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骑士二选一》夜书

6、第五章：王子画中的公主

　　“只是想你给一些意见……关于下个月的全国青少年绘画比赛。”宇岚走到床前。
　　“可是……在这种时候？”凯流觉得好笑(两个夜猫子-v-)。
　　“暂时不想让爷爷知道。”宇岚的视线转到正熟睡的慧明身上。
　　“你还是准备用'蓝羽贺'那个伪名去参加比赛吗？”
　　“嗯……”
　　凯流准备离去，对宇岚说：“我们还是以后再谈吧……反正，灵感该来的时候就会来。”
　　宇岚仍站在原地，突然问：“所以……她今天就睡在这里？”
　　凯流回过头：“对啊！怎么了吗？”
　　“没什么……”他一边说一边转身离开。
　　“不送了！不要着凉啊！”凯流对着宇岚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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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六时半，慧明吃力地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禁想到：“奇怪……我昨晚好像是在浴缸里睡着了-v-……怎么会穿着睡衣睡在床上呢？难道记错了吗？”
　　待她梳洗完毕并换上放在床边的校服后，慧明走下楼梯，在门口被一个佣人叫住。她说：“流少爷让我传话，请慧明小姐妳等他一会儿，他很快就来和妳一起到季老爷家享用早餐。”
　　“他怎么了吗？”慧明先是一愣，问。
　　“流少爷每天早上也会在花园内晨跑，他刚锻炼完，现在应该在洗澡……”
　　“是洗完了。”只见凯流拿着书包走过来，头发看上来仍是湿漉漉的，不时有一、两滴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来，“妳的书包我已叫人放在车子上了，走吧。”
　　“对了，妳没有着凉吧？”两人走着时，凯流突然问道。
　　“着凉？为什么着凉？”
　　“因为妳昨天晚上在浴缸里睡着了，”他吐吐舌头，“而且，睡相很难看。”
　　“哇啊啊---”慧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做了一个护胸的动作，“你……你什么也没看到吧？你没有吃我豆腐吧？”
　　“当然……”凯流停顿了一下，慧明像见鬼似地盯着他， “……什么也没有，只是抱妳出来而已。”
　　慧明又发出一阵惨叫声(-3-)：“你……你把我抱出来，那怎么会什么也没看见！天啊……”
　　凯流哈哈大笑起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慧明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良久才开口：“真的？你什么也没看见？”凯流点头。
　　“喂！再不吃早餐就来不及啦！”站在门口的宇翔把两块吐司递给他们。
　　“谢了！”慧明和凯流这才加快了脚步，咬着吐司上了车。
　　“对了，妳的父母最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啊？”凯流突然问。
　　“噢……他们去了环游世界。-v-”慧明一边啃着吐司一边回答。
　　时间回到慧明刚搬到季家的那天。慧明刚洗完澡(就是在浴室里对着宇岚怒吼的那天)，走出浴室时，手提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并按下通话键，母亲兴奋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
　　“明明？明明！是妈啦！有在听吗？喂---”
　　“又给我擅自决定了什么东西？还是出了什么馊主意？”慧明不耐烦地问道。
　　“什么嘛……让妳跟季老先生的孙子一起住，只是为了妳的幸福着想啊！也不懂我的苦心……”慧明可以想像到母亲做出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啊唷，我们不会再管妳啦！因为我们要……”
　　“环游世界！！！”父亲的声音冒了出来，还听见母亲在一旁说：“你干嘛抢话筒……”
　　“所以呢，哪来的钱？中□□了不成？”慧明提高了声量问。
　　“不是不是，是季老先生请我们的……所以明明，妳要什么纪念品呢？”话筒又回到母亲手里。
　　“那……我要法国的艾菲尔铁塔，英国的伦敦大桥，美国的自由女神像，日本的东京铁塔，意大利的比萨斜塔，澳洲的雪梨歌剧院还有---”慧明想也不想胡乱地说，但真正的含义是：“我什么也不需要。”
　　“哎唷宝贝，这些我们可买不起……啊！对了，买模型不就好了吗？就这样喽！我们上飞机了，拜拜~”电话瞬即被挂断。
　　慧明哭笑不得地放下电话，到饭厅用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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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的某一个女厕里，一群女生围在镜子前谈论着什么。
　　“晶姐，这次歌唱比赛冠军肯定非妳莫属了吧？”一个化浓妆的女生问道。
　　“废话，这种事不用妳来讲也知道结果！对吧晶姐？”另一个矮小的女生说。
　　钱晶站在她们中间，眼神空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听说那新来的根本连歌也不会唱呢！等着看她出丑吧！”又一个矮胖的女生插嘴道。
　　“晶姐，妳还担心什么呢？我们已经成功令她必须出赛了。”
　　“说句话吧？”
　　“她……该不会和啊岚有一脚吧？”钱晶毫无表情地说。
　　“怎么会呢？现在很多人也说她和程凯流在一起吧？”
　　“对啊！啊彩她就惨了，白马王子在短短几天内就被人抢走了。”女生们把头转向其中一人身上。她有着一头咖啡色的长卷发，瘦瘦的，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是那种体弱多病的女孩。当她一听到“程凯流”这名字时，脸色显得更苍白。
　　钱晶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出洗手间；那群女生也赶紧跟着她。
　　“哎哟……真的很抱歉。”慧明在女厕附近对被撞倒的人说，那女生白了她一眼，眼神里尽是不满和怨恨。
　　“妳们还好吧？”站在一旁的凯流问道。那女生一看是凯流，面颊顿时红了起来，拔腿就跑。
　　慧明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凯流，问道：“你认识她？”
　　他笑了笑说：“我听说她叫张彩……跟钱晶同班的，应该也是公主学院吧……”
　　慧明想了想，加快脚步离去，把凯流抛在身后。
　　凯流追上她，问：“妳干嘛突然跑这么快？我有说错什么话吗？”
　　慧明哭笑不得地说“你们男生真是笨死了！那个叫张彩的女生，她！喜！欢！你！明白了吗？”接着又迅速走开。
　　他再次赶上了慧明，说：“如果是真的那又怎样呢？妳干嘛要避开我呢？”
　　“还不是因为你吗？”慧明头也不回地说。“这么受女生欢迎，就算我现在以……”
　　“以什么？”
　　“以普通朋友身份跟你一起走，也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众矢之的。”
　　“是吗……？”凯流把手搭在慧明肩膀上，对着她耳朵轻声地说“可是现在大部分人也认为我和妳正在交往吧？”
　　“给我拿开你的手！”慧明一后退，不小心把身后正走来的人撞倒了，手上的东西全掉在地上。
　　“真……真的很抱歉！我帮你捡！对不起……”慧明赶紧道歉，并弯下腰把地上的纸张捡起来。
　　“妳这横冲直撞没脑筋的傢伙。”被撞倒的人冷冷地说。
　　“季宇岚你这人真的很讨厌！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慧明认出坐在地上的人是宇岚。
　　“没怎样……”宇岚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从慧明手中毫不客气地拿过那叠纸，在她耳边说：“叫流帮忙在妳头上装一面倒后镜。”说完就走。
　　“姓季的你没有一句话是好笑的……都这么冷！”慧明手握拳头，强忍不悦地对凯流说：“我们走！”凯流“噗”地笑了出来，跟着气呼呼的慧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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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十时半---
　　慧明从浴室里慢慢地走出来，把床上的曲谱随手扔在地板上，一头栽在床上昏昏入睡。
　　邻房的宇岚此时仍毫无睡意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星和皎洁的月光，正苦思着什么，身旁摊满了纸张、画笔和颜料。
　　他用手托着额头，低下头来聚精会神地看着放在大腿上的作品，毅然把它揉成一团，扔在一旁。
　　宇岚搓了搓手，正准备站起来回房间时，突然听到“吱---”的开门声，只见慧明走到阳台上，挨着栏杆站着。
　　宇岚小声地问：“妳干嘛还不睡？如果妳明天迟到我会嘲笑妳的？”
　　“……”慧明只是一味地站着，一点回应也没有。
　　宇岚看她衣服单薄，短发已被寒风吹乱，便从房里拿出一件大衣，爬过栏杆跳到她阳台上(三楼啊-v-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轻轻地放在她肩膀上，别过脸说：“虽然我可以不管妳这白痴，但是万一妳感冒了，我可不想妳把病菌感染给我。”
　　“……”慧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喂！我对妳好一点点妳也不用……”宇岚看着她，才发现慧明的双眼是紧闭着的。
　　“梦游？！”宇岚感到讶异，“还是走为上策……-3-”他爬回自己房间的阳台。
　　突然，一把优美的歌声在他身后响起。那声音又如黄莺般婉转，如清水般清澈，可以说是……犹如天使在唱歌。
　　宇岚惊呆了，不仅因为钱晶的声音完全比不上，更是因为唱歌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站在他身后的慧明！
　　慧明依然紧闭着双眼毫不知情地唱着歌双手紧握在胸前加上洁白的月光的照射以及黑夜的映衬仿佛世界静默了只有悦耳动听的歌声在空气中萦绕。
　　宇岚的手不由自主地拿起地上的画笔，在画纸上飞快地，画着画着。就在刚画完之际，慧明也停止了唱歌，一下子倒在阳台上。
　　他见状再次爬到慧明的阳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走进房间，并把她放在床上，还替她盖上被子。
　　宇岚凝视着慧明好一会儿，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妳”，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一张表格上写道：月下歌唱的天使。
　　然后，房间的灯，熄灭了。
　　“晚安，天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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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早安。”慧明打着哈欠，对同时走出房间的宇翔和宇岚两兄弟打招呼。
　　“早……”宇翔没精打采地回应，宇岚则紧紧地捂着嘴打哈欠。
　　“你昨天很晚才睡吗？”宇翔一边走一边问宇岚，他点了点头，说：“昨晚把画给画完了。”他走到饭厅的桌子前，把椅子拉出来坐下。
　　“画完了？”老早已经坐在桌子前的凯流听见了，抬起头问，宇岚再次点头。
　　慧明咬着放上培根的吐司，一脸疑惑地看着三人，问：“呃……什么画？我怎么听不明白？”
　　“妳不需要明白。”宇岚头也不抬简短地说。然后拿了一块吐司，喝了一口红茶，无视于慧明头上的“井”字，若无其事地拿着书包走出大门。
　　“不说就不说，用这种态度干嘛？！”慧明狠狠地把剩余的吐司塞进嘴里。
　　“不要发脾气啦，这件事情是需要保密的，”凯流喝了口红茶，“如果他想告诉妳时，自然会说的。”
　　“哼！谁要听他讲废话啊？”慧明飞快地把整杯红茶喝光光，站了起来。“吃完早餐了吧？好！走了！”她没等凯流回答，就独自离开，凯流只好放下红茶追出去。
　　到达学校后，慧明他们刚巧遇见了宇岚和钱晶。慧明以鄙视的眼光瞪着宇岚，而他则侧过头。
　　钱晶又是那兴奋的样子，对着慧明说“慧明~我好紧张噢！半个月后就是歌唱比赛了，我们一起加油吧！不过我再次强调，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想，这比赛也不用怎样留不留情的，反正很容易赢嘛！”宇岚说，“因为有的人也不是这么厉害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慧明手握拳头喊道，“季宇岚你这欠揍的傢伙！不要给我太得寸进尺！身上哪里痒了是不是？嗯？”
　　“我有在说妳吗？”宇岚露出一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你！”
　　“我们还是走吧！”宇岚对着笑容已消失的钱晶说，“这里发现了一个疯子呢！”钱晶迟疑地点了点头，挽着他的手走开，还回头看了看慧明，眼里尽是不满和担忧。
　　“你这欠扁的傢伙！！！”慧明仍对着宇岚的背影喊道。
　　“慧明，够了，看着我。”凯流一把抓住了慧明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说：“不要闹了，岚对妳怎样也好，都是他的问题。所以，妳可以冷静下来吗？”
　　慧明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动也不动，只看着凯流双眼，并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走吧！”凯流放开了慧明，擅自牵起她的手，往课室走去。慧明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任由他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