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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火锅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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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上依旧摆满了文件夹,好在都是处理好的,我如释重负般瘫软在沙发上。
安静的空间里,传来突兀的铃声,微信掏出两条消息,无非是母亲喊她回去吃饭。
谁知母亲的对话框里还推来了一份名片。
昵称为慕斯蛋糕,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八。
对此我表示疑惑。
洁白的对话框便弹出新的消息:“这是妹妹,加一下。”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向来爱做乖乖女的我回了一个好的。
“母亲,晚上我不回去了,去和刘助理一起吃。”
“去吧去吧,早些回家。”
对于刘助理母亲向来放心,目前看来我难以理解母亲对于这个妹妹的态度。
莫非穆惜抓住了家族的把柄,起来想去我便否决了,父母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对待下属更是亲和至极,何来把柄之谈?
眉头皱的愈发凝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桌子。
时间一点点逝去,咬咬牙起身,纤细的手指在手机上拨弄着,将刘然约了出去。
夜幕降临,二人坐在火锅店的靠窗处,虽说天色已晚但火锅店的人不减反增。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碗中的羊肉出神的望着窗外对面的酒吧。
耳边被刘然持续的输出着。
“啊霁不是我说,你看人家穆惜相貌才能都是一顶一的好。”
“不行你就从了吧。”刘然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我干脆夹了一筷子肉塞她碗里。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眼睛依旧盯着酒吧的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倚靠在墙边吐着烟圈,白金色的鲻鱼头在五颜六色的头里很是扎眼。
我的视力并不是很好且两个眼睛度数差距太大一个300一个正常,所以日常出行不带眼镜。
此时隔着玻璃看的不真切,只觉那人气质不错。
隐约可见白色短t配黑裤子,貌似杂七杂八带了些许饰品。
开麦许久的刘然迟迟得不到回应,便朝着齐霁的目光看去,眯起了眼,表情也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咳咳!”耳边传来刘然超大声的咳嗽声。
我急忙后仰以示躲避,挑眉看她,不待我来口。
刘然便先入为主:“我说呢。”
夹了一片毛肚沾上满满的麻酱塞进了嘴里重重的咀嚼着,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烫!烫!烫!”
“抽什么风?”连忙将可乐递给她。
随后将肉塞进口中,在碗中放了有一段时间了,吃起来温度刚刚好。
刘然大口朵颐后劫后余生的打了一个嗝。
“你看上酒吧门口那个了?”切入正题。
“又胡诌,只是有些许的眼熟。”我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悦,以免这个小丫头胡思乱想,便开始老老实实吃饭。
二人都是吃辣的主,奈何齐霁大病初愈所以点的番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一下又一下的炸开,刘然早就吃的满头冒汗,反观齐霁只是脸蛋微红。
“啊霁,这大夏天吃火锅不愧是你。”刘然一边吐槽一边吃着。
“不过说真的,你那个妹妹,我是真找不到。”刘然满脸苦恼。
“很难吗?”我抿紧唇瓣。
刘然向来受不了美颜暴击,见我这副美人难过的模样罪恶感拉满。顿时单手起誓,声音也带了几分高亢。
“大小姐!就算掘地三尺也给你找到!”
引的路人频频瞩目。
我是个脸皮薄的,连忙道歉捂住刘然的嘴。
刘然笑着打哈哈,忽的眼神严肃起来盯着齐霁。
“啊霁,不是我说,你就算找到人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只是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然后呢?”刘然继续追问着。
“没了。”我讪讪回答,情绪也低落了几分。
“你还喜欢她对吗?”身为多年的闺蜜刘然看的最为真切。
“……”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喜欢吗?不喜欢吗?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停留在三年前,最爱她的时刻。
可她的记忆呢?早就将我忘却了吧。
终是摇了摇头。
刘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化悲愤为食欲,将虾滑放在嘴边吹了好久递给我,我咬了下去。
随着咀嚼,脸左右鼓鼓的,情绪依旧低落。
“好了大小姐,你说你怎么连她的名字你怎么不知道呢?”
“其实当时她说了,不过那会我睡着了,没听到,第二天问她,她便不告诉我了。”随即我将头埋得更低了。
刘然见状只恨自己嘴笨,又给我包了一只虾递我嘴边。
在咬上的那一刻,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妈妈很是担心你,让我接你回去?”
我诧异抬头,入目便是劲瘦的大长腿,自下至上细细扫去黑裤白t,些许的烟味钻入我的鼻腔。
有些许的眼熟,我不确定的看着她这头顶着白金发色的脸。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嘴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眼神中带着拙劣。
我的疑惑更甚。
这人谁呀,叫她姐姐?
不只是我一旁的刘然也呆了。
“我是穆惜。”穆惜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身旁,我一向厌恶烟味,不知怎么饿她身上的倒是有些许的好闻。
带着些许的甜味以及柠檬味。
想起柠檬我的脸“咻”的一下便红了,脸上更是带了几分的厌恶。
我挪动身体距离她远了几分,她但是不客气朝我凑近几分。
理所应当的用我的碗筷吃了起来。
我顿时恼羞成怒。
“穆惜,这是我的碗筷!”
穆惜充耳不闻,依旧在吃,无奈之下我伸手去抢,下一秒便被扼住了手腕。
冷不丁的说了句:“你最好看看手机会一下妈的消息。”
谁知刚打开手机便被穆惜抢了过去操作几番,还了回来。
这一切发生在我的意料之外,待我反应过来时,手机早已还了回来,平稳的躺在我的手心。
“只是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解释完碗筷也放了下来,托腮看着我。
我看着母亲的消息,无非是嘱咐我加上这个所谓的妹妹,还不能删。就连父亲也嘱咐了起来。
我合理怀疑全家人都被撬走了。
越看我的眉头皱的越死,忽的眉心传来磨砂的触感,只见大手一点点在抚平我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