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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你若是怕 ...


  •   常沚:“......”???

      顾乡春:“......”???

      陆平尘:“......”

      顷刻之间,两人无名指上竟是各自出现个红线来,红线也就罢了,偏偏连在一起。

      看上去像是一对似的。

      站在中间的常沚:“......”

      “砰!”

      白光倏地转进陆平尘大红色荷包,想之前一样,没过多久,又探出个头来,电光火石之间撞在顾乡春颈部血痕处。

      哦,原来白光不是假的,它是脑子不太正常。

      换句话说,抽风了。

      颈间血痕看似又愈合了些,阴森森白骨周遭已然被新长出来得皮肉所掩盖,但还有一半的伤口还暴露在空气之中。

      顾乡春到是无所谓,让他烦的是手上那根红线。

      “喂,秃驴,你把这个红线解开。”

      陆平尘斜眼看他,手指微动,漠声道:“不行。”

      语气淡漠的,像是陌路人。

      顾乡春十分不爽,凑上去就要调侃道:“不行是什么意思,是你实力不够解不开,还是自己不同意解,想和我——”

      话还没完,就觉得眼前一晃,手背火辣,赫然出现道红印。

      秃驴收回手,冷冷看着他。

      于此同时常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拢着还未飞走的蝴蝶,转头往边上看去。

      顾乡春:“......”

      好在那红线一炷香之后便消失不见,并未对他们行动造成不便,只是他们手上红绳印却是未消,特别是陆平尘手上,极其明显。

      一天后。

      琴兰在自家柴门边渐渐醒来,把自家爹娘吓了一跳。

      他们相拥,喜极而泣,只是问她发生了什么,琴兰头脑发晕,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唯有夜间洗漱时,意外发现臂间留有个极小的梅花红印。

      常沚跟在陆平尘身后,晃着身子,肚子不争气地叫。

      顾乡春站在常沚边上,肚子也开始叫。

      前方的陆平尘倏地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两人,眼神中似乎透出些无奈来。

      他转眼看着常沚,然后从他的怀里掏出两张烧饼来,递给他一张,看了眼顾乡春,又递给他一张。

      “吃。”

      真是言简意赅。

      常沚莫名有些怕他,用手小心接过,烧饼香味已经散去,但他知道这是哪里来的。

      “谢,谢谢。”

      他转头看着顾乡春,刚想吃,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道:“你吃么?”

      顾乡春怎会和他抢东西吃,故作高傲地摇头:“我不饿。”随后快步向前与陆平尘并肩。

      凑上前去,张口就道:“秃驴,你把辟谷的法子教我呗?”

      “辟谷?”陆平尘看他一眼,往边上退了半步,说了句,“我并不会。”

      “怎么不会?我都看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顾乡春一脸不信,扒着他又道,“莫不是你藏了东西?呀,在哪呢,在哪呢?”

      想也知道不可能,但顾乡春嘴痒,就喜欢逗他。

      他边说边在他身上胡乱摸着,颈间的珠子被他弄得发响,耳尖微红。

      陆平尘脸一沉,低声喝道:“胡闹!”

      他伸手就把他爪子拿开,走得更快。

      “哈哈哈!”顾乡春落在后头,按住常沚的头,笑道,“这秃驴生气起来是不是挺好玩的?”

      常沚把嘴一擦,翻了个白眼:“怕是只有你自己觉得。”

      一行人走了约莫有大半天,天上云层渐为橙红色,覆在上空,宛如个色泽诱人的汤头从上面浇盖在上。

      空中好似飘来缕缕柴香,一股莫名的熏肉味四散开来,似乎还用着辣子爆炒,油烟气直冒,直钩来人味蕾,但左看右看,周遭竟是一户人家都没。

      原以为走远了就能看见炊烟,哪里想到眼前全是绿,绿的盎然,绿的想吃饭。

      顾乡春实在饿得不行,都快出现幻觉了。

      眼前的山不是山,是泡过卤水的凤爪。

      眼前的水也不是水,是麻辣棒骨的汤底。

      眼前的秃驴不是秃驴,是白花花的土鸡蛋。

      “秃驴,我——”

      陆平尘听见有人叫他,便转头看去。

      只是看过去,顾乡春又不说话了。

      原因很简单,他觉得自己方才好像在“撒娇”。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

      我饿了,叫这个秃子有什么用?难不成吃它的头?

      春风一过,陆平尘的脑袋,莫名觉得凉。

      顾乡春盯着他好一会,叹了口气,干脆拽下两根草咬在嘴里。

      他走向前,手里还攥着跟青草,见陆平尘还在看他,把草根递了过去。

      吃不?

      陆平尘:“......”这莫不是饿傻了。

      好在这并非想上一个地方,足足走了一天一夜才看到人家。

      三人紧赶慢赶,终是在边上能狗看见个城。

      城门不算大,但可以算得上十分精致,特别是上面刻的字,也挺有意思。

      “渔矶乡”

      三个字刻在上面,是各有各的特色,“渔”是正楷,一笔一划十分端正,“矶”又是草书,要仔细辨认才能看的出来,而最后的“乡”字是行书。

      才刚看完,那股熏肉味又直接窜了出来,混杂街道上的泥土,灰尘,似乎还有花香,这些味道像是拧成股看不见的绳,在空中飘在飘去。

      顾乡春循着味道,抬眼一看,这味道是前方有个叫“醉仙楼”地方散发出来的。

      醉仙楼?这么听着这么耳熟?

      顾乡春暂时想不起来,便就作罢,他刚想去报餐一顿,看着身后两人又停住脚步。

      原因只有一个——他没钱。

      不仅如此,他还欠着之前某个瘦骨嶙峋的道士两文钱。

      “喂,常小子,饿了不?”

      还未等常沚说话,顾乡春蹲下身来,按住他的肩膀,正视笑道:“我知道你饿了,跟哥哥配合一下,老子带你吃肉去!”

      “啪啪啪!”

      “各位乡亲父老,瞧一瞧看一看嘞,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我们这有胸口碎大石,口吞剑,扎飞刀招式,若各位看官满意,一文两文也是可以的,您的鼓励是对我们莫大的赞扬!”

      “走过路过,别错过嘞!”顾乡春扯着嗓子大喊,顺手抓来边上一人,“我知道你想看的,这位看官,可要点什么戏法?”

      黑脸糙汉莫名被他拽过去,刚想走又被他拉着,瞅着顾乡春的笑,也不好意思拒绝,竟是红起脸来:“扎飞刀可中?”

      “呦,一看您就是个内行人!行嘞!”

      顾乡春往后退,贴在墙面上,后背有些汗把衣裳轻轻黏住,身子一动,风又钻了进去,微微泛凉。

      常沚此时站在他对面不远处,有些发懵地看着手,手里还拿着把顾乡春不知从哪掏出来得飞刀。

      “快扔,我功夫大着,伤不了。”顾乡春对着他做口型,眨了眨眼。

      常沚:“......”这很吓人的喂!

      常沚摇摇头,不敢做,就自己三脚猫的功夫,生怕把人给扎死了。

      这般想完,他就想放下手。

      顾乡春仿佛看到到嘴的腊肉就要飞了,急的施法,手中飞刀脱离常沚的手,直接往这里扎来!

      “咚!”

      飞刀扎的极好,在他头上方半掌处,看的极其惊心动魄,又恰好无事!

      “啪啪啪!”

      好彩头开来,围着的人渐多,纷纷鼓掌,一人大喊道:“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顾乡春嘴角列开,嘿嘿的笑,满脸写着“我是个不要命的傻子。”

      常沚不傻,但若是再扔一个,那人可就要就傻了。

      顾乡春眼睛上弯,颇有些不怀好意,对着他笑:“不怕,咱再来个。”

      手中飞刀简直控制不住,又要脱离直往他身上扎去!

      常沚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忽觉得前方光线一按。

      陆平尘站在他前方,把飞刀直接接了过来,淡淡道:“我来。”

      “额...好,好!”常沚如临大赦,瞬间松了口气,捧着碗往边上坐着。

      如此一来,场上只有手中握着飞刀的陆平尘,和贴在墙上的顾傻子了。

      飞刀一经他手中,顾乡春的法力就被压制住,根本不能控制。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性命,就把握在对面秃驴的手上。

      陆平尘隔着大短距离,和他对望一眼。

      然后拿布蒙了眼睛!

      顾乡春:“......”我谢谢你大爷!

      思绪刚落,眼前飞刀竟是直直冲过,闪着寒光,扎在他颈边。

      在他身影挡着的地方,飞刀上的金光顺势钻进他血痕之中,与他此身原本的金光相容。

      陆平尘眼睛虽是被蒙着,仍然能够看见那两股金光互相交织,倏地又退回他颈间。

      嗯?他将布条摘下,本意想看清,却不小心撞近顾乡春怒气腾腾的眼中,不觉一怔。

      人群中炸开一顿叫好声,此起彼伏,热烈得很。

      “当!”

      “当当!”

      铜钱被投进碗中,转眼间竟然有了大半。

      最离谱的还不是这个,常沚抱着碗来回走动,就听见耳边又什么动静转头一看。

      趴在房檐上的黑猫,倏地跳在他肩膀上。

      猫头凑在他脖间朝着碗微微一低,张着嘴掉出枚铜钱来。

      黑脸糙汉眼睛发亮,一拍大腿。

      “这三人非比寻常,连猫看了都说好!”

      天色渐暗,云层中的橙光渐渐熄灭,却而代之的是抹黑蓝色从东边蔓延开来。

      不知是谁喊了声“快回去了”人群就像是规定好那样,骤然散开,更有甚者脚一撒,眨眼就不见了。

      登时街上皆是匆忙的身影,甚至连空气中的肉香味也都快消散,像是肉也要回家似的。

      怎么这么快?

      顾乡春伸了个腰,耸肩看着那碗钱,将手搭在常沚肩上:“咱们去吃肉。”

      他转眼瞥着朝着陆平尘,把头一扬:“不带这秃驴。”

      醉仙楼共有三层,三层都亮着灯,似是个巨大的灯笼立在地上,最高处伸出飞檐近乎翘在空中,飞檐下面挂着两个铜鱼铃铛叮叮作响。

      “客官,要几间房啊?”头上带着素黑帽子的小二见三人走进,笑着道。

      顾乡春抢先一步,伸出个指头来:“一间一间。”

      小二看着这两大一小忽地意识到了什么,把擦布往肩上一搭,咳嗽两声引他们往上走:“理解理解。”

      他打开最右边的一间房门,弯腰朝内伸手:“客官可要吃些什么。”

      “可有腊肉?”

      听到这小二不禁赞叹:“客官是来过我们这?若是来过,应该也知晓我们这里可是几百年的老店,一直传到现在!若是没来过,客官也真是厉害,都知道我们这特色:藜蒿炒腊肉!”

      “这道菜可真是一流,香味都能传好几里呢!绝不吹嘘!”

      “好,来几碗米饭。”他转头看沉默的陆平尘,十分慷慨地又道:“再来盘青菜吧。”

      小二见他转头看那和尚,笑意更甚,连忙应到:“好嘞好嘞!”

      他说完就要走,却被顾乡春给叫住。

      “这里第一层之前是做什么的?怎么看着布局和二三楼都有些不一样?”

      “客官真有眼力,我们这家店啊最开始就只有一楼,听说之前是个皮影戏台和几张桌椅,到后来就往上扩建,一直到了三楼,只可惜,那个皮影戏是没了。”

      “没了?”

      小二点点头,把嘴一撇:“听人说,那个拿线的早些年还好,也想收几个徒弟,只是风潮过了后,很多人嫌这苦,就不学了,那人有没后代,这皮影戏也就渐渐失传。”

      “别的不说,就是现在都看不到什么正儿八经的皮影戏。”

      小二咂舌,叹了口气:“要我说啊,以前的时候很多人不懂珍惜,哪里会想着之前随处可见的东西哪天就会不见了呢?”

      话题被勾起来,小二把欲往外迈的腿收了收:“不仅是这个,客官,我同你讲,我们这里的树之前为了建房子,好多人砍,等砍到不行了,他们又开始种树。”

      人们从一无所知到破坏,再在破坏中想要恢复。

      只是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

      顾乡春点头又想问个问题,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怒吼。

      “王小二,你个死了皮的,跑哪去了?!”

      小二脸色一变,急忙后退,边抬脚便对顾乡春说:“客官,我先上菜,等有时间我再细细说来。”

      倏地一下,他像个泥鳅般直接从扶手上划了下去,速度之快,饶是顾乡春都有些佩服。

      常沚也凑个脑袋看着小二滑下去,又望了望他,乌黑的眸子闪啊闪:“你能教我功夫不?”

      “啊?”

      顾乡春真是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说这个,我教你?我一个魔修能教你什么?

      常沚抓着他袖子,贴着笑脸“我给你端茶!”

      果真,桌上的那盏热茶就递在他面前,茶盖未覆上,氤氲水汽幽幽往上腾,香味四溢。

      “顾师父!”

      这句“顾师父”可真是像吃了蜜般,甜的很,钻进顾乡春耳朵里顺着进去。

      “咳咳,行,那我就教你一招。”他把常沚招进屋内,站在他面前,“首先呢,两腿张开与肩齐。”

      “诶,对了,然后想象你坐着一张虚无的凳子。”

      常沚遵循这声音依次动作,扎了个马步,颇有些不解:“然后呢?”

      “然后,站个一炷香。”

      “啊?没了?!”

      顾乡春点头,忍着笑:“没了,这是练功基本,你若是这个都坚持不下去,那厉害的招式也学不了。”

      常沚转头去看坐着的陆平尘,见后者没反应,便也以为是真的,真就乖乖的扎起马步来。

      只是毕竟还小,撑死也就半柱香。

      一个师父不太够,再来一个,或许进步更快些?

      常沚心下想到,悄悄抬头看陆平尘脸色。

      他磨磨蹭蹭走过去,乖巧站在一边。

      陆平尘此刻捻着佛珠,忽地看到他站到自己边上,转头偏去。

      “可有事?”

      “陆师父!”常沚嘴角一笑,先发制人!

      只是这招好似对他没用,眼前这秃驴,睫毛都没眨一下。

      顾乡春心中笑道,直摇头,这个秃驴能教你什么,念经打坐么?

      只见眼前陆平尘淡淡地看着他一眼:“想学?”

      “嗯嗯!”

      “你过来。”陆平尘从位上移开,让他坐在上面,然后摊开纸笔。

      意思不言而喻——抄经书。

      第一页: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顾乡春:“......”不愧是秃驴。

      常沚:“......”不愧是陆师父。

      他才提笔写了第一字,就听门外喊:“藜蒿炒腊肉,三碗米饭,一盘青菜!客官慢用!”

      谢天谢地!

      菜已上齐,香味扑鼻,特别是那盘炒腊肉,绿色藜蒿被切成断,经过高温爆炒,加上红色小辣椒,在光下泛着油光,香辣味充斥整个房间,熏猪肉黑红油亮,其肥肉部分晶莹剔透,带着微红色的汤汁挂在筷上。

      那叫一个香!

      常沚忍不住了,第一个扑在桌上,捧着饭碗就开始吃!

      “诶诶诶,你给我留点!”顾乡春提步在上,连忙冲过去。

      二人吃到一半,陆平尘才收拾好方才经书,从容自若地吃着大青菜。

      顾乡春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颇有些可怜。

      “喂,秃驴,来来来这藜蒿也撕宿嘚(是素的)。”

      他筷子上沾着油光,把藜蒿越过大半个桌子直接放在他碗里。

      白花花的米饭上已经被吃了个方方正正的坑,而在这坑里面落了个沾着辣椒的藜蒿。

      十分扎眼。

      陆平尘眼角一抽,微微皱眉,冷然道:“拿走。”

      话起,顾乡春没反应,整个人的头都要埋在碗里。

      “顾施主。”

      顾乡春听见话,抬头嘴角还沾着饭粒,眯眼笑着道:“陆大师,食不言寝不语哦。”

      好一个食不言寝不语。

      陆平尘冷脸,直接把他藜蒿又给原封不动地夹在他碗里。

      没想到顾乡春瞅了眼也埋头干饭的常沚,对着陆平尘无声道:“陆哥哥真好,原来想给我夹菜吃呀。”

      这位陆哥哥脸色更黑,嘴里嚼着饭,两颊微鼓,许是气的。

      整间房子位置极好,只有一间窗户,而打开窗,便能见着其外灯火纷纷亮着,只是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顾乡春吃饱后把碗筷一手,靠在木桌上,双手抱臂:“秃驴,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嗯,入夜无行人。”他顺势站起身,从顾乡春旁擦身而过,抬眸看着窗外,“你想去看?”

      “嗯哼。”他点头,随后又看了眼常沚,“这小家伙你先照料,我去去就回。”

      夜不冷,风反倒是让他清醒不少,将顾乡春头上绑着的稻草微微吹起,在空中摇来摇去。

      天无星辰,倒是能见着月亮,不算很亮,但足以走夜路了。

      从醉仙楼上下来,像是远离喧嚣,将身后众人的酣话甩在身后,街道上盛住半分冷清,全然不似傍晚时的模样。

      “呦,小兄弟,你上哪去啊?”

      顾乡春还没走几步,就见着前方一个酒鬼,晃晃悠悠地站在接到中央,手上提着坛土酒,脚步虚浮。

      “老子上哪去,你管得着么?”

      “啧,这小嘴还真倔,不过我喜欢——”醉汉打了个饱嗝,朝着顾乡春边上道,“我可告诉你,入夜以后人可不是人。”

      你大爷的什么意思?

      醉汉仿佛从顾乡春的眼神中看出了点不屑,故作玄虚地道:“你别不信我啊,我们这有个规定,天黑了,晚上就有邪灵冒出来,人不能出来活动,怕不怕?”

      醉汉贱贱一笑,张开双手,就要抱上去:“你若是怕,就跑哥哥怀里,哥哥我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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