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的第二线》苏三说

7、第 7 章

　　这是一个规模不是特别大的网吧，大门半开半掩着，挂着防风的塑料门条，进门立刻觉得温暖了许多，朝门一条走廊，正对面是网吧的吧台，里面坐着两个姑娘在低头磕着瓜子讲着小话，左右两边各有着五十来台的机器。我刷了卡，我在网吧找了一个靠里面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右边靠墙，左边是一个染了红发的有着刺鼻香气的衣着单薄的女子，我经过她的时候被她的妖媚所注意，露肩的服饰在这个晚秋的时节还是很少见的--我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内容就是--这是一个“小姐”。
　　坐下第一件事就是隐身上了□□，开电脑上□□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就像上厕所大便的时候一定要带纸一样。□□里还是老样子总有三、四十个人在线，□□好友的头像在我屏幕上跳来跳去，我回了几个人的留言，又上了一下E-mail，期待的邮件还是没有看到回复，投的稿子估计都没人看吧，我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左边的那个“小姐”，她坐的很直，显得身材很好，正在戴着耳麦和人视频，手捏着耳麦上的小话筒小声说着什么，她皮肤挺白，睫毛很长涂了眼影，手细细长长的，很好看，做小姐真是可惜了，我暗暗叹了口气，这里本来就是什么人都有。将□□最小化后带上耳麦进入了反恐精英--一款第一人称视角的游戏
　　这个网吧的机器就像是一个豆腐渣工程，我的耳机只有右耳朵有声音，键盘上有些键位更是因为被在此上网的网友们喝饮料时不慎泼洒过了，现在坚硬无比，即使靠蛮力按下去也上不来了。常常能看见在此网吧聊天或者玩游戏的朋友一怒之下用力将某按键豪气拍下然后再满脸痛苦状双手齐上扣之。
　　随便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1/2”就在里面开始杀人。游戏有对我来说一种最好的发现，除了电影、音乐和游戏我实在觉不到这个还有什么东西能在空虚寂寞的时候拿来让我排遣……
　　我戏谑这个游戏称之为“玩尽杀绝”，喜欢这个游戏，从它刚开始推出我就一直是它忠实的fans，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我，我想大概是在游戏里淋漓畅快的杀人之后还会有人会羡慕你尊敬你吧--这毕竟和现实生活中有着很大的差距，我们永远都是奢望在虚拟的世界里去寻求一种平衡。
　　居域网上有人建了几个服务器，找了个“de_dust2”加了进去，里面人不多，我进去玩了半个小时，尽管键盘和耳机都很腻味人，但手感挺好，而且在居域网玩的也都是一些新手较多，众人之中我的战绩还算是显赫，后来建主机的一个叫“pP”的ID用Y键打字说：“1/2nizuobi！”
　　我没有回应，继续玩我的CS，在里面疯狂的杀人……
　　然后主机退了，这样的情况我经历的很多了，最开始也常和他们争执一下表示清白，后来想想自己也真是没事，玩自己的游戏还非要浪费时间和他们争辩，我很快忘记“pP”这个ID，没有想到没几日后我就见到了这个ID的主人并和她发生了一些纠缠。
　　退出了游戏，旁边的小姐还在和她的Q友神秘的聊着天，时不时还咯咯的笑出声来，我百无聊赖的继续找事做，时不时转头看看这位身材绝佳的小姐扭动着纤腰，胡乱看了看网上的新闻图片，时间已经是21点了……
　　下了机，“小姐”还在那聊着，我想，做她们这一行的大概都是要晚点才工作的吧。吧台那已经换了一个男的坐在那看小说，走出网吧，一阵寒风吹来，我打了个激灵，T市的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走了十多分钟，一个人穿过马路，路边已经都是修理汽车以及销售配件的维修站，我知道，离住的地方已经不远了，黑夜和往常一样很平静，我独自走在这条人迹稀少的路上，大货车仿佛不知休息一如既往的从这里奔驰而过，穿过几个小巷子，我经过了西厕所，里面有个人正蹲着抽烟，烟头的火光随着他吮吸着烟而忽暗忽明，我能依稀看见他的轮廓，他仿佛也看见了我，黑暗中停止了吸烟，将屁股朝里挪了挪，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再看他，我在琢磨他吮吸尼古丁的同时也把多少农用氨气吸入了体内……
　　穿过西厕，又经过几条巷子，旁边又几户人家的狗开始躁动，低沉的声音暗示我不要靠近，我想，有时候人的忠心还真不能和狗这种动物比，它们至少知道吃饭了后还帮助主人做点事。
　　再拐一个弯就到家了，我掏出要是开了铁门，大锁敲击着铁门发出金属击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这个声音传得很远，我突然想起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这里，这个想法让我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回头环视了一下附近，看见一只小猫不远处盯着我，我快步走进院子内，把大门反锁……
　　进了里屋，感觉一阵温暖，泡了碗面，看了会电视，放麦莎出来呜呜的陪我一起吃了点，然后继续使用伎俩把它骗到到小屋去，洗簌完了正准备倒下睡觉，这个时候熟悉的吵架声又响起了，跟随着狗叫……，一个中年妇女唠叨这自己的老公，每个礼拜都会如此，老夫老妻，总会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争执，我暗暗发誓，等我结婚了绝对不要和老婆吵架……
　　麦莎在隔壁抓着房门……
　　我像往常一样进入梦乡……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一天，明媚的阳光刺着我的眼睛，操场上到处都是跳绳或者打沙包的，更多的是到处来回飞奔着和我一样不大点的小朋友；我、小六子和耗子在学校的沙子堆里堆着沙子快乐的玩着--我们打算在放学后把沙子堆刨开一个大坑然后在里面尿上尿，然后再把它埋上……
　　这大概是我小学时候的情景了，我现在二年级了
　　上小学的时候小六子和耗子和我一个班，我们在厂区的子弟学校就读，其实有一些部分都是老熟人了，以前都在托儿所混的，不过更多是周边地区的农村户口的外籍子弟，我们没有隔阂，因为都是一样的--耷拉着鼻涕满身脏兮兮……我和小六子耗子每天下课一起玩放学一起走，我俨然成了这个小团伙的头头，所有的坏事都是由我带头，我每天歪着头想着办法整人，并以此为乐……
　　课间的时候我们一般都会到操场集合，向阿拉雷一样在操场上跑来跑去，不过我们手里不会举着大便--一般都是抢女生的发卡，头箍什么的，我们以此为荣，或者在女生背后贴上小纸条，我们歧视女生，专门与女生做对，把她们定为异类。
　　男生之间对待女生的时候是很团结一致的，不过有时候我们男生内部也会闹些矛盾，不管人数多少这时候我们都会靠“抓鸟”来解决--我们一只手护住自己的挡部，另腾出一只手去抓对方的“小鸟”，这个时候我们会像勇士一样前仆后继的到战线的最前端，男子汉的拼搏精神在我们身上显示得淋漓尽致，一般的时候都是我和耗子一个战线，对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我方会派出一个人（此人一般是耗子）与其正面周旋，另一个人（一般是我）跑到敌方后方，抓住时机，果断出手，从后面捞其“小鸟”，捞住后马上放手逃跑，边跑边羞辱他，我们有时候也会抓住不放，直到把对方撂到在地上，并骑在他身上让他服输为止，那个时候我们就懂得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为了保证被我们整的人以后不复仇我们还利用高压政策对其施压，捏得他保证以后不报仇为止，不过一般这个保证都不能实现，我和耗子在独自行动的时候也常常被以前我们折磨过的人撂倒并发誓不再对他们复仇……人数多的时候就是混战了，每到下课的时候我们就会战成一团！这是男生中最流行玩得最火的一个游戏之一。
　　还有一个游戏就是贴墙角挤人，我们会不约而同的在墙边上站成一排，矛盾一般是由中间两个人开始，开始相互挤，其他人也会吆喝着加入各自选择的行列，中间的不一会就会被挤出去，挤出去的会跑到自己队伍的后面靠墙继续参加战斗，你常常可以看到有一群孩子在教室外面的墙边上满头大汗却不知疲倦的相互推攘……
　　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片大海，而我在大海里游来游去怎么也游不上岸，岸边好多人在向我招手，我认识他们，可是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们是招呼我过去还是向我告别……
　　醒来的时候我满身大汗……，我看了看表，才凌晨四点，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寂静的让人害怕，深邃的像寒冷一样刺骨，我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努力让它把我包的严实一些再严实一些，
　　寂寞像黑夜一样开始无孔不入，从我呼吸的空气经过进我的呼吸道，直达我的肺……
　　麦莎不会冷吧……
　　我翻了个个，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