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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井秘箱 “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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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高个子男人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很硬,像是……箱子?”
凌韵岚猜测道,但声音中带着不确定。她尝试用竹竿将物体挑起,但力气不足,竹竿反而被井壁划出刺耳的声音。
“井这么深,我们根本弄不上来。”戴眼镜女人显得有些慌张,环顾四周,“有没有更好的工具?”
“这里可能藏着线索。”凌韵岚没有放弃,她环视四周,突然注意到井旁散落着几节断裂的铁链。
她将铁链捡起,简单绑成一个钩状,转头对高个子男人说道:“帮我把它绑到竹竿上。”
“你就不怕钩出点别的东西?”高个子男人虽嘴上抱怨,手上却很快照办,将铁链牢牢固定在竹竿顶端。
凌韵岚再次将竹竿探入井中,小心地用铁链钩住井底的物体。随着竹竿缓缓向上提,井水开始晃动,腥味愈发浓烈。
突然,“啪”的一声,竹竿似乎勾住了某种沉重的东西,井水剧烈晃动,仿佛某种力量在抗拒她的动作。
“抓紧了!”高个子男人冲上来帮忙,两人合力将物体拉出水面。
一块漆黑的木箱终于露出水面,表面布满腐烂的污垢,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气味。木箱被拖到地面时,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这是什么东西?”戴眼镜女人捂着鼻子,眼神中满是恐惧,“这味道……太恶心了。”
凌韵岚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木箱的外观。箱子上刻着一行模糊的字迹,似乎是某种咒文,隐隐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这东西,可能是白家的遗物。”凌韵岚低声说道,伸手试探着打开箱子,但箱盖却纹丝不动,仿佛被某种力量紧紧锁住。
“别乱碰!”戴眼镜女人失声喊道,“它看起来就像个诅咒的东西!”
“可能是线索。”凌韵岚语气坚定,但没有强行打开箱子,而是将它放在一旁。
戴眼镜女人语气纠结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大的箱子也不好随身携带。而且……它还看起来,那么……那么……”她看着那诡异的箱子,声音越来越小。
“先把它放在这呗,继续探索。如果需要,我们再回来拿不就行了?”潮牌青年不耐烦的说着。
凌韵岚虽觉得不妥,但也确实没办法携带,也容易影响行动,便没有出声反对。其余两人沉默一阵后也没有反对青年的提议,木箱的出现像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让每个人的心情更加沉重。
众人在水井周围翻探查一番后,在没有新的发现,随后都将目光投向主宅的方向。潮牌青年见众人只看着主宅都不说话,不满的说“都傻站着干嘛呢?现在要干啥?”
高个子男人接话到“主线任务是找白家灭门的真相,主宅应该才是关键。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那边?”
他转头看了看众人,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凌韵岚身上“我看你一直挺有自己想法的,也怪冷静的,你觉得呢?接下来怎么整。要过去不”
凌韵岚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迈步朝主宅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慢,脚步极轻,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着地面可能存在的陷阱。高个子男人紧随其后,剩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主宅的大门比他们想象得更高大,上面雕刻的纹路已经模糊不清,门框边缘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年久失修。门板上布满斑驳的裂纹和刮痕,似乎曾被人用力砸过,但最终依然屹立不倒。
“白家当年显然不是普通人家。”戴眼镜女人低声感叹,手指轻轻拂过门框的纹路,却立即缩了回来,像是怕触发什么机关。
“小心点,不要乱碰。”凌韵岚轻声提醒了一句,随后将注意力转回到大门本身。
她用手中的树枝试探了一下地面和门轴的位置,确认没有机关后,才伸手推了推大门。门板似乎很沉,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门缝缓缓扩大,黑暗如潮水般从门内涌出,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潮气,扑面而来。
这宅子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腐朽的阴影中,墙壁斑驳脱落,露出深色的木板。墙角堆积的杂物仿佛无人触碰多年,但却隐约可以看出某些物品被移动过的痕迹。
大厅中央的地板上散落着几根蜡烛,蜡油凝固在木头缝隙间,像是一场草草收场的仪式留下的残迹。
“这地方……”戴眼镜女人抱紧包,声音发颤,“为什么感觉像是有人刚来过?”
凌韵岚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扫过大厅的一侧,突然停住。她径直走向那面墙上的一幅画像——画像中的孩子们依旧端坐着,整齐的服装与歪斜的画框形成了怪异的对比。而最引人注意的是,那些被刮去面容的眼睛。
“怎么了?”高个子男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一群脸被毁了的小孩,什么意思?”
潮牌青年闻声,立刻被画像上那些模糊的孩子脸孔吸引,凑近后露出嫌恶的表情:“这些画有病吧?孩子脸全被刮了,跟鬼一样。”
他伸出手,不顾戴眼镜女人的劝阻,直接抓住画框:“我看看这画背后有什么。”
“别乱动!”戴眼镜女人的声音有些急促,“这里很诡异,万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潮牌青年已经用力一拉,画像从墙上掉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韵岚站在不远处,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着掉落的画像背后。墙壁上显现出几行歪歪扭扭的血色字迹:
“眼睛看着你,永远盯着你。”这行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鬼东西?”潮牌青年骂骂咧咧地站直,却忽然浑身一抖,他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他猛地转头四处张望,脸色越来越白。
随即四周的光线像是被什么遮盖住了,整个大厅陷入彻底的黑暗。
黑暗笼罩大厅的瞬间,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光呢?”潮牌青年急促地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止不住的恐惧,“怎么就黑了?啊?说话啊!你们说话啊!人呢??”
“安静。”凌韵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稳得如同一潭没有涟漪的湖水“先别乱动。”
潮牌青年连忙收声,但他的喘息依旧急促,显然神经已经濒临崩溃。
其余人也紧张得不敢动弹,戴眼镜女人浑身颤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包,像是包可以保护她一样。
高个男人也紧握着拳头,警惕的望着四周。
众人每一根神经都被未知的危险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