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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琢石磨玉 虽然挤了点 ...

  •   貌美的少年被狐妖揽在怀里,长发如乌木落雪般泼洒,四目相对,霎时便色授魂与,哪知今夕何夕。
      荒无岸伸手探了探,将人揽进自己怀中,“怎么这么冰?”他伸手扯过一旁的锦被,将二人卷了进去,饮玉窝在被子里,荒无岸从被窝里钻出来,高大的身形几乎完全笼罩住了身下之人。
      荒无岸撑在饮玉身上,低着头用唇齿品尝着美味的粽子,拨了粽叶后,雪白的内里漏了出来,荒无岸仿佛优雅的食客,小心的收起尖锐的獠牙,慢条斯理的在粽子上落下一个个鲜红的烙印。
      可怜的粽子被啃了又啃,直到布满了齿印,黏黏糊糊的裹着大红的锦被,连内里都被黏稠的馅料撑的满满的。
      等有机会,一定要把主人送进新东方烹饪学校进修!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荒无岸把露馅的粽子擦拭干净,轻轻爽爽的陷在被子里,露出的单薄肩头还留着半个齿印。
      他躺了下去搂住饮玉莹白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裹在被子里低声轻哄。
      饮玉疲倦的闭上眼睛,身后是主人温暖的怀抱,他握住荒无岸搭在他腰间的手,陷在柔软的被子中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时,屋外天光正好,阳光影影绰绰照进洞口,狐狸洞里的一小片空地上洒满了阳光,乍一看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倒是个小憩的好去处。
      饮玉清醒了一会儿才弄清楚自己是在哪里,他翻了个身,腰后的酸胀让他狠狠拧起眉头,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着坐了起来。
      荒无岸还在睡着,睡的一塌糊涂、被子蒙着头,只能看见露出来的长发,从饮玉的视角看来,便是大红锦被里一片蜿蜒曲折,想来他的睡姿恐怕是极其扭曲的。
      饮玉迟疑了一下,还是拍了拍被子,轻叫了声“主人”。
      鼓包扭动了几下,伸出一条手臂,看动作是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了被子,荒无岸睡眼朦胧的钻了出来,光看身上的痕迹,很容易让人误解他昨晚是不是手贱去招惹后山的猫了。
      “嗯……”,荒无岸半合着眼睛,滚了一圈,滚到了饮玉身边,长臂一伸揽住了饮玉的腰,身子一弓枕上了饮玉的腿,把脸往他肚子上一埋,整个人不动了。
      饮玉被他这套丝滑的动作震惊到了,眼看着荒无岸又有睡过去的姿势,又赶快推了推他。
      荒无岸没有办法,只好狠狠的顾涌了几下,然后直起身子。
      饮玉好笑的看着他这副不清不愿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啦,起来吧,一会儿吃点什么?”
      “哦”,荒无岸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拿起挂在床边突起的树杈上的长衫披上,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饮玉拢了拢散着的头发下了床,往狐狸洞里面走了几步。
      “嘶”,本就酸痛的身子一动便让他痛呼,眼角都被激出了泪水,他弯着腰用手扶着,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这才缓慢的往里面挪动。
      走了一段,经过一处拐角,他看见一个石盆做的洗手池,用竹筒引水,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淌着水,这应该就是荒无岸说的洗漱的地方了。
      这水是从山顶的天湖中引来,经过狐狸洞,流到在下面的一个有去污功能的阵法中,被清洁后汇入河流中,半点不浪费。
      饮玉用这水净了口,又洗了脸,荒无岸已经把饭菜摆到了小院儿的桌子上,饮玉看着这四菜一汤点心水果,哦,还有一壶热腾腾的茶,迟疑了一下,“这是……你做的?这么快?”
      “当然不是,这是我托青鸟带的,山上暂时没有什么食材,等过几天种些。”
      荒无岸坐在桌旁,端详着一桌饭菜,“啧”了一声,有些不满意的皱眉,“凡间的食物还是欠佳了点儿,杂质也太多了。”
      “我觉得还挺好吃的。”饮玉尝了一口盏中盛着的红烧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咸淡适中,下面的汤汁浇到雪白莹润的米饭上,肉的鲜美和米的清香交织到一起,勾的人肚子咕噜噜叫。
      “你不吃吗?”饮玉嚼着饭,见荒无岸只是坐着,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问道。
      “我已经辟谷好久了,你吃吧。”荒无岸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看着饮玉慢慢吃完饭,靠着躺椅打起盹来。
      阳光太好,晒的人暖暖的打不起精神,他俩一人捧着一杯茶,并排窝在偌大的带着巨大靠垫的椅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
      青鸟拍着翅膀飞来,看到这一幕,眼角抽抽了几下,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主人,敢怒不敢言的张了张嘴,冤种一般的去收拾残局了。
      在暖烘烘的阳光下睡觉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抗拒的事情,更不要提被强行从被窝里拽出来的荒无岸了。
      当即就歪着头睡的不知今夕何夕。
      饮玉掐指算了算,发现他已经睡了将近八个时辰……
      怎么还能睡的这么香啊?
      难道是品种问题?
      叼着食盒的青鸟翘了翘尾巴,内心吐槽道,不,跟品种没关系,个妖问题不要上升到群体谢谢。
      看荒无岸的脑袋几乎都要枕到肩上,饮玉担心他一觉醒来再把脖子扭了,只好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将他摇摇欲坠的脑袋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不过……
      他看着变得更加扭曲的姿势,沉默的收回了手,自己要比他矮上一截,感觉这个姿势好像更不舒服了……
      饮玉看着荒无岸因为歪头而露出雪白脖颈,默默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脑袋。
      算了,总比他一觉醒来变成歪脖子树要好。
      青鸟面无表情的看着饮玉的手忙脚乱,拍拍翅膀飞走,感觉自己再看一眼也会跟着一起降智。
      主人带回来的人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
      他难道见过睡觉睡的脖子疼的妖精吗?
      不说别的,就说山头那棵老槐树,树枝子都快扭成蛆了,扭了几千年都没有任何事儿。
      老槐树:出不了声但骂的很脏……
      饮玉这么一托,就托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下午的太阳越来越晒,将荒无岸生生热醒,他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一直在饮玉的手里。
      饮玉……饮玉肩膀已经酸的动不了了,僵硬的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动弹。
      “太热了,你回屋里吗?”荒无岸抹了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起身的时候碰到了饮玉的手。
      饮玉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怎……怎么了这是?”荒无岸一脸无措的看着饮玉捂着胳膊,疼的眼里都泛出了泪花,“嘶……疼疼疼疼疼……”
      “我怕你睡的脖子疼,就托着你的头”,饮玉缓过了一波酸疼,靠在椅背上眼泪汪汪的控诉,“你一口气睡了两个时辰!整整两个时辰!我这胳膊是要废了……”
      “不会啊,不会啊,给你揉揉,按开了就好了啊。”荒无岸赶紧搂着饮玉安慰道,“躺床上给你揉揉啊。”
      饮玉哼哼唧唧的靠着荒无岸,看起来十分之柔弱。
      荒无岸心都要化了,扶着他上了床,让饮玉枕着自己的腿为他按摩起来。
      “用这个搓一搓,哎……揉一揉……不疼嗷。”荒无岸把药油倒在手上,揉匀以后在饮玉的肩膀上按了起来,“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饮玉拽着荒无岸的裤子,被按的龇牙咧嘴,连连惨叫,“疼疼疼疼……轻……轻点……轻点按……”
      “行了”按完一轮,荒无岸擦干净手,顺手冲饮玉臀部打了一巴掌,“不疼了吧。”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饮玉打了个哆嗦,身体像虾子一样蜷了起来,“别,别碰……”
      他义愤填膺的滚离了荒无岸的势力范围,控诉道,“你按摩就按摩,打我做什么?”
      原本消去的肿胀感在这一巴掌后变本加厉的回归,饮玉的手颤抖着,都不敢真正触碰上,“你明知我后面有,有……”
      坏了!忘了昨天的药玉了!
      荒无岸有些心虚道:“忘了忘了……”他看着饮玉含羞带怯的样子,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荒无岸黏黏糊糊的挨了上去,一手搂住饮玉的细腰,一手在那弹性很好的地方上揉了揉,低声道,“我错了,为夫给你赔罪还不成吗?”
      玉石的碰撞声响起,帐幔落下,夜明珠映出了一室旖旎,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出来,很快又被拖了回去,床边一晃而过出一点足尖,似乎有几声哭泣传来,和隐约的甜腻的味道一起,从床帐中一波波四散开来。
      雕刻家拿着凿子,在那玉石上细细琢磨,莹白的玉石润泽诱人,手指缓缓拂过他的稀世珍宝,晶莹汗珠如雨般洒到床上,他捧着雕刻出的美味粽子,心满意足的享受着劳动成果。
      饮玉躺在荒无岸的臂弯里,被滋润后的脸上一片红润,一看就是被狠狠的疼爱过,荒无岸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饮玉,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饮玉热烘烘的拱进了他的怀里,吧唧吧唧嘴,又睡了过去。
      饮玉是被外面的叮咣声吵醒的,他陷在被子里——荒无岸出门时把另一条被子绕着饮玉四周围了一圈,给他搭了个窝——扑腾了几下,挪了出来。
      饮玉揉着眼睛往外走,洞口前面的空地上堆满了各种杂物,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这是要……搬家?”他迷茫的看着正在摆弄一个架子的荒无岸,奇异的生出一种违和的感觉。
      这也太接地气了吧?
      “哦,不是,置办些家具,这里太……素净了。”
      荒无岸话到一半,把即将脱口地出的“寒酸”二字咽了下去,没打自己的脸。
      虽然自己住了这许多年也没有感觉出什么,但自己生存和再养一个人是不同的。
      自己喝点西北风就能活,但总不能让饮玉跟着自己一起风餐露宿吧。
      “那这些是什么?”饮玉也躲到一旁,对一截巨大无比的木头摸摸索索,“呦,怎么还有锅?”
      “你手里那个是扶桑木,汇聚灵气用的,锅当然是做饭用的。”
      荒无岸把博古架安好,固定在院子的角落,又捡起地上的一段树枝和一个花瓶,他把树枝插了进去递给饮玉,“帮我接点水过来,我看看这个能不能活过来。”
      “哦哦,等一下就来。”饮玉噔噔噔跑进了屋里,把花瓶里灌满了水,然后将瓶子放到了架子最顶层,他看着两根手指长度的脆弱的树枝,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品种,“这个,是什么树?”
      “非常实用的一种树,至少对我来说很有用,猜猜看?”荒无岸搭好了炉子,把一颗火灵石放在炉子里,又画了个阵法,算是给它加了个简易的开关,他研究着手里的食谱,盘算着让青鸟去哪儿找些食材。
      “有用的树?”饮玉大脑开始飞速旋转,盯着花瓶目不转睛,对荒无岸十分有用的东西?
      果树?不对,水果对他来说完全不是必需品;至于杨树柳树之类的观赏树木,感觉更没用;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饮玉红着脸,在荒无岸耳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荒无岸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笑的快背过气去,“我在你眼中一天就光想那档子事了?”
      还说他?饮玉瞪大眼睛,是谁昨天晚上缠着自己要了一遍又一遍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好了好了”,眼看人要炸毛,荒无岸赶紧安抚,“这是人间没有的一种树,生长在招摇山上,叫做迷榖,你现在看它普普通通,是因为白天光太亮了,到了晚上它是能发光的。”
      “所以,它的用处是能照亮?你怕黑?”
      “不是不是,它的用处其实是让人不迷失方向,出门带着它就不怕迷路了。”荒无岸急忙将偏转的话题引到正轨,不让自己在饮玉心里的高大形象受到玷污。
      哦……饮玉恍然大悟,原来主人是个路痴啊……
      “不过它现在太小了,得好好养个几十年,等它适应了山中的环境,就把它栽倒后山吧。”
      饮玉当然没什么意见,他的兴趣很快又转移到了扶桑木上。
      “好大的木头!”饮玉看着即使放到都快有两个他高的树,啧啧称奇,“这个也是种的?不过,咱们能搬动吗?”
      荒无岸看饮玉已经开始手脚并用的想要往上爬,赶紧上前把他抱了下来,“祖宗,种好了再爬啊,忍忍。”说完又伸手摸了摸树干,灵力散出,长近十米的扶桑被他缩小到正常树苗的形状,“一会找个宽敞的风水宝地给它埋了,过几天它就能长大了。”
      扶桑树:恕我直言,我觉得你的话像极了要给我下葬。
      饮玉拎着小小的树苗,发现这个树跟平常的好像不大一样,一根树干上,又两根分枝牛角一样一边一个,而底下的主干看起来又像两根树干交缠的你中有我。
      “这是两棵树?”
      “对,扶桑树是成对出现的,等它长成后有数千丈干,到时候随你怎么爬都行。”
      饮玉:突然恐高。
      风水宝地很好找,山上随便那里都是宝地,难的是找一个地方足够大,离住处不远不近的空地。
      二人转转悠悠溜达了好一会,才决定了一处山顶上的位置,虽然冷了点,但靠近天池,没有成片的树林,地方绝对够大。
      饮玉拎着铲子,吭哧吭哧开始挖土,荒无岸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从那里得来的“种树必须得挖坑”刻板印象,不过看他挖的开心,也就随他去了。
      坑挖好,把树苗插进去,填上土,然后又浇了一瓢水,树就算栽好了,山上气候适宜,灵气充足,剩下的树自己会搞定。
      饮玉看着还不够自己腰高的苗苗,即使看过了十多米长的它,也还是想象不到它长成几千丈的样子。
      他索性蹲在树苗旁边,口中念念有词,“快长快长快长……”
      扶桑树:……
      此后的几天,饮玉每天都往山顶上跑,拿着尺子上下左右的量。
      “怎么长的这么慢啊。”饮玉坐在秋千上——荒无岸借用桃树的枝桠作为支撑做了个秋千——晃晃悠悠的感叹到,“五天了,才长了不到两米,什么时候才能长到几千丈啊。”
      没错,之前荒无岸给他解释了一大堆扶桑木的知识,他就记住了几千丈……嗯,还有能爬。
      院子的另一角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水池子,旁边放着篮子和编筐,还有一个用树墩子做成的案板和一个带着锅的炉灶,身后炉子上的砂锅里正用小火煨着鸡丝火腿汤。
      荒无岸把山药去皮切片,雪白的码在一起,皑皑的像山顶的雪,然后往锅里扔了几粒枸杞。
      鸡汤的鲜味已经弥漫出来,水汽从盖子的挤出,又被风带着糊了饮玉一脸。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饮玉毫无形象的敲着碗,围着炉子转来转去,其实他也不是饿,就是这个味道勾的他……嘴巴有些寂寞。
      “快了快了。”荒无岸把山药放进锅里,又拿出两个碗,挨个放了点儿葱花,然后调到了大火。
      “默数九十个数,就能吃了。”
      看着饮玉终于不来回转圈,荒无岸打开一旁的锅,将煮好的米饭盛了出来。
      云梦的灵米丰收了,他要了两袋,口腹之欲这种东西不能强制戒掉,就只能找点杂质少点的食物投喂了。
      这边鸡汤刚好,饮玉就迫不及待的端了出来,“这是你的!”他把其中一碗端到了荒无岸面前,尝了一口自己的汤。
      “好喝!”饮玉抿了一口奶白的鸡汤,眼睛一亮。
      小火炖煮的汤汁没有一点肉腥味,只保留了火腿的鲜美和鸡肉的嫩滑,脆生生的山药更是丰富了鸡汤的口感。
      鲜红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交相辉映,漂浮在碗中,随着勺子的搅拌起起伏伏。
      然后被饮玉一口喝掉。
      “再来一碗。”饮玉抹抹嘴,连着喝了三碗汤,两碗饭,等他摸着肚子放下筷子时,荒无岸探头一看,那碗被他刮的,锃亮!
      荒无岸花了一分钟时间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苛待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那个,你要是喜欢吃,咱们下次再做啊,吃多了容易难受,不吃了不吃了。”
      连哄带劝的把饮玉整到了秋千上消食,荒无岸施了个清洁术,收拾好了残局,拿着本书在摇椅上晒太阳。
      鸡汤的香气还没消散,琥珀色的茶水冒着腾腾热气,桃花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荒无岸倚着靠背,书卷搭在腿上,渐渐的睡着了。
      光华流转,日落西山,饮玉玩够了秋千起身时,便旁边看见摇椅吱呀呀的摇晃,椅子上熟睡的人披着长发,粉白的花瓣落满了他的肩头。
      他走到荒无岸身边,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
      睡的真香啊……饮玉感叹到,不知是不是错觉,主人好像有些嗜睡,可能是品种问题?
      他慢慢凑近,越看越觉得喜欢,忍不住在那张熟睡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荒无岸从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一直没动弹就是好奇饮玉想干些什么,当柔软的唇印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偷亲被发现,饮玉被惊的一跳,瞪圆的猫眼里露出几分心虚的惊魂未定。
      “别走啊”,荒无岸拽着他的手将他扯进自己怀里,脑袋蹭在饮玉肩窝里,“亲亲嘛,偷亲都亲了,怎么我醒了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放开!”整个人都被荒无岸圈了起来,饮玉半真不假的挣了几下没挣开,便顺水推舟的把自己交给了自己的主人。
      他瘫在荒无岸怀里,任由荒无岸的气息把自己包裹,仿佛一只被狐狸圈进怀里的兔子,仰起头讨了个亲亲。
      “我们今天在外面睡好不好?”饮玉看着远处被暮色笼罩的群山,吹着凉爽湿润的晚风,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荒无岸伸手摄来了一条毯子盖在了他俩身上,搂着饮玉重新盹了过去。
      虽然挤了点,但这么搂着也挺舒服。
      有一说一,饮玉真软啊!
      狐狸得意.jpg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琢石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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