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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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与贝奇尔的沟通过程十分顺利，我很快就弄明白了他与那件冥衣的因缘。
简而言之，他当海盗四处劫掠时，凭着好运把这件被封印的冥衣当做宝藏从封印点带走，那时候老板在睡觉，招工兄弟也不知道在哪神游，这件冥衣就“安分”地待在他身边。他不是魔星，自然成不了冥斗士，但冥衣本身的力量也能帮助他渡过海上的风暴，成为敢与自然搏斗的大海盗。
——但代价是死亡。
最开始是船舱里的老鼠、船上的猫，其次是虚弱的俘虏，再是伤病的船员，随着贝奇尔的某个副手为了阻止精神恍惚的他落海却被他拔枪杀死，回过神的贝奇尔终于意识到那件冥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慌忙不顾万难回到最初得到冥衣的封印地、蹩脚地模仿地上的阵法，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这件冥衣。
我和狄米特里厄斯看着贝奇尔背上的封印图，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知道这不像是雅典娜的手笔。
好歹当了几年的圣斗士，我也见过不少准备破坏和已经破坏了她的封印的东西，至少认得出来雅典娜进行封印的风格是用她的血或神力写个封条，朴实无华但好用。
而且雅典娜的封印还有个特点，其他神或是人绝对撕不动，但是她的圣斗士可是一碰就掉的。
这位战争与智慧的女神是不是太信任自己的战士了？甚至连我也被算在其中了啊？
在狄米特里厄斯触摸查探时，那封印一点反应都没有，必然不是雅典娜干的。
别问为什么我只是看着，瓦尔登家的那些人光是看见我盯着贝奇尔脱上衣时就已经在大喊“看不得啊”；我要是上手，这群人怕是不知道会喊出些什么能让狄米特里厄斯在回去时一路狂笑的发言——他已经在心里大笑了。
而我仔细把上次圣战回忆了个遍，仅凭味道来看，那时我确实没有见过这件冥衣和它的主人。当时它也没有在冥界出现过，更没有出现在其他人口中。换言之，上一次圣战，这件冥衣并没有参与，或许在更久远的圣战也一样。
但除了雅典娜，还有谁会对冥斗士下手？
2.
答案在狄米特里厄斯试图更进一步地使用小宇宙探查封印时被揭晓。
这座大不列颠岛位于欧洲西方外海，四方都被北大西洋包裹——那么，那个在被雅典娜的圣斗士触动时轻易震撼四海的封印上残余的威力来自于谁自然不必多说。
海皇·波塞冬！
而我对这位老板的弟弟的了解程度仅限于他被雅典娜揍趴过，除此之外的事情一无所知。狄米特里厄斯看起来跟我半斤八两，甚至是在我脱口喊出海皇的名号后才他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那个三界之中掌管大海的海皇波塞冬？！”
“是他封印的这个东西，即使贝奇尔当初只是模仿，这封印仍旧有着海神的力量。”我按下狄米特里厄斯下意识准备掏玫瑰的手：“刚刚那场震动，应该是身为圣斗士的我们触动了封印，激发了一点海皇的力量。波塞冬本尊并没有苏醒的意思。”
在那个震撼整座岛屿的大震动里，瓦尔登家的人都被吓到躲到安全的角落里蹲下双手抱头，看到我和狄米特里厄斯穿上黄金圣衣后更是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其中反应最大的便是那个猜测我们是不是“天使”的贝奇尔的儿子。
看他的年纪，他应该是见证了贝奇尔当年是如何得到冥衣的。
——那么他自然也该见过，海皇波塞冬手下的那些非人的怪物们。
狄米特里厄斯定了定神，他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从海上急速逼近的东西，推开窗：“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情况。”
普通人看不清黄金圣斗士的速度，这房间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凭空消失了，又是引起一片惊呼。
而先前还对我有问必答毕恭毕敬的贝奇尔·瓦尔登，却在看清我穿上黄金圣衣后骤然态度大转弯：“你！！我的太阳被你夺走——”
对于他的反应，我的答复是将那个来自海皇波塞冬的封印加固。没有冥衣意识的干扰，贝奇尔立刻变回了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不会说出什么胡言乱语的老绅士。
他的儿子还想说什么，但现在这里已经没有瓦尔登家的事了。海神和我的双重封印足以让这件冥衣安稳地待到老板起床为止，我也有了能向赛奇交差的东西。
不过为了避免他们再弄出些麻烦事，我决定破例对他多嘱咐一句：“守护这个封印吧。若有人想要使用这份力量，那他将要付出包括自身在内的所有人的死亡为代价。”
3.
我跃上一处制高点，远处狄米特里厄斯的小宇宙表明他陷入了一场激战。
说起来也好笑，明明是老板和他弟之间的纠纷，结果却牵扯到了雅典娜的圣斗士，简直就像是路过看戏反而吸引了仇恨的靶子。
但是圣斗士不就是这样的存在？既然要保护大地，自然也不怕要面对多少敌人！
我拉开弓弦，将光与热凝成箭矢。
虽然圣域上下的所有人都说雅典娜讨厌武器，所以只让圣斗士用自身来作战。虽说冥斗士里也没几个有武器的，不知道他俩是谁在跟风。
但除了天秤座的那十二件武器以外，其余星座圣衣的武器圣斗士们都是随便用。我是懒得对这种不一致的矛盾发表意见，反正给了弓我就用。
自从到了圣域之后我也没使用过火焰，毕竟要是一不小心让赛奇看出点我当冥斗士时的招数的影子，那可就大大的不好。这还要多谢射手座圣衣的黄金弓，让我大部分时间都能当个远程输出手——
4.
面对这种体型庞大皮糙肉厚弱点不明的海怪，狄米特里厄斯感到相当棘手。
皇家魔宫玫瑰断然不能在海中使用，血腥玫瑰的吸血效果对这巨大的海怪来说恐怕不起作用，那么能用的只有……
他以黑玫瑰切断海怪的从他身后刺出的触腕，但那海怪像是不知疲倦和疼痛一般，新的触手们立即蜂拥而上。
无数的黑玫瑰飞舞着，狄米特里厄斯试图找准弱点一击毙命。但这海怪颇有智商，每当他准备来点大的时候就往海里钻，他稍有松懈就大搞偷袭，空耗着狄米特里厄斯的耐心：“没完没了！”
就在僵持之下，狄米特里厄斯似乎瞥见一道闪光。他立刻领会，假装露出破绽，吸引那海怪浮上水面——
一道蕴藏了足以将大海蒸发的可怖热量的光矢从天而降，精确命中那只巨大海怪的脑。
那庞大的光与热没有给海怪留下任何躲闪与再生的机会，当光芒散去、大海波涛起伏，海怪的躯体已经沉入海中。
多么可怕的力量啊。即使同为黄金圣斗士，狄米特里厄斯也不由得感慨：乌瑟玛瑞·米亚蒙的实力着实令人惊叹，射手座的每一发箭矢都足以撕裂大地，她的近战实力更不可小觑。
而她今年只有15岁。
即使是在圣域中，她也是特别的存在。狄米特里厄斯不止一次听到有些候补生们将她比作“太阳”，不仅是因为她惯用的和光与热有关的招式。
更重要的是——她实在过于闪耀，不论是实力，还是外貌与举止。
不过嘛，圣斗士之间有差距很正常，不管是教皇赛奇大人，还是水瓶座的克雷斯托大人，都是他无法触及的传奇。如今既然见到了新的传说诞生，他自然只会为她高兴。
毕竟他那份藏在心里的愿望是——
突然出现的细不可闻的破空声让狄米特里厄斯一惊，难道说，被吸引而来的海怪不止一个吗！？
5.
“死了吗？看来不是。”我蹲在沙滩上，看着狄米特里厄斯那从颈部蔓延到脸上的树枝状纹路，确认他还有微弱的脉搏：“唔，被高压电*电昏了。”
我又望向一旁的几具海怪的残躯，这几头海怪的体型都与人相似，但看上去更加灵活。远处有几个碎到不成型的，多半是被黑玫瑰杀死；旁边还有一个完整的，那应该就是把狄米特里厄斯电倒的罪魁祸首。
“能把黄金圣斗士电成这样，也算有点本事。”我切断海怪刺在狄米特里厄斯身体里的那些触腕，将它们的残躯用高温汽化。顺便尝了口，味道还不错，果然有时候还是要换个口味：“但这放电时将要身体的一部分刺入对手身体的习惯也害死了你自己，不过你们海怪也不能投胎转世吸取教训就是了。”
“你也是，没事拼什么雷电抗性。”我朝狄米特里厄斯抱怨。
在我使用小宇宙处理海怪时堪堪苏醒的狄米特里厄斯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被电了个半熟的他显然一时半会儿里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小宇宙传音：【不速战速决，就会波及到当时这片海滩上的其他人……我也确实是失算了。】
“有一点你倒没算错，那东西受不住你的毒血，没从你身边走出两步就死了。”我戳了戳还刺在狄米特里厄斯心口的那半截海怪触腕，上面似乎还有些残存的能够发电的细胞，一摸就噼里啪啦地发光，看着挺新奇。
不过对我没什么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要我帮你处理伤口吗？这些触腕倒是正好堵在伤口里，没让你的血乱流。”
但我没听到回应。
“喂？狄米特里厄斯？双鱼座？德米特？”我拍拍他的脸，发现确实是没反应了：“……不会这一小节触手都还能把人电死吧！？”
这下我也不敢乱动了，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
我捞起狄米特里厄斯，思考赶回圣域的这点功夫或许来得及，但是万一医疗部的人在处理时也被电了——他们更没有黄金圣斗士的耐电能力啊！
要不干脆直接把这些扯出来，然后用高温灼烧他的伤口？
这东西既然怕毒，本身应该是无毒的，不会放毒素刺激我认为马上就要没命的狄米特里厄斯，只要小心一点，别再刺激到关联放电组织的神经……
我猛地抬头，注意到远处的礁石后面还有动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