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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死守待援 ...
yy67
“这怎么是添乱呢?这是朕合情合理的考量,你看看那几个宦官,朕给点好脸色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朝中大员呢,殊不知朕一斤一两都给他们算清楚了。”
“陛下心思通透,但这里面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梁若鸢站起来,拉了拉聂未晨,“那什么,我有点儿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
聂未晨以为她当真有什么事,一脸担忧起身拱手:“臣告退。”
他一只手环在她肩后,将她半拢在自己身前,将她整个身子护得严严实实。
梁若鸢一路半跑半跳,拉着他走进灯火阑珊中。
两人身影没入人群中,程墨亭神色复杂,暗淡与堪破在他眼神中交叠。
朱厚照吃下第四碗馄饨,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汤:“你要追就趁早,过些时日,我便要赐婚了。”
“陛下不介意?”程墨亭回头,挑眉问道。
“情之一事,各凭本事,我不掺和,不论梁丫头想嫁给谁,我都同意。”他将第五碗馄饨端到自己面前,“你自己决定。”
“好!这是陛下你说的!”他站起身来,大步打道回府,回他自己的府,“我可不客气了。”
他一面走一面回头,朱厚照吃着自己的馄饨,身后走近几个乔装的侍卫来。
梁若鸢拉着聂未晨看花赏灯,专门挑着人多的地方走,两人每玩乐一会儿,便四处看看有没有人跟来。
“你真是,与他扯什么?嫌事不够大,陛下分明跟他差不多性子,一个比一个不着边。”
“那又如何,他敢动一个试试?你可是未来的王妃。”
“未来,不是现在,他们俩什么事干不出来,你搭话便是入套。”
梁若鸢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他将她手一把攥紧:“好,都听夫人的,以后不与他掰扯。”
天色渐晚,人潮渐稀,她撇了他一眼:“不早了,回去吧。”
“嗯。”他顺从跟着,布满厚茧的手牢牢牵着她。
两人穿过人群,王府灯火依旧,与出门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夜越深,光点显得越暖人,梁若鸢走到门口便跑起来,拉着他进屋又自己关了门。
……
翌日晨光初起,梁若鸢刚刚起身,尚未梳洗,王府新上任的管家便捧着一个剔红漆盒恭恭敬敬候在了门口。
盒子里,是一整套扬州最新巧的胭脂,送上来的洒金花笺上,写道:“知妹不喜浓艳,此乃扬州暗香阁今春新研,色泽清透,望妹笑纳。另,随附易容暗格胭脂两盒,或于行走时可用。兄长,墨亭。”
东西倒是贴心实用,但无事献殷勤……梁若鸢掂量了一番,放在案上,打开细瞧,特制的易容胭脂倒是正好能用,眼中生出几分兴趣。
聂未晨下朝回府,一眼便瞧见她坐在妆台前,漆盒醒目惹眼,,花笺就在一边,他眉头拧了起来。
“程墨亭送的?”他刻意说得平静无波。
梁若鸢对着镜子试了试口脂,发现他回来,伸手递给他看:“是啊,说是一点心意。”她抬起脸来给他看,逗他,故意问,“好看吗?”
聂未晨看他唇上一抹绯色自然又娇艳,喉结动了一下,硬邦邦道:“尚可。”
程墨亭竟连女子妆奁之物都如此精通,果真不是什么善类。
午后,两人用膳,聂未晨心不在焉,时不时瞄向妆台上的新盒,心里似有根刺。
“瓦剌细作找到了吗?”
梁若鸢随口一问,没听见回应,抬眼看他,此人心不在焉,目光飘来飘去,她回头看了看那个漆盒,心中知道几分缘由,按兵不动。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管家送进来一个食盒,打开是几样江南点心,顺带送了一盒新茶。
“程大人的仆从说,知道王爷与姑娘议事辛苦,特命他送来茶点,是金陵酥香记老师傅的手艺,茶是今年太湖东山新采的碧螺春,请王爷和姑娘品鉴。”
聂未晨盯着那碟定胜糕,脸色更难看了些。
梁若鸢故意从他眼前捻走一块,轻轻咬下一口:“甜而不腻,清香得很,程老板真是会享受。”
“口腹之欲,何足挂齿。”聂未晨淡淡说道,自己夹了菜塞进嘴里。
梁若鸢又接过一杯管家泡来的茶,浅尝一口,眉眼舒展,像是颇为受用。
聂未晨更觉得那茶香刺鼻难闻了些:“拿走,吃着饭,喝什么茶。”
梁若鸢端着杯子,脸对着正面,眼睛斜过去,没吭声。
管家识人脸色,躬身退下,拿走了食盒,房中一时沉寂下去,梁若鸢清了清嗓子,又道:“瓦剌细作,查得如何了?”
“没什么进展,先防着。”
“可要帮忙?我还是熟悉些偏门路子的。”
“不用。”他将菜夹起,带了些力度放进梁若鸢碗里,“你吃你的,这些事,我会处理。“
他说得很快,态度冷淡,梁若鸢看了不爽:“吃饱了,你慢慢吃。”
她把碗筷放在桌上,站起来:“外面天色不错,我去走走。”
“你去哪儿?!”聂未晨猛地起身将她拉住,碗筷在桌上碰出了一串轻响。
“我想听你说说你手里的案子,你不回答我,只有两种原因,第一,你不想我掺和,第二,你信不过我。我勉强排除第二种,那就剩下第一种,原因是什么?我想了一下,不论是哪一种,我都接受不了。”
“我只是想保护你,你是未来的王妃,不该再顶风涉险。”
梁若鸢伸手抱住他:“陛下赐婚前,我给你时间想清楚,你的事,到底要不要让我掺和,在此之前,我就先去御前司住下了。”
“一个妆奁就让你急着要去看他吗?”
“什么?”
“你明知道他居心不良,却还是收下他的东西,又说明什么?”聂未晨低头看着她,语气冷过门外雪日。
梁若鸢一整个呆住,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她松开手,恼道:“如果王爷觉得王妃便要活在你的羽翼下,旁人送什么都必须经过你的同意我才可以收下,那不好意思,我做江南女贼更快活。”
她径直回房,不多时拎了一个包袱出来,自己走出门去,唤来一辆青帷小车,直奔御前司衙门。
许多规矩要早立,若等成婚之后再且走且看,怕是耽误彼此,她理所当的走近一件小屋里,衙门值房虽小,但于她而言已可以度日,手上又有皇帝的差事,总归是饿不死的。
那家伙,既不追不拦,那便就此晾着,什么时候能诚心实意好好说话,再说。
车子摇摇晃晃,在御前司值所停住,程墨亭从衙门正堂绕进来,正好看她进门,迎上来:“妹妹这是惦记着案子,来这儿……小住?”
梁若鸢脚步一停:“是啊,在成婚前,把该做的事情都了结一下,免得大喜的日子横生枝节。”
程墨亭轻笑:“不如妹妹就到我那里住吧,这小小值所……”
“不劳程老板费心,我自己闯荡多年,这点事情,在程老板看来是苦头,在我看来,已是天大的甜头,值所很好,干干净净,每日办差也方便。”
程墨亭一时语塞,后又笑道:“好,妹妹想如何都可以,那为兄先回了,妹妹且歇着,静一静。”他眼神意味不明,看了她片刻,从值所一侧小门走出去。
梁若鸢轻叹一声,推开值房小门,里面干净素简,该有的都有,若缺什么,她也可以找皇帝要来。
她把包袱放在桌子上,又大步离开,抱回来一大摞案卷账册重重放在桌子上:“一定有什么问题,他不肯说,便是有大事。”
她把灯台移到桌边,开始翻阅那些近日来已经过整合的物证和卷宗,房中只剩纸页翻卷摩挲的声音,窗外出了太阳,却下起了雪。
聂未晨站在王府门口,蓝羽自宫城方向策马而来:“王爷1”
“她去哪儿了?”
“回王爷,王妃去了御前司值所,程墨亭好奸猾,定是算准了王妃的脾气,恰逢其时出现在御前司,但王妃说了,不劳他费心。”
聂未晨默了默,抬头看看空中落下的鹅毛大雪:“……知道了,看好她,让人送些炭火去御前司,那种穷酸衙门……吩咐那些人,当心别冻着了她。”
“是,”蓝羽低声应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王爷,江西赵家已落入圈套,张五已在路上,几份令牌果然让他们打消了疑虑,不日便会将私造的兵器送到指定的地方。”
“让南昌卫所的人配合他,一旦落网,即刻押送回京,顽抗者就地可杀。”
……
南昌城外十里,荒丘岗夜黑如墨,张五抹了把脸上血污,背靠一块残破墓碑。
身边锦衣卫只剩下三个还能站着,个个带伤,喘着粗气,目光如狼般扫视着黑暗中的幢幢鬼影。
“五爷,不对……”一个校尉臂上刀口渗着血,低声开口,“赵家那些护院,没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更没这么多硬手。”
张五死死盯着几具尸首,装束和弯刀,刀刃弧度诡异,看材质,是塞外寒铁特有的光泽。
“瓦剌人……江西赵家掺和进了瓦剌人!”张五咬着牙低吼。
他们带着令牌诱使江西赵家将一批私铸的刀枪箭镞运至这偏僻荒丘交割,南昌卫所的官兵已在外围设伏,可他们现身抓人时,那些看似普通的赵家仆役中,猛地窜出数十名刀手,悍勇异常,招招狠辣。
“发信号!让南昌卫合围!”张五厉声喝道,手中一枚烟花哨箭砸向地面,一道红光尖啸着蹿上高空。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断踩在积雪断枝上,呼喝声皆是瓦剌语,不止一波。
“死守待援!”张五抽出一把短铳,冷冷盯着周遭树林暗处。
南昌卫所官兵挥军压上,火把如龙蛇穿行,刀光相撞,铮鸣刺耳,官兵不断合围而来,瓦剌细作人数不及,在内外夹击之中迅速崩溃。
一个矮壮身影身手矫健,连伤数名官兵,见势不妙试图逃窜。
张五疾步追去,绣春刀挥向他后心。
那人回身格挡,弯刀震开一道缺口,张五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刀尖抵住在他颈前。
“会说汉话吗?”
那瓦剌人眼中凶光一闪,意图自尽,猛地撞向刀尖。
张五手腕一沉,刀背重重砸了他下颌,卸了他的力道,另一只手转瞬卸了他双臂筋骨。
“想死?没那么容易。”张五蹲下身,仔细看清了他的样貌,冷声道,“你们有多少人进了南昌?京城里,你们的窝点在哪?接头人是谁?”
瓦剌人咬紧牙关,满脸血污,狞笑着。
张五掏出一个牛皮小卷,里面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细针。
他拈起一根,慢慢扎进那瓦剌人颈侧:“锦衣卫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他声音平淡无波,像在闲话,“这针上的药,能让你感觉到成千上万的只蚂蚁在骨头缝里不断地钻,每一刻钟,就会加深一点,就看你能撑过几刻了。”
瓦剌人的惨嚎很快响彻了整个雪夜,不到半刻钟,嚎叫声开始此起彼伏。
“……我说……我说……”方才要逃的瓦剌人涕泪横流,说话断断续续,声音颤抖,“南昌……只是过路……货……货分三路,一路走漕运北上……一路走陆路经河南……还有一路……小的不知……”
“京城。”张五又拔了一根针,竖在他眼前。
“京城……有……有接应……惠通粮栈……是眼线……广济寺后巷……第四个门……有地窖……鼓楼西街,陈记铁匠铺……是……是藏兵器的地方……还有……还有……”
他报出了七八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地点,涉及粮行、寺庙、铁匠铺甚至一家小有名气的酒楼。
瓦剌人的渗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这绝非一日之功,张五心底一沉:“头目是谁?什么身份?”
“不……不知道……真……真的不知道……每次传令……方式都不同……有时是货箱夹层……有时是飞鸽……有时是香火摊找零的铜钱……”一旁的瓦剌人开口,气若游丝,“只听说……京城里……有位老爷……手眼通天……连……连你们大明的官……都能使唤……”
张五猛地起身:“飞鸽传书,八百里加急,将口供一字不差呈送王爷,京城那几个地点要写清楚,还有,这几个人,给他们止血,押回京城,王爷会亲自审。”
……
御前司掌宫廷宿卫与部分京畿侦缉,消息灵通,案卷里信息齐全,梁若鸢将一堆废铜烂铁扔在桌上,一枚加厚的铜钱出现在她手里,她把它放进了一个铁盒。
凭着江湖经验和……一点直觉,她亲自去了几个市井角落转悠,趁聂未晨不在家,又把那铁盒埋在了一株老梅树下,起身拍了拍手。
惠通粮栈生意不大不小,往来车马却有些蹊跷的规律,且东家是个深居简出的塞外行商,近月有些频繁露面。
她独自都在街上闲逛,一个苦力口中冒出了几句语调奇异的番话,她微微慢了几步,终究听不大清晰。
回到御前司衙门,她将听到的一字一句都写在了一张素笺上。
本要找人送到北镇抚司,可聂未晨冰冷失望的眼神仍刺在她心上,她抿了抿唇,收了手,将素笺压在枕下,自己出了门。
聂未晨盯着镇抚司的案卷眼神空洞,他派了亲信暗中留意着御前司,回报皆说梁姑娘一切安好,且似乎……颇为忙碌。
他愈加焦灼,既气她决绝离开,更恼自己口不择言。
燕十从外面回来,看他空坐着,直接道:“王爷,疑似有细作在城西异动。”
他看他点了头,却没反应,轻叹了口气,又自己跑了出去。
是夜微雪,城西一带灯火稀落,梁若鸢身着深色劲装,薄施易容,掩了面上明媚灿烂,悄无声息潜近惠通粮栈后院,伏在了隔壁仓库的屋脊上。
一道黑影从相反的方向飞掠而来,如夜鹞般落在粮栈前院账房屋顶。
两人一前一后,盯着此处院落里的动静。
粮栈内灯火昏暗,只有后院一间厢房透出光亮,有人低声交谈,用瓦剌语。
梁若鸢精神一振,挪了一下位置,试图听得更真切些。
聂未晨伏低身子,屏息凝神,与她听着同一处。
那厢房门忽然打开,一个男子身材矮壮,商人打扮,左右张望着,看样子极为警惕。
梁若鸢轻轻缩低身子,那男子似有察觉,眼神一厉,看向隔壁仓库屋顶。
只听瓦剌语一声低喝,房内窜出两个弯刀汉子,直接便往房顶上攀。
梁若鸢一惊,从屋脊另一侧滑下,哪知他们已一人堵了巷道,一人看她落地,直接挥刀砍来。
她袖中滑出短刃,生生架开一击,聂未晨听见了动静,朝着声音来处飞掠而去。
他停在屋脊上,见两个瓦剌武士正围攻一个女子,凌空一掌劈向瓦剌武士,既来了,便都抓起来。
他力道刚猛,瞬间解了这女子一侧之围,侧目喝道:“何方宵小,束手就擒!”
这话是对那女子说的,人却扑向那个拦路的矮壮商人,此人显然是头目。
梁若鸢听那声音,一下晃了神,弯刃刀锋扫落了她一簇乌发。
她匆忙一瞥,聂未晨玄衣蒙面,但那身形招式谁有她熟悉?他竟也来了?还把她也当了敌人?!什么鬼?!
那矮壮商人见聂未晨来势凶猛,怪叫了一声,袖中甩出一把匕首划向聂未晨的脸,趁他躲避,向后院小门急退,聂未晨闪身追了上去。
梁若鸢压力稍减,心念急转,必须拦住那头目。
聂未晨追近小门,那商人狞笑着按了门边一处机关,门框上坠下一张带倒钩的铁网,自上而下直直甩向他。
“小心上面!”梁若鸢失声惊呼,飞身冲到他身前将短刃瞬间插进了机关暗处。
那铁网在她面前即将触及的位置偏了半分,歪斜着落向一侧。
梁若鸢顺势拉了他往旁退开,两人险险避开铁网边缘,聂未晨看着她,难以置信。
那头目略显仓皇,趁机撞开了小门,身影没入巷弄黑暗中。
“追!”
聂未晨当先追出,梁若鸢踢开扑来的瓦剌武士,紧随其后。
天上落下雪来,纷纷扬扬,渐渐密集,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巷中追逐那个的身影。
巷道狭窄,错综复杂,拐过一个急弯,那商人竟消失不见。
两人同时刹住了脚步,背靠一面砖墙,聂未晨闻到了身侧之人身上熟悉的冷香。
“你……”他抬起手,指尖擦过她易容后略显粗糙的脸,碰到一点假面皮的接缝。
他眼神一暗,猛地用力,不自觉地竟要撕开那层面皮。
梁若鸢拍开他的手,抬眼瞪他,眼中是远处朦胧的灯火,倒映出他的轮廓。
“胡闹!”他低声斥道,后怕令他呼吸微颤,“你可知这些人有多危险?方才我若错手……”
“那王爷不也来了?”梁若鸢打断他,喘着气,反唇相讥,目光扫过他,警惕着前方不远处,“而且,好像是我救了你?”
聂未晨一噎,将她往自己身后带:“跟紧我,人可能藏进前面染坊里。”
梁若鸢看着他宽阔紧绷的后背,鹅绒般的雪一点一点落在他肩上,她低声道:“左侧第三间,窗破了的那户,有新的脚印,他可能从后墙翻走,染坊有后门,通去漕渠码头。”
聂未晨脚步一顿,忽然意识到自己忘了她是同他摸过宁王府的女贼,这是怎么了?
他转过身,看了她片刻:“……你左我右,包抄?”
梁若鸢唇角弯了一下,目光清亮:“好。”
两人相视一笑,倏然分开,悄无声息扑向那只潜藏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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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在更《飞云令》 完结《吞花卧酒养只猫》 预收《白露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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