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条悟的场合5 ...
-
番外
01.
五条悟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名字总是和他、夏油杰齐名。
那时候他们三个都是咒术届冉冉升起的新星，实力的差距没有想象中的大，咒术届高层仍在做梦有人可以制衡他。
15岁的五条悟平等地不在意比他弱的人——不是从生命的角度不在意，是从实力、或者说交友的层面来说，他根本不在意不如他的人。
同校的七海和灰原暂且不谈，同期的硝子和夏油杰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他自然是能够“平视”对方的。
既不是校友，实力又不如他的，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咒术届的最强，在1516岁的年纪，目中无人，肆意高傲，不会低下头去看人。
能够入了他法眼的，只有强者。
天羽就是其中之一。
她很强，虽然说有拔苗助长的嫌疑，但无论如何，从天赋、努力上来说，她都当得起与他们齐名。
很可惜的是，对方是个冥顽不灵的烂橘子。
他对这些朽木一般的烂橘子，向来没有什么话可说。
02.
再次注意到她，是有一次听壁脚，听见她阴阳怪气禅院直哉。
其实也不完全是听壁脚，毕竟是姐妹校交流会嘛。
实在、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没想过那个表面遵守规章制度，一板一眼格外完美的家伙私底下嘴这么毒。
原来她不完全是“顺从”的。
她有自己的判断。
五条悟甚至为了听完她的阴阳，隐藏起气息躲在树林里，等到禅院直哉还不了口了才出来把这两人一起收割了。
“好耶！通通拿下了！”
他看着收获满满的战绩和挚友拍掌，余光却忍不住瞟到了对面那个女孩身上。
她对于输给他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输了无所谓，赢了也无所谓，她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
五条悟不理解。
他和夏油杰骨子里都是高傲的强者，他们对变强始终是追逐的、挑战的，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同样有天赋的人，对于变得更强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他对她产生了疑惑。
那时候的他尚且不知道，这是好感的开始。
03.
和她第一次说话是夏油杰叛逃后。
那时候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五条家的六眼神子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和挚友走散了。
那时候他太年轻，领悟之后一味地追求变强，还是用以往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挚友——他天真又残忍地认为挚友和自己一样在变强，可事实告诉他的是，他们之间已经殊途同归了。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因为他一直身处高位，一直傲慢而骄矜，所以不知不觉中把挚友甩下了。
原来是这样。
少年有过痛苦，所以才会对那个留着黑色海胆头的小男孩说：
“你可要变强。”
“至少不要被我抛下。”
其实这句话，他也想对她说的。
当年齐名的三位特级咒术师，还能留在同一阵营的，只有她了。
后来的五条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孤独的。
挚友叛逃，本人身居高位没有人能理解，唯一在实力上与他差距没那么大的人，性格也不是表面的古板无趣，相反与他一样具有一定的反叛精神。
更何况，她还阳奉阴违地放走了夏油杰。
强、有自己的个性、坚韧而有趣，已经足够吸引到五条悟的视线了。
所以毕业后，他主动邀请她加入自己的阵营。
那时候五条悟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她会加入，但是他没看错人，这个看上去遵守规矩礼节的少女也有自己所求。
她并不是完全没有野心，只是对于实力的追求不如他而已。
他也曾问过她，“为什么会选择加入。”
十八岁的天羽的回答是：“因为想当老大，不想被使唤。”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格外漂亮，但五条觉得她说的并非实话。
04.
这个问题在十年后得到了解答。
这个事情暂且不说。
五条说他想先聊一聊是如何发现自己喜欢上她的。
这个事情说来搞笑，因为五条悟自己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对于他来说，这个问题甚至不存在在自己的人生中。
感觉到莫名的在意是因为七海。
虽然他对自己这个学弟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得知七海重返咒术届的时候，天羽的开心不像假的。
她跟七海的关系是不是有一点太好了？
五条悟想。
他不觉得自己是会吃醋的类型，但是总感觉她对七海就更自然，更愿意敞开，而且见到七海比见到他更高兴，而且还喝七海给她倒的酒。
诶不对，为什么七海要给她倒酒？
气不过的五条悟先喝了再说。
五条悟以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的。
他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对什么人什么事都无所谓，不敬长辈也没有前辈的态度，对谁都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却偏偏会在意天羽和七海关系很好。
为什么和七海关系那么好？
明明他才是她的同类。
就算他们不是同类她也不要和七海那么好啊！
05.
硝子对此的态度是，“你是不是喜欢她？”
被人戳破的五条悟丝毫没有羞耻，沉默了两秒就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情，“嗯，如你所说，是的。”
硝子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怎么，你这个家伙要开始祸害京都校之宝了？”
“硝子，她不是京都校之宝。”五条悟双腿叉开坐在硝子的办公椅上，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她只是优秀的间谍罢了。”
“啊，如果她是那群烂橘子你就不喜欢她了？”
“虽然听上去像一个混蛋，但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但也不完全是吧。”
五条悟梳理着自己的思路，“我喜欢她什么呢？”
家入硝子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目光淡淡，“那就要问你了。”
“哎呀，不要这么冷漠啦硝子。”
五条悟继续说，“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后来觉得她和我有相似之处，但也有不同点。不同得很有趣吧。怎么说呢，就像一堆烂橘子之中出现了一个土豆那种感觉。”
“黄油土豆披上了烂橘子的外皮，撕下来之后发现是超级无敌香的黄油土豆诶！”
“这样子的吧。”
家入硝子：“然后呢？这也只能说是喜欢吧。”
“是啦。”五条悟点点头，“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再往后就是，觉得她的嘴唇亲起来特别软特别舒服啦。亲着亲着就会很开心，开心了就也想继续亲。”
家入硝子：“······”
“还真是人渣呢。”
“不要说我呀，不是我先亲人家的啦。”
“但你如果不愿意是可以开无下限的吧。”
“喜欢的人要亲我怎么能开无下限啊！万一可爱的女孩子因此受到打击以后不敢主动亲我了怎么办！超级无敌帅气可爱的五条老师会伤心的。”
家入硝子：“······”
“再后来就是会期待吧。”
期待她给自己发消息，期待能够见到她，期待能够被她依赖。
明明所有人都很依赖他，但是她却总是独立于这种依赖之外，好像把内心世界展露一部分给他这个世界就会被咒灵全部占领一样。
“然后她问我愿不愿意为了她死。”
“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从来没想过诶！”
“但是我想了想，觉得完全是愿意的啦！”
身为咒术师，对生死这种事情本来就没那么看重，对于五条悟来说，他生来就是最强，一生践行着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他自然是愿意为了别人死的。
或许是某一场战斗，或许是传说中和十影法继承人的战斗，或许是为了什么原因什么事情······虽然五条悟认为自己是最强的，但是理论上提出这个问题，他也不会觉得为了别人而死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她不一样。
他知道她想问的问题，知道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是否信任我，愿意把你的生命交给我，是否能够坦然地面对我，哪怕是死亡也足够坦荡。”
“对于那个人来说，能够坦荡地承认是很困难的事情吧。”五条悟揉了揉脑袋，回想着那天的事情，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丝丝卑劣的后悔。
大概是因为看到她愿意和七海坦白而不愿意和自己说，有一些吃醋了吧。
所以有点冲动，有点伤害到对方。
啊，果然心里有了人之后都会变成奇怪的生物。开始吃醋开始在意开始别扭，好烦好烦好烦！
猫伸手抓猫毛。
“爱就是最扭曲的诅咒啊！”
家入硝子不置可否地笑笑，“但你也很享受吧。”
“是的！”白色的大猫猫点头，语气甜腻。
“因为是很新奇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的受力者是那个人，就会觉得更开心了呢！”
家入硝子：“所以你就爱上了？”
“是的呢！”
“这就是五条悟陷入爱河的经历。”
五条悟趴在床上勾着女孩子的长发如是说。
果然每一个女孩谈了恋爱都要问自己的恋人，是怎么爱上自己的呢。
五条悟满意地拱了拱自己的恋人。
听到恋人发出一句“真的像猫一样”的赞叹。
“明天一起去吃抹茶蕨饼吧！”
可能这就是对于五条悟来说，快乐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条悟的场合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