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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门牙!门牙打掉了! ...
白北生自罚一杯后并没有收敛,还一副跟白书砚很熟的模样给人递了新的一杯酒:“咱兄弟几个难得聚一次,给个面子吧白哥,咱喝一个!”
“不了,待会儿我先生会来接我,我不太想让他闻到酒味。”
白书砚抗拒得很明显,也完全没有要跟亲戚修复关系的意思,他不需要没用还有可能成为麻烦的伙伴。
白北生到底年轻太多,脸上有点挂不住,笑容也僵硬起来,抽抽的很滑稽:“哎呀,给个面子嘛。”
“不了。”
白书砚不想搭理他,丢下俩字便看手机去了。
许知予说自己那边结束了要过来接他,他急速将会所和包间地址发了过去,生怕对面晚一秒看见。
被彻底忽视的白北生握着酒杯指尖发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望瞄到了,生怕这人控制不住情绪惹白书砚不高兴,他可不想被连坐,赶紧将人往后拉了拉,打圆场:“不喝就算了,白哥待会儿还要开车呢。”
然而白北生被拂了面子根本不愿意作罢,他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敢这么打他的脸。
反正都是亲戚,就算惹到白书砚了他应该也不会真的对亲戚下手。
思及此,白北生胆子大了些。
他将两杯酒一起喝下,本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这两杯白的下去他脸颊更红了。
可能也有酒精上头的缘故,他一副很为白书砚着想的样子坐人旁边勾肩搭背:“白哥啊,不是我说也不是做弟弟的挑事儿,你说你干嘛要娶个比自己家世背景好的,都镇不住,他不喜欢你喝酒你就不喝啊,传出去多没面子。”
白书砚立马垮起个小p脸。
他不管这俩人要演什么,但不能说小王子的坏话,阴阳怪气更不行。
朱喜阳闻言到抽一口冷气,眨巴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待会儿小伙伴发火殃及池鱼。
哎嘛,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话也是能当着白书砚面说的吗。
他‘抄袭’许知予‘鼠了’的话术都能被指指点点,更别说是这么明显的针对。
“既然知道自己在挑事儿就闭嘴。”白书砚眸子一抬立刻拆台,“我跟你很熟吗?你哪位?管到我家头上来了。”
潜台词:我跟我伴侣是一家人,你一个【外——人——】多嘴了。
朱喜阳捞了几个桌上的砂糖橘嚼吧嚼吧,看戏看得疯狂抖腿。
小伙伴,输出很稳定啊。
他就应该给白书砚录下来,然后发给许知予:‘瞧瞧,这都护成啥样了。’
白北生的脸快黑出水了,白望暗道不好,他拽了同伴好几次都没把人拽动。
丫的,早知道他是这种蠢材就不应该跟他作伴。
眼看着这边要打起来了,温达识作为今天聚会的主角以及东道主终于看够戏出面制止了:“行了,今天是我的庆祝聚会,都给我个面子,别吵别伤了和气。”
他知道这事儿白北生不占理,为了让白书砚能把事儿揭过,他专门点了一下白北生,说是责备其实是单纯做做样子:“北生你也是,人家夫夫俩的事你说个什么,不礼貌了哦,赶紧道歉。”
白书砚闻言意味深长地瞄了他一眼。
这也是个精明的。
温达识今天瞒着朱喜阳叫了这么多势利眼过来无非是假手于人打探一下国内的情况,尤其是自己和许家强强联姻的内部消息。
也就这些被叫来的傻子看不出来被当枪使了。
“我道歉?”白北生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说话都破音了。
开玩笑,他今天为了能跟白书砚说上两句话,连喝了三杯白的,就这样还被杵了一鼻子灰,凭什么最后还要他道歉?
就因为白书砚的家世背景最好吗?
他不过是生得好罢了!
还护着一个外人跟自家兄弟姐妹闹掰,呵,早晚翻车,tui!
白北生酒杯一摔,梗着脖子回怼:“想让我道歉没门!我说错什么了?为他着想还有错了?”
白书砚嗤笑:“你到底是真的为我着想还是用惯用话术试图讨好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你!”
被点破心思白北生无力反驳,抬起手要打人,白望抱住他将人往后带,心里骂骂咧咧过了好几遍羊驼。
再这样他要撇清关系了!
别带累他啊喂!
白北生被人拦着反而挣扎得更厉害,白望本来就没他那么大只,到最后烦了两手一撒不管了。
白北生因为惯性往前摔扑倒在地给白书砚行了个大礼。
也因为这一点,他忽然安静下来。
这就跟小狗吵架一样,被绳子牵着的时候随便怎么吵,反正不会真的打起来,然而当绳子松开马上哑巴了。
说到底白北生敢跟白书砚吵架也不过是料他不会真的对亲戚如何,但打起来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他咬牙憋屈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都不抻愤然离席。
开门的时候发出老大的动静,跟门口的人差点撞上。
他本来在气头上,见来人小小一个穿衣也不是什么奢侈品牌的就当人好欺负,动手将人推倒,嘴里也不干净:“你瞎吗看不见人?出来卖把脑子也卖了吗?”
许知予也是没想到顺着白书砚给的地址过来门还没开呢先被人推一下,他一屁股坐地上吃痛闷哼。
丫的,什么人呐!
白书砚耳朵尖,听到是许知予的声音马上起身往门口走去。
朱喜阳意识到什么赶紧跟上去:“小白!白白!白哥!白书砚!冷静冷静啊!打人犯法杀人坐牢!你也不想小少爷年纪轻轻变成鳏夫吧!”
结果还没等白书砚给许知予出气就看到门口的白北生忽然飞了起来。
他直愣愣摔在地上,露出外面抡圆了拳头挥的许知予。
朱喜阳紧急刹车,手一松怀里橘子掉一地,呆滞无意识张大嘴:“我草……”
虽然不是第一次直面许知予的战斗力,但不管看几次他都觉得很离谱啊,就是很离谱啊!
他没记错的话白北生搞健身吧?一身肌肉纯摆设呗?
猫猫抿着唇表情凶狠,一边坠下来的月亮耳环在灯光下晃来晃去很惹眼。
白北生傻了片刻,忽然吐出一口老血。
朱喜阳身形一抖,默默退去旁边捡橘子,冷汗直冒。
妈耶,都给人打出内伤了,这还得了,千万别殃及池鱼啊,他是好人!今天这局不是他组的!
撇清.jpg
白北生吐了颗牙出来,看着手心里混着血水的门牙,他大受震撼,大喊:“门牙!门牙打掉了!”
少了颗门牙的他大喊大叫嘴巴漏风,看上去滑稽又好笑。
温达识同款傻眼,原本看戏看得好好的,怎么还有这一出。
而且这合理吗?那边动手的很小一只啊。
丫的,不能笑,他可是今天的东道主,不能笑!
许知予抬头看到白书砚的那一刻忽然收敛了戾气,收回拳头乖巧站着,还有些委屈瘪嘴,可怜兮兮的:“哥,他骂我。”
温达识蹙眉看向白书砚,面上疑惑,白书砚不是独生子吗?什么时候有的弟弟?外面认的?
果然跟许家小少爷是联姻吧,不然怎么会外面找弟弟呢。
那白书砚应该不会为了外面的桃花跟他们这些人闹僵,尤其白北生还是白家人,也不怕丢人。
然而白书砚的反应跟温达识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快步朝许知予走去,路过白北生的时候还狠狠踹了一脚。
他把许知予抱怀里搓搓,几乎将人整个圈在怀里:“抱歉,让你听到这些东西脏耳朵。”
小猫咪往他怀里拱了拱,告状:“是他先骂我还推我我才动手的。”
“就是要动手,我们知知没做错,下次记得把人两颗门牙都打下来。”
白书砚搓搓的速度更快了,声音温柔得后面的一群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不是你谁?
不管你是谁,快从我白哥身上下来啊!
温达识看他们这个相处氛围,意识到闯进来的这人可能不是白书砚外面找的弟弟。
他把捡橘子逃避现实朱喜阳提溜起来,悄声问:“那是谁?”
朱喜阳欲哭无泪,他一点都不想参与进来啊混蛋!别叫他!当他是违反交通法则翻越铁轨去买橘子的老父亲不行吗!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是许家那位啊。”
温达识蹙眉:“不是说许老三体弱多病是个病秧子吗?”
刚刚那一拳下来哪里像体弱多病的人应该有的操作?
朱喜阳想起之前在故家被许知予劈成两半的木头桌子,深深地闭了闭眼:“不要通过谣言去了解一个人。”
他瞥了眼许知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样子,补充,“也不要被他无害的外表所欺骗。”
都能把人门牙打下来,肯定打人超痛的。
嘶,这事儿就不能细想,幻痛了都。
许知予原本还在撒娇,忽然瞄到白北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举起拳头搞偷袭,脑子里闪过那种给男主挡刀的剧情——猫猫眼睛亮亮:想演!
然而脑子和身体各干各的,脑子说‘要演be剧’,身体说‘你别要,我要演爽剧’。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跟白书砚换了个位置,扶着对方的肩膀对着白北生命根子蓄力一脚,将人踹墙上还回弹了一下。
包间里响起清晰的倒抽气。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刚刚点了歌,这会儿刚好轮到《男人哭吧不是罪》,还是live现场版。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
“哧!”
朱喜阳没忍住笑出声的下一秒就被温达识揪了一下手臂的肉,他只好把笑又憋了回去。
白北生倒在地上睁着眼流泪,一句话不说。
忽然人群里不知道谁悄声说了句:“他不会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吧~咳,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我真服了,刚刚那个《男人哭吧不是罪》也是你点的吧,你最近很爱听老歌啊。”
朱喜阳虽然没法在昏暗的环境里一眼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你们俩能不能低调一点,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说悄悄话和放个大喇叭宣告白北生社会性死亡没有区别!
除了这边,许知予和白书砚那边也很抓马。
明明是许知予给了人致命一击,他反而自己柔柔弱弱往下倒,靠着白书砚假装受伤的是自己,有气无力的:“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开玩笑,就算这一脚已经踹出去了,今天be偶像剧小剧场他也演定了!
白书砚脑子卡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小猫咪要玩尬的。
行,这么久的相处时光,他已经能很自如地接住许知予抛来的任何剧本了。
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还掉了眼泪在许知予脸上:“不,你、你别离开我……”
许知予噎住,差点没接住戏。
白书砚演技突飞猛进啊,搞得他要是不认真演都不好意思了。
他揪住人的衣服,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虚弱靠近:“为了你……死而无憾……”
“不!”
朱喜阳被砂糖橘冰得咬牙切齿龇牙咧嘴的。
丫的,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一定要玩尬的吗?
温达识在这边闭眼睁眼闭眼睁眼反反复复。
如果乍一看怪怪的,就多乍两下,看多了就顺眼了。
等小情侣两个人演爽了白书砚才抱着‘死掉’的许知予离开,为了让剧情完整,他还意思意思告了个别:“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黯然神伤’地离去。
温达识终于不用乍一看了,他用胳膊肘努了努朱喜阳,好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的?”
“呵。”朱喜阳继续龇牙咧嘴地嚼砂糖橘,“这就是谈恋爱反宣传片知道吧,脑子会瓦特。”
两人面面相觑沉默好一会儿然后默契地揭过这个话题,朱喜阳顺了一兜的砂糖橘,喝了桌上自己酒杯里的酒:“我也撤了,虽然之后几天不上班但还是要做个作息规律的人。”
温达识戳穿:“你直接说不喜欢跟这些人待一起好了,不要用作息规律这种借口,你这辈子工作日和假期日有哪一天作息规律了?”
朱喜阳伸手警告:“好了不许说了,我已经向关二爷祈祷下辈子不做医学生了。”
“这种事你跟关二爷祈祷有什么用?”
“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
朱喜阳怀着无法作息规律沉痛的心情离开了会所。
——
白书砚抱着许知予上车,专门在副驾驶上垫了些软垫,能让许知予躺得更舒服。
旁边的储物柜里全都是小零食。
真就跟搭了个猫窝似的。
他坐上驾驶位,好笑地瞥过去:“就剩我们了,还要演be小剧场嘛?”
许知予闻言睁开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座位上坐起来,扒拉扒拉储物柜找了包拇指饼干嚼巴:“不演啦,小白不错啊,演技突飞猛进,许老师很满意。”
师生剧本?
白书砚趴在方向盘上眉眼弯弯:“许老师,您的教资在天上失望地看着您。”
许知予紧急捂住他的嘴,虽然他根本没有教资但剧本在手要演得像:“好了不许说了。”
白书砚莞尔,遂他的愿没再说,驱车先回了家。
许知予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白粥猛rua,他跟小狗一起在沙发上拱来拱去,有的时候躺下发呆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白书砚给他把电视打开,随便挑了个轻松的节目看,然后又去给他做睡前燕麦奶,等回来的时候发现许知予还没换衣服,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许知予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他都是第一时间卸装备,问就是在家穿松松垮垮的睡衣随便造很舒服。
他有点莫名,把燕麦奶递过去,蹲他前面搂着他的腰温声问:“怎么不去换衣服?刚刚是伤到了吗?”
许知予摇头,把白粥放地上让它自己去玩,左思右想还是把过敏的事同他说了。
思及故西洲说白书砚可能会生气的事情,他又补充了一句:“已经去医院打过吊瓶了,没什么大碍,身上的疙瘩擦几天药也会消失。”
白书砚沉默片刻无奈叹气。
他帮许知予摘下围巾脱掉外套,看到猫猫脖子上还很明显的红疙瘩。
如果这算是‘好一点’的情况,那白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跟许知予讲道理:“知知,以后这种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
“不严重的。”
“这跟严不严重没有关系,知知。”白书砚知道自己跟许知予的感情不是从谈恋爱开始肯定会有不信任的问题,但他还是难过了一下,“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伴侣,你生病的时候不愿意叫我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些话之前你落水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说过一次?两件事没有区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嘛?”
许知予沉默地点头,小心看他的脸色问:“那你是生气了嘛?”
“有点。”
“对不起。”小猫咪的耳朵耷拉下来,焉耷耷的。
白书砚被他这样逗笑,从他手里拿走药膏帮他一点点涂,尽量轻柔不让许知予感觉到痛痒:“你说什么对不起,我是气我自己,没能得到你的信任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道歉。”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也没关系,至少你已经比之前愿意依赖我很多了。”
循序渐进,也不能指望协议结婚的两个人能一瞬间变成信任拉满的老夫夫。
白书砚给许知予上好药后又帮他换了睡衣,尽量不去擦到有疙瘩的地方,白粥也被禁止靠近。
等小猫咪睡下后他才去书房办公。
说是办公其实是给故西洲打电话。
许知予只说过敏却没有说来龙去脉,人不会自己主动去沾染明明过敏的东西,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为了不影响小猫咪的心情白书砚没多问,但故西洲肯定知道内情。
对面电话通得很快,故西洲猜到这人会来问情况,所以原本就在等。
他开门见山:“知知跟你说过了?”
“嗯,是菠萝吗?”
故西洲还挺意外白书砚知道许知予菠萝过敏的,连他都是今天听医生说了才知道。
“是,有人给他的果汁里掺了点菠萝水。”故西洲现在不好说能解决掉苏清随以及那个跟苏清随有合作的老板,但白书砚肯定可以,“当时我们遇到了苏清随,他跟餐厅老板有点关系,反正一整天了我什么证据都没拿到。”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白书砚也听懂了,点点头:“你把餐厅名字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好。”
挂断电话后白书砚在窗前站了很久。
苏清随怎么会知道许知予菠萝过敏,就连他知道许知予过敏也是之前对峙的时候对方自己说漏嘴的。
许知予换了人,能知道他过敏的途径少得可怜,苏清随能从什么地方了解到?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是他和许知予来自同一个地方。
再想想苏清随近段时间突然的转变,那这个人应该是最近才来的,算算时间,是从他在剧组想爬床然后被丢出去之后。
白书砚捏了捏自己右手的虎口。
不管是谁,这事儿没完。
——
恋综的正式录制周三开始,但因为刚开始录第四季所第一次录制要录三天。
去的时候许知予脖子上的过敏疙瘩基本消下去了,就是还有点红痕,看着跟那什么似的,他便用粉底遮了遮,穿得也特别厚实,看上去像只小熊。
录制前他提醒了白书砚有不少直播机位,让人有的机密不要对着麦和镜头说。
然后进门前戴领夹麦,从进门开始录制。
许知予和白书砚走在小道上还是没忍住又叮嘱了两句:“有关工作上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在节目里说了,直播拨出去剪不了的。”
“好。”白书砚眯了下眼,故意用很乖巧的语气举一反三,“晚上直播没关也不要脱裤子,我知道的。”
许知予丢下行李箱紧急捂住他的嘴,惊恐瞥了一眼工作人员,发现对方面色如常就知道直播没被ban。
他松了口气,完全忘记当前世界没有那么多会被ban的东西:“这不能播,不可以说。”
白书砚眉眼弯弯:“好。”
直播间短暂沉默后飘过一排问号——
【?有什么是我们这些尊贵的vip不能听的】
【哪里不能播,这能播!】
【小夫夫俩见外了吧,那这可就怪不得我写些过分的同人文了哈】
【楼上,我要看,请把18cm的链接狠狠pia在我42码的脸上】
……
许知予目前看不到直播间的内容,手机都是等一天拍摄结束后才会给他们,免得嘉宾之间没有交流光玩手机去了。
他们去得不早不晚,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了,都是单身组的。
其中守柯和素绊是近期很火的一对荧幕cp,两个人二搭的戏马上要上线了,估计是趁此机会炒炒cp热度带剧,不然平日里肯定是想着避嫌。
另外两个是主播,一个是游戏主播格子,还有个是许知予和白书砚都熟悉的——戚佰风。
三个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他们归他们尴尬,直播归直播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受不鸟了,谁安排的这一出】
【怎么会同时邀请这三个人啊,笑死我了,而且看样子双方都不知道恋综有对方,这次制作组的嘴还是太严了,一点预热都没有】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个恋综了,给我狠狠拍啊喂!】
【我现在很想知道官配许白cp和古早风雨cp的粉丝在想什么,怎么还没在直播间吵起来】
……
白书砚朝许知予投向可怜委屈的目光,后者那点求生欲窜上天灵盖,他表情都丰富了,仿佛在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于是白书砚又看向了一旁拍摄的导演,后者默默带上墨镜对着四面八方吹口哨就是不看他。
好,他懂了,故意的,就爱看这种修罗场是吧,有流量是吧。
许知予抓狂,他跟陈野和导演说好了之后挑个合适的时间录制一期表白,已经避开不外包给戚佰风了怎么还是没能避开修罗场。
他寻思着这也不是原著内容啊,别搞他啊喂。
许知予努力维持面上的体面,当着直播的面他不好直接去质问导演,只是礼貌跟戚佰风打了个招呼:“好巧啊,佰风怎么想着也来参加恋综?”
戚佰风无所谓是不是在直播,反正他的家庭背景什么的粉丝也清楚,很多事情他都没有藏着掖着,便直接在直播里同人说:“别提了,我妈让我相亲我不愿意,这不就直接联合我的经纪人送我上恋综了嘛。”
许知予沉默片刻瞳孔地震。
不是吧,戚佰风不是才刚成年吗?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他几个月前才参加了这小孩的成年生日会吧。
这么早就开始催婚了吗?太荒谬了吧。
白书砚拽了下他的衣角,许知予回神轻咳一声:“这种事儿顺其自然,实在找不到也没关系,你还年轻。”
戚佰风点头,看向白书砚的眼神和看许知予不同。
他现在虽然不会跟人抢人了,但明显带有习惯性的敌意。
戚少声音拖得老长,阴阳怪气的:“哟——这不【白叔】吗,终于有空陪陪知予哥了?”
白书砚和许知予齐齐因为这个久违的称呼滑了一下。
不是,这一茬还没过嘛。
白书砚再次强调:“你叫知知‘哥’叫我‘叔’乱辈分了。”
戚佰风双手环胸哼了声,去沙发那边坐下:“我不管。”
“……”
如果不是在直播我马上就揍你了哈哈^-^
几人落座等其他人的空档随便聊了聊天。
守柯和素绊互动比较多,毕竟有宣传任务在身,格子交流也很积极,而且身为热门主播她梗还挺多的,至少一直没有冷场。
之后剩下几人也陆陆续续到了,夫妻组是前三季都在的导演华甜芮和作曲家微云。
单身组后面又来了两个游戏主播,祝祈和伽肉,以及服装设计师可乐。
就差最后一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知予总觉得压轴这位会给他拉坨大的。
没有缘由,单纯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性格,来什么都不会有之前过敏更让人恶心的了吧。
还真有——当他看到最后一个推着行李箱进来的是苏清随时,他差点失去表情管理跟导演打一架。
怎么着,就不想让他好过呗,这个表白计划就一定不能顺利呗。
戚佰风肯定不会捣乱,但苏清随铁定捣乱好吗。
直播间也是同款疑惑,谁不知道许知予跟苏清随关系不好,居然同时邀请这俩人,怕不是故意针对许知予吧。
【虽然我很不喜欢许知予仗着豪门身份毫无作品参加时尚之夜的事情,但这明显是制作组整人吧,谁会把现任、舔狗、死对头放同一个直播综艺啊?】
【资本那边塞的人吧】
【许知予的脸色好差,心疼】
【别说许知予了,他至少还在努力表情管理,你看旁边的白总,完全是黑脸】
【我真服了,之前不是说苏清随被骂得退圈了吗?怎么又要复出了?】
【草,他朝许知予走过去了,他到底想干嘛啊!】
……
苏清随笑着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向许知予,白书砚挡在人前不让人靠近,苏清随也不恼,反正语言的力量是身躯挡不住的。
他看向许知予,笑容愈发深:“我们很久不见了吧,不跟我叙叙旧吗?你很喜欢的那枚卡牌茶杯兔耳钉还在我家阳台上,不回去拿吗?”
明明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对话,但许知予整个人僵住了,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白书砚之前圣诞节去过许知予的房间,他被带着看过许知予的首饰盒,里面没有卡牌茶杯兔耳钉那种类型的。
苏清随凑近捏掉白书砚和自己的麦说了句悄悄话:“你没走原著剧情是觉醒了吗?那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的许知予不是原来那个吧,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穿越吗?”
他勾起唇角,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他死得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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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违反交通法则去买橘子的老父亲——《背影》
《男人哭吧不是罪》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刘德华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心太软》
——
没有刀,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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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收收!V前随榜~v后会日,谢谢谢谢么么~ 放放沙雕电竞文预收:《社恐射手不想说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