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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你想奴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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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沉沉地目送满脸挑衅的bete离开,劳修斯泫然欲泣转身进门,刚想装模作样闹两句,就被江步月这个冷心冷肺的堵了回来。
靠啊,刚见过真正的大美人超级养眼的无理取闹,
现在看到这么一个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壮汉顶着他比我还高大的体格子矫揉造作,
真是恨不得自戳双目,
无语。
*
“你再装出一副死了对象的样子来恶心我,我现在就把劳伦斯那个家伙拎回来。”
见她不吃这套,遗憾地一秒松懈,劳修斯眨眼隐去眼底的忿忿不平,自顾自找了张凳子坐下来,支着下巴讥笑地打量她还有些匪夷所思的脸,
真可爱。
“这是谁想拉拢你?用这么下流的手法?”
空气里残余的信息素味道闷人的喘不上气,我不喜欢青苔潮润的味道,很不喜欢。总是让我想起自己还没被江硕领回家的时候,哪都有死恋童癖,害得我只能在阴沟里稍作喘息,还要时刻提防那些同龄的走狗。
冷淡到有些凉薄地瞥一眼劳修斯完全的主人翁姿态,收回目光之余看到他熨烫齐整的西裤因弯曲的膝而翘起的线条,
凌厉、流畅,就像穿上它们的主人的人生,早就被熨平了所有坎坷,只留下贵。
啊,糟糕的回忆让我怎么看劳修斯怎么一个两巴掌。
真是有点太糟糕了。
我下意识想要插兜,只可惜手落了空,因为浴袍没有口袋可以支持我这么做。双手有些无所适从地、滑稽地在空气中抻了抻。
谁敢想我之前所接受的教育是决对不允许出现双手插兜这种态度非常鲜明的、拒绝外界交涉的冷漠行为的。
毕竟我们是商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和不一样的人反复交涉探底。
和气生财么。
但是在这里重头来过之后,我可以说是彻底地摒弃了这个陋习。双手在外面光秃秃,掏个武器都还要滞后两秒,还不如就插兜里。
装模作样掏两下就可以搞的对方都不自信了。
想远了,回神来厌烦地直挺挺倒在床上,极具弹性的垫子包容了所有的粗鲁。
没理会劳修斯的话,憋气硬是等到味道散差不多了,我才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反驳:“怎么就不是我魅力无限,让追求者难以自拔了。”
食指向上抵着鼻尖,劳修斯长嘶一声换了个姿势肘在桌面,上上下下用眼神把江步月可以说是混乱的衣着搜刮了个遍,最后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
“....”
他眼含笑意,故作震惊:“为了脸面都可以这么夸自己了吗。”
靠...
他骂我不要脸。
这*人。
“去去去,我没问出来是谁让他来的,算了,我估摸着他也是真不知道。”捏捏枕头底下的卡片,我歪坐在床边突然地顿住。
劳光成作为威胁家主地位的存在,家族为了集中权利分给他的家族航道少的可怜。所以他的财富很集中,都在首都星附近.....但是劳修斯可是出没在更远的星系。
按我推测,劳光成作为一个很上进的人,他不可能把自己花了大心血开拓的、独属于自己航道交给劳修斯处理。毕竟在他这种心眼比芝麻还小的人心里,劳修斯也不过是他找的最有理由替自己干脏活的对象,而非要继承自己所有努力的儿子。
他最看重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说劳修斯现在不听命于劳光成,那就.......是劳馥雅了。
要不然劳光成看他吃里扒外早就再次删号重来了。既然如此,劳修斯和劳馥雅肯定有不少接触。
“劳馥雅想拉拢我?”
这是称述句还是疑问句?劳修斯一愣,盯着江步月清冷精致的脸琢磨两秒,笑而不语。劳馥雅似乎...也没有要和沈应辉合作的想法,或者更确切来说,劳馥雅是一匹孤狼,她谁都不信任。
但是,江步月为什么看到自己.....就让她想到自己是劳馥雅派来的?
她们见过面了,或者她们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聊过。
什么时候呢,劳馥雅是在劳薇琳那女人订婚的时候才来首都星的,那个时候江步月也以保镖的身份出席了....是,那个时候么?
*
这死人,
劳馥雅要培养劳修斯,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劳修斯就让他没头脑的盲干。劳馥雅知道沈应辉的意图,但是不为所动.....她图啥啊?
不为财,不为权,
不期然,那个油滑司机的话又在我脑子里嗡嗡响,‘不整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是灵魂会枯萎了一样’
......
利森。
茅塞顿开。
“在想什么,这么全神贯注。”才刚说两句她又游神去了,劳修斯无聊地把玩着旁边酒店送的小挂件静静等她重新从角落捡回自己,胖胖的布艺小天使被揉圆搓扁。
“在想利森。”抓起床上被人挣脱的毛巾,废物利用拿来擦头,“A20很漂亮,想认识认识利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照不宣地一笑,劳修斯看了看光脑上弹出来的行程催促也不卖关子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特莱之前手里握着很多条航线,几乎把控所有资源和人流的活动。”
“先不提这个了,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曲着指节抵住下唇,劳修斯翘腿恣意地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盯着江步月看,说不出的得意和蠢蠢欲动。
“上次藏书馆的事情知道不,为了平息世家的怒火,政府决定降低未来一年的中央航道税率,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年会是物流最繁荣的时候。”
“谁提出来的这个解决方案?”见不得这人一副奸商的样子,明明自己混成了天龙一哥,结果打心眼里一副混混模样。
航道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马上就是议会大选,政府收支下降,到时候连给自己买场声势浩大都做不到,那可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收起嘴角的笑意,江步月突然的一问倒是让劳修斯猛然一惊,重新去思考这个问题。对啊,航线是政府的命脉之一,站在他们的角度去思考这个只是一个被人做局了的栽赃,何至于这么隆重的赔偿。
.....但是,这也挺符合家族面对利益的立场一致性。为了占有这一年的产业扩张红利,他们死咬住政府不放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藏书馆的恶劣事件可真是把所有人都炸出来了,最后吃了实际意义上的亏的却只有政府。所以到底是劳馥雅的‘带灾体质’引起的,还是有人早就盯上了政府这个窝囊废想借她的口碑一箭双雕?
啊,越想越头疼。事件的本质就是利益分配不均,但是包裹在上的弯弯绕绕却是扒了一层还有一层,每个人都好像是凶手,但仔细分析又好像又都只是推手。
背锅而已。
轻叩桌面,劳修斯揉了揉眉心又不是很想管这个了,反正劳家没有掺和也没占到好,那就随他们狗咬狗吧。现在他又是要熟悉劳馥雅的产业成为她的代理人,又是要被劳光成推着往玉劳二家的合作方向上插手,
忙的脚不沾地。
眯起眼睛把劳修斯突然清澈的气质纳入眼底......不想管?那可不行。这么多人搞小算盘呢,要是谁都不想管,那谁去点这个炸弹。
“对了,温阿舍这次回来不是临时起意,我怀疑他是想重选队友了。”话落,我放下抬起的手去观察他的反应。温迎他爹其实已经为自己的回归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和政府洽谈,左右大家都知道他唯一的孩子温迎在首都星,谁都知道他就差没把温迎拿绳子牵着生怕丢了,现在回来看看也无可厚非。
但是,
作为白马星的一份子,我到底还是‘一不小心’知道了一些被刻意压下的事情。
.......温家的矿场似乎有了不同寻常的发现。
可恶,母星发达了,但不带上我。
温阿舍想独吞,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从地下挖出来的、又是让他不愿意共享的绝对是好东西,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吃不下所以要快马加鞭回来,借着给温迎找对象的机会找盟友。
和谁?
玉、时、沈、兰、劳、政府、教会...还是其它中部势力。左右温阿舍自己是个鳏夫,温迎也年轻貌美单生,父子两谁结个婚都可以。不用担心别人家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两父子的性别不一样,年龄差距大,所以alpha、bete、omega,年轻的、中年的都可以。
甚至在足够大的利益驱动下,那些想要与其合作的家族临时认个合适的私生子回来,割舍足够有分量的继承份额给这个足够幸运的新‘家族核心成员’...也未尝不可。
对外就大篇幅地说他们是真爱,鼓吹家族不忍真爱相离所以只能托举等等,反正不明事情真相的民众最爱这一豪门狗血戏码。
这样一操作,事情合理化了,联盟结上了,曝光度有了,命中支持率也是蹭蹭蹭往上涨。
“”
眼睫一顿,劳修斯把布艺小天使往掌心下一压也品出那么点儿味来,后知后觉哀怨抬眼温吞开口:“.....你在让我给你干苦力,你想支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