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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诡谲的小师妹 行事诡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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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烨立即捂住了耳朵,眉头一蹙,心想:脾气真大。待声音停止,才悠悠开口:“阿邈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正事要同你说,别惆帐了,快过来听。”
鹤云邈一听便快速收起难过的情绪,向祈烨走去。突然,有两道男女声传来“阿烨,有什么事不能一起同师兄/师姐讲。”话落,便见一位周身似有一层柔和光晕,宁静又缥缈,面容精致,双眸恰似盈盈秋水,澄澈又明亮,流盼间顾盼生辉。肌肤细腻白皙,透着如玉般的温润光泽。手上戴有润白玉镯的女子踏步而来,她是宁婉卿,鹤云宗的大师姐,也是阿邈的婉姐姐。“阿烨,有什么正事,何需你亲自讲。”
宁婉卿知道除了她这个爱玩,还常常带着惊奇玩意回来,上次给她带回骷髅头灯,半夜还幽幽泛着绿光,说是民族民风的小师妹。还有这个做事果断狠辣,从不讲缘由,但却愿主动与同门讲原因的小师弟行事不同寻常。况且按照以往的经验看,只要不与鹤云宗有关,就算发生什么惊人骇闻,炸裂到狗血的事也与他毫无不相干,他连理都不理,他可曾言“不听不言,可得万金”也不知实现了没?反正他既如此焦急的与阿邈谈正事,肯定是在十四洲内发生重大事件,做为大师姐她不可能做事不理,故而来此。
翊礼虽有点摸不清头脑,可是在门外等候,见大师姐既如此焦灼不安到此,他也理当过来排忧解难。“阿烨,你快说。”翊礼有些好奇得催了催祁烨。
祈烨见师兄师姐如此,便狡黠的笑了笑,说:“既然大师姐与二师兄这么关心,不如请移步到无忧谷的昙花庭好好聊,如何?”宁婉卿与翊礼并无意见,点了点头,算作同意,御剑飞行而过。鹤云邈表示同意,正好赏风景,但在御剑飞行之前微微歪着头,灵动的双眼弯成两轮狡黠的月牙儿。小巧的鼻尖俏皮地皱了起来,脸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酒窝,像是藏着小秘密的漩涡。嘴角一边高高地扬起,带着几分小得意,那笑容仿佛是在说“这就是笑本少主的后果”,透着古灵精怪的狡黠劲儿,引得祈烨不禁失笑,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只见她似有深意般道:“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事值得阿烨亲自同我们讲。”
“拭目以待。”鹤云邈笑着说。
“拭目以待。”祈烨心气十足的回答,内心却十分不平静,宛如惊涛骇浪般击打心中那摇摇晃晃的礁石。
四人刚踏入昙花庭,就感受到了春季独有的蓬勃生机扑面而来。几株昙花植株错落而立,宽厚的叶片绿得发亮,层层叠叠的叶片相互交织,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宁婉卿与翊礼同步坐于庭内,静静等着小师弟讲。祈烨则毫无要开口的欲望,颇有闲情雅致地依靠在庭边吹风,倒是一旁刚拿出“稚影”练习得鹤云邈坐不住,戏谑的开口:“祈烨,有事快讲,磨磨蹭蹭可不是你的风格。”
祈烨浅笑道:“好,那我讲了,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其余三人满脸问号。
祈烨笑了笑,说:“浮生蛊,万祭灭,食血骨,得怨泯。”“这不是十四洲近几日广为流传的童谣吗?”近几日都在十四洲处理事务的翊礼讲,祈烨附和道“没错”,紧接着又说:“这个童谣不仅在十四洲内广为流传,亦在鬼界盛行,而且最近在十四洲内竟有长达万人实行童谣的话。北境三城接连血祭,万人骸骨堆成祭坛,偏生寻不见半滴血迹。昨夜南疆又报怨灵暴动,那些...那些被啃食过的尸首,竟都挂着笑。"
他说话淡淡的,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件事,只是拿着茶杯的手攥得有点发白,"最邪门的是,活下来的孩童都在唱..."
听完祈烨这番话,其余三人的脸色都不由得沉重了下来。
不过鹤云邈还是朝他露出温和的笑,示意他放心。
话说,自开天辟地后,天地便被分为了六界,分别为神界,仙界,魔界,妖界,鬼界,人界。而修真界便是人通往仙界与神界的必经之路,只有修为足够高,才能抵达。修仙之人往往在下修仙界修炼成化神期才能到达上修仙界,除非是上修仙界的人才可。
而鹤云邈这个在上修仙界无法无天的少主,听到这么恶心的事,双眸一凝,全身散发肃杀之气,下决心要瞧瞧十四洲内近况,不能放任下去了。“师兄师姐,我们去杀人吧。”鹤云邈可爱又真挚的嗓音响起,另外三人齐齐睁大了眼睛。
“阿邈,你说什么?”翊礼吓得直接站起,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愣愣得看着鹤云邈,她不过十三岁,周身却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神秘气场。长发及腰,用一条红黑色发带高高束起,发带上金线勾勒的鸢尾花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发带旁挂着两三个小巧铃铛,每一步都发出清脆声响,在静谧中更添几分诡秘。
而她又爱披黑色斗篷,几朵红色鸢尾花点缀其上,边缘的金色丝线与发带相呼应,为她添了几分华贵。脸上的面具恐怖吓人,掩盖住她的神情,却挡不住那双桃花眼,眼眸清澈却又藏着无尽深意,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探究。
“怎么了,师兄,我说杀了背后搅弄风云的人,让十四洲恢复平静啊!”鹤云邈有点不解,双眼透露着无辜,向二师兄解释。
这下三人都有些无语,心想:你倒说清楚啊。算了算了,谁让是我们的小师妹呢。
翊礼颇有些无奈的说:“有这想法不错,可不能因此失了身份,让师父为难,行事要有个分寸,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能杀,要拎的清。”“知道了知道了,二师兄真啰嗦。”鹤云邈瘪瘪嘴,无奈的打断。
“唉,二师弟说的对,不要莽撞,不能想杀就杀,况且就算真管此事,也得跟师父说。”宁婉卿陈述,鹤云邈眉眼低垂,抿着唇,道:“一切都听婉姐姐的。”宁婉卿见小师妹如此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小师妹的头:“放心吧,十四洲的事,小师妹要管,就必管,一切我向师父说,一定让阿邈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