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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哪个混蛋最先开的门 热闹的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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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椰被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不自觉的微耸,像是炸毛的小狗。等到最初的心悸缓过去,他神色危险地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角的劳修斯,瞳内暗流闪过.....[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对自己来找江步月的举动,他又会作什么文章...对着媒体大夸其词么?还是视而不见。
但无论怎么说,他这次的登门已经没了意义。兰椰垂下眼睫,隔着薄薄的布料,口袋里的东西倒是硌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烦躁。
[有病吧,这个脏毛狗]春溅眼见着这个口口声声自称说是江步月唯一好朋友的人、却没有钥匙进来的人,毫不客气挤身就要进来,狠狠蹙眉!
[没有分寸的家伙!]
这个灰毛穿的还是礼服,一看就是自诩高端人士的家族子弟,他显然不是和这个助理一起来的......本来这个不怀好意/疑似投怀送抱的浪荡bete,还可能被自己主人翁的姿态吓跑,这下自以为隐秘的行程被人撞破了,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自报家门式的仓促离开。
裂开的表情一瞬间就恢复如初,速度快的几乎让人毫无察觉。兰椰的面上再次浮现他以往最擅长的那样、温温柔柔却又客气疏离的姿态,拿回主场,他语气诧异,“请问你是?”
哟,还是个段位高的,一点都不心虚还知道反问,春溅轻嗤。
让我想想,我该是个什么身份比较好呢。扯嘴幽幽地笑,春溅干脆利落地后退让出门,让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进来,余光一直追随着对这里轻车熟路的劳修斯,有点子口不对心的随意,“啊,我是江小姐请来保护她的,她说最近她可能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件。”
保护么?
那似乎说的过去。兰椰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只是每每扫过他艳丽到刺眼的美貌,都无法说服自己......面前的人只是一位心口合一的老实保镖,仅此而已。
“这样啊,那看来你一定来自很厉害的组织。”兰椰慢腾腾地走进室内,另一位‘尾随’而来的、唯一的好朋友已经自给自足拿了饮料,甚至贴心地为两位异性也拿了一瓶。
劳修斯本来是不想管他们两个的小九九的,打起来了他都不想拉架的那种,反正他们都不是好人。但是他有点嫉妒江步月竟然越过他,把钥匙给了这个他都没见过的男人!
凭什么!难道这个看上去就很美艳的男bete就不比他对她感兴趣么!!
他除了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不小心分化成了alpha,他劳修斯方方面面自诩不比眼前两位bete差。
.....所以江步月怎么能因为躯体的一个小小的缺点,而拒绝他呢?!
她的心胸实在是太狭隘了!
张信春给她上了那么多联邦历史课,她竟然还没学会用宽容的心,来看待所有让人扼腕的遗憾。
书读书壳子里去了。
郁闷地搭腔,劳修斯完全的放松了,全然的一副‘唯一的好朋友的姿态’。狭长的眸子扫向春溅,他的语气里都是肯定:“江步月她可是心怀梦想,努力要做出大事业的人。请保镖肯定是下了血本吧?”
长沙发已经躺了个劳修斯,春溅只能屈尊坐在单独的小沙发上,和兰椰四目相对。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他不为他们的试探所动,他坦诚的不得了,“我是个体户,很贵。你们要是有业务,也可以雇佣我哦。”
想了想,春溅本来还想刺一下有些强撑的兰椰,毕竟人好说歹说也是位爱慕者,虽然不是爱慕他,但多多少少也和他有点关系。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门口又来了客人。
“......”
“......”
“......”
[门口又是谁啊!×3]
[不知道现在很晚了么?!]
段都安疑惑地站在门口,食指抵在下巴,瞅瞅面前的门牌号,又望望对面自家黑漆漆的房间。
立挺的眉骨上是显而易的不满。对啊,他没走错。那就奇了个怪了,明明他都在楼下看到江步月家的灯亮了,她怎么不开门啊?
她已经狂妄到连被造谣粉色内裤盘包浆都能忍了吗?
这么瞧不起他的文采?!
上岸先甩好朋友,搞什么啊,他现在可是真有正事的,他真的要生气了!
带有情绪的屈指还没落到门上,就像是江狗终于良心发现了一样,门啪嗒地开了,漏出屋内冰冷的灯光。
段都安伸出去的手在空中丝滑翻了个手花,转而帅气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哼,果然还是爱惜脸面,给我开门了吧。小样。]得逞的嘴角还没勾起,他抬眼对上了门内幽幽的几双眼睛,“.......”,段都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恐,真是的,早说你不在家,我就不敲门了。
一屋的超级有钱人,江步月,我真是日你大爷。
.....
后退/讪笑:“你们好,我是江步月最好的朋友,我找她有点事,但是她不在家的话,那我就明天再来吧。”
一把拉住/别有深意:“啊,最好的好朋友啊...这么晚都要来处理的事情当然不能拖了,进来坐坐吧,她马上就回来了。”
劳修斯心虚地移开视线,毫不留念转身就走,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她怎么背着我又交了好朋友,可恶。
.....
当我狼狈地被周律送回家,前脚送别了这位雪中送炭送我一程的好心人,后脚回头不小心看到我的家....灯火通明的时候。
[?]
[?????]
我记得现在亮堂堂的那层楼,好像是我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觉得我一下子就年轻了,年轻的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看到温暖的火光的一瞬间,好像还活着,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好疲惫,好无奈,好恐怖,好不想回家。
已知兰椰要来讨伐我,段都安/加纳西要来讨好我;其次这三个都没我家钥匙;最后,前者干不出翘门这个不体面的事情,后二者知道我干的出索要天价赔偿的缺德事。
所以,第四个翘了我的锁的人,是哪个畜生。
深夜的风那么冷,吹的人心拔凉。在车祸里被擦伤的面颊,突然爆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催促我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逃往医院。
但是理智让我沉重地踏入这个,被入侵的体无完肤的狗窝。
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我励志要买整个星际最大、安保最强的大house。
....
事实证明,当你隐忍的选择后退一步,以为能海阔天空。实际上,他们像鬼一样就上来,把你岌岌可危的底线一脚踢飞了。
过分,
太过分了。
站在门口伤心欲绝地看向我手里的钥匙,我知道,属于钥匙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屋里的人大抵是一波一波来的,以至于最先来的那波人已经懒得关门了。
爹的。
不就是突然订了个婚么,本来我和你们就挺清白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至于这么快就上来哭哭啼啼说自己委屈、不得劲,然后以此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让我戒了伦理和道德,好让你们有可乘之机么。
“.....”
啊呸,我是个淳朴的人,怎么能这么揣测别人。江步月啊江步月,你的人设不能倒。
爸了个根的,门还好好的已经是个大喜事了,又省一笔换锁费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愁眉苦脸!狠狠搓了一把脸整理表情,刚愈合一点的伤口直挺挺地再次开裂,陌生的疼痛刺激的我捂着脸龇牙咧嘴。
啧,忘记脸上受伤了。
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奇怪了,怎么也没人给我通风报信。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礼貌地敲了敲门,我有些‘受宠若惊’地进去面对狂风暴雨,平静地掠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打哈哈:“大家这么默契,是来给我庆祝的吗?”
话才刚说完,看到沙发里的人,我有点绷不住了。说点题外话,我实在有点好奇这群人是怎么相处这么久的,毕竟有些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比如,那个我0秒就猜出谁是第一个来的,并且还给所有人开了门的家伙。
[她的脸怎么了...回来的这么迟,是温迎缠着她了,还是被事情绊住了。]兰椰坐在正对面,只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脸颊的伤口,眸内各色情绪翻滚.....最后也只能长睫下垂,模糊自己眼内翻滚的妒忌。
真可惜,不能关心她的私事。
真碍事啊,这群人。
[呵,一个个都穿的人模狗样,不都是体面人么,也好意思坐人家里一晚上不挪屁股。]春溅一看这一屋的人就没什么好脸色,本来心上人和别人订婚就烦,他们还非要霸占她的时间。
她很忙的好不好!
“可不是吗,我听他们说你的订婚有点毫无征兆的意思,一点风声都没走漏。藏的这么好也太不够意思了,让你唯一..不,这一群好朋友都措手不及。”春溅笑的体贴,却像是主母遇到了来敬茶的小妾,不同声色阴阳了所有人,“你看看,让人家紧赶慢赶来补礼物,怕宴会上准备不当,不能表达心意。”
[春溅这个家伙拿的什么身份?!!!]我真的很想一键删除春溅,但我显然还个手无寸铁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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