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之》昔梦难圆

56、阴谋起

　　深夜，西山别馆电话铃声大作，急促的铃声,声声催人，沉睡的皇甫旻和顾宜之被吵醒来，电话被侍从接起，不一会，走廊上的脚步急促凌乱的朝卧室来，韩云飞急促的声音响起，能让韩云飞这样着急俨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他二人都坐起身等着；
　　‘三少，出事了，广湖急电，吕正，吕督军死了。’
　　皇甫旻豁然翻起身，嘴里不迭的问‘谁谁死了？你说谁死了。’
　　‘吕督军被暗杀在马督军的车子里。’
　　‘谁干的？’他问。
　　‘怀疑北边。’韩云飞凝重的回答，知道此次事情的非同小可了。只听皇甫旻吩咐‘回南平。’就转身回房间收拾起，韩云飞也下去吩咐，
　　他转头对顾宜之说；‘可能马上要回南平去，要不你先留下，明日再回去。’
　　‘不要，和你一道走。’说完也起来收拾，事情她都听见了，也知道事态严重了，二人匆匆收拾了下楼来，车子已经准备好，黑夜的山道上，汽车飞驰下山，车子里皇甫旻从一上车起就抿紧了嘴一言不发，顾宜之知道他想事情，也不敢打扰他去。忽然他开口问道‘为什么吕正在马用三的车子里？’
　　‘昨日在广湖开驻防会议，会后马督军请吕督军和吕军长吃饭，席间吕督军不胜酒力便要先退席，马督军便让他的副官用车子送吕督军回去，车子刚拐出巷子就遭到杀手开枪，后座的吕督军当场毙命。副官马上下车去追，只在人群中抓住一个从犯，主犯却没有抓着，据那个从犯描述，他们的对象原是马督军，只是却不知会那么巧死了吕督军。’他说完后盯着皇甫旻，却见他毫无反应，
　　‘您是要怀疑是马督军？’韩云飞迟疑的问，
　　‘混账，情报所里的人都死了吗？这么明目张胆进来杀人都不知道，都是干什么吃的！’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气的骂道。顾宜之轻轻握握他的手轻声劝道‘介怀，不要气坏身子，不要着急，等回到南平搞清楚事情再说。’他反手回握了一下，表示知道，人也渐渐平静下来。
　　‘马用三的人还是信的过的，回去马上把肖瑞的情报所长给我撤了，养了那么些人都是废物。’韩云飞在他盛怒之下也不敢接声。
　　回到南平才凌晨四点，顾宜之自己回了官邸，皇甫旻马上吩咐秘书室紧急召开会议，在南平的机要幕僚，军政大员都深夜被告知消息，匆匆赶来开会，有些是知道了情况，有些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正因为这样晚召集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家都在猜测情况，会议室里议论纷纷，只有在角落的湖军情报所所长肖瑞正一脸灰白的坐在角落苦恼，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最直接冲撞的就是他这个情报所所长，北边的特务居然潜进来，还杀了一个督军，这下他怕是保不住了，几个同僚都过来问他，望从他这个情报所长这探点消息，他一脸苦笑，不知该如何开口，忽然原本纷杂的讨论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立即端立桌子两旁，皇甫旻一脸阴郁进来，待坐定后，他只是皱紧了眉头一言不发，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大半夜的叫大家开会现在却一言不发，众人疑惑却都不敢开口询问，许久，韩云飞从外面进来，来到皇甫旻身边低头对他轻声耳语了一阵，他点点头，韩云飞就站回身后，他才抬起头环视众人，看的每个人都紧张不已，就怕目光会停在自己身上，最后他看向的是坐在最后的情报所长肖瑞，肖瑞冷汗淋淋，紧张不已，见皇甫旻盯着自己嗖的一下站起来
　　‘三，三少，我，是属下失职，是属下失职。’他紧张的只重复这一句话，皇甫旻像是没听见，对韩云飞道‘念。’韩云飞上前一步摊开手里的文件念道；
　　‘情报所长肖瑞统驭不力，致使情报部门毫无作为，此次更因为失职致使事态严重，今撤去肖瑞情报所长之职，即可生效。’
　　‘三少，属下却是无能，求三少再给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将这次的行刺人犯抓获。’肖瑞急道。
　　他骤然站起来拍桌子骂道‘哼，早干什么去了，养那么多人，添那么多设备，多少人力物力，却交给我这样的报告，看着别人在眼皮子底下杀人，这次死吕正，下次是不是面对我，你也不知道。少废话，给我滚回军营去学学怎么当兵。’肖瑞再无可辨，一脸灰败的被侍从带出去。底下众人都不敢应声，这下大家可都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情报所长由孔军长暂代。’
　　‘是。’孔瑞斯起身应答。皇甫旻点点头，才问众人意见看法，众人各自表述了看法观点，
　　最后皇甫旻决定成立调查组赴广湖调查，他自己亲自前往广湖视察。会议到早上七点才结束，皇甫旻一回官邸，进了房什么话也没说，倒头便睡，把顾宜之看的愣住，昕岚吵着叫舅舅，顾宜之看他确实累及忙带着昕岚出去，走廊里秘书孙尚光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电报，看见她行礼要找三少，顾宜之犹豫的拦住他问‘是很要紧吗？他刚睡下-----’不想皇甫旻已经听到动静自己急忙开门出来问什么事，顾宜之心疼的看他一眼，就抱着昕岚准备下去，
　　‘唉，放心吧，我没事。’他出声叫住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顾宜之点点头道了句别太累了，就抱着孩子远去，皇甫旻这才带着秘书进书房，只来得及听见昕岚稚嫩的声音问‘舅妈，昕岚想要舅舅抱。’
　　‘昕岚乖，舅舅忙，等以后舅舅有时间了就抱阿囡好吗？’
　　‘舅舅怎么总是忙？’
　　‘因为舅舅、、、、、、’
　　孙尚光将广湖刚刚得到的消息报告来，从昨夜抓住的从犯那得到口供，他是本是广湖附近的一个小混混地头蛇，不久前忽然有两个人上门来给了他许多钱，只要他办一件事就是跟踪广湖督军的车子，掌握他每日的行踪，出事那天，他见马用三的车子驶出了督军府，而且今日他只带极少的侍从出门，他赶紧将消息给了那两个人，他们就跟着到了酒楼前，等了一会便看见车子驶出来，其中的一个人将他推出马路挡了一会致使车子慢了下来，接着他便碰碰听到几声枪响，现场一阵混乱，他一紧张就要逃走，只是却被车上下来的副官抓个正着。后来经证实确实如他所说身份毫无可疑，而且他对那两个人根本一点底都不知道，只是听着有些北方口音。这下想从这里取得线索便没了。皇甫旻交代继续审问，一定要问仔细，一点和那些人接触的细节都要问出来。第二日，广湖又有消息传来，说是找到了那两个刺客以前藏身的地点，在旅馆的纸张上发现了一三局的字样，众人大惊，‘一三局’那是北方间谍部门的对外称呼，这下便证实此次刺杀事件便是北方政局策划发动的，局势一下紧张起来，皇甫匆匆赶回官邸交代几声说要马上前往广湖，顾宜之大惊问怎么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皇甫旻只是沉重的说‘这战怕是又要开打了。’顾宜之一怔心扑扑的跳着，事情竟这样严重了，好不容易坐下来和谈，虽然知道是谈不出什么结果，却也不想早一刻面对。
　　‘我要即刻走了，你和昕岚好好在家。’
　　‘不，我要一道去。’
　　‘说什么话，我这是去北方，说不定就打起来了。’
　　‘就是这样我才要去，那是个险象环生的地方，你上次就差点死在那，这次的刺客还没找到，你要去那里，我怎么放心的下。’
　　‘你都说了那么危险我怎么能让你也去冒险，不必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说完急抬脚准备出去，顾宜之也不管就要跟上，气的皇甫旻大喊‘顾宜之，不许任性。’
　　‘我不管，你是知道我的，你拦不住我，还是乖乖的带着我，介怀，我不能放着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却只能心急如焚的在这里等着你，一刻都不能，我会疯的，只要想起上次你的样子，我再受不住了。’
　　‘不会，不会，我绝不会出事的，乖。’
　　‘不行，只有跟着你我才放心。’
　　‘你闭嘴，说什么都不行。’‘姚汝璋。’他大喊，姚汝璋匆匆跑来大声应道‘到，三少有什么吩咐。’
　　‘将夫人看住了，哪里都不许她去一步。’说完就往外去，只是顾宜之也不示弱，喊道‘皇甫旻，你是知道我的，但凡我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我，连你也不能，你今日不带我去，他日我自己去更危险。’出了门的皇甫旻听的一愣气冲冲的冲回来指着顾宜之颤抖的手‘你--你--’半天却说不出话来，顾宜之也后悔这样气他，他现在这样繁忙却还要在这同她置气，只是叫她眼睁睁的看他去危险的境地她怎么放心的下，她也是了解他的一番苦心，只是再危险只要在他身边便什么都不算的，所以她固执的扬起脸对着他的怒气，眼泪却不自觉的蓄满眼眶。姚汝璋看着他们这样剑拔弩张的想要劝，只是如今劝哪一个都不行，三少脾气硬，夫人又固执，他左右为难，轻轻的退出房门，皇甫旻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泪，心下一软，盘亘了几步，叹口气‘你说你这臭脾气，叫我拿你怎么办。’
　　顾宜之一愣，伸手抱住他背对的身子，‘介怀，对不起，我不该气你，我、、、、、、’
　　‘好了好了，你赢了，行了吧。去准备准备，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