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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你要和我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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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程的跃迁器里,我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有种惴惴不安,死到临头的赶脚。左顾右盼周围黑洞洞的环境,目视之处只有零星微弱的屏幕亮光。现在正值首都星的晚上,这里模拟了黑夜,所有乘客也很自觉的保持了安静,看上去一切正常。
默不作声地躺回我的位置,我盯着不见五指的前座有些出神。人生一波三折,好便宜。从江总到小江。
话说回来,我在这个星际已经生活了很久了啊,久到我都有点记不太清楚我之前过的是个什么生活了。
也不知道我苦心堆彻的金山被哪头猪给拱了。我希望这个人他只有钱没有幸福,要不然我真的要抑郁地连水都喝不下了。
深夜的emo来的措不及防,脑中灵光一现的语句足以让我占据文坛的半壁江山,恹恹提不起精神地下车,挤挤攘攘的人潮真是让我连摆脸色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某一个点,咬住后槽牙心平气和地瞧着隔壁的壮汉.......踩我的话可不可以看着点踩,你只踩我一丁点儿脚尖又是什么个意思。全靠成年人的一点体面,我才没有用屁股把他们这些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的人给挤开。
早知道不节约这个钱了。
A的,等我有钱,我就把这里收购了,素质不高的一律不许买票。
脸埋在竖起的领子里,我逆着人潮向地下车库走,夹着公文包的bete、抱着哭闹baby的人夫、行尸走肉一样的人...看上去似乎也是千篇一律....直白来讲就是看过之后让人毫无印象。
当关上车门的时分,静坐在皮椅里里的时候,比车钥匙更先拿出来的——是口袋里刚才有人借着挤攘塞进来的.....纸条?
垂眸盯着这一团小小的东西,在用过往的经验判断其无害之后我一点点展开,至于它是谁塞进来的我不得而知。
站口停留的时间太短,大流量的四面八方的人好像谁都是故意靠近我的,又好像都只是我的错觉。
但是对方让我不要触碰教会任何,甚至想让我不要为任何家族效力,尽快离开。
忧郁地用车里的绞碎机销毁着份带着善意的提醒,看着完整的纸条从一头进去,从另一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吹之即散的纸沫。
对方来的可真及时啊,我想过拟素剂能在法律明令制止下依然猖獗于外环星甚至是某些高端玩乐场所,背后肯定有某些家族的授意和支持,但没想到这玩意儿的源头是教会。
摸滚打爬这么些年,我也是看明白了,信息素是Alpha和omega得意横行霸道的通行证,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致命弱点——成瘾性,以及对某一种独特味道的依赖性。
原本的拟素剂的出现只是类比于香水,算作是日常锦上添花的东西,没有更多实际意义,直到技术突破后拟素剂无限接近于真正的信息素......然后没过一年这东西就被严厉下架,禁止出售。
教会怎么会有这技术?技术的温养需要巨额的投资,这是我在没穿之前花大价钱挖团队、养团队走过的血泪。
但明面上它是作为一股全然独立的势力出现的,没有更多的朋友和背后人。而且从它扩张的规模和速度上来看,我认为没有人能这么快速的输血而表面云淡风轻......让我想想、想想。
这大笔的钱肯定得有人出.....嗯,教会从出现到和世家并肩总共也就花了莫约15年左右,15年之前有谁孕育了教会的胚芽?
或者说15年前甚至更早一些发生了什么大事来着?
交叠在膝头的手在某一瞬,无名指灵光乍现般的微动,我蹙眉缓缓转过头看向被随意丢在副驾驶上的票根。
那是一张因为具有纪念、宣传意义而被允许发售的纸质票根。
精致硬挺的长方形卡片,上方印刷着A20星的特色建筑,或许,如果特莱家族还在睥睨于整个A20星,这里印刷的应该是在位家主的大头照。
垄断的行业,绝对占有的地皮、矿场、商铺、航道都被身后虎视眈眈的家族瓜分殆尽,那.......特莱庞大的资金去哪儿了?
也被分了吗?
特莱又不是因为破产没了,它是因为领导人暴毙,后继无人迅速掌握全局所以全线崩盘了。所以,它绝对留下来了大笔没来的及安置的资金。
难道真的被教会占据了吗?那它还真是个很成功的商人,具有把财富转换成各种可以源源不断制造金瀑布的崖口的能力。
富二代不稀奇,富一代比较难得。
*
“喂?”
“.....好。”
“那他或许有喜欢的礼物?”
“行,我马上到。”
疑惑地放下光脑,反复确认了光脑上面显示的确实是兰椰的名字,我疑神疑鬼地把它关了丢一边。
他干儿子过生日,邀请我去热闹热闹。他干儿子是谁的孩子?....还喜欢玫瑰花的味道?
唉,算了不管了,有想要的礼物总比让我瞎猜好。
听到那边挂断的声音,兰椰笑意一点点收起,清纯无辜的脸微微偏过去,双眼淡淡地看向窗外风平浪静、偶有波澜的峡湾,整个人说不出的恬静。
他刚和时逾澄见过面,他是被他母亲强压着来的,原本以为时逾澄会直接拒绝出面,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还有莫有样地问了些情感方面的问题。
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兰椰觉得或许他母亲根本不用着急自己的孩子是个木头,会孤独终生,因为他的孩子看上去已经有了心仪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难免着急。他在首都星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江步月先是忙于处理工作,后来又是临时出差外派....留给他的时间真是,少的可怜。
他养的细犬乖觉地坐在椅子边,静静等待那个要来给它过生日的客人。
当我抱着一捧硕大、新鲜的玫瑰花,踏进这里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所谓生日不过是见面的委婉托辞。
嗐,我还真以为是过生日的主人喜欢这个呢,毕竟这里除了情人文化还有信息素这个因素。
兰椰嘴角梨涡深深地从我手里接过这艳丽的过分的花束抱在怀里,眼里的狡黠像是溢出的蜂蜜:“好漂亮的花,我替多提谢谢你的礼物啦。”
他口中的多提,也就是那条细犬适时地蹬过来,热情的让人难以招架,这见人就旋转尾巴的样子一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把手里的花放在一边,兰椰脚步轻快的示意江步月落座,一边解释:“小时候,我父亲总是忙于生意,多提就是我的家人。今天它生日带它玩了一天了,现在就想让人陪我和它一起吃个饭。”
“它这么长寿?!”震惊地打量这条看上去活力满满的狗,我依稀记得颂乐翊当初养了条超帅的大狗将军,10岁不到岁就寿终就寝了,晚年的时候可没有多提现在的一半的朝气。
江步月的不可思议不似作假,兰椰一愣,顺着她惊叹地视线看向自己脚边皮毛发亮的多提,反应过来后噗嗤一笑,哭笑不得地解释:“不是的,一开始的多提已经去世了,这是她的孩子,继承了它母亲的名字。”
“但它从出生后就由我养着,所以我将他认作我的干儿子。”
恍然大悟之后,我有些不知所措,靠!怎么问马腿上了。
“抱歉,抱歉,提及了你的伤心事。”
“不知者无罪,你不需要道歉的。今天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直勾勾的盯着江步月漂亮的脸蛋打直球,兰椰并不需要她此时的回馈,在确认对方完全接收到自己的意思之后就云淡风轻的转头对着多提招招手,抚摸它薄薄的、贴肤的皮毛。
垂下的眼珠晦色交替,兰椰指尖向上撩拨多提嘴皮的长须,嘴里含着笑意像是调侃又像是引入某个话题,“据我了解,每一位从军校毕业的学生在忙于事业的时候,大部分人会选择婚姻的助力。”
......?
[婚姻?]
[怎么,你要和我结婚啊?]
上撩起眼皮诧异地觑向和多提互动的兰椰,他并没有看我,就像是压根儿不在意我的反应似的淡定自若。
心神一凝、两指一掐,我当即把视线下移到我买的那束花上开始头脑风暴,怎么突然就从生日频道跨到结婚频道了,他被逼婚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该死,早知道多花点时间绕路去买瓶玫瑰香水得了,贪图方便买什么玫瑰花......不知道的一看,我真是百口莫辩。
命运会惩罚每一个懒惰的人。
可恶啊,被自己暗算了。
新的一年,㊗️大家财源滚滚,马跃新程,万事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