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柳落枫

2、忆师傅，忆初遇 何风苑与师

　　随着冬天第一片雪花地落下，何风苑与曾春的相遇便已注定。
　　在何风苑4岁时，父母因工作提拔，没时间照顾她，爷爷奶奶重男轻女不愿意照顾她，于是这项重任便落到了远住乡下的外婆王迎花身上。但外婆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腿脚也不是很方便，平时就靠着何风苑母亲林清的生活费生活着。
　　何风苑的到来无疑是给王迎花本就不方便的生活又添上了一层霜，那时的何风苑年幼淘气，喜欢坐在地上和到处乱跑，这让她很是头疼。
　　那年的冬至，何风苑像往客一样抱着娃娃坐在地上玩，外婆怕她感冒，叫她坐到凳子上去玩。
　　“苑儿，快起来坐到小凳子上玩。”
　　“我不要，我的小娃娃还在地上睡觉，我不能走开”小小的何风苑用着自己和稚气的声离和天真的理由，向外婆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坐起来。
　　面对这童话般的理由，外婆向何风苑笑了笑，但在何风苑的健康面前，这个理由就显的不怎么成立，外婆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抓着椅子边的扶手，双腿因病总是使不上力，但还是用力地向上起。
　　“迎花，你别起来了，什么事情我来帮你”门口路过的曾春连忙放下手中的物品快步走向王迎花，并让她坐下。
　　“哎呀，春啊，你帮我抱苑儿坐到上凳子上吧，我也就不起来了。”外婆边说着边往何风苑的方向指了指以向曾春示意。
　　曾春望向坐在地上的小姑娘，小小的，呆呆的，很是可爱，可能是怕生的缘故，何风抱将地上的娃娃紧紧地抱在怀里，一脸警惕地看着曾春，活像护犊的母鸡。
　　“你这胆小鬼，这是外婆的朋友曾春奶奶，外婆身体不好，不站起来了，让曾春奶奶抱你坐到小凳子上去，好不好？”王迎花看着何风苑紧张的样，笑盈盈地安慰着她。
　　或许是有了来自外婆的认可，何风苑并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曾春，曾春也缓缓地向何风苑走去，但还没完全走到何风苑面前，那可爱的小家伙自己就抱起娃娃坐到小凳子上，开始打量起这个奶奶来，她长的好看，清秀，虽然高高盘起的头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但这也并不影响着她的美。
　　曾春略带微笑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姑娘，随即从口袋中摸出两块糖，像是贿赂般地塞到何风苑地手上。“小苑儿，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你外婆的朋友，是来帮助你外婆的。”在曾春香甜的糖果和温声细语地话语下，何风能不再害怕，叫了她一声曾春奶奶。
　　毕竟，谁能不喜欢一个给自己甜甜的糖果的老奶奶呢？
　　外婆看向着这和睦的样，又看看自己的腿，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片刻，王迎花抬起头有向了曾春问道，“春啊你在白天的时候有空吗？
　　“除了买菜，其它的时间都有空”
　　“你愿不愿做苑儿的师傅，白天在你那，你教她点知识，晚上我来接她回家吃饭，你看你不？”
　　听到这一段话的曾春有些受惊和不知所措，面对王迎春所讲的话，大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曾春依旧不感相信地对王迎春说：你要我当这个小姑娘的师傅，白天教她知识且并看着她。”
　　“是的，确实如此，晚上我全来接她。”外婆坚定地回应着曾春所问她的话。“我的腿脚不方便你刚才也看到了，白天照顾起苑儿来比较吃力，你就帮帮我吧。”
　　面对这个请求，曾春没了先前的热情，而是面色凝重地看着何风苑，叹息地对王迎春说：“我也很想，但我当年因为文……”
　　“□□，没能成功地学完，我知道，但依你的知识储备我想够用了，教她点生活常识也行，实在没东西教了就让她看看书，玩玩玩具吧。”
　　在王迎春的软磨硬泡下，曾春也没有了刚才的顾虑，转头看向何风苑耐心地寻问道“那你呢，小朋友，你愿意让我白天看着你，再教你知识吗？”
　　“嗯，那你还有糖吗？”
　　“有，还有狠多，吃完了再给你买。”说着又拿了两块糖进何风苑手中。
　　“你乖乖的，到时候我再给你，好不好”
　　”好的师傅！”何风苑大声地仿佛在宣誓着什么重大誓言。
　　“好！太好了！曾春好好带你的小徒弟哦我！”
　　“嗯”曾春坚定地回答，也凝重地望着白己的徒弟。
　　“不负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