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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世今生雨落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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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遮天,微雨点点。
“吱呀”——
一间木屋中,一位男子推开门,撑开手中红伞,走出来。
一袭红衣红似焰火,脸上戴有红色遮目布,红色的发带扎了一半墨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剩余墨发披着,肩头上趴着一只长有红色金色的羽毛,隐隐散有金光,样貌精致的小鸟。
“喂,壁楚歌,本座陪着你三年这副鸟样,每天在这破山跑上跑下,整日吃着破白馒头,本座是只凤凰,百鸟之王,不是一只整日愿伴你吃。”
“破——”
“白——”
“馒头——”
“的傻鸟!”
“说过了,别叫我壁楚歌了。”
“哦,那壁染尘,本座要吃好吃的。”
“吃什么?”
化羽咳嗽一声。
“听好了!”
“本座要吃,羊肉串牛肉串桂花糕烤鸡鸡全家羊全家……”
壁染尘拍了拍趴在肩头上的那只状态属于“啥都想吃”的傻鸟的鸟脑袋。
“钱只够选一样,你只鸟,居然吃肉?”
“那咋了?谁还规定了鸟不能吃肉了,真死抠,本座要吃鸡全家!”
壁染尘坏笑一声。
“那好办,把前日捡来的公鸡杀了便行。”
化羽站起来,左鸟脚丫子抬起来,跺了跺壁染尘的肩头。
“不行!二狗还小,不能吃!本座刚认的亲儿子!”
“你只凤凰,认只鸡作儿子?”
突然——
阵阵马蹄声。
壁染尘不再说话。
都警惕了起来。
“快追!莫让薛别寒逃了去!”
一个男子被一群人追杀。
一袭黑衣,全身遍满伤痕,一条黑发带扎成一高马尾,肩头上也趴有一只小兽,是条黑色小龙。
小黑龙半闭着眼,似没精神的样子。
薛别寒紧张问道:“寒岁,怎么办?”
小黑龙坚难抬头,望了望前方,声音虚弱道:“本座也不行了,实再没有办法了。”
那群人已经追了上来,并围住了他们。
为首那人开口道:“薛别寒,你杀了我们庄主,杀人偿命来!”
“我说过了,胡不言,你们庄主的命,不是我取的。”
“还撒谎!”
胡不言就要挥刀取了薛别寒的命。
刹那之间,一道红影闪到两人之间,速度极快,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胡不言手中大刀被挑飞。
胡不言不敢质信的看着红影。
他睁大双眼。
“什么……什么人?”
红衣男子手中长剑负于身后,手中红伞倾斜向薛别寒,为薛别寒遮住了雨,抬头看向马上的胡不言。
一袭红衣红似焰火,脸上戴有红色遮目布,红色的发带扎了一半墨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剩余墨发披着,身上所散发的气质犹如仙神般。
“在下,壁染尘。”
“别乱多管闲事啊,跑这么快。”
化羽飞过来,落在他肩头上重新趴着。
“我劝你,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让开。”
“听你刚才说,他杀了你们庄主。”
“是又怎么样,杀人偿命!”
壁染尘把长剑抽回鞘中。
“但他说没有。”
“你想干什么?”
胡不言警惕的看着他,手摸在腰间上备用的匕首上。
“别这么急张,我只是想替他替你们找出真正的行凶者,毕竟你说杀人偿命,但若这位薛公子真是无辜,你们岂不是放过了真正的行凶者,杀了无辜之人,你们都要给他偿命了?”
化羽听了,着急的扑闪着翅膀。
“我勒个祖宗啊!你干嘛管什么闲事啊!”
胡不言从马上跳下来,双手抱臂,走到壁染尘面前。
“我们——”
“凭什么——”
“让你插手——”
“我们的——”
“事?”
壁染尘反倒笑了。
“我的确没什么好插手你们的事,我呢只是想主持主持下公道罢了,不过,你。”
“真的想放过真正的行凶者吗?”
“我……我可是一一查仔细了,就是他薛别寒干的,不信你查啊?”
“好的。”
“不对……”
胡不言终于感到不对。
他上当了。
“胡公子,不会反悔了吧?”
“呃……”
“那就这么定了。”
就这样,壁染尘从胡不言那暂时留住了薛别寒的性命,明日就启程与胡不言所在的门派,碧悠庄,查出真正的行凶者。
壁染尘本以为胡不言的门派有都大势力,只不过是四大门派中最弱的碧悠庄而已罢了,也不咋滴,毕竟他改名,却没姓氏,这好歹也是凤吟国国姓,尊敬一下不行,有点小狂。
“你当真没杀碧悠庄主吗?”
“……”
壁染尘看着桌对面,一人一龙一凤,疯狂啃食着鸡全家。
他不解,有这么饿吗?一人一龙一凤的。
“……”
直到啃的渣渣都不剩了,一人一龙一凤才停下啃食。
化羽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嘿嘿”一声,道:“鸡儿子真好吃,果然是本座认可的鸡。”
壁染尘“呵呵”一声。
“你开心就好。”
薛别寒却问出了一个问题:“每个会说话的动物,该不会都会自称为本座吧?”
化羽:“才不是,愚蠢至极的凡人,本座可是凤凰,百鸟之王,化……”
壁染尘直接把这傻鸟嘴给捂上了。
“唔唔唔!”
壁染尘尴尬的笑了笑。
“别听它胡说,这傻鸟有神精病。”
化羽挣脱开壁染尘。
“你才神精病!”
薛别寒看向寒岁。
寒岁也看着他,道:“看本座做甚?本座才没神精病,本座的帝位,比龙王还高贵上万倍。”
薛别寒冷笑一声道:“人家有神精病,你有吹牛病。”
化羽本来就火了。薛别寒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添油了。
“你——”
“这个——”
“愚蠢至极的——”
“凡人!”
化羽扑动翅膀,飞落到薛别寒头上。
它眼中冒出无数的火花。
疯狂啄薛别寒的头。
“喂喂喂,再啄拿你去炖汤。”
薛别寒疼伸手驱赶走化羽。
一旁的岁寒不停的发抖,额流冷汗。
壁染尘赶紧过来捉住薛别寒头上的那只发了疯的傻鸟。
化羽既使被壁染尘捉住了,嘴上仍然还喋喋不休着。
“放开!我要把这小子脑袋啄爆!”
壁染尘无奈,再次尬笑:“实在对不住,这只傻鸟犯病就这样。”
薛别寒摸了摸头上被化羽啄的大包。
“无碍,肿了个包罢了。”
“呃……要不还是带你去山脚下买支膏药吧。”
壁染尘指着薛别寒头上的大包。
“看起来,有些吓人。”
薛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