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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彼此停留心跳 鹤某：望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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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年味儿渐渐浓起来，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和彩旗，处处洋溢着喜庆和欢乐，街道上喜闹迎春歌，连鞭炮声都遮不住来往谈笑风声。
鹤熙源习以为常被鞭炮声吵醒，魂还在睡梦中，想着再眯会，渐渐听到小孩打闹声，“素”的一下坐起。
“小孩的声音？幻听了？”
开着条缝观望外头，发现客厅多了俩小孩。
俩小孩目光移来：“表哥好！”
鹤熙源揉揉眼睛，脑子还在转动……哎！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
俩小孩有十三岁左右。
鹤妈准备出门：“儿啊，舅舅家有事，帮忙照看一天，你辅导他们作业啊。”
鹤熙源无奈接下这任务，懒懒回应声：“嗯，知道了，妈，俩小孩叫什么名来着？”
鹤妈：“上上下下。”
“啊……啊？！”这刻他清醒了。
俩小孩的吵闹让他扶了下额头。
吃完早餐就辅导俩人写作业，真让人头大，一个天赋异禀，一个怎么教都不会，他怀疑是自己方法教不对，还上网找教程看着学。
“上上，这题看会了？”
“哥，我是下下。”
鹤熙源沉默了会：“……。”看了半天，给错人看了，他尴尬笑笑：“你是下下啊，下下你继续写，我找上上。”
双包胎穿着一模一样，丝亳看不出来。
转头找沙发那头的上上，人影没见着，作业被风吹着满地都是，他走去呼喊：“上上？上上？”
他走到沙发，上上正躺在沙发上想着什么，眼眸往上瞟瞟鹤熙源。
鹤熙源下命令：“上上把这题看了。”
“哥，我是下下。”
鹤熙源头顶飘来一串问号，半信半疑侧头看向另一头小孩……啊？到底哪个才是上上？
他又转回头来，忍气咬了咬后糟牙：“行，管你上上下下，都把这题视频看完！”
他抽空给舅舅打个电话询问，才知道如何区分双包胞，下下文静着雅，而上上是话痨，喜欢东问西问。
“为什么这样解？”
鹤熙源耐心把进度条往回拉：“认真看，这里讲了。”
“那这里又是为什么？”上上顶着疑问脑袋看着他。
鹤熙源沉默的看了会，叹口气，还是决定放松下。
“先休息二十分钟吧。”
上上：“哥，我还想问一下，为什么你声音年龄好像比我们还要小。”
鹤熙源遇到最不想回的问题，强颜欢笑：“因为你的声音变老了。”
上上张着嘴还想问什么，就被下下拉走。
俩人跑去玩。
鹤熙源扶扶额头……辅导作业可真让人头大，唉。
他滑动手机，上面弹出来条舟尧发来的消息，毫无犹豫快速点开。
舟尧：熙源，你们那家酒店被定满了，附近也没有，我跟余蔚程订了家距离不远的
鹤熙源：不用，我们四人各订了大床房，你不介意，跟我睡吧
舟尧敲字回：这，可以吗？
鹤熙源敲字：都同床睡过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小王八你这是害羞？
他重新看遍……不行不行！邀请得这么明显！删掉删掉！！
他重新敲字。
鹤熙源：床挺大的，可以挤下三人，而且跟你睡有安全感
俩表弟突然从后面窜出。
下下：“床挺大的，可以挤下三人，而且跟你睡有安全感。”
鹤熙源吓一哆嗦。
上上嬉皮笑脸：“哥你跟谁睡啊？为什么会有安全感？你们是情侣关系吗？”
“……。”鹤熙源：“小孩别管。”
舟尧过会后发来句：好
鹤熙源轻松笑声，可就等这一个答案了。
上上跟下下在旁边围观。
鹤熙源看他俩各一眼：“还看呢？休息时间减半。”
俩小孩嘻笑跑去看电视。
鹤熙源点开群看颢洛城的旅游攻略。
颢洛城做了个旅游计划路线，包含吃喝住行，内容相当详细。
……竟然有泡温泉，那不就和小王八裸裸相见，哈哈哈哈哈哈。
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次旅行是他最期待的，长白山、滑雪、冰雪漂流，想想旁边是舟尧就相当好，难得的机会。
耳边幽幽响起句：“表哥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鹤熙源一顿，瞬间想起几个月前玩的密室，忍不住打个颤，沉思几秒，吐出一句：“生前是人，死后化鬼，世间常态。”
“哥，那你看过吗？”
鹤熙源抬抬眼，电视屏幕上正显示一部恐怖片的主页，他懂了帮忙按下确认键：“想看看就看呗，你哥又不怕。”
片头就来了段刺激，三人齐刷刷坐在沙发上，紧紧挨着。
电视上画面一闪闪，音乐夹着窗户进来“呼呼”风声，显得更加寒凉。
上上跟下下紧紧抱着鹤熙源。
鹤熙源眉头紧锁，甩都甩不掉，额头冒了不少汗。
也就在高潮时刻，门铃响起“叮咚叮咚。”
连鹤熙源吓得一哆嗦，两边吓得跟个压缩机将他往中间急，自己喘不过气来，千钧一发之计将俩人推开喘口气缓缓。
“上上开门去。”
上上缓回神来：“啊？为什么是我？不能是下下？”
下下依旧紧紧挽着鹤熙源胳膊：“为啥是我？！你去不行？表哥叫你就是你。”
鹤熙源捂着耳朵：“别吵，刚刚谁叫最大声谁去。”
俩人看向上上。
上上眼神躲闪，只好惊心胆战去开门，拉开的一瞬，眼睛里似乎闪起一束光。
“你好你好，你是谁？你怎么长得这么帅？是家族遗传的吗？你是来送外卖的？可是我们没有点外卖，你家住哪里？……”
鹤熙源看上上去开门，叽里咕噜说大堆话，不放心起身走去：“上上你在干嘛。”来到门口眼神一定，眼底掀起不涌波澜，张着嘴却什么说不出。
舟尧：“熙源。”
鹤熙源本能怔住……他来我家了！他来我家了！
上上：“你姓小啊？名字怎么怪怪的，唉，我哥微信上也有人叫小王八，是你吗？你跟我哥为什么会睡在一起，你跟我哥是情侣吗？你们为什么会……唔？唔唔。”
舟尧不失礼貌笑着，实际上已经愣住好一会。
鹤熙源听到上上糊言乱语，立马捂着嘴，尴尬解释：“小孩不懂事什么都乱说。”推着上上转身：“休息时间结束，把电视关了，做寒假作业。”
上上无奈只好应声，走去。
下下把电视关了：“你又干嘛了。”
上上无奈撇撇嘴：“也就……问了几句他俩的感情问题。”
下下瞪他一眼：“嘴碎。”
鹤熙源：“来了也不说一声。”
“收拾了书房，翻到几本书，猜你需要就带来了。”
鹤熙源接过大箱子：“进来坐坐？”他又补一句“我刚好有几道题不太懂，给我讲讲。”
舟尧犹豫间。
鹤熙源看出来：“不方便也没关系。”
舟尧：“方便。”
鹤熙源侧过身：“好啊，请进。”
舟尧进门看着俩小孩。
“我表弟。”
舟尧笑着礼貌招招手。
舟尧进房，观察到鹤熙源房间很整洁，床下有块毯子，上面摆满了娃娃，床上摆着条大鱼，而枕头旁是那只上次夹的娃娃，上面还有个被压得扁扁的公仔，对，上面似乎还印着张人脸，看不清。
鹤熙源顺着舟尧视线移去，立马把那压扁的公仔塞被子里：“呃……就普通的靠背。”
舟尧不好说透，视线往侧边墙上望去，停住，好奇走近看：“这是你走过的地方。”
墙上贴着超大一块中国地图，地图上一个地方牵连着条线，线的另一头是钉在墙上小照片。
鹤熙源走到跟前，满满成就感：“对啊，如果是我爸妈弄，钉的地方会更多，她们喜欢旅游，我去的地方算少了。”
舟尧指着张照片：“这是火车？”
照片中是他们四人躺在同椅子上，脸色苍白，像被吸了魂，勉强提起精神比着耶。
“上一年，想体验一下硬坐，就这坐一天一夜到了杭州。”
舟尧哈哈笑声：“哈哈，很不错啊，体验如何？”
鹤熙源挠挠头：“呃……你要不也试试？”
“不不不，听网上说坐硬坐很痛苦。”
“那都夸张了，其实坐久了一点也不舒服，趴桌上睡也不舒服，上次夏儿睡着睡着还摔地上了，整车厢人看着他笑，有些事情千万不要轻易去尝试。”
舟尧笑了。
“你看这边。”
舟尧回头看，墙上立着块铁洞洞板贴着二十几块冰箱贴。
“我每去一个地方就买块冰箱贴留来记念。”鹤熙源顿顿，目光移到舟尧身上：“你愿意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去更多的地方，甚至出国。”
舟尧小声嘟喃着：“我，们……”
“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鹤熙源勾住舟尧肩，凑近几分，耳边听到对方轻轻回个“好。”字
房门被敲响，开了条缝，露出双眼睛。
鹤熙源眉头不由皱，询问：“怎么了？”
房间拉开，上上和下下一同站在门口。
“哥这题不会。”
鹤熙源将手机递去：“你俩拿手机查查。”
舟尧这时开口：“题可以给我看看吗？”
下下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正要拒绝，上上手伸得比他快，把本子递去。
“可以可以！你看看。”
下下：“……。”
舟尧拿着题到桌前坐下，看一遍后开始讲解悉。
鹤熙源从外头拿椅子进来，这样一番他也不好打扰，桌子也没位置，自己坐床上坐立不安，不时变换姿势，似乎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眼睛时不时瞄眼舟尧。
……明明是来辅导我的啊——唉～。
下下认真听就会，倒是上上东问西问。
“你好，怎么称呼？”
舟尧一顿：“你好，我叫舟尧。”
“咦？你不是叫小王八吗？我哥手机上备注的也是。”
鹤熙源开口打断俩人对话：“下下学会了就去教上上。”
下下收到哥的一个眼神，伸手拽着上上出去。
上上：“唉哎呀呀，他教的我听不懂啊喂。”
待房间回归安静。
舟尧走到他身旁，手搭在椅背上，微微俯着身：“你给我备注小王八？”
鹤熙源随即歪着脑袋低笑几声，侧过头，口吻轻柔：“你不是王八吗？”
舟尧眉头微皱，忽而一抹微笑在他唇边浮现，眼神中掠过一丝如梦似幻的柔情，宛如秋风中的一缕轻纱，温暖而撩人。
“傻叉。”
这声叫得温柔，鹤熙源心被击中，哐哐敲响，温度流下滑过心尖。
“好啦，小王八。”
中午十二点时。
“当当”房门敲响，传来声：“哥～，到饭点，我饿了。”是上上地声音。
鹤熙源与舟尧讲话打断，淡淡回一句：“自己丰衣足食。”
舟尧：“不去吗？”
鹤熙源：“厨房有菜，他们会自己煮，不会就点外卖。”
上上又进来次，这次先敲门后开门：“哥～真的超级无敌饿啊。”
鹤熙源：“厨房有菜。”
上上只好出去，不一会房外传来俩人喊叫声和杂乱脚步声。
“下下！下下！煤气怎么打不开！”
下下：“你别乱搞！会炸的！”
上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帮帮我啊！兄弟救我救我！”
下下：“别！别乱来！你千万别动！”
鹤熙源担心也就在眼底一划而过。
舟尧担扰起身。
鹤熙源拉住他手腕：“你看一下这题。”
“可是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鹤熙源宠溺一笑，然后起身：“小王八蛋，想吃什么。”
舟尧心顿顿：“就吃你上次说新研究的菜品。”
“好。”
他记得舟尧讲过自己不会厨艺，他就没打算过让舟尧进厨房，自己给他做一辈子的饭。
舟尧留在房内，将题自己都过一遍，就当复习，还上网找题来做，无意将桌上的一个黑色皮质记事本碰掉还掉出四张照片，他俯下身去捡，主角竟是他自己跟鹤熙源。
一张是打篮球那时他扑鹤熙源身上，俩人姿势他难以形容，想起了之前宋滁云说的“暧味”二字，他记得当时情景不是这样的。
他倒显得沉静……应该是角度问题，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怎么效果……啧，为什么要打印这照不好看的照片？
而另一张就是元旦晚会穿着西装跳舞的，这张算正常，只看到舟尧背面，他肩膀那露出鹤熙源脸，那双眼睛，抬帘着眼眸，带几分欲望占有直勾勾望着镜头，更像是望着照片外的舟尧。
他思索会……这照片……眼神不错，很坚定。
第三张刚翻过来他刚看一眼，就听到门外脚步声，立马塞回本子里，还有张飘到门边，慌忙去捡，来不急了，塞自己口带里，然后站起。
“咔叽”门开了。
鹤熙源开门进来：“准备可以吃饭了。”他看了一圈：“小——。”
舟尧从门后走出，撞上鹤熙源眼神，下意识躲闪想要掩饰什么，他装作云淡风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角微挑,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然而，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思绪纷飞：“嗯，等我收拾下。”
“怎么在门后，没撞到你吧。”
“没有，我捡笔。”
他手指在脖子后侧摩擦，试图缓解因慌乱而产生的紧张感，一个没注意踢到桌角。
鹤熙源注意到舟尧一举一动……他脸怎么这么红？
他询问：“你……。”
舟尧镇定怔怔：“我我……？”
“热吗？”
舟尧埋头整理卷子：“有点。”
鹤熙源俯身过，将窗开条缝：“风有点大，我开小点，看你穿挺薄的。”收回来时不小心将记事本撞倒地上。
是的，又是那个黑色皮质记事本。
照片又一次散地上，那三张照片再次展开。
鹤熙源咯愣，心底一慌，蹲下捡时，舟尧正好也俯身捡。
巧都是舟尧捡到刚刚好是刚才没来得及看的那张照片，这张就有点意思了。
舟尧心口一滞，手指不自觉攥紧照片，看着鹤熙源欲言又止，莫名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这张照片该递还是不该递，张着嘴也说不出什么。
鹤熙源拿着两张照片，抬头对上对方目光，他猜到舟尧手上的照片，脑子一股热着想怎么解释。
……完蛋！怎么办？怎么办？！我应该说什么才能糊弄过去，啊！
俩人对视好一会，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舟尧大脑……这照片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
片刻，舟尧缓缓开口：“你干嘛……打印我的照片。”
是他的单人照，照片中，舟尧身穿西装背头的证件照。
当初这图也在校园论坛疯狂传过，还被当作标准的证件照模版。
鹤熙源大脑顿时难以解释，心脏怦怦直跳，喉咙有些发紧：“我当时打印照片，点错打印的，这两张打印多的，现在正好给你一份。”他捡起本子，照片一递。
舟尧提着的心松一刻，迟疑接过：“你，还打印了什么照片？”
鹤熙源一顿，防不胜防，支吾半会：“就就就就，我们平时合照什么，还有活动之类，就是怕手机里会丢，打印出来保存会好点。”
舟尧还想看，张张嘴。
门外表弟喊：“哥～可以吃饭了吗！”
舟尧话到喉咙中，开口却改了：“可以吃饭了是吗？”
鹤熙源也顺是移开这个话题：“走吧。”片刻，呼口气缓缓。
这饭吃的各怀心事，吃完饭，舟尧也不便多留，就告辞，鹤熙源不好不挽留，送舟尧到一楼，目送离开。
待舟尧车开远后，鹤熙源快速上楼，回到房间里，打开那黑色皮质记事本，里面写满刚正不乱字迹，每一页的标题都是‘情书’。
他对舟尧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像条丝条缠绕于心神，温暖包围一寸一尺，解都解不开。
可这令他翻着惊愕挠挠头。
……等等！还有张照片呢！
……
舟尧回家后，把照片拿出，放进相册本，还有张从口带拿出，这张是他的眼睛，眸中清晰印着鹤熙源倒影，“轰隆”一声，天边打个响雷。
他被吓一跳，照片也随着飘落地，捡起来时，才发现在照片背后烙印着一串英文，很模糊不清，他翻回正面那双眼睛却少了倒影。
脊背发寒，猛然之间，神经瞬间紧绷至极致，心跳也在随及加速。
……我，是我看花眼了吗？还是我……想他发生了错觉……
突然闯入的手机铃声将舟尧唤回神，他把照片塞入相册中。
而他没细看照片背后，烙印的英文是……
“I will surely marry you and take you ho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