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墙中人（一） 安吉尔×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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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中人（一）
安吉尔×女局×格芮芙
局长最近休息的很不好，她总是在半夜被某种生物惊醒。
局长是这片土地上令人敬畏的存在。所有的村民都认为，她之所以能吞噬不祥是因为她是更恐怖的存在。
“她的脸总是苍白色的。”一个村民说。
“她的黑眼圈还很重。”另一个村民补充。
“虽然她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是总能轻易吞掉那些黑影。”一个村民说完打个寒颤。
“听上去她像是一个好人，也没有需要我的地方。”在黑色斗篷里的安吉尔淡淡地说，“你们找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戏弄我。”
她亮出一截寒光凛凛的刀刃。
几个村民连忙后退几步，你推我搡地挤出一个人来。
那个人嘟嘟囔囔：
“最近她的城堡里总是在半夜传来骇人的歌声。”
“还有可怕的笑声！”躲在那个村民后面的一个人说。
安吉尔看了村民们一眼，将刀刃收了回去，这一动作又吓的他们一抖。
黑猫一样的安吉尔向局长的城堡走去，其实在村子外，那幽暗而有压迫力的地标性建筑就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走进村子，安吉尔先是揭了局长贴在公告栏上的委托。
委托：
城堡内有不明生物，似为禁闭者，需技术高超者一名，协助捉拿。
报酬：5000狄斯币
委托人：局长
五千狄斯币，看来这个局长真的很有钱。安吉尔将委托的纸贴身放好，她懒得再询问这些村民什么问题，他们看起来不仅怕局长，还害怕她。
但凡是年纪稍大的村民，都时不时瞅上安吉尔几眼，防备她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见她离开，立马和身边的人交流起来。
“她是谁？”一个洗衣服的大娘问对面洗衣服的人。
“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人去城里请的污染猎人吧，她看起来好阴森。”
“是的，黄澄澄的眼睛，猫一样的瞳孔！”
说到这里，她们又立马闭上嘴，对刚刚的话题闭口不谈。
安吉尔已经到了城堡附近。
城堡附近聚集着阴森的雾气，偶尔会有一两只狂厄触手从破碎的地砖里伸出来。安吉尔没管，这目前不在她的委托范围内。
城堡门前有一片花圃，里面有的是残枝败叶。
她开始敲门。
她的指关节扣上暗沉的金属的大门，声音闷沉。
五六下后，安吉尔听见门后的脚步声。脚步虚浮，步伐并不整齐，来的人似乎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
应该不是他们口中的局长。
一位披着灰色风衣的虚弱女子打开了门。
“你是接下委托的人吗？”
安吉尔点点头：“委托人在哪？”
“我就是。你可以喊我局长。”灰色女子将门拉开的大一点，“进来吧。”
安吉尔见她这幅风吹就会倒的模样，没忍住，帮她撑住门扉。
灰衣女子没想到安吉尔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有点惊讶：“谢谢，但是我能推的动，就是最近十来天没有睡好。”
“十来天？可以具体一点吗？”安吉尔顺着缝隙闪进来，“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别人来吗？”
即使只是正常的问话，安吉尔也想和这位局长多说两句。
“没有，这里很少有其它人来，除非事关生命和钱。”苍白的局长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然后打个寒颤，“去客厅吧，可以暖和一点。”
安吉尔跟在局长身后，默默观察着局长和她的城堡。
局长蹲下去，试图让壁炉重新燃起火来，但结果很明显，她失败了。
“好吧，这批柴还是有点湿。”局长坐在单人沙发上，“你知道的，半个月前，雨下的很大。”
是的，半月前安吉尔还在露宿荒野，那场倾盆大雨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局长往沙发里面缩了缩，几乎称的上团在沙发里：“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但是一道雷把我惊醒。接着我感觉到某种生物进了房子里面。”
安吉尔简单扫视一下局长，目光最后停在她的脚踝——毫无恶意，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感知能力很强，却又不是禁闭者。安吉尔摩挲着刀柄，她对局长愈发好奇。
“接下来几天晚上，我总是隐约感到有目光在观察我。”局长发现安吉尔的目光，她坐起身，将脚往后藏。
安吉尔抬头看向局长，局长有些不自在，她朝安吉尔点头笑一下，继续说。
“但是找不到她——我觉得她有性别。”局长撑着扶手，挺直腰背，“而且她变本加厉，在白天我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所以我想抓住她，问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安吉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只感觉到她的目光吗？我听村民说，这里夜晚还传出了可怕的歌声和笑声。”安吉尔的目光锐利，直射向局长的眼睛。
看起来正经多了，局长暗自松一口气。
“没有，可能只是谣传。呃——”局长还没询问这位禁闭者的名字。
“禁闭者，安吉尔。”安吉尔递出一张名片，“以后有委托可以再找我。”其实很少有人愿意收下她的名片——若非迫不得已，大家都对禁闭者避之不及。
隔着红色手套，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安吉尔捻捻手指，似乎想将那不存在的柔软触觉抹去。
“果然是禁闭者。”局长这句话说的声音小，但也躲不过禁闭者的耳朵。
“安吉尔，至少我没有听见，但也不能保证没有。”局长着重强调，如果是这样的话，意味着要捉拿禁闭者比想象的更厉害。
“嗯。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安吉尔脱下斗篷，随意搭在椅背上。
她向局长伸出一只手，邀请局长将手搭上来：“我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局长的房间里明显只有她一人居住的痕迹。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的很紧实。靠近窗户的是一张大书桌，高度很适合局长坐上去。
她的床很凌乱，看来刚刚在睡觉。
安吉尔掩上门，拉开一半的窗帘，透过窗户，正好能看见大门。她倚着桌子，询问局长。
“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吗？你平常饮食怎么解决？”安吉尔状似无意，向局长靠近几分，她感受到一种不寻常的东西。
局长明显也感觉到了，她坐在床边，手里的床单攥得更紧。
更近了，那股视线更近了。
她尽量保持声音的平静：
“嗯，我都是一个人住。隔个五六天会有村民送菜来，我付了不少钱。”局长吞咽一口口水，抬头看安吉尔那黄澄澄的眼睛。
安吉尔不露声色地与局长错开一个身位，向门靠近一点，但从侧面看，她与局长的距离更近。她的手似乎要去抚摸局长的脸。
意外地，局长弄懂了安吉尔的意思。
“等会晚饭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我的厨艺……”
话音未落，安吉尔的刀已出鞘。
惨白的刀光只留下一片白纱质地的衣角，上面带有不祥的狂厄气息。
安吉尔捡起衣角，彻底关上门，拿给局长看：
“瞧，线索有进展了。”
接过“线索”，局长仔细辨认上面残留的狂厄气息。
安吉尔像送出礼物的黑猫，矜持地等待着人类收下。
将衣服碎片塞进口袋，局长谢过安吉尔，对她实力放心的同时，疲惫再次席卷她，没有过多客套就再次陷入睡眠。
安吉尔则在一旁守着她，顺便思考对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墙中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