倒是挺顽强,背上有七八道刀横,还好没有深入骨头,还有得治。”说完军医从随身携带的小箱子中拿出一瓶葫芦罐,打开,倒在了辞时背上,在此期间,老军医还让贺雨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肾炎草、饭团根、三七,但没想到,贺雨就只找到了三七,其他两味药材没找到,老军医叹了口气:“看来我可能给他不好了,等你们班师回朝那天,在带这位小伙子去好一点的一管治吧。”贺雨听到这心中的所有担心,都化为了雾消散了,此后的每一天,贺雨打完草寇回来,就都会看一眼辞时,有时刚好赶上给辞时喂药的时间,便会亲自上手,贺雨第一次给辞时喂药,辞时嘴闭着,药根本进不去,贺雨没办法,只好“撬”(用追撬开)开辞时的嘴喂药,在往后的6天,辞时醒了,他醒来时,只觉浑身难受,仿佛骨头要散架了,又正好撞上贺雨端着药进来,“嗨,老贺,这是何地?此时何时?”“此地玉门关,此时申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辞时摇了摇头,“贺雨过来扶我下床,带我出去逛逛吧,在床上躺着,我感觉骨头要散了。”“不行!”贺雨严厉的说,辞时嘟起了嘴,“哼,不带我去,我自己去!”贺雨没办法,只好去扶着,此时的玉门关,遍地大雪,那些山,也成了雪山,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天与云,山与城,上下一白,到了夜晚,辞时站在城墙之上,凝望着那明月,任由它荡起辞时心湖的波澜,一件披肩盖在了辞时的背上,辞时转头与贺雨四目相对,“天冷,别着凉了,回营中烤烤火吧。”贺雨还是如往常般假冷淡,大雪漫天飞舞,爱意疯狂生长,就在这时候,眼尖的贺雨瞧见了远方黑压压的人群,不,应该说是草寇,一支黑箭从下往上飞来,贺雨抱着辞时转了一圈,才躲过,又见贺雨用极快的速度握住那支黑箭,可不曾想,那箭上被涂抹了毒药,贺雨立刻丢了那支黑箭,辞时极忙查看贺雨的手,一脸,担心:“不是,你傻啊?干嘛去抓那支箭。”贺雨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辞时,他知道那是见血封喉,冷声道:“没事,我又没伤口,死不了。”这让辞时一阵无语,过后尴尬挠头,贺雨又拉着辞时,一边走一边严肃的说,“敌方来了这么多人,一定是打算要攻破玉门关了,当下之急,是必须告诉墨白雨。”辞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我们的粮草够吗?”贺雨镇定自若,“不一定够,但是不管够不够,我们都要死守玉门关,不然遭殃的便是那些无辜的百姓了。”两人来到大营之中,便见墨白雨正坐高堂,也在思考这件事,瞧见贺雨与辞时来了,如见到救星似的,眼中闪烁着金光,“贺兄与辞兄你们二人终于来了,现敌方强,我方弱,局势对我们不利啊,如果和敌方耗,我们的粮草只够坚持两天…不知你们二位来时问带有什么粮草?”辞时与贺雨同时摇头,都转过去看看对方,不一会儿大家就都散了,每个人都去忙自己的,贺雨拉着辞时到了一个地方,那里能清楚地看见所有的美景,也能看见敌方的大营,当时正值戌时,太阳正在回家的途中,天边泛起一阵阵红晕,贺雨脸色突然变的严肃:“辞时,你知道日久生情对吧,你可能认为这只可能放在男女身上吧,我想告诉你,其实不止男女,男男,女女,都适用,日出东方落于西,始你也终于你,希望你能看得出我的心意,我常常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却总是幻想着与你共度余生的画面,我或许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但对你辞时的爱都是真实的,辞时你愿成我妻吗?”辞时呆了一瞬,“贺雨我虽也心悦与你,但我想等以后有机会再说,行吗?”“如果这回我们能胜利,班师回朝之日,你告诉我答案,我定会八抬大轿,迎娶你入门。”时光流迅,两天很快就过了,敌军也到玉门关城楼下了,大家都照之前商量的做,只有辞时还站在原地,墨白雨轻轻瞄了辞时一眼:“你怎么不动?”辞时紧跟着:“我不知道做什么,您好像没给我布置。”墨白雨轻微一笑,“你的任务就是在大营中好好休息,不允许乱动,一个病人就别上战场了。”话还说完,一句冰冷的话便出来了,“谁这么大胆,在军中喧哗!”两人都向的看去,哦,原来是银枫啊,这场战事挺齐啊,我们四个都来了,银枫向来高傲,自许认为清高,大家都准备好出城迎战,城门大开,辞时这极性子,上去就是干,相比其他人便是从容不迫,过了好久,场面凌乱,这里一具尸体,那里一具,望眼看去,这里如同乱葬岗,鲜血不止,把地浸染成红色,本以为这场战斗能够大胜,不曾想,出现了叛徒,那叛徒再箭上涂上了慈姑毒,箭正好射进贺雨背上,辞时以为只有一个叛徒,可除了他们四个,全都是叛徒,辞时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着:“怎么会这样……”忽的天上有无数个黑点正向他们而来,贺雨不顾剧痛,站起身,挡在了辞时身前,箭几乎都射在了贺雨背上,辞时顿住了,在贺雨要摔倒之时,又赶忙扶住了他,他们四人躲在一块大石背后,不知躲了多久,城墙之上再无人,后来辞时带着贺雨到了一户人家,而墨白雨和银枫去闯荡江湖,想要见识一下世间英雄,贺雨没治好,辞时嚎啕大哭:“贺郎!你不是答应我与我大婚吗?!身旁再无你,我活着也是孤独,贺兄我下来陪你了,一定要等我啊…辞时用一把小刀刺入自己腹部,最后血流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