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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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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石轻阴,你知道吗?你爸妈都是装出来的”手机上就是这一条消息,石轻阴愣了好久,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会是真的?
他想到了吗?没有,他没想过那么和平的家,怎么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假的?都在骗他,所有人都在骗他。
他冷静不了,但现在怎么办?他不想管了。
他颤抖起身,走向爸妈房间,没有人,他走到客厅,拿着手机,给他们看,问:“都是假的吗?你们在骗我对吗?!”
石希芸瞳孔骤缩,被发现了,怎么可能?
“不是的,不是的小轻,怎么可能,我和你爸很恩爱的,他是谁,胡说八道!”她连忙解释,却不能挽回。
“算了吧,算了,没有意义,妈,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欺骗。”
真可笑,第一次有人欺骗他,居然还是他的妈妈。
他拿着真心交出去,回报是什么?
他看着发短信的人,是陈格,是他。
脱轨了,他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只能去上学。
他没有去找陈格,因为找了也没用。
在椅子上坐下,他就开始刷题,一个上午刷了半本,说不伤心是假的。
夏觉深凑过来,说:“走呗,吃饭。”石轻阴看看何昼深,问:“你去吗?我请。”何昼深点点头。
他们去了学校后面那条小巷,吃了一顿杂酱面,很好吃,就是有点咸,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厨盐放多了。
夏觉深边吃边聊,问:“石轻阴你这次开学考成绩出来了吗?”石轻阴点点头,说:“出来了,还是年级第一。”
夏觉深心里难受死了,为啥自己就是定在中间了!
于是问:“你咋学习的,成绩这么牛,有什么变态方法吗?!”石轻阴木着一张脸,说:“天生的,嫉妒吗?”
嫉妒!当然嫉妒!嫉妒死了!!!
何昼深问:“你是不是在外面上补习班?”石轻阴还没说话,但是何昼深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刚刚不是说了吗?天生的,自己是蠢货吗?!
下雨了,他们没带伞,何昼深拿着自己的校服和石轻阴挡雨,剩夏觉深一个人淋雨。
真讨厌!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英语,石轻阴的英语特别好,因为小时候就在学 ,有底子,所以问题都答的行云流水,何昼深在想,他见过成绩好的,没见过成绩这么好的。
这人是不是买挂了?
不仅是英语,所有的学科,都很好!他以后怎么办?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啊啊啊?!
下课之后,石轻阴一下子趴在桌子上,用校服包着头,何昼深刚想叫醒他,就听见夏觉深说:“唉唉唉,别叫他,他可能受什么刺激了,昨晚没睡好。”
何昼深担心地看向呼吸平稳的石轻阴,鬼使神差的用手摸上额头,神,滚烫。
他一把把石轻阴抱起来,跟夏觉深说:“他发烧了,我送他去校医室。”
石轻阴梦中。
石希芸在砸东西,自己无法伸出手,宋北在旁边冷冷地笑了,越笑越大声。
“39.8,烧的厉害啊,先带回宿舍休息,这包药你拿着,你先送他去宿舍。”校医对何昼深说,何昼深逐一记下,把石轻阴带回宿舍。
他看到石轻阴睡觉的时候皱着眉头,应该说是晕了,是做恶梦了吗?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到底是多么累的人,经历了多少,才回连睡觉都皱着眉。
到底是因为什么?
何昼深买了一束栀子花,很好看,放在石轻阴的宿舍里,莫名的悲伤。
明明是很好看的花。
他决定找时间带他去看看新鲜的花。
听说鲜花可以治愈一切。
他这样的可怜人,也可以吗?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他呢?他又算什么?
“何昼深,你怎么来了?你不去上课吗?”石轻阴有点疑惑。
何昼深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去,不是他都发烧了自己不在这里陪自己都觉得不太像话吧。
令石轻阴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一点就在于何昼深全部都知道了,知道了是谁发的短信,是谁在背后指使。
包括他的……家庭?
石轻阴从知道他爸妈的事之后,就不想让这件事见光,他甚至都不敢去想当时发生的一切。
他不敢,他害怕。
害怕什么呢?也许是害怕别人去说,也许……也是害怕。
这种害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来源,就好像虚无一样,不知来源,不知去向。
他本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寒冬特别冷,特别孤独,他想离开这里,但是也没有能力。
没有生存的能力,没有赚钱的能力,这些好像是藤蔓,把他死死缠在这片代表痛苦的土地里,他并不觉得自己每天都很顺利,以前这么觉得,现在也是,原来,什么都没有变。
他想要离开这里,他想放下一切,他想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
他做不到。
“哎哟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啊,我不管你了,我不做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事。”
以前身边的讨伐还回荡在耳边。
好熟悉啊。
他有好多问题要问,为什么总是那不管我来要挟我呢?为什么就是不能来个痛快呢?如果不喜欢我请随便,但是为什么要一直逼我?
手掌颤抖之中慢慢收拢,那是手抖的前兆。
或许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好像站在虚无里一样,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究竟是石希芸的儿子,还是五中的学神,或是等等在别人眼里的渺小角色;夏觉深的好基友;何昼深的同桌。
在这一片土地上,很少有人这样想。
他们觉得或许只是学生。
但是石轻阴没有错怪过任何人,没有无缘无故打人,唯一的一次还是看见有人摸女孩子。
可是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呢?
就说假如放过了,起码他不会这样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去思考活着的意义吧。
他那一瞬间觉得所有人都在逼他,逼他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逼他在心中开出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
病态至极,美丽至极。
不过,他不是他母亲,追求一切顺利的疯狂者。
回忆结束,他终于发觉,他就是他自己,现实不用管,自己开心其实已经很好了。
“喂,不是我说,姓石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不是好哥们吗?你就告诉我吧,阿弥陀佛。”何昼深拿着一张绝世大帅逼的脸在搞抽象。
其实他这人还挺冷漠(长相,没有说他不神经病的意思),但是吧,开口跪,不是那种令人崇拜的跪,而是想让人跪下来求求他不要再说了的跪。
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来财。
恐惧震慑。
搏命挣扎。
恐惧震慑。
搏命挣扎。
哇塞哇塞这就是第五人格吗?
小女孩你没带飞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