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协》暮焉

5、葡萄与葡萄酒

　　“陛下？”许良追了出来，迟疑的开口。
　　“朕心情不好，陪朕走走吧。”知道他是为我刚刚的态度疑惑，只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心情解释，只好让他闷在鼓里了。
　　“诺。”许良没有多问，沉默的陪我走着。
　　郁闷的时候有人陪着会比较好，即使那个人什么都不说。事实也是如此，静静的走了一会儿，我的心情终于不再那么低落了。重重的舒口气，把心上最后的一点不适吐掉，我准备解释几句，却在开口时愣住，“这……这是葡萄？”眼前是足可以称作“园”的连成一片的葡萄林。
　　许良奇怪的看我一眼，“是，陛下要吃吗，属下这就去摘。”
　　“原来现在真的已经有葡萄了啊。”我感叹。我一直觉得葡萄传入中国的时间不会太早，就算后来看过资料葡萄是在张骞出使西域时引进的，我也以为只是偶而作为装饰品种植几株罢了。现在看来，明显已经是大面积种植了啊，显然其出现也不会太晚。
　　许良却似有些惶恐的躬身回道，“回陛下，现在并不是葡萄成熟的时节，只不过向阳的有几个早熟的罢了。”
　　“恩，我明白。”说着，我也钻进葡萄架下寻找那些已经成熟的葡萄。

　　成果相当喜人，我的肚子填的饱饱的，许良也“被迫”吃了不少，即使这样，也还剩下满满的两大盘。揉了揉明显发涨的肚皮，我叹了口气，暗悔不该一时性起，亲自出手，还摘了那么多，弄得现在不知该怎么处理。
　　“陛下，要回去吗？”许良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也想起了那个前一天晚上还同床共枕的人，皇后伏寿。我亲手摘的葡萄不能给那些宫女侍人们吃，给我名正言顺的老婆吃总没有问题吧？想到这儿，我吩咐，“许良，把这些葡萄洗洗，送到皇后那里，就说是刚刚摘的，朕吃着不错，给她送去尝尝鲜的。”
　　“是。”
　　很快，许良就回来了，报告说伏后尝过了，很喜欢，谢陛下惦念。
　　“那就好。”万一她也不喜欢就浪费了。可是许良一副欲言又止的是为什么？“怎么了，有话直说。”
　　“陛下恕罪，属下以为，要交好国舅，送东西倒不如多往皇后娘娘那里走走。”说到这儿许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用更轻的声音道，“天儿渐渐短了，陛下独自一人睡怕有些冷。”
　　本想反驳他我昨晚还是在伏后那里睡的呢，听了下句才知道他是要劝谏我多多“宠幸”那些宫女。不过，我可没有到汉末做种马的打算，所以我装作没听懂道，“不错，这两天是有些冷，若是再过几天还这样，就该准备火炉了。”
　　不是第一次劝我时被插科打诨过去，许良也有些习惯了，没有再继续劝，而是又提了另一件事：“剩下的那盘葡萄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示下。”
　　没有都送过去吗？我顿了一下，想想自己是没有确切说全都送过去便道，“先放着吧，一会儿再吃。”一天应该坏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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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尽兴的一天，但第二天我却吃了苦头，浑身酸痛，明显是前一天运动过度又没有及时得到放松引起的，但如果我来到这里之后不是整天忙着遮掩与适应，而是每天能稍稍抽出一点时间来锻炼，也不会落得这么惨吧？早朝上我边心不在焉的听着那些人讨论，边暗暗反思着。锻炼的话，场地是很重要的，在哪里好呢？一下子，我就想到了占了御花园一角的那片葡萄园，许良说那里一般没人，嘴馋了还可以摘几个葡萄吃。这才是优秀米虫的美好生活啊。所以，下朝后，我又去了那个葡萄园。
　　“一个西瓜圆又圆，劈它一刀成两半……”没错，我练的就是太极，在这具身体变强之前，我可不敢用高强度的训练把自己折腾的再次病倒，何况，太极本来就是刚柔并济的，适用于大部分情况。什么？许良你居然说我“行云流水、连绵不绝”的太极拳有失体统？不懂就不要乱说，这可是正宗的“武当太极拳”好不好？这个不懂得欣赏的家伙，给我那边摘葡萄去！
　　结果……锻炼是锻炼过了，只不过本就没吃完的葡萄也又多了许多。看着多出来的那些葡萄我跟许良大眼瞪小眼：这些葡萄怎么办？许良根本不懂我的意思，“陛下是要把这些葡萄也送给皇后娘娘吗？”
　　“算了，昨天那些她该还没吃完吧。”我依旧怨念的看着那堆葡萄。
　　“那陛下这是？”许良迷惑了。
　　“许良，我们酿酒吧？”我突然想到。反正这些葡萄我跟伏后两个人也吃不完，又不能赏给别人（只是昨天你摘的那些不能赏人啦，今天你又没动手。）与其让它坏掉浪费，倒不如酿成酒放起来，说不定还能当成是礼物送人呢，皇帝亲酿哦。
　　“啊？”
　　“啊什么啊，去，找个干净的坛子过来，洗手跟我一起捏葡萄，酿酒的话要捏碎了的。”
　　“喏！”他照做，却依旧满是疑惑，“葡萄也可以酿酒吗？”
　　这个时候没有葡萄酒吗？没有正式回答他，我神秘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坛子大小倒很合适，所有葡萄放进去刚好一半多些，盖掩了盖子，“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虽然看起来还是不相信，但酿酒的事，许良却很放在心上，我随口一句一天搅拌两遍，时间准确的话味道可能更好，他也认真的执行，而且真的定时提醒，反倒比我更像是要酿酒的人了。所以，我索性把具体的步骤告诉他，让他看着，觉得有什么问题了再找我。
　　天天锻炼，不过从第二次我就不让许良跟着了，每天都酿酒很累的。（这可怜的孩子还以为那些葡萄只能他自己吃呢。）而且自己一个人的话也可以做一些更加“失体统”的事，比如把宽大的袍服扎成短打，身体恢复以后也更方便做更高难度的动作。但是，我没想到会遇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