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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博回银钱 刘瞻开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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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瞻开启了日常练功读书练字的生活,没事还在书房里练练骰子,在家呆了三个月,身体总算是强壮了,可以和许护院打成平手。鉴于他这三个月的良好表现,柳明馨对他也放下戒心。这日用完早膳后,柳明馨还未离开。
“夫郎,能给我些银两吗?最近呆在家里,我想出去一趟。”刘瞻已经多年没有伸手找别人拿钱了,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家里的银钱都被小夫郎管着,他也没办法。
柳明馨听到刘瞻的话,有些愣神,这三个月,两人相敬如宾,过起了老夫老妻的日子。刘瞻再没出过门,也未曾对他动过手,言语也不再侮辱。
对于他索取银钱的操作,一下觉得自己似乎过了,毕竟别人家的夫人,只管内宅,外宅的事务是不插手的。更何况,他还是哥儿,身份比女子低。之前强制收缴银钱也是因为刘瞻嗜赌,所以把他逼的没办法才把控所有银钱和外务。
虽然是对于他的强制性操作,但是还是博得李管家的钦佩,毕竟这年头赌博搞的倾家荡产,卖儿卖女的都大有人在。还好少夫人有魄力,在那样的境地还能想着家里,不惧名声。但是终究是不妥的。只是没想到刘瞻也只是平淡的找他要点银钱,并没有要重新掌家。
“这是十两,夫君先拿去用吧。”柳明馨从荷包里取出十两碎银子放在桌上,想再试试刘瞻的态度,给的并不多。虽然这点银子够乡下百姓一家子一年的花销了,但是对于官家公子来说,这钱真的不多,也就一顿酒菜钱。
“多谢夫郎。”刘瞻拿起几块碎银子,往自己的空荷包里放。谁叫原身这么能耐,把自己搞得身无分文。拿到银钱后,刘瞻径自离开,准备到外院找刘明。有些事儿,该去处理了。
此时刘明已经在外院呆了三个月,他也不晓得为什么被少爷安置到外院,本来他们还一同进出,少爷都不搭理李彭了。结果少爷摔了一跤后,突然就变了。李管家给他派的是最苦最累的差事,以往奉承他的下人,现在也在欺辱他。心中更是不忿,凭什么?
刘瞻压根就没有什么能耐,自从他爹死了之后,不也没靠山了,就是一个破秀才,这次守孝还要再浪费三年,谁晓得将来能不能考的上。现在娶的还是个破相的哥儿,有什么好神气的。只要再给他一个机会,带他去赌场,用不了一个月,就要他倾家荡产。到时候拿到徐少爷承诺的身契和银钱,日子一定过的比刘瞻好。
刘明边干活,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好不容易干完管事吩咐的活,正靠在木廊上歇息,没想到这个机会自己就送上门了。刘瞻身着一身粗布短打,头发也是简单用木簪挽起。只感觉刘瞻的身姿挺拔了,也厚实了,似乎不像以往那般单薄,肤色也黝黑了,不似之前白皙,看着一点都不像读书人,倒像个武夫。
刘明未多想,看到刘瞻,赶忙上前行礼,谄媚道:“少爷,您这是要出去?小的随身伺候您吧。”说完也不等刘瞻回话,兀自跟在刘瞻身后。
刘瞻在前头走着,他在身后跟着。刘瞻出门后就在街上闲逛,两个时辰后,城里的街区都被逛遍了,也没见他买什么东西,就像个乡巴佬进城一般,看啥都新奇,看啥都只看不买。刘明本来就干了重活,又跟着走了这么久,实在走不动了。
“少爷,走了这么久,想来您也累了吧,前面就是聚财楼,咱们去喝喝茶,听说那新来的雨前龙井不错。”
“赌坊还卖茶水吗?”刘瞻问道。
“那的茶水像您这身份都是免费品尝的。”刘明奉承道。
“还不上前带路。”刘明忙在前面开路去了,‘不信你不去赌,感情前面逛半天,就是做做样子。’
二人来到一幢两层高的楼前,一楼的牌坊挂着聚财楼,挺俗气的,二楼还挂着一面很大的旗子,绣着赌字,这赌坊还真不小。
从门口就能看到里头人头涌动,赌博的同时还在咆哮,呐喊,似乎喊出来就能赢似的。
刘瞻进去后,就没搭理刘明,径自走到一桌赌大小的赌桌前。这个玩法简单,摇盅、押注、开盅,即定输赢,这一桌似乎并没有对这桌产生什么影响,众多赌徒都沉浸自己的世界里,除了庄家看了他一眼之外,一切如常。刘瞻在边上听着,摇骰子的人喊“买定离手。”
大家都在纷纷下注,刘瞻下了小,开盅“一、二、三,小。”
边上有输有赢,刘瞻拿过赢来的十两,继续跟着买定下注,他也不喊,就安静的下注。过个三五把,他会换十两银子压错一次,输了换个桌子接着玩,用赢来的银钱再赢两把,这赌坊很大,这类桌子不只一个,还有别的玩法,他也没细究,拿点小钱输一点,看似有输有赢,也符合赌坊的日常,赌场绕一圈下来,已经赢了五千多两。做人最重要的事见好就收,把银子、银票,往怀里一揣,就低调地往外走去了。
刘明进赌场后,看刘瞻被赌桌吸引,就偷偷去找徐管事,只是今天不巧人刚好不在。之前徐管事找刘明,让他配合其它人怂恿刘瞻来赌坊,刘瞻也确实连着来输了三千多两银子,眼见着他越来越疯狂,都拿出倾家荡产的架势了,突然就戛然而止了。一等几个月没个消息,今天又突然来了。等徐管事和刘明碰头,赌坊也发现不对想对他做局的时候,刘瞻早就溜之大吉了。
如何办大事又把自己边沿化,是一项技术活,刚好前世潜伏地刘瞻很擅长。一路七拐八拐地回到家中,李管家在门口等着。
“少爷,您回来了,用过膳了吗?少夫人还在等您一道呢?”李管家呐呐道,少爷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说话总是比一般下人大胆些。之前老爷夫人离世他犯浑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消停了,现在又有新苗头。今天出门连李彭也没带,又带了刘明,还不晓得去做什么呢。
“李叔,我忘记和少夫人说了,我也还没用膳,晚点刘明回来,先把人捆了,我有事要问他。”说完,就快步往内院走去。
主院门口柳岚在向外张望着,看到刘瞻过来,“姑爷,您回来了。少爷还在膳厅里等您。”柳岚的语气有些愠怒。谁让刘瞻一早就跑出去,不回来也不派人回来知会一声,现在都未时了,让他们家少爷还巴巴等着。这不是搓磨人嘛。
“我这就过去。”刘瞻回房,把银钱放好,就往膳厅去。远远看着柳明馨黯然地坐在饭桌前,眼神放空,不晓得在想什么。几步上前,朝着柳明馨作揖。
“夫郎,对不住,为夫在外忘了时辰,让夫郎久等了。”柳明馨从迷茫中被唤回,其实也不是他想等,只是三个月之前,刘瞻曾说过,以后每餐都要和他一起用饭,现在没有特别交代,他还是要做好夫郎的本分的。听说他出门带着刘明,不自觉联系到刚进门的日子。
沉浸在回忆中,联想到自己的情况,一时有些无法自拔。看到刘瞻赔礼,他才稍稍安心些。
“无事,夫君用膳了吗?”
“还未,咱们一起吧。”边说边净手。
“饭食有些凉了,夫君先用些糕点垫垫,先让下人温下饭菜吧。”两人对话间,柳梅和柳岚已经把饭菜撤下去热了。
“麻烦夫郎了,下次我晚归,夫郎不必多等,给我留些饭食就好,久饿对脾胃不好。”听到刘瞻关心的话语,柳明馨忐忑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侍身知晓了。”
“夫郎,一会儿用晚膳后,你与我回房,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下。”这个时间回房,柳明馨有些不解,午歇吗?刘瞻这几个月,并没有这个习惯,虽然不解,但也只能答应下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