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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飞燕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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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明天不行?”宋怀夕不解继续追问。
女孩眉头轻皱,斥责她的话刚要出说口,又回想她刚哭的可怜模样还是出口解释:“现在身体还没好全,下了山又会着凉,大后天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再去。”
“嗷,好的。”宋怀夕听完女孩说的,认同的点点头。
嘎嘎嘎——
听到这个叫声,宋怀夕和女孩齐齐看向洞外,只见一只羽黑如墨的乌鸦飞了进来,女孩抬手乌鸦便落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神色如常的取走乌鸦腿上竹筒里的信开始阅读。
女孩快速地扫了一眼便把信丢到火堆里,对宋怀夕说:“我现在走了,晚饭会给你送过来,火折子在桌上。”没等宋怀夕反应过来,女孩走到洞口足尖轻轻一点便消失在她的眼前。
“诶不是?这轻功!牛哇!”虽然初遇时宋怀夕被女孩带着亲身体验过,但还是把宋怀夕惊讶的连连感叹,向下看,树林的遮挡下女孩的身姿影影绰绰。
太阳渐渐西斜,粹了金子似的暮光照在落雨山上。
女孩在落雨山树林深处,走到拨了拨被杂草挡住的石碑,随意的拍打在石碑上面。
轰隆隆——
几声巨响石碑旁边竟被打开一个小门!女孩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去,长长的走廊里并没有任何的光亮,一眼望去黑的吓人,若不是女孩眼力极好怕不是也要两眼抹黑,穿过走廊来到一扇极重的石门面前,石门的两侧分别嵌着极其简陋的烛灯,女孩脚一踢便把地上的石子踢在石门的某处,似有某种预感一样,女孩头一歪便躲过了石门射出的飞箭。
片刻…石门缓缓打开,刚打开就见里面乒乒乓乓和身体碰撞的肉搏声
“能不能行!太弱了!”说着一个男孩被对方直接踢到场外,一声闷哼刚要出口,男孩赶紧用手捂住。
影师看着男孩的动作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叫停说:“你们给我看好了。”听到影师说话,众人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他,影师看到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又继续道:“就像他一样,以后不管你们要出什么任务,受多重的伤都不能给我叫出来,牙咬碎了也得给我憋住喽,不然你的对手听到你的声音就知道你受的伤不轻,所以给我忍住了,别出声露怯!”
“好的,影师!”众人齐声作揖回复
“今日垫底的去水牢!训练继续”说完又向旁边示意,旁边的两人接收到信号,立马上前给男孩喂了颗药丸便被两人抬了下去
台上正在切磋的几人本来还对对方留手,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支棱起来,招招狠戾每次出手都不留余地
谁人不知水牢是飞燕谷最恐怖的地方,里面全是一群饿疯的蛇,虽无毒但进去一晚也够他们蜕层皮了!
看到这一幕女孩抬脚要走,突然便被一个男孩叫住:“春许,你来啦!”
女孩看着他点头道:“无期,这次的任务为何没在信封直说?”
被叫无期的男孩面如冠玉,有着一双子夜寒星般的黑眸,鼻高唇薄,只是鼻梁的侧边却有一颗很小的黑痣,为本硬朗的面貌他平添了几分魅惑,身形修长英挺,宛若寒竹,普普通通的黑衣便袍也能让他穿的贵气十足
“不清楚,只知道这次任务是谷主亲发的,没说让我过去,估计这次得你一个人做任务了。”无期低头看向女孩。
女孩点头应好,便直接去找飞燕谷谷主陈叙言
女孩走到陈叙言常待的书房门前,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女孩直接推开房门看到陈叙言在作画,抿唇没再出声,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
房间安静到一角旁的紫铜麒麟香炉里的燃香声都能听到,冉冉升起的薄烟半空中缭缭飘散到旁边的屏风上,那屏风上还绘有祥云仙鹤戏红莲的图案,烟雾的清香引得那屏风都沾染上了香味。
良久,陈叙言才放下手中的画笔,拿起欣赏时看到了房间站着等待的女孩。
“诶,辛夷来了!来多久啦?坐坐坐”。陈叙言连忙放下手中的话,拉着陈辛夷坐到椅子上。
陈叙言的动作引得陈辛夷眉头微微皱起,不过她倒也没拒绝直言道:“没来多久,叔父,这次任务是什么。”
陈叙言收回拉着陈辛夷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说:“把这封信放在云祁城富商钱氏,记住放隐秘点!”
“是。”听到这句话陈辛夷没有询问,接过那封信起身出门。
拿起桌上的茶杯,看着陈辛夷的背影陈叙言喃喃自语:“这皇家又缺钱了,太子也无甚大用,不过钱氏确实过了太久舒服日子了。”
陈辛夷刚走到校练场就看到无期朝她跑过来:“春许,这次任务有说让我和你一起去么?”
“没有,我自己可以。”陈辛夷沉声回答
“好,那你注意安全。”无期不放心的嘱托一句
“嗯,好。”陈辛夷摆摆手便直接走了
出了飞燕谷,便看到太阳已经开始缓慢西沉,陈辛夷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就揣进衣襟,向远方出发。
“买花啦,买花啦。”
“小郎君,我跟你讲我们这些雪花胭脂都是新到的,包管你娘子涂上嫩似花!”
“这包子多少紋?”
陈辛夷到云祁城时天已经全都暗下来了,热闹的街道和她现在的处境截然相反,是的,没错!她已经潜伏在了钱家房梁上了!
陈辛夷揭开瓦片就听到了钱氏父子隐隐约约的对话。
“修儿,城东那块地明日需要收购,你早些休息,明日你需要早去。”
“可是,父亲那块地虽大但没用啊,位置又偏又…”钱明修作揖转身离开。
“不用管,只管去做就行了。”钱丰年直接打断钱明修的话
钱明修深深看了一眼钱丰年说:“好的父亲。”
看到钱明修离开的背影,钱丰年叹了口气自嘲道:“士农工商,商人最末,我不信命,明王你要争气啊!”
陈辛夷在房梁上了冷眼观察着这一幕,待钱丰年离开,陈辛夷才小心翼翼地潜进书房,站在书架前随意拿起一本书打开,把信放进去动作一气呵成。
离开钱府,陈辛夷直接去了落雨山,回报完便径直去找宋怀夕了,陈辛夷远远的就看到了山洞透出若隐若现的光,微微一笑,加速向前。
“你来啦!”宋怀夕听到洞口发出的声音,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接过陈辛夷手中的饭盒。
陈辛夷听到她的询问,轻轻嗯一声。食盒的重量让宋怀夕没忍住惊讶:“这么重?!提一路了,辛苦你了。”
宋怀夕拿食盒时瞥到陈辛夷背后的包袱,疑惑的多看了一眼,但也没太在意。
“还好不重。”陈辛夷看着宋怀夕这个表情,微微弯着腰和她一起提着,走到桌子面前陈辛夷才把手放开,打开食盒宋怀夕慢慢把饭一样一样拿出来,看到桌子上摆的,宋怀夕呆呆地张大了嘴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是,今天还带了排骨汤呀,怪不得这么重呢!”
陈辛夷唇角轻轻勾起,说:“你需要补补。”说着陈辛夷便将粥和汤挨个分好,递给宋怀夕。
陈辛夷把粥带过来的时候还热的有些烫嘴,宋怀夕接过粥轻轻吹冷,其实宋怀夕已经饿的不行了,但是粥太烫了,再加上陈辛夷白天跟她讲的话让她不得不忍住急性子一口一口地喝。
待粥变凉,宋怀夕喝着粥瞧瞧观察着被陈辛夷放在地上的包袱,默默想着:这包里是什么,应该不是能杀我的东西,她对我这么好,毕竟她想着还带排骨汤给我补身体,但那是啥啊,哎呀,好烦啊,好想知道。
陈辛夷微微挑了一下眉,顿了一下,还是把包袱拿过来,慢慢解开,宋怀夕看到陈辛夷的动作,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余光撇到宋怀夕的眼睛,没忍住轻轻一笑。你真的很小兔子呢
“给你带了身衣服,你试试。”陈辛夷的拿出包袱里的衣服递给宋怀夕。
宝蓝色的交领上衣和海青色的下裙,看着很是沉稳丑陋。
拿过衣服宋怀夕沉默了很久,表情很是纠结痛苦,陈辛夷虽然不解,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为什么是这个颜色?”宋怀夕挣扎了很久,终于选择问出口。
“这个颜色在树林里更好藏匿。”陈辛夷听到这句话,直接开口解释。怪不得那个表情,原来是觉得颜色丑,算了算了,小兔子可以适当恃宠而骄。
“唉,说的也对,不过我好像很多天没洗澡了,我觉得我都臭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洗澡啊?”宋怀夕看着怀里的衣服,又拽着身上的衣服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止不住地嫌弃。
陈辛夷扫了一眼宋怀夕的衣服,说:“吃完再说。”宋怀夕的衣服确实很脏了已经,经过这么多天的时间有些地方磨破了,幸好磨破的地方虽然多但也不大,所以全身上下估计也就那颗头能看了。
宋怀夕听到陈辛夷说的话,因为着急想要知道洗澡时间开始加速吃饭,吃完饭,就开始喝汤,结果喝的太急,竟然还没呛着了,陈辛夷本来想着她自己咳一会就好了,结果咳了好一会还没停下,陈辛夷察觉不对忙去给她拍背顺气,终于缓过来了。
“妈呀,差点以为又要重开了,吓飞我了,幸好还活着!没吓着你吧,姐妹”宋怀夕捂着胸口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
“没有。”陈辛夷看到她缓了过来丢下一句没有,便端起碗继续吃饭,陈辛夷垂下眼帘掩饰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下次有事还是饭后再跟她讲吧,她的性格太让人感到危险了。
”那就好,没吓着你就行。”宋怀夕安慰似的回她,因为刚发生的事,宋怀夕再次喝汤喝药都很小心,生怕再次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