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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引子_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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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敦煌有着神话里尘埃悬浮,飞鸟成群结队的向着西北方前行,我们时而呼吸,时而放弃,一直在想,西北方到底有什么,有没有我们想要的繁盛幸福。}
静谧的夜总是有着许多繁杂的梦境,那些许多遇见过得人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细小的思念。远处有风呼啸的声音,安开始想,若是一日我去了天边有很多星星的地方,母亲是否会热切的迎接我到来呢。她坐在去远方的火车上,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十分仓促的决绝,他曾经去火车站挽留安,那一天天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沂一直站在火车的窗口旁,临走的时候,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讲,但是他一直忍让着磅礴的雨在身上的肆虐,执意以这种方式来偿还他欠安的愧疚。安和沂就这样面对着一扇窗,互相暗暗的留着泪,用泪水来彼此慰藉。或许也是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次远行大概是他们永无止境的分离。火车开始轰隆着远去,两个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只是两人这么久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心灵相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开始散开,晴天上漫步的淡蓝色抬眼可及,远处充满着那些括静的悲哀。
火车终究还是开远了,沂的高大背影也慢慢消失了,安在火车上开始放声大哭,不停的喊着沂的名字,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第二天清晨,安醒来以后躺在床上看着火车窗外不停呼啸而去的风景,并且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她对自己说不在软弱,不在哭泣,尽管如此,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在前往敦煌的火车上,只有一些奚落的人,那个贫瘠的地方或许除了探询梦想的人大概无人前往。只是安知道,沂对她来说,生命中不会再有第二人,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离开。曾经她以为,两人分离的时候,他会笑着向她挥手然后说一路顺风,我爱你。火车会开始缓慢的前行,他离去的背影渐渐的成了不舍的分别。她的微笑,头也不回的在荒凉的野外凝望星空里猛烈的风情。
如今,仅仅剩下泪水,如今,仅仅剩下思念。安在火车上坐了二十多个小时。她似乎在幻觉中看到了草原边一直蔓延到地平线的美丽,树木不停的向后飞去,白雪皑皑的远山上漫布的静寂。然后有些飞鸟在天空中翱翔,一直飞到天边,没有忧愁没有尽头。开始感到血液里有中极度愉悦的快感沸腾,然后她大声的叫了出来,对沂的思念和离别。
一个星期过去了,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想当初,她在黄昏的时候到达,刚下火车的时候,天色已晚。她没有看见传说中巨大的石佛和婀娜多姿的高山丽水,这里遍布着艰辛行走的人们,远处凌乱的土屋零落。安还是不敢相信如今文明的社会还有如此崎岖的角落,这不似她的梦。有时她想,或许这仿佛是一个另一种朴拙的童话。走在街旁寻索着她想要找的地址和人,远远的安便看见了她,一幅清澈的面容,柔顺的头发随风飘逸,这样的感觉很安详,她心生好感。然后问,你是澈么?我是安。
她摇摇头,澄澈的眼犀里有深沉的明亮,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拉住安即将离开的手。
安从那双沧桑的手里可以感到陌生时郑重其事的感怀,满是善良与忧伤的摇动而不安定的疼痛不已。忽然感觉到她是要和自己注定相识的。命运里蔓延着 繁盛的风,知道许多日落花败过后的平静与消亡。在路旁野花初放的黄昏,安想,这大概是一场渺茫的相识。她一直拉着安的手向城外快步前行。她的手拉的很紧,安感到心跳加速,她想到了澈,也许可以永远可以像和澈一样手牵手在这样的落日中奔跑。
远处的月光倾泻,河边有流过的水和万劫不复的落叶,趋尺之遥的寂静如祥和。
拉着安的女孩停了下来,回过头,然后泪流满面。她沉思了良久,告诉安她的名字叫做鹭。安看得见她哀悲混乱的隐忍。月光皎洁,她用手在地上画字,周围飞舞的蝶,华丽而坚韧不屈。安开始感到眩晕,似乎看见澈宁静的笑容,雨后的空气清新,带有疲倦的沉睡。
“澈,她一年前死了,让我告诉你,即使只剩下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
安开始感到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想要昏昏的睡去而不复返,她泪声俱下。那个女孩看着安祈求希望无助的崩溃,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有些人是无法忘记的,即使五年后她的消亡,但她的心里印下的明媚忧伤无法磨灭。妄自前行是为了追寻思念后的消亡,只留下充盈的光,在眼中的泪,和悄声无息的埋葬。
它立在那里,好似有澈生前的笑容,这是安喜欢叫的名字,如今被篆刻在轮廓分明的石板上,而澈却抛下她而去,径自安眠。
“夜色里仓惶的伤,落叶后局促的桨,命运悱恻,生世苍凉。安,我最不舍的人是你,答应我要好好的活。”
安轻轻的抚摸着石板上的字,她的无能为力让自己反复感到一些锥心的难过,已经过去五年了,安唱着忧郁的歌谣,唱着高中时没有任何期许的铭刻。
“澈,你回家了,丢下我一个人,但我会听你的,好好的活。”
风儿/花儿/水儿/我过多的停驻/演化成永不忘却的弥香/沉寂的魂/平静的壤/是没有失望的秋伤/风中沉浸着荒芜/幻灭的星宿/妄自的前走/像花落后顾盼不舍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