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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婚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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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少年帝王凯旋归来,带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两国合二为一,天下太平。这是哪位帝王不想看到的?但是,要注定牺牲一个皇室,为什么要是荣国?
“哦,忘了告诉你了,孤的名字,叫沈淮序,以后在这皇宫之中,你想如何便如何,只要不逃出去,不离开孤,孤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到了燕国王宫,沈淮序当着诸多将士的面,亲自将傅晚卿从马上抱了下来,一直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寝宫里面。
“傅晚卿,你乖乖在这里待着,等孤处理完了朝政,便会来看你,别乱跑。”
临走时还顺便摸了摸傅晚卿的头,派了一个宫女来当她的侍女。
“奴婢参见姑娘,奴婢闺名唤玉兰,陛下有令,从今往后就让奴婢来伺候小姐了。”规规矩矩的小婢女,长得舒舒气气的,大方得体的跪在傅晚卿面前。
“快起来吧,从今往后,或许,这皇城之中只有你,能让我信任了。”傅晚卿亲自将玉兰扶了起来。
“我本是荣国人,将门之女,从不拘束礼仪与规矩,如今倒是被约束了起来,被关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深宫,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家人相见,什么时候,才能逃离乱世。”傅晚卿逐渐黯然神伤。
“主子,您叹息什么,您还有我在呢,还有陛下在,别担心。”
她冲玉兰笑了笑。
朝廷之上,百官朝贺,新帝亲自带领军队上战杀敌,他们顿时对这位君主心生敬佩,忠心不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孤这回带领军队,大胜归来,如今刚登基,根基不稳,孤打算立一位皇后,众爱卿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不少老臣开始举荐自己家的千金,若是与皇室联姻,必能大权在握。
可是陛下就是忌惮权力颇深的世家,又怎会如他们的愿,娶了一个世家的女儿,到时,这些世家与皇室相对,权力岂不都是落到了他们手中。
“民中有传闻,说孤此番凯旋归来也带回来了一位女子,孤倾心于她,明日,便准备进行封后大典,此事不必再议,孤的后宫孤自己做主,颁诏书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定位,阴阳和合,化育万物。今有傅氏嫡长女,内从潜坻,出自名门,端庄持重,才德兼备。特立为中宫皇后,母仪天下,共理朝政。”
诏书一颁,朝堂之上的大臣纷纷坐不住了,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这可是荣国将军府的女子啊!”
“陛下!此女不是我燕国之女!若是喜结连理,怕是有混淆皇家血脉之忧啊!”
“圣旨已下,尔等是要抗旨不尊吗?!”此话一出,所有大臣都吓得跪地恕罪。
“臣等不敢!”
“好了,那明日,孤会举国天下举行封后大典,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寝宫内的傅晚卿听闻,立刻坐不住了。
“他是疯了吗!我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未生情愫,如今就要封我为后?荒谬!”
“何来荒谬一说?晚卿。”话音刚落,一男子推门而入,正是沈淮序。
“奴婢参见陛下。”玉兰见来者之人是沈淮序,便连忙下跪请安。
“你……”
他越走越近,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明日,你便是孤的皇后了。”
“你为何要立我为后?这燕国世家权贵家的小姐颇多,怎么偏偏就看上了我?”
“你与她们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当孤的皇后,难不成还委屈你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
“哦不对,你如今,该唤自己臣妾。你说是吗……孤的皇后。”
他笑了笑。
次日,还在梦中的傅晚卿,就已经被玉兰喊醒。
“皇后娘娘,该起啦,今日是您的新婚之日呢,奴婢服侍您换衣服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袭宛若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蛰了她绝世容颜。
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慢步行走间,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美到令人窒息。
凤冠霞帔,今日风光出嫁。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着数不尽的花瓣,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守卫,涌动的人群比肩继下一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听闻皇后生的极美,陛下甚是喜欢。
火红的花轿,大红彩绸的轿帏上是艳粉浮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纹路,还有麒麟送子图,宝塔顶着光在四角,各坠着大大的彩球,那流苏一直垂到底。
满城繁花似的颜色 ,她一身嫁衣如火凤冠霞帔周围传来鸣乐声。
不远处他一袭红装,嘴角上扬,望向她,单脚一踏,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她见他一上马一步一个脚印,缓缓上轿。
素来稳重的将军嫡女,如今却有几分心慌意乱。
二人在皇城拜堂,他自己为了她亲自写了一对贺词:
“鸳鸯交颈期千岁 ,琴瑟谐和愿百年。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
到了晚间,红烛摇曳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背面上铺满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育有早生贵子之意。烛台大红烛慢慢燃烧,红竹涕泪,脚踏雕刻蝙蝠与多子葡萄圆的台阶。
皇后头戴红盖头,看似不慌张地坐在床榻上,实则心里早就慌张了。
她在想,接下来的洞房花烛之夜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她真的要和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同房?
就在她心中煎熬纠结之时,沈淮序慢慢走进了房间。
“你先别慌,让我先准备准备。”
“皇后这是……紧张了?”
“我……才没有!”沈淮序连忙打断了她,“该改口了。”
“好吧,臣妾,才不是陛下想的那样。”傅晚卿一脸娇羞。
沈淮序根本不管,解开腰带,脱去衣服,脱下鞋子,一阵忙乱。
“你……你想干嘛?冷静!冷静啊陛下!”傅晚卿见这情景,赶忙喊话。
谁知沈淮序根本不听。
当他脱完了上衣,便凑到傅晚卿床前,“嘘……别吵。”还没等傅晚卿反应过来,她便被沈淮序按在了床上,她挣扎着,哭喊着,沈淮序还是不为所动。
“皇后,今夜,就让孤来服饰你吧。”此话一出,沈淮序立刻开始不顾傅晚卿反抗,脱傅晚卿的衣裳。
“你干什么!”
“皇后,再吵,孤就要用力了哟,到时候别把你弄疼了。”
脱下了傅晚卿的衣裳,他便坏笑一声。
那晚,他们的动静很大,据说沈淮序用了好大的力气。
傅晚卿不愿与沈淮序发生什么,怎料沈淮序居然强行与她同房……
第二日一早,沈淮序便起身去上朝了。等傅晚卿醒来,玉兰便奉沈淮序之命,给傅晚卿端来了一壶茶水。
“娘娘,您醒了,喝点茶吧。”
那一日,傅晚卿喝的茶水,整整一日的都是沈淮序亲自熬制的助孕药……
大婚第三日,沈淮序来到傅晚卿宫中用午膳,贴心让人给她炖了燕窝。
怎料傅晚卿刚闻到燕窝味,便干呕不止,在沈淮序面前吐了好几次。
沈淮序见后,强装镇定的样子传来了太医为她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