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青春》楚华琳

17、16 落浅浅得知

　　落浅浅得知小Rubbish的手是她母亲给烫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一会儿才知道先在她母亲精神已经失常了。
　　小Rubbish拿出早晨开来的休学证明给落浅浅看了一下，落浅浅瞪着她，说不出话来。然后小Rubbish语重心长地说道：“帮我收拾东西吧，上课之前必须离开”。
　　和她聊了那么多，落浅浅终于明白了，可她还是要质问一句：“这可是你的前途啊？”
　　“别说是前途了，就是现在要我的命我也义无反顾。”小Rubbish回答的那样斩钉截铁，容不得落浅浅第二句话的劝说。
　　小Rubbish走了，她选择了一个静悄悄的中午，应该不是选择而是不得不。这样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只有落浅浅一个人的目光目送自己，这样或许更轻松一些。
　　窗外的树叶微微的颤抖着，这是大地温柔的絮语，这是离别前的安静，那个空空的书桌让人看的目光疼痛，让人看得心房空荡。17岁，一个女孩最美丽的季节，她该有自己的幻想有自己的梦，也该向别的女孩一样还在父母的臂膀之下，可以得不到宠溺至少可以有个温暖的家，如果连这个小小的奢望都不能满足，那至少可以有个爱自己的父母还留在身边，这如果也是个奢求怎么办？单亲算吗？如果算的话，而是一个神志不清醒的疯子呢？而这个虐待的对象如果只是自己的孩子呢？
　　有人说，成长是憧憬与回忆的天平，没有人愿意让它倾斜的颓然倒下。
　　算了，不要再假如这假如那了，现实摆在眼前，逃避只是个骗人的谎话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落浅浅醒来，她看了一下四周，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来了，刚才的一切像是场梦，然而那张空淡淡的桌子告诉她这是事实。
　　韩子凝抢过楚林夕的饭卡说是要给小Rubbish带一个冰激凌吃，顺便也帮他买一个。
　　“怎么不用你的啊？”楚林夕瞪他，他不是因为钱而是觉得韩子凝这样做很缺德，用别人的财力买自己的名声。
　　“我的怕她不吃。”
　　“哦，这样啊，我帮她吃。”
　　“那我买着有什么意思啊，这样就说是你出钱我出力好了吧？”
　　“不好。”
　　“我刺儿，又怎么了，鸡毛小钱你至于吗？”韩子凝故意气楚林夕。
　　楚林夕一听他提到钱就感到气愤之余还伴有恶心。
　　“鸡毛小钱？那好啊，你把你的卡给我，我去刷一百个冰激凌。”楚林夕很轻松地说着。
　　“小洋妞儿，嘿嘿……”韩子凝贴到楚林夕耳边。
　　“干嘛？”
　　“后边，后边。”韩子凝用手指在他们前面比划着。
　　楚林夕回头一看，除了陌生人还是陌生人。这时韩子凝嗖的一下溜进了超市，待楚林夕反应过来时韩子凝早已没了人影儿，这才发现自己又中计了。
　　教室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王欢拿着药膏用很不雅的动作“噔噔噔”地上了楼，冲进教室。她从不喊程月的绰号，月月才是她的专利，而小Rubbish只是楚林夕和韩子凝的叫法，开始程月误以为是小兔子的意思就欣然接受了，要不是王欢那次提醒她说：“她叫你小垃圾你还这么美？”程月脸色骤变翻出字典，结果让她和想象中一样：不会是真的吧？汉语解释很公平地告诉她：这就是真的。她反悔，为时已晚的不是一点半点了。王欢责备她说：“亏你英语还那么好，真是白瞎了”。后来小Rubbish这个听似可爱的绰号就被程月拿下了，至今都没有侵权现象。
　　王欢呆住了，上午还在的人和物现在都不翼而飞了。她愣愣地看着那张空桌子，眼泪涮的一下就掉下好多，她轰然想起上午的情景于是把目光移到了柳舒琪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怎么了？”柳舒琪的声音很甜但此时却很腻人，那声音里明显有一种得意与兴奋。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王欢一下子语气很高，招来很多凑热闹的目光，而此时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哦，人家走了都不通知你一声，心里很不舒服是吗？”柳舒琪继续说道。
　　落浅浅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她想上前劝说，却为难起来，一边是好朋友的好朋友，另一边是好朋友，如果按照就近的关系来说，柳舒琪比较近点，如果按照场景的话，王欢又是安抚对象。于是上去拉柳舒琪想让她坐下。
　　王欢看着落浅浅和柳舒琪似乎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于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用手指指着落浅浅喊道：“小人，看笑话的小人。”。
　　“你说谁是小人啊？我看你还是贱货呢？”柳舒琪替落浅浅说话语。
　　“家里有钱就嚣张的不得了了是吧？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坏事别人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你找程月了，是不是你说让她离楚林夕远点，那次是不是你把程月的钥匙丢到垃圾篓里害她找了半天……王欢喘了口气接着说道：“还有程月日记本里那些楚林夕写的诗也是你偷得吧……”王欢抹了一把泪用蔑视的眼神看过去。
　　落浅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眼前的王欢，听到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脑袋突然感觉像是爆炸一样。
　　“你胡说，原来是你嫉妒我啊，我家有钱你生气也不用这样污蔑我啊？我看你还被别人包养过呢，要不这么贱呢，天天跟条狗一样？”柳舒琪一点也不感到自己的话有多恶毒，也许是她进进出出那种地方这种话听惯了。
　　韩子凝张大嘴巴把剩下的冰激凌一口吃掉，腾出一只手来推门。
　　怒火攻心的王欢把手中的药膏砸了过去，幸好没砸到柳舒琪，如果砸到了她不知道会死的有多惨。
　　柳舒琪一个躲闪逃过一砸，但害怕的衰样还是被楚林夕和韩子凝看的一清二楚。他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柳舒琪就丢过来一本书，给了他俩一个意外的惊喜。然后附加道：“贱货就是贱货，让别人挡着。”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那几个人身上，韩子凝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于是大喊了一声“班主任来了。”
　　所有的目光作鸟兽散。
　　楚林夕看到落浅浅递给他的纸条方知小Rubbish已经离开了。
　　班主任真的来了，不是韩子凝的话有多准而是时间到了。
　　“咱们班程月同学家里有点事，暂时修学一年，大家不要议论了。”声音还是那么不纯那么粗糙。
　　这个消息让韩子凝足足五秒钟没进气也没出气，一种莫名的落空感从他的胸腔里蔓延到五脏六腑的各个地方。
　　放学后王欢拿着那个信封，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信封。那是她和小Rubbish传递秘密时用过的那个信封，两只可爱的小熊天真地依偎在一起，憨厚的眼神里没有一点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