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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界 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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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的过程非常的平稳,除了一个预料之外的乱流,但是有点不对劲,源〔由于这个名字后面的字太难打了,所以省略了,请读者们原谅作者的懒惰吧!阿门~〕在那段时间消失了之后又出现了,没受伤但是表情有点失常,很哀伤、悲凄、欣喜和绝然…很多复杂的感情一闪而逝,让我来不及分辨。
正当我准备问时,一阵强大的能量搏动袭来,我发现路西法已经应付不过来了,就赶紧过去帮忙,没发现身后的源一闪而逝的渴求,那是一种强烈的渴求力量的狂热眼神。
路西法细腻的发现了这个变化,不由深深的叹息,又看了看还在努力的炎,心想:这个家伙应该发现了他的变化,但是却一定不知道为什么?
炎,我们已经到了斯落大陆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就在大陆上好好玩吧!那个叫源吧,你要好好加油啊!
要走?不是说好当导游的吗?怎么可以这么不守信用?
魔界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还得找回自己的身体,我得回去看看,有时间我会来找你们的,好了,再见,走了哦!
那好吧!再见~
魔法阵降临的地方是一片大森林,粉不幸的是,我们好像降落的不是地方啊!怎么到处都是奇怪的野兽呢!
“源,恩,我们是不是该逃跑呢?这里这么多的,恩,应该叫魔兽的家伙吧!是不是在围攻我们?”我看着那些长的奇形怪状的野兽那贪婪的嘴脸,不由一阵恶寒,吞了一口唾沫说。
“你不是有魔法吗?怎么怕成这个样子?”源一脸的不解。
“我才不是怕呢!用魔法的话,路西法只教过我禁忌咒语,我怕我会毁了这个森林
,他又没教我什么基础魔法,他还说什么神才不削于用那种小儿科的东西!”我气愤的说,真是后悔放他走了。
源翻着白眼,提出了实际的问题:“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扮呗!:“用中国武术解决吧,要不要来场比赛?”
源没说话,他冲进了魔兽群,左一点右一掌的打了开来,靠这家伙真是卑鄙,居然抢先出手,一定不可落在他之后,我往相烦的方向攻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倒下的魔兽越来越多,聚集的魔兽也越来越多,明显的不对劲,我停下了攻击,向后退去,精神力量漫延,发觉源也在退,很快我们就都回到了起点,背靠背的靠在一起。很久都没这种默契产生了,还是和源作战最舒服,最痛快~
“感觉到了吗?”背后传来源的声音。 “当然,你当我那么迟钝那!”我不满的嘀咕道。
“谁知道?呵呵…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有这么多魔兽的地方,除了魔界之外,就只有人界的试炼森林了,因为这里有魔界的通道,虽然这里已经被封住了,但是却留下了不少的魔兽,很多人都当这里是试炼的好场所,所以称它为试炼森林。”这是路西法和我闲聊的时候告诉我的。
“那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吧!”源的语气中带着跃跃欲试的火气。
“好啊!我没意见。”我回答的十分懒散,心想这样也不错,在那边时,和人交手都要讲分寸,这回总算能放开的打一场了。 而且,那个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东西,也引起了我的兴趣,就算玩不下去也没关系,有危险也不用担心,大不了一个禁咒轰了它好了!(好暴力的人~汗死ˉ-ˉ!)
就这样,我们在这个森林呆了一年,在这一年中,我封印了自己的魔力,直接用武力对抗,所以难免会受伤,只是大部分的都由源帮我挡住了,让我十分的不安。
比如说现在吧!我看着斜瘫在洞壁上的源,气愤的说道:“不是说了不要这样了吗?”我解开了手腕上的封印之护,用光临天者帮他疗伤,尽管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行为却极为让人不爽,:“你就这么喜欢受伤吗?”
“好了拉,别生气了,不是没事了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诶,都不说些安慰的话。”源看着肩胛上的伤在柔和圣洁的白光中缓缓愈合,轻笑着说。:“而且不是没收获不是?终归是歹到它了。”
我抿着唇,瞄向洞里面的那只美丽到妖异的银紫色的狼,狠狠的哼了一声,扶正了源走到它面前,把肩胛上的血弄在手上,按在它的眉心处,紫光一闪,紫狼的眉心处生成了一颗棱形的指母大的银红晶石,让紫色更加妖艳瑰丽。
“它已经成了我的召唤兽了吗?”源不确定的说。
“恩,它是S级魔兽银月魔狼,也是难得的成长形的魔兽,它的移动速度是所有魔兽中速度最快的,能发动高级暗系和雷系魔法,还能用中级的风系魔法青风之翼。”我为他解释道。
我看着紫狼,深紫色的眼眸闪烁着不满和警戒。呵呵~它看出我的意图了啊!
“我还听说,它可以变成迷你形的倪狐是吧!”我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
“月炎,你为它取个名字吧!”源苦笑的说。他是知道他极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却不怎么喜欢养,难怪会让他来定契约呢! “名字啊!好吧,可是取甚么好呢?…叫湮灭好了,简称灭,来,灭。变个身给我看看。”
灭很有骨气不是故意的,只是~唉~就当是他歉它的好了。
我奸笑的看着灭:“你还不知道你刚才是中了我的毒才没力气的吧!”刚才在战斗时,在知道有危险时,我就把在森林时无聊时做的药粉撒在空中,没想到药效还不错,半分钟都没过就倒了。
“嗷~”魔狼愤怒的大叫,它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紫色大眼,杀气暴涨,压的人透不过气,只是在场的人都不是平凡的人,没甚么特别的感觉。毕竟在这个杀气蓬勃的地方呆了一年,对杀气的抵抗和敏锐都比较高了 “别闹了,不是说好了明天就走吗?”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也不急于此时,灭,快变,不然时间长了,我不敢保证没什么后遗症。”我一挑眉,勾起一抹邪笑。
“Q~”魔狼收起了杀气,一脸可怜的哀鸣。
“好可爱的声音哦!”我看着灭变小后的样子,不禁叹息,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呢?小巧的脑袋上挂着一双同样小巧的耳朵,圆圆的眼睛大的几乎占了脸部的一半,有一人高的身子变的只有人脑一般大小,银紫色的毛变成半透明色,血色的晶石成了一颗红色的小圆痣,无论怎么看都是超卡哇伊的小狗。
“月炎,你可是个男生,别这样好吗?”源十分头痛,他是知道月炎喜欢可爱漂亮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抱住灭,轻拂着它柔软的毛皮,满足的大笑:“源,回去吧!明天还要走很远的路,要好好休息。”跑出了洞穴。
“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源看着消失在洞口的一人一狗(?)无奈的说。
×××××××××× 安静的森林在烈阳下显的有些诡异,一条穿越半个森林的溪流不急不缓的移动着,偶尔还载着几片树叶,在小溪的尽头站着一位少年,一投乌木般的长发垂直的贴在少年的背后。
微风吹过,几根青丝被风带到了脸上,让原本比较清秀的脸上增添了几抹邪魅的气息,比最深沉的潭水还幽深的黑眸带着温和的浅笑,不经意间还掠过几许漠然。
“早就来了,干嘛还躲躲藏藏的?”如春风一样温软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时空中丝毫未显的突兀,有的只是让人想亲近的温润气息。
一只优雅的黑豹从小溪附近的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灰蓝色的眼中透着死水般的平静。
“路西法?”我轻皱着眉头,他是怎么了,透着这么深沉的恨意。:“你~~出了什么事?”
“炎,帮我,我给你我的灵魂之力,给你所有我所拥有的,帮我杀了天神王米加勒!”看着浮在空中的路西法,我嘴角微微抽蓄,:“他惹到你了吗?
“你答不答应?”路西法沉沉的问。的一甩头,眼神却可怜的看着它的主人,只是它的主人也没办法,只好也学它别过头,他“…你不必这样,我不要你的灵魂之力,但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我叹了口气,知道答应他是迟早的事。
“为什么一定要理由,你知道我要找理由十分简单。”路西法飘到我身边疑惑的问。
“因为我需要一个理由来杀了他!”我轻笑着说。
路西法和我对视了一会::“哦,算了吧!如果真的要理由的话,他杀了我最心爱的人,这算不算?”我沉默了,这是真的理由吗?我看向他的眼眸深处,却不料他居然开始灵魂同化了。
“放开…我,不可以这样,路…你快放开!”灵魂的强迫融合让我痛的差点晕死过去,虽然一直抗拒,却依旧阻挡不了。
“炎~,别抗拒了,炎,你告诉他,轮回转世最好别让他碰到我,否则一定不会再放过他了。”
没空理他了,我瘫软在地上,却没感到预料中的疼痛。
“月炎,你没事吧!”
我喘着气,天知道刚才有多痛苦,连知觉都失去了。和路西法一起来的黑豹迈着优雅的步调走到我面前。
“你继承了路西法大人的力量和灵魂,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您的名字?”黑豹那双美丽的灰蓝色眸直盯我,那双眼似乎有魔力一样,让我沉溺在里面:“我~叫司徒月炎。”
“司徒月炎是吗?以吾族的灵魂之匙,打开汝之生死之线,脱离命运的被命运选中的少年啊,我将以吾神圣的黑暗一族的神龙王面前与之签订永恒的灵魂契约,契约成立!”黑豹眼中不在是灰蓝色,而是十分耀眼的金色,将我和它包围在一起,直到消失。 这时,我已经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在第二天时,我们终于向森林外出发了,我们决定出去之后去魔法学院学习魔法。 熟练的在森林里穿来穿去(在森林呆了一年想不熟都不行),除了树,几乎没有别的阻力,(森林的魔兽都被打怕了,谁敢惹这些煞星啊!逃命都来不及呢。)行动相当方便。
“源,你确定是往这边吗?”我看着这颇为熟悉的环境不确定的问。
“主人,不是你在领路吗?”绝(黑豹的名字,月炎取的)转过头,微眯着眼看着自己的主人,额边划下三条斜线,自己这次好像滩上了一个路痴主人了!
“啊,是吗?”我无辜的眨眨眼:“我怎么不知道??”
“难到不是吗?”鬼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绝在心中暗骂道。
“那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我笑着问道。
“好像是,可是,月炎,你是在笑吗?”源担忧的看着我。
“我还没得神经病,只是第一次迷路,觉得很兴奋而已。”
“兴奋??”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一脸你有病的神情。
我有些尴尬,迷路的确没什么好兴奋的,我吞了吞口水:“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打架,要不要去看看?”
不等他们回答我就逃似的跳上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咳~我们也去吧!”源轻咳了一声说,向月炎消失的方向追去。
源很快赶到了我身边:“怎么停在这儿了?”
我指着前方:“他们在和蓝闪打,似乎正打的高兴呢!我不想打扰他们,就在这里停下了。”
“似乎受伤了,不要帮他们吗?”源悠闲的倚在树干上问。
“为什么要帮他们,既然有勇气来这里,自然是想试炼了,我们要出手的话,说不定会被人怪罪呢!”我轻轻的笑了,转过头有些发愣,那个人是真实的源吗? 如天使般的脸上带着笑,看似温暖却也透冰冷的寒意,虽然不明显,其实很难发现吧,那样纯真的脸上任谁都不相信会有除了温暖之外的东西存在。
“主人,他们支持不住了,不救他们吗?”绝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我的身边 。:“我不想在迷路下去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些树都长一个样,我当然分不清罗!”
(这算理由吗?-?)
最后还是决定去救人,至于谁去?那还得商量。
××××××××××
结界快支撑不住了,罗拉感到魔力开始透支,结界越来越薄弱,蓝闪的攻击越来越凌厉。马兰的攻击没了之前的有力 ,同伴们都快消耗尽了,他们要死在这儿了吗?
头开始晕了,眼前的画面模糊了,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什么东西按住了自己的胸口,热气和着血腥味一阵一阵的喷向自己,是有人在叫自己吗?好像是克朗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很焦急,很绝望。
是了,他们在战斗。他们是学校的天之骄子,是魔法和武术的天才,他们认为自己很强大了,隐瞒着父母来到了这传说中的试炼森林,他们想扬名天下,却从来不知道那是痴心妄想,他们并不强的,他们很弱小而且无知,但是……大家一定都想活着,如果牺牲他可以救他们的话,如果……
“嗷呜……”是狼啸吗?他们是不是该命绝在此了呢?
喷在自己身上的炙热气息没有了,身上的压力消失了,怎么回事?罗拉挣开眼,眼前的生物让人震撼,优雅霸气的王者之气从那美丽的妖异的银紫色魔狼身上发出,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而且它还看着自己这边,罗拉感觉自己快昏了。
“吼~~”蓝闪在罗拉身后不甘心的大吼之后就跑了。
被无视自己王者之尊的蓝闪挑衅的魔狼当下想追过去。
“灭,你给我站好了,谁叫你乱跑的。”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森林中传出。
魔狼瑟缩了一下,委屈的轻叫了一声,刚刚威武的王者一瞬间变成了温驯的小狗,这么大的改变让人呆滞。
一个年约15、6岁的少年从森林深处走了出来,他清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痕,走到魔狼面前,宠爱的轻抚着那银亮的紫毛,口中似乎在轻轻喃嗫这什么,魔狼时不时的回应的轻鸣着。
只有不时的风带来断断续续的轻柔语句 “…你…有人?不…跑…担心…知道…吗?……”少年的奇特气质和魔狼的邪魅出乎意料的融洽,发出让人安心的信息。
罗拉打量着突然出现少年,发现少年拥有十分奇特的像名贵的黑晶一样黑泽秀发,眼睛似乎也同色,身上穿着一件深蓝的冒险者装备衣,却没有通常冒险者所带的装备,不,似乎甚么兵器都没带,浑身上下只有衣服而已,这并不寻常。能一个人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又能收服那只等级很高的魔兽,应该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还只和他们一般大。
“你们好啊!”正在思索的罗拉被突然变的清晰的话语吓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看着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黑发少年,才回想起他在和他们打招呼:“你好…”
我微眯着眼:虽然我的确长的不帅,但是也还没到吓人的地步吧!真想练拳…◎##¥…(诅咒中)
等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之后,我再度开口:“哎呀~你们受伤了啊!要不要治疗一下。”
“那麻烦了!我叫罗拉…,请问你是…” “我叫月炎。真是见到你们很高兴。我们已经迷路好几天了,没想到会有人来!”我笑着说,一想到就要出去了,心情就n倍升级的好起来了。
“迷路?”马兰疑惑的问。
“恩,我们无意间误闯入一个魔法阵,被传到这里来了,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试练森林吧!找了好几天都找不到路,正苦恼着呢,没想到会有人来。”我一边控制着魔力,一边说。心中不由抱怨,不解开封印之护施展魔法还真是累也。
“你还有同伴?”克朗出声问。
我点了点头:“应该马上就来了,我让灭去叫他们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从森林深处走出一一人一狼还有一豹,狼自然是灭了。
“灭说你叫我,有什么事吗?”源从暗处走了出来,震撼了一干人等。我和源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找到人带我们出去了哦!”我兴奋的大叫。
“是吗?艾~不要这么兴奋,像小孩一样。”源无赖的笑着说,习惯的揉了揉我的发。我逃开了:“不要揉了,长发很难整理的。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
“那我跟你介绍我新认识的朋友哦!”我把罗拉他们介绍了一遍,顺便也唤醒了他们的失神。
“这个…源,你是魔法师吗?”丽丝怯生生的说。
“不是。”源简单的回答道,硬是和他们隔上了距离,让队里唯一的美少女不禁感到失望,,她从没见过长的这么俊美的人,几乎可以称之为完美。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焦急的问。
“谁说我们要走了的。”丽丝挑衅的说。
“难到你们还要呆在这里?”我有些诧异,却也不以为意。那不干我的事。
但是我还是和他们一起走,不知道原因,或许是对这个世界好奇吧!
尽管丽丝似乎老是对我看不顺眼,冷嘲热讽,源也没给过她好脸色!
我每次看着他垮着脸,我就觉得好笑我都不介意,他在意个什么呢?真是个让人感动的家伙…
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是他9岁生日那一天,那年我的父母死于一场意外事故,葬礼那一天我没哭,只是手中抱着父母临死时还抱着的娃娃,尽管我知道那并不事给我的,虽然所有人都那么认为。
直到我从迷惘中清醒的那一天为止都没放开那个娃娃,我假装那个娃娃是他们为我买的,假装他们终于正视我的存在,终于记起他们不止那一个儿子,假装我不再是那个人的影子,那个和我一起出生就病体缠身的哥哥,一直被家人严密保护的被家人认为是真正的家人的同胞哥哥…
记得我在被家人定位为代替品的那一天,全家族的人不是冷眼旁观就是同情和可怜,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坐在母亲怀中的哥哥,没有我所以为的讽刺的眼神,那样的温暖又痛苦,我知道那是为了我,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却在哥哥那双眼中找到了亲情的味道,从那天起我决定永远保护他,即使牺牲生命也无所谓的,那年我和他七岁,我承认了也接受了自己是影子的事实,并一点一点藏起自己渴望亲情的心,第二年,他却死了,也带走了我影子的命运,我成了家族的下一代继承者,也就是那年我看到了他,那一瞬间,我以为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