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st Selection X 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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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辛苦了，各位球星原石，”绘心甚八再次出现在大屏幕上，语调依旧毫无波澜，“Bluelock的生活，过得开心吗？”
“开什么玩笑！”雷市第一个跳出来反驳，怒吼着，“这环境烂的要死，球技真的能长进吗？”
“就是啊，”成早朝日也附和道，“伙食就不能再好点吗？”
“你们球技栏，所以环境自然就烂啊，笨蛋，”绘心将手搭在了脑袋上，“我跟你们说说Bluelock好了。”
“经过[鬼抓人]游戏，每个房间各淘汰了1个人，剩余人数是275人——在排除[意外]的情况下。275人按照个人排名划分成25支球队，从B队到Z队，分别住在五栋楼里，每栋楼5支球队，”绘心用着AR技术的建构形象地展示道，“也就是说，你们z队处在级别最低的5号楼。排名靠前的人，住在高等宿舍里，有最好的饭菜和训练条件——在这里，球技最好的人就是国王。”
[连这些人都只能垫底吗......]
洁的视线迅速地在场的人身上扫过乙醛，略显惊讶。
“啧，”雷市不服气地嘀咕道，“别把我和这帮垃圾相提并论......”
“啊？”五十岚栗梦马上拉下了脸。
“你说谁是垃圾啊，混蛋。”国神也沉着声音回应道。
“行了行了，别激动。”久远熟练地扮演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啊，在这里必须向所有人介绍一下[意外]了，”绘心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以及接下来，[意外]在Bluelock里与你们的关系了。”
“Bluelock培养世界第一的前锋，在这场豪赌里输掉的人是无法进入国家队的。”
“而[意外]，是最新敲定的，这一过程的催化剂。”
屏幕上绘心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洁这两天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除了姓名、证件照、简笔画和为[？]的排名，屏幕上还有一个精细的立体建模缓慢地顺时针旋转着，还毫不吝啬地展示着叶嘉的全面素质。
“输给[意外]的人，”绘心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咧到耳根，“给我滚去踢毽球。”
[...哈？]
[什么？]
洁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也由此失去了宣泄不满的最佳时机。
“[意外]会向他看中的人发起挑战，也就是说——弱者不会面临这个风险，而强者...”绘心甚八一下子凑到了屏幕前，“若是连此都惧怕——lock off！”
“连[意外]都不敢面对的人，不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前锋。”
“......”
所有的房间里都意外的安静，没有人试图反驳——因为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反对。
一方面，绘心说的没错，面对并战胜[意外]，是成为世界第一的必备素质；另一方面，从公开的数据看来，[意外]叶嘉并不属于那种强到无法超越的那种顶尖选手，并且如果绘心列出的[盘球：普通]是认真的话——那这只能算是无伤大雅的小插曲，甚至排名靠前的选手都要开始质疑其是否能起到所谓的“催化剂”作用了。
比如，以某一个房间为代表：
“无所谓，不过嘛——”黑皮金发的青年无聊地把玩着自己有着粉色发稍的两缕刘海，“他最好能真的催化点什么，不要被吓到哭着鼻子跑走喽......”
“[意外]的挑战，只会在每次选拔后开始，”绘心甚八扶了扶眼镜，反光的镜片再次遮挡起了他的神色，“你们首先面对的，是第一轮选拔赛——”
“同一栋楼中的5支队伍，进行单循环比赛，胜队积3分，平局积1分，负队0分——只有积分前二的球队能挺进第二轮选拔。”
[由11个前锋组成一个球队，这怎么可能啊......]
洁听着身边的队友吵嚷着各自想要的位置，额前划过一滴冷汗。
“不过......”绘心展开了胸前的左手，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在淘汰的3支球队中，各队的进球王可以留下来。”
[什么......]
“如果队内有并列的进球王，则采用[公平竞赛分]制度，扣分少的一方胜出。”屏幕依次罗列着[黄牌-1][双黄牌退场-3][红牌-4][黄牌又红牌-5]，“选择[自己进球]还是[帮助球队获胜]，第一轮选拔，前锋的命运将受到考验——这是从零开始创造足球的战斗。”
“听好了，足球原本就是比进球的运动，”绘心甚八沉声道，“在你们心中根深蒂固的场上位置和战术，无非是足球进化过程中演变出的职责——”
“足球运动在最开始，场上的所有球员都是前锋。”
“你们要回归，足球的原点。”
“要在你们脑子里从零开始创造足球。”
[从零开始......创造足球？]
“别相信过去的常识，给我全忘了，”绘心靠在椅子上，镜片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如今，足球想站上世界之巅，需要的不是11人的团队配合——”
“需要的是，只此一人的英雄。”
“只要出现一个这样的球员，足球就能无线进化，”绘心甚八低下头，露出镜片后写满疯狂的双眼，“为了阻止他们进球，其他球队开发出新的防守体系，为了超越这些防守体系，又会诞生新的战术——”
“单独一个球员，就能不断改变球队、国家和世界，这就是，”绘心咧开嘴，“足球这项运动。”
“这就是，Bluelock。”
“......”
“......”
......
“第一场比赛将于两个小时后开始，X队对Z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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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选拔赛中犯规等方面的判定，全部通过视频助理裁判进行。”广播里的女声播报道，“那么第五号楼第一场比赛，45分钟半场，X对对Z队——”
“开球！”
“你害怕吗，洁，”蜂乐右脚踩住球，看了过来，但没等洁回答就又扬起了他那灿烂的笑容，“踢足球就是要享受比赛，否则是赢不了的。”
“......”洁收回视线，正视前方气势汹汹的对手，“好。”
[没错...我根本不需要害怕]
[反正我是274名的底层球员，只管拼尽全力往上爬]
[说来，那家伙也喜欢穿11号的球衣......]
洁世一回想了起叶嘉用他那奇怪的口音做出的认真解释——“其实完全挑花了眼，所以定下一次后就懒得重新选啦，也算是一种惯性？”
“但是，11号可是双倍的[第一]哦，但是又谦逊地将这个[第一]藏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寓意很不错！我眼光好吧？”
随着哨声的响起，洁接过蜂乐踢过来的球，向前跑去，马上被迎面而来的三个球员拦住了去路，被迫停球。
[要回传慢慢组织进攻吗？]
“啧，切...”
“...唔啊！”一下子被铲走脚下足球的洁险些失去重心，“喂！你干什么啊，雷市！”
“规则是谁进球最多，就能留下来吧？”浅金发色的青年不屑地回过头来，目光轻蔑又张狂，“球队的输赢根本不重要，我要踢我自己的球。”
“你看得挺透彻嘛，雷市...”
“...啊...”在反应过来之前，球已经来到了国神的脚下。
“既然这是规则，那我也要堂堂正正地单打独斗。”橙发青年的发言掷地有声。
“...国神，看来我们很合得来......”雷市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将字一个一个挤出喉咙。
“你们在干什么啊！”
“带我一个——！”
“等等，不管场上的位置了吗！”
“让开，混蛋...”“该你让开才对......”
国神和雷市还僵持在原地，两人拼尽全力地对抗着，谁也不肯认输——
“归我了，Lucky！”
“...啊？”X2
X队的7号趁机断走了两人之间的球，朝着球门进发——
“你才该注意，别东张西望...”“...啊”
——X队的9号钩走了7号脚下的球。
[什么！对手球队也一样啊......]
洁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一拥而上的两队球员纠缠不休，乱成一团，争吵不止......
[这踢得是什么球啊]
[这帮人都只想着自己，绘心说的“从零开始创造”，指的是这种一窝蜂式的踢法吗？]
[这样根本不是踢足球]
[怎么办...我也该加入吗？]
“别挡我路。”
“......!”
[冲出来了？！]
洁紧紧地盯着来者，却被其凶狠的气势压制得挪不动步伐。
“信不信我宰了你......”梳着凌厉发型的红瞳青年带着球，嚣张里带着轻蔑地放话。
“...嘁......”洁攥紧了拳头，降低重心全力防守。
[我要——拦下你！]
[来了，左边？]
青年不为所动，顺势用右脚将球推向右脚跟腱，同时甩腿双脚起跳——
[后脚跟挑球？！]
[糟糕！被他过了！]
“抱歉，久远，他去你那边了！”洁试图挽回这次防守的失败，大声地提醒队友道。
“OK，交给我们了！”久远一边跑位一边回答。
“放心吧，”并排行动着的今村游大也回应道，“2防1呢！”
“砰！”
“啊呃......”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静止了。
[连续穿裆！？这家伙太强了吧......]
[个子高，技术还很好]
在Z队守门员伊右卫门送人反应过来之前，黑发赤瞳的狂傲青年就已经成功射门，
“都给我记好了，球渣们，”10号转过身来，张开了双臂，表情没有什么波动，“对我而言，足球根本不是朋友——只是衬托我的球体仆从而已。”
“在球场上，我才是——国王。”
“......”
[这...这么强的对手，我们真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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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队的成员在懊恼畏惧，在相互埋怨，在争吵着持球与射门的机会，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X队正在庆祝这次进球，“太厉害了！”“国王马狼！”一类的声音不绝于耳，洁也有些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好了，这才丢了一球而已，调整好心态吧。”久远最终出面，试图重整Z队的士气。
洁也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态，接下了话茬，“就是啊，只要大家打好自己的位置，好好传球......”
“啊？那样踢的话，进球的就是你这通过猜拳才选上的前锋吧，”雷市毫不留情地反对道，一脸的不满和轻蔑，“配角就乖乖打后卫去吧...”
“你们全部把球传给我就完事了！”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整个场面——“开什么玩笑，给我传球”“啊？”“不！该传给我！”
“该传给我啊！”“传给我......”
最终是广播打断了这场闹剧，随着一声哨响，大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Z队，请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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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冷静...比赛才刚开始]
[说到底，这比赛考验的到底是什么能力啊？]
[不过，总之得先赢了再说]
[只要别让他拿球就行......10号马狼照英]
洁仔细地摆放好足球的位置，直起身来对身旁的蜂乐说道，“蜂乐，最起码我们得把球传起来。”
“OK！”蜂乐认真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然而就在开球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喂，毛栗，别离开位置啊！”洁睁大双眼震惊地喊道。
“你傻啊，洁，进球地人才能留下来啊！”在开球的瞬间窜出来，抢走洁传给蜂乐球的五十岚栗梦嘲讽道，“我绝对不会再传球了，阿弥陀佛——”
“站住，混蛋！”洁在后方怒吼道，但五十岚栗梦不予理会。
“我懂了，Bluelock第一轮选拔该怎么踢，”五十岚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这是纯粹比拼个人进球能力的战斗——”
“哦诶......！”
“太菜了，球归我了...”X队的11号轻松地从五十岚脚下抢走了球，开启了反攻进程。
“别被断球啊！”雷市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大声地吼道，“我真要宰了你......”
“毛栗，你这蠢货！”成早朝日也炸毛了，一边生气地骂道，一边紧随着雷市的脚步冲上前去，加入了夺取球权的队伍中。
“都回来啊！”站在原地的久远喊道，“你们都是后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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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把球传给马狼，我们转为支援吧，”X队的4号和持球的11号并排奔跑，商量道，“看看这些家伙崩盘的样子，我们还是别总想着自己进球了，只要球队能赢就没问题了。”
“是啊，”11号说着也找到了合适的时机，一脚将球传到了马狼身前。
一个漂亮的胸部正面停球，马狼照英在队员的掩护下带着球向Z队半场迅速深入。
“维持好后卫线啊！”X队的7号已经自发组织起了自己队伍的防守。
[不好，这些人团结起来了]
洁世一瞳孔骤缩。
“马狼...盯好马狼！”五十岚反应过来后喊了起来。
“你哪来的脸说！毛栗！”雷市咬牙切齿地大声怒吼道，并排奔向战场的国神相比之下倒是沉着一点，但脸色也并不好看，“可恶...快去拦住他......”
四周都有人围过来，身处压力中心的马狼却依旧波澜不惊，脚步毫不停顿的同时，他扫视了一圈，嘲讽道：“没问题吗,出这么多球渣来防我一个人......”
左脚突然地给了球一个向着右后方的推送，在盯防马狼进攻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球就已经顺利到达队友脚下了，紧接着两个连续的长传，默契配合之下，球一下子绕过了所有的Z队成员，来到了Z队完全空着的后场——直面大开的球门！
[不好！]
[虽然不管马狼会被他突破，可太多人去盯防他的话......]
[——其他球员就没人盯了！]
“扑出去，伊右卫门！”五十岚大喊道。
但这对于第一次做守门员的伊右卫门来说，还是太难了——没有任何阻碍的射门，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
随着哨声响起，尘埃落定，比分来到了2-0。
[不妙，这样下去会输的]
[他们都踢出配合了，我们却还是一盘散沙，这样根本不可能赢]
[明明不久前他们用的也是一窝蜂式踢法，都是因为那家伙...]
[马狼的进球，令X队变成了一个整体！]
“啊！”洁突然想起了绘心的话——[这是从零开始创造足球的战斗]。
[如果说一窝蜂式踢法是0，那马狼突出的表现就不是0，而是1]
[以这个1为中心，球队构建出取胜的策略——化为整体的球队就此诞生！]
[这就是“从零开始创造足球”的意思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分差越大，大家越是只想自己进球——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从0变成1]
[相较之下，对手X队的配合会越来越好]
[这场比赛...已经没戏了......]
[我们...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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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3分钟，比分已经来到了夸张的5:0。
洁擦了擦汗，蹲下来摆好球，做着最后一轮进攻的准备。
“啊...被动追着球跑了一整场，想在最后3分钟进5球绝对不可能，”一旁的蜂乐疲惫地垂着双手，两眼放空地看向前方，“不过，进1球或许有希望。”
“靠我和洁配合。”
“蜂乐......”洁闻言看了过来。
“对方5:0大比分领先，也松懈了，”蜂乐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到了对面半场上吵嚷着庆祝的X队身上，“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或许能进上一球。”
“要试试吗？”蜂乐的眼神认真得深邃了起来，翻涌着的渴望凝聚成丝缕，疯狂地盘旋着。
“要试。”充分接收到信号的洁，眸中也掀起了风暴——那是不顾一切去拼搏的疯狂。
[就算没办法逆转取胜，但只要有人进球，球队应该就会以他为中心团结起来，这就是将0变成1的意思]
[就由我，来让这球队从0变成1！]
“我去吸引对方防守，你就等我长传，”蜂乐扯了扯领口，“然后进上一球。”
“跑起来，洁，”蜂乐拂去浮躁的汗水，“让我们在球门前相会。”
“好，蜂乐。”
[我要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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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响起，洁一脚将球推给了蜂乐，然后笔直向前方冲刺，深入X队半场，去球门前方等待蜂乐的长传。
从四周赶来的三个人迅速包围了持球的蜂乐，严密盯防的同时还时刻试图从他脚下夺球，但这没能打乱蜂乐的节奏。
他凭借着自己高超的盘带技巧，游刃有余地与三人周旋，并紧密关注着洁的动向——
“传这里对吧，洁......”眼里闪着能灼伤人的光芒，蜂乐将球稳稳地送出。
足球高高地飞起，越过了眼前的所有阻碍，在前方开启了快速的下坠——
“噗！”
[正正好！]
洁勾起左脚，稳稳地停住了球。
[Nice pass，蜂乐！]
前方几乎没有阻碍，洁迅速地向球门靠近——
[单刀球，我要射进！]
“喂，11号，不准比我更亮眼，”突然拦在前方的马狼，令洁被迫停下了脚步，巨大的压迫感不断传来，“有本事就过了我，球渣。”
[他怎么在这...我被看穿了？]
[怎么办，要过人吗？可对方是......]
[这种情况下，前锋就该...]
“洁！回传！”左后方是无人防守冲上前来的雷市的嘶吼。
“传球！”右后方是和9号对抗着赶来的国神的呐喊。
[要传球吗？]
蓄势待发的马狼已经降低了重心，带着恐怖的气息向自己俯冲而来，准备夺球。
“我来进球！”
“传给我！”
[不]
[要决胜才对吧！]
[想在蓝色监狱活下去，想做前锋，就得...]
洁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飞起一脚——
“呃嗯？”
马狼愣神了——居然不是射门？
球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远远的落在了有9号紧密盯防着的国神的前方。
“漂亮，洁。”国神赞赏地说道。
“距离那么远，怎么可能打进？”X队球员笑出了声。
国神在稍微摆脱9号的纠缠后，抬起了左脚，一个全力的鞭腿——
“砰！”
笔直地疾速飞出，错开了守门员的飞扑，球重重地击在了网上——GOAL！
“好，射进了！”国神用力甩臂，兴奋地吼道。
“我居然...传球了......”洁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领口就被愤怒的雷市一把揪起——
“你搞什么啊，洁！为什么把球传给国神啊！”雷市死死地盯着洁的眼睛，“我的位置比他更好吧！”
“没，我当时，准备射门来着......”洁还处在那种茫然的状态里，下意识地回答道，“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就......”
“你是傻子吗？你傻了吗？！”雷市变得更加愤怒了，“哪有人能把射门的球踢成传球啊！”
“别激动，快住手，雷市，”久远及时赶来，试图让大家冷静下来，“不是进了一球吗？”
“啊？你也是傻子吗？”雷市转过头来，“又不是自己进球，还输了个1比5，有什么好开心的！”
“说规则的时候你没听吗？到最后进球最多的人才能留下来啊！”雷市说着说着更生气了，又把矛头对准回了洁，越吼越大声，“可你有那么好的机会还传球？你来这里踢球时为了什么啊？！说啊！！”
“不知道，因为那球我是下意识传出去的...”还在状况外的洁视线还没有聚焦，机械地回答道。
“哈啊？！”
“喂，11号，”突然走过来的马狼意外地令人们安静了下来，他直直地盯着洁，“在球门前退缩的人，可没资格当前锋。”
“你，没这天赋。”
[什...他说什么...]
哨声适时响起，广播为本场比赛画上了句号。
“时间到——蓝色监狱第五号楼，第一场比赛，X队以5比1的比分获胜。”
“嘁！”雷市一把将洁推倒在地，愤愤然离开了。
[我都干了什么啊......]
洁慢慢地坐起身，独自一人呆在了球场上。
[我不是要让球队从0变成1吗......]
[我这样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保持着沉默的国神远远地注视着他。
[我...不配当前锋吗？]
bushi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1st Selec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