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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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严诚的那个眼神，李思瑞倏地就意识到他的不简单。
章程哲回头，踹了那个学生会的一脚，那个人也不敢反抗，疼得哼了一声，在地上滚了两米，最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思瑞盯着外面的情形，严诚突然又开口了：“我相信你，你进这个房间的时间不足以让你把这些箱子全部打开，打开这些箱子的另有其人。你说，他们是谁呢？”
李思瑞保持沉默。
章程哲是个暴脾气，见李思瑞不说话又要抬脚去踹，严诚又伸手拦住了他。
李思瑞抬头看了章程哲一眼，又看了严诚一眼，突然就笑了，问严诚：“你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吗？不然怎么会说他们这个词呢？我从来没说过是几个人。”
严诚和章程哲对视了一眼。
“要玩个游戏吗？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是猫。”
严诚依旧和蔼地看着他，看似是在问问题，实际上李思瑞当然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要是说不，他今天就不可能走出这扇门。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在这里他现在没得选——而导致出现这种情形的人，是陈闫絮和林潭闵。
“我没得选吧。那我只能加入你们了。”
他说完，转身蹲下，随便打开了一个箱子拿出里面的瓶子，将贴着福尔马林标签的那一面对着严诚，问他：“为什么这里会有福尔马林？”
严诚看着他，笑了。
陈闫絮和林潭闵走在路上，陈闫絮手插口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潭闵聊天。
林潭闵走着走着，突然顿住了。
陈闫絮走出两步，回头发现林潭闵蹲下身捡起了什么东西。
林潭闵直起身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张纸币。
在这个学校里出门能捡到钱的概率比火星撞地球概率还小，偏偏就给林潭闵碰到了。
而且还是五十块。
运气真好……
“我掉的。”
陈闫絮还是手插口袋，想都没想就告诉林潭闵。
陈闫絮身上就两个口袋，手还一直插在口袋里，连掉钱的机会都没有。
林潭闵知道他在胡扯，但是还是把钱交给他了。
操场西南面那个房子现在正锁着门，大概也就一间教室的大小，门口操场时不时有小情侣手牵着手在边上散步，陈闫絮和林潭闵两个男的并排走着显得有些突兀。
天逐渐要黑了，可能一部分人去吃饭，操场人少了一点，陈闫絮环视了一圈四周，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偷偷带进来的那个相机，按下了录制键，随即塞到林潭闵的手里。
“拿好，帮我把里面的样子都给拍下来。”
林潭闵接过相机之后，陈闫絮又拿出拓出来的塑料钥匙一个一个在门锁上试。
林潭闵把相机镜头对准陈闫絮，过了一会儿，陈闫絮的手腕扭了扭，然后回头看了林潭闵一眼。
就对视一秒，林潭闵立刻明白了陈闫絮的意思，跟在他的身后。
陈闫絮迅速将门给打开，两人进入之后又快速把门关上。
屋里没开灯，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陈闫絮也没准备开灯，他那衣服口袋像是百宝箱一样，他伸手摸了摸，从里面翻出两个很小的手电筒，推开按钮，一个丢进了林潭闵怀里。
陈闫絮害怕打开屋子的灯，光会从门缝里漏出来，被别人发现。
陈闫絮仔细嗅了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房间的四周摆满了桌椅，一个挨着一个围着教室转了一圈。
陈闫絮举着手电筒，把教室的四周都照了一圈，林潭闵的镜头也跟着他的动作移动，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
“什么都没有。”
陈闫絮一边说着一边叹了一口气，接着把手垂下，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地板上。
教室里铺的是那种白瓷地板，蹲下身来闻还能闻到一股霉味。
地板与地板接缝处黑黪黢的，陈闫絮从口袋里随便摸了一个塑料钥匙片，插进地板缝隙里刮了一下，从里面刮蹭出红褐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陈闫絮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旁边林潭闵一眼，开玩笑似的笑着说：“像血一样。”
说完低头闻了一下气味，但是被教室里消毒水和发霉的味道盖过去了，什么都没闻到。
“有可能真的是血。”
陈闫絮没想到林潭闵会这么说，他还以为这个好学生只会沉默，或者告诉他不会是血。
陈闫絮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他的林潭闵，笑眯眯问他：“为什么啊？”
林潭闵反问他：“那你为什么觉得是血呢？”
陈闫絮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随即手插口袋道：“直觉啊。”
“红色油漆的话不会成块，水的话会下沉进地板里，而且它们都不会氧化成红棕色，只有血会这样。而且这里霉味很重，一看就是曾经被人用水大规模清洗过，如果有双氧水，或者紫外线灯就能证明这究竟是不是血了。”
双氧水实验室有，但是他们离开这个教室，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进来。
“我有啊。”陈闫絮笑嘻嘻地说。
林潭闵看着他的笑脸愣了一下。接着陈闫絮就在自己口袋里翻了翻，翻出一只笔。
他摁了下后面的按钮，笔上冒出紫外线光。
这是小学生经常玩的那种隐形笔，写在纸上的字平时看不见，但是用后面的灯一照就显现了。
陈闫絮用笔后的灯照地板，地板周围都是亮的，除了地板的缝隙是褐色。
“这就是是血的意思吧？”
陈闫絮抬头看向林潭闵的时候，林潭闵正在发愣。
陈闫絮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陈闫絮说完这句话，林潭闵握住陈闫絮的手腕，连带着陈闫絮手里的灯都在教室里晃了一圈，大片大片的褐色出现在两人眼前。
“你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里有这么多的血？”
陈闫絮抽回了自己的手腕：“死了个人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都来这里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习惯吗？这里死人是家常便饭。”
“可是，这是人命。”
是人命，他朋友的命。
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找到他的朋友，很有可能，李庭春已经死了。
陈闫絮的话让林潭闵的希望泯灭，李庭春是他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自己的朋友。
“我要走了。”林潭闵准备关闭录制，把照相机交给陈闫絮。
陈闫絮手插口袋没有要接的意思，在林潭闵转身要走的时候，陈闫絮突然道：“我要是说起体检，福尔马林，针管和止血钳，你会想起什么？”
林潭闵顿住脚步，他脑海里早就蹦出四个字。
他不想承认。
器官买卖。
看陈闫絮的表情，他大概早就已经猜到了。
“我之前就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学校烂成这个样子，但是给学生的伙食却很好。其实是在把学生当血包养。老校区被盯得很紧，我猜不见的学生应该都在那里……你真的不要找你朋友了吗？”
陈闫絮的话全部被摄像机录了下来。
林潭闵看着陈闫絮，没有说话。
他既没有说要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闫絮拿过他手上的相机，将录制关闭，内存卡拿了出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如果你想，我们明天就可以去。”
陈闫絮朝林潭闵的方向伸出一只拳头，林潭闵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与陈闫絮碰拳。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