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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诡市 白曲跟着邢 ...

  •   白曲整个人耷拉在上靠座,脸白的过分,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也因为长途的晕车看起来各外没有精神。

      胃里不时一阵翻腾,浑身不自在索性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车行驶在不太平整的路上有些颠簸,白曲睡得不太安稳一直迷迷糊糊的。不过好在不久就到了地方,白曲下车拖着行李向村口走。

      白去拉着行李走进村里面,太久没回来这个村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只能靠着以前的记忆寻找着外婆的房子。

      走着走着后面搭上一只手。他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这人是谁?嗯…记不起了。”

      邢若柏先他一步开口,“哟,舍得回来了。”他手揽着白曲的肩,让白曲离自己更近了一点。“怎么不记得了?我是若柏啊。”

      确实不记得了

      白曲感觉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亲切,“是你啊!确实没认出来。我可真没想到小时候那个上蹿下跳的猴子。能长成你这么个惊人绝伦的大帅哥。”

      邢若柏有些不好意思就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这都过去多久了?”

      白曲又看了两眼面前这个人。1米8几的身高,身上穿着一身黑,没有特意的搭配,但良好的身材比例衬的这搭配有一种高级感。皮肤不算很白健康的肤色,剃着板寸,线条流畅的脸上有着浓密的眉毛,他眼皮也不显得他眼睛很小,单眼皮下垂着看着有一股无辜的感觉。高高耸起的鼻子底下嘴巴薄薄的。

      自己这175的身高还真不够看的。

      确实跟以前相比有很多不同,毕竟离开这里也有十一年了,中间就会来过一次。

      白曲和他客套了两句之后就,继续向着外婆家走。邢若柏跟在后面“找你外婆家?还记得路吗?认识吗就走。”邢若柏拉着白曲手带着他走来走去很快就到了他外婆家。

      白曲道谢后就进了院子,邢若柏也跟着一起进来了。白曲在花盆里找钥匙,啪嗒门被打开了。邢若柏拿着钥匙看他,“我帮了你这么多,今晚可得请我吃饭。”

      白曲起身拉着行李箱进屋,两层的小洋房外面看着有一点点老旧,里面却是崭新的没有积一点会。

      白曲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用手在桌子上擦了一下,确实没灰。“你打扫的?还有钥匙。。。”

      邢若柏坐在椅子上喝着水,“你外婆拜托我的,谁让你和我玩得最好。”白曲拉开椅子坐下靠着,“谢谢你。”

      “我恨你,在你外婆走后你也没有回来,这么好久年都是我在管。”邢若柏拉着白曲的椅子靠自己更近了,盯着他的眼睛,眼中的感情复杂“这次你也要跟以前一样待不了多久就走吗?”白曲不知道说什么好偏过头去。

      邢若柏把白曲的掰了回来,把脸对着他的脸这次距离更近了,“别走。别走了,这次别走了,别跟你爸回去了。”邢若柏眼里泛着泪光。

      白曲打了个哈哈哈,“我爸也没对我怎么样,是我太皮了。好了你回你你家吧,我睡一会儿晚上吃饭,哈哈。”

      白曲走向楼上他的房间,进去后习惯性锁上了门。泪水在眼眶打转,躺在床上把头窝进被子里。

      这一睡就是四个小时,他起床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和鞋下楼就看见在客厅里等着的邢若柏。他们相视无言,白曲座上邢若柏的车后座,一路上两人还是没有一句话说出来。

      到地方下车后白曲直奔炸串小摊,点了两打羊肉小串和一串炸年糕,开口问跟在后面的邢若柏,“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邢若柏不说话走到手抓饼摊前要了两个,又到一个摊前要了两份炒粉,和一份土豆,豆腐。白曲跟在他后面付钱。

      他们的东西还有要等会儿,邢若柏拉着白曲去对面的一家饭店吃了一点,邢若柏在前面走白曲在后面跟。拿完东西后,邢若柏向车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停了,后面的白曲撞到了他的后背。

      白曲开口,“怎……”邢若柏向他伸手,“手机给我。”拿到手后,“密码。”白曲开了锁递过去,“你干什么?”邢若柏把手机给回了他。

      这人把wx加上了。

      邢若柏让白曲上车,车开的方向不是回去的方向,邢若柏带着白曲到了一个集市上。

      这个集市以前好像没有吧。

      白曲下车,手里还拿了刚才的两个手抓饼。“我们到这干什么。”跟在邢若柏身后。

      “打——工!”邢若柏带着白曲进了一家古董店里,店里的装修很复古,只是装饰品有点诡异。

      门上贴着符纸,门帘是红线串铜钱,柜台上的招财猫是木的,这个猫的笑好诡异,白曲好奇的打量着这家店。

      这个桃木柜台品质还真是上乘啊!

      老板在摆弄着他的宝贝们,邢若柏敲了敲柜台,“渝凌,你别搞你这些破烂了。”

      叫渝凌的听到立马就恼了,“不是你个死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意思啊?我这么些个宝贝怎么就成破烂了。”

      白曲静静看着他们,和渝凌对视上了。

      渝凌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眼熟,“后面那个怎么这么安静。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呢?”

      邢若柏无语,“您老都活了一百多年了,还这么活泼呢,人家那是安静。”

      渝凌懒得跟这死孩子说话,“你是老白家的那个吧,我说呢这么眼熟,不过看起来……有点…嗯…,得了又是一个傻孩子。”

      白曲还没说什么就莫名奇妙的成了傻孩子,太也不是很想理。

      他比较好奇,“渝哥,死孩子说你都活了一百多年了?这是……假的吧,渝哥看起来也和我们差不多吧。”白曲用眼神提了一下邢若柏。

      “不是……你不就比我大一岁吗,叫我死孩子。还有这老登就是活了这么久。”邢若柏把玩着手上的罗盘。

      ?这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渝凌对白曲说,“我有东西要给你。”

      话落他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俩只铜铃,铜铃不大也不小,用红绳穿了起来。红绳用好几个不同的红色,用12股线编成了麻花的形状,三条编绳穿起一个铃铛。

      还有一个穗子坠在红绳间,穗子上有三个小银牌,用小篆的字体分别在上面刻着——“无病无灾”,这个牌子的背面刻有兰花,“白曲”,“命”,这个的另一个面刻着符文。牌子上还有祥云。

      渝凌把铜铃给了白曲,“这是你外婆放在我这的,你收好不要丢了。”

      白曲双手接过外婆留给他的遗物,收放在了小包里。“外婆她老人家还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渝凌拿出了一个做工精细的大匣子推给了白曲,“本来是打算之后给你的,算了你现在拿走吧。里面是徐妹给你写的信和一些“好东西”

      渝凌在柜台里面的椅子上坐下抽起了烟,“你外婆她说了要是你还能回来这里就把这些都给你。还有她想你跟她一样当个冥师,还有的就是希望你好好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白曲手抱着匣子向着渝凌,“冥师?那是什么?”表情不解皱着眉。

      邢若柏开口解答了,“就是一个群体,我们大多数是一直传下来的。那个铃铛就是伴仙的载体。伴仙是鬼魂,是人的鬼魂。他/她们是在死后没有埋葬好的孤魂野鬼,有些是双生子中意外死去的一个,还有些是地缚灵。大多都是没什么危险性的。我们会和他/她们契约让其能好好投胎转世,在身上积累许多大功德的也可以修炼了。他/她们帮助冥师一起除去怨灵恶鬼超度冤灵。”

      白曲似懂非懂,开口问道“这不就是道士,和养小鬼吗?”

      邢若柏对于他的提问没有波澜,“道士和我们不同,我们的实力大多数来自伴仙,伴仙强我们就强,我们会的跟本就不够看。我们召唤伴仙来一起除灵,伴仙每一次都会变强,除灵比天天打坐变强快多了。除灵修习也得两三代人传下去才能让伴仙投个好胎,得道成仙或者在地府当差。”

      “我明白了。”白曲若有所思。

      渝凌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小柏带小白去这次‘工作’的吧,他迟早要见识到的,早见识好点。”渝凌把一张写着毛笔字的纸交给了邢若柏。

      他把纸折好揣在兜里,“走吧。”顺手把白曲的包背起,还有他们买的那些宵夜。白曲抱着匣子跟在邢若柏的后面。

      把东西放在了后座,和白曲分别上了驾驶座和副驾。

      邢若柏开着车很快就到了白曲现在的家,把车停进车库后,下车到后座那走了包和宵夜。白曲在不远处等着,两人一起进了院子里,白曲一只手抱着匣子,一只手在兜里找着钥匙。

      两人进了门后反锁了。

      白曲举着手机照明,往楼上走去。邢若柏跟在后面上楼,但隐隐撇见窗户外有个黑影。

      “喵~!”

      “真的是猫吗?”邢若柏的心里想着又快脚跟上了白曲。

      白曲到了房间放下匣子转身时撞上了来人的下巴,有点痛。

      邢若柏打量着屋里的摆设,顺手把那一堆东西放在了靠门的桌子上。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顺手拉了窗帘。还贴了个符?

      还是真顺手。

      白曲心中还是有许多想知道的,迫不及待要问邢若柏但对方只是一味的关窗,关门,贴符?

      白曲在对方好关门的时候拉住了他,“你这到底是在干嘛?”这些个操作……谨慎过头了吧…

      邢若柏拿起桌上的宵夜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这是防患于未然,这土豆还挺好吃的!来块不?”

      谁要你吃过一口的!!

      “你不去仔细研究研究你外婆留的那一大堆的‘宝贝’们吗?”话落邢若柏在房间角落拿了张椅子坐下又开心的吃了起来。

      白曲没再理这个“猪”,盘腿坐在床上抱着匣子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个匣子是由桃木做的,上面刻着的花绕了匣子一圈,这花很眼熟的,但白曲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花。每朵小花的花心处都是一个“黄金豆子”,开口处的那一圈复杂的纹样,他仔细端详了又端详,还是分辨不出。

      打开匣子后,白曲之前没细看,匣子顶部竟也刻着和铃铛上小银牌一样的符文。白曲看着里面各式各样复杂的东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拿出那一沓厚厚的手写信,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
      ——曲崽你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天冷添衣等一大堆的嘱咐,在最后的五张看到了他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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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崽
      我已记不清这是你们离开后的第几个秋天了。我日复一日的在这院子里看天,看树,看花,我看得眼睛瞎了也没见你们回来。不回来也好,省的我见到你爸心烦。一年四季依旧如常,我的身子却越来越不行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们再回来看我。

      曲崽,不是你害的你妈走了。是你妈的命本来就应该这样。雪儿她……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啊……我当初就不应该逼着她去学这些,让她继承我的衣钵。我的雪儿……回不来了啊!

      我们这条村的人都是冥师,虽然能衣食无忧但天天铤而走险,还容易被其他/她东西给惦记上拉下水。更可怕的是人,这些人什么样的都有,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切记不要相信任何人,谁都不要相信。凡事留个心眼。

      但我也想你继承衣钵,你继承也好不继承也罢。东西我都给你留着,你自己选吧。不走这条路,放着这些拿来辟邪不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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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她不是突然走的!当冥师也没有那么难,坏处……有真的有那么多吗?”白曲在最后的三张里知道了铃铛的具体用法,以及外婆对他的基础知识科普。

      匣子里还有好几本书,白曲打算明天试着学习一下书里面的内容。

      邢若柏吃饱喝足后往白曲的床上一个飞躺,搞得白曲差点飞下床。

      罪魁祸首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你还不吃,都凉掉了,不好吃了。”白曲看了看桌子上的剩饭,“你吃了吧我不吃。”

      邢若柏蹭的一下起身去,又开始了他的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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