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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楚君学习 副cp登场 ...
在现代生活中,楚灵修听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堪一击。”这句话转换到现如今的修真世界,那意味就变成了“卖萌撒娇在骚里骚气面前不堪一击。”
经历过昨天的一番眼睛上的洗礼、信仰上的崩塌后,楚灵修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攻略简直就是小儿戏。他要是舍得老脸豁出去风骚一把,像那狐落雪一样娇喘连连,何愁攻略不成功?
他端坐在梳妆镜台前,瞧着里边那张清绝脱俗的脸,心道:“既然那殷宁宁说魔君喜欢骚的,那小爷也来骚一把?”
如此想来,也就做了。
楚灵修凭借魔都内部地图,轻车熟路地偷溜到了那狐落雪的寝宫旁,像做贼一样,仔细观摩人家的一举一动,以及感受其风流韵味。
魔君的后宫分为男妃和女妃。男女分开居住,不得混居。这缘由嘛,当然是为了防止被戴绿帽。而楚、殷二人往来各自的寝宫时,也是偷偷背着人去的。两人虽是光明磊落,但要是被人发现了且告到乌啼霜那里去,那就成私通了。依魔君那秉性——即便我不碰,你也不能碰。下场之惨烈,不必多说。
是以男妃寝宫聚在这山的一头,女妃寝宫则聚在山的另一头。而妃子的寝宫和寝宫之间又都挨得很近,是以平日里经常串门交流谈心很是方便。那说的话,大多都是深居闺中如何寂寞啊,那乌啼霜如何不举之类的不伦不类的话。
当然,男妃之间,偷吃现象也很严重——这还是楚灵修跟踪狐落雪,趴在男妃后宫墙头时无意发现的。
祸起萧墙,楚灵修登时有点可怜起了乌啼霜,可谓是头顶上一片青青草原啊!也是直到了这时,楚灵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魔君来说——好像有点特殊?
楚灵修居住的桃夭宫在一众妃子的寝宫中可谓是一骑绝尘,让人望尘莫及。无论是其风水堪舆、建筑结构、陈设装饰还是周围环境,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关键是,远离了乌烟瘴气的后宫群殿,独占一个山头。
难怪那日殷宁宁会发出感慨。一有了这般鲜明的对比,楚灵修心里也就美滋滋、暖洋洋了起来。对乌啼霜的感觉也带上了层暖男的滤镜。心道:“这小魔君还是挺会疼‘爹’的,不枉他浪费时间在键盘上敲下了他。”
楚灵修近日以来,一有空就修真,功力大涨。他天资又聪颖,灵根优异,加之有各种丹药和草药辅助,他很快就到了炼气期的第三层。从前跳墙,趴屋顶等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现如今都能做到。
于是,楚灵修每日都趴在狐落雪的墙头或是屋顶,好不礼貌地往里边观察人家。若是狐落雪出了门,楚灵修则是用刚500b格换个隐身术,施展开来,避人耳目,然后好不文雅地在背后偷跟狐落雪。
既是邯郸学步,又是东施效颦。
经过这几日来的细心“学习”,楚灵修逐渐摸清了门路,把握了窍门。
狐落雪身上具有的明显特征是——卖骚、绿茶、撒娇、哭包。以及一见到乌啼霜就比他更不要脸得黏上去,然后小拳拳捶胸口,竟说些让人不堪耳目、脸红心跳的闺房之话。
果然,天赋这种东西,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不过,为啥还有“道歉”?楚灵修不解。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俘获魔君芳心呐!俘获魔君芳心呐!
楚灵修摩拳擦掌,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来拾掇下自己和做好心理准备。
次日,天朗气清。楚灵修风尘仆仆地出了桃夭宫,向森狱殿的后殿走去。
这后殿类似于魔君的念兹宫,也是用来休生养息的地方。平日里议论政事完后觉得累了,或是开到一半不想开了,就退朝转入后殿里避人耳目,自寻清闲。楚灵修知道这后殿的功能,还是托赖了狐落雪。
自魔君选妃结束后,他便一直窝身后宫,从未再到这森狱殿。今日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众魔族人士一见到他就偷偷侧目凝视或是回头暗赞,楚灵修被瞧得不好意思起来,双颊一片薄红。
正欲上石阶时,眼前忽然一亮,两个人影从他面前蹿过!
但见这两人一黄一白,出落得异常出挑,模样标志。
白衣服那人名为花满渚,是魔都左护法。
他身披柔白深v形清衫,衣上纹理均为莲花纹路,薄如蝉翼,隐隐露出里边的肉色。他未曾穿鞋,一双玉足又白又丰满,光滑的右脚踝上更是系着一条红丝线,鲜艳妖异。
身后是朵朵绽放的莲花,花茎随风摇曳,在风中肆意张狂。
这人生得眉清目秀,似水般柔情,又似花般娇嫩,但那双眼却似冰沙般,冷酷淡薄。他眉心一点朱砂,是莲花纹样。
全身上下珠玉生光,脖儿上、手腕上、手臂上、耳垂上,都缀满了珠宝首饰。
高贵华雅、富丽妖艳,便如金池里盛开的一朵莲花。
另一人则是与左护法相对的右护法,名为江浪,人称浪里小白龙。
身着金黄圆领长袍,胸口上莲花图纹怒放,一身金贵之气。头扎马尾,红线系着,面容俊朗,如朝阳初升。
这两人虽都身兼护法之职,但履职却不同。
右护法虽年纪轻轻,却是天资聪颖,举世无双,是难得一遇的魔族天才少年,其修为之高深,法力之高强仅落于乌啼霜之后。
这名少年,曾多次以一己之力搅得十二座仙峰的修士苦不堪言。魔都水牢里的大半仙门子弟,都是他掳了过来的。仅是因为觉得好玩,便对他们施加酷刑,以血养剑。
是以这生性残酷、嗜血的少年被魔君派以统领门下魔军,对外主战。
这花满渚呢,则是一只莲花化了的妖精。虽战力不敌江浪,但脑子好使。善于洞察人心,内心富有谋略。多次献上策略,神机妙算,攻得十二仙峰措手不及。每逢遇上危险时,都能处处化险为夷,是以被魔君连连破格提拔,一路高升,委命为军师。
但是魔族中人里,聪明者绝不在少数。花满渚之所以能成为乌啼霜的股肱之臣的真正原因,是浪里小白龙——江浪看上了这朵小莲花。
当时初入魔都的花满渚还只是一个洒扫庭院的小妖。某天他闲来无事,想着便去湖边为身上快要枯萎的莲花蓬浇浇水。他是莲花精,自然不会溺水,因为他的双脚踏入水面时,步步生莲,摇曳多姿,美丽至极。
那时的他灵力低下,修为低浅,还不懂得如何操控身上的莲花蓬,只能一朵朵莲花将它们束成团,然后一同泡在水中。岂料这时,周身的水面搅涌,溅起浪花,江中竟然翻腾出了一条小白龙。
在水光和阳光的照耀下,小白龙身上的片片鳞片五光十色,炫彩夺目。他从水面腾起的时候,还把水珠溅到了花满渚身上。花满渚全身登时湿透,连头发丝都在滴着水。苍冷的双颊更是如花凝晓露般,衬托得他清新脱俗。
小白龙登时幻化成一名英挺的俊美少年,沉在水中,露出一双眼,惊讶、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小妖:“你……你竟然会开花。”
他这一生见过花妖无数,但能开花的小妖,还是第一次见。
“什么?”花满渚疑惑地转头一看——他身后那些本还在含苞待放的莲花,竟朵朵竞相绽放……
风忽然吹过,岸边杨柳垂落,柳絮如雪纷飞,水面泛起圈圈金光涟漪,橙色般的霞光洒满了西子湖……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垂下了头。
波光中,有映照着霞光的绯云在缓缓流动。
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江浪依旧认为,那时候的微风、縠纹、水光、杨柳、夕阳……风光旖旎,赏心悦目。但是,再好的良辰美景,也终究是敌不过面前这朵会开花的小妖。
自那以后,这条小白龙便去找了乌啼霜,然后撒泼打滚,扭成一股糖,张口闭口就是那朵花。魔君没办法,只好将花满渚提拔进了森狱殿中。
从此,右护法便与左护法,夜夜笙歌,眠花醉柳。
这两人愈是恩爱,这架打得越凶。只因一句“相爱要有相杀才精彩”,便打到至今,也不顾是否有旁人在场。
江浪双手负于背后,嘴角含笑,只是连连后退避去,并未出手攻击。花满渚的武器是他身上怒放的莲花,莲花簌簌抖动,化为片片飞刀向前刺去。
“花儿,不打了好不好?”江浪边躲闪边笑道,“在这位贵人面前打架甚是无礼。”
花满渚突然停下动作,定定地看了看江浪,又看了看楚灵修,笑道:“嗯,确实,不能唐突了佳人。”说罢就甩袖转身离去。
江浪无奈叹了口气,欲要追上时只听得一句冷冷的威胁:“不准跟过来!否则别想我理你了!”
江浪只好顿住脚步,见人越走越远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看向楚灵修,点头笑道:“楚贵人安好?”
楚灵修并不清楚这两人身份,但观其行事如此嚣张大胆,便猜这两人必是身居高位,神色恭敬起来,微微一笑回道:“很好,不知尊下身份是?”
江浪噢了一声,向楚灵修介绍了自己和花满渚,旋即道:“楚贵人今日怎么有雅兴出了后宫来前朝了?”这魔都的妃子一般都行事懒慢,大多蜗居在后山中,极少有四处走动的。
这人倒是自来熟。楚灵修别扭地笑道:“自然是来找君上的。”
江浪一听,双眼闪过异光,忽然神秘兮兮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确保小莲花不在场后,便放心地凑近到楚灵修耳边,小声道:“向你打听件事,我听闻最近义父……君上的后宫里出了一个疯疯癫癫,行为举止均不正常的人。而且,还大半夜地跑到后花园去,说是葬花?你听听,可笑不可笑?这简直就是个傻子啊!诶,你可知那疯子是谁?”
那傻子!那疯子!is Mr. 楚呀!
楚灵修幽幽地瞥了江浪一眼,道:“你听谁说的?”
江浪一脸真诚道:“自然是听人说的呀!”
楚灵修道:“都传开了?”
江浪道:“嗯,都传开了。”
楚灵修咬咬牙,心道:“乌啼霜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子当初就该画个王八来配你!”
江浪见楚灵修脸色不对,便笑道:“楚贵人,那疯子该不会是你吧?”
楚灵修斩钉截铁:“哈哈,右护法说笑了,那人怎么可能是我!诶对了,君上现在可是在森狱后殿中?”
江浪摇头道:“后宫的事,我不便干涉。在还是不在,你自己去看。”
那你方才一脸津津乐道地在谈八卦又是怎么回事?
楚灵修抬头望向高居台阶上庄严肃重的森狱殿,道:“右护法,我还有事找君上,告辞了。”说着,便风风火火地就要踏上台阶。
但刚一抬脚又似想起了什么——优雅、优雅,于是放慢了脚步,小碎步似地扭着腰,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江浪在后面阵阵诧异,心道:“怎么一入义父后宫,不是死就是疯?”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离去时,却听耳边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右护法聊得很高兴嘛。”
鼻子闻到了一缕飘飘忽忽,淡极香极的莲花香味。江浪一愣,旋即转身一把子把人抱住,揉弄着他的腰肢,笑道:“左护法说笑了,我哪里高兴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索然无味。”
花满渚醋性极大,见楚灵修生得俊美,生怕这小龙移情别恋,便去而复返了。岂料却撞见这小龙靠在人身边耳语,实在是难掩气性,便阴阳怪气了起来。他淡淡觑了江浪一眼,抓住了腰上的两手,冷冷道:“放手,谁许你碰我了?”
“不放不放!”江浪反手将那对冰冷的爪子覆住,根根挑弄着指尖,笑道:“好浓的醋味。”
花满渚冷笑:“谁吃醋了?你说这话也不害臊!”
江浪锋利的牙尖细细咬住那只晶莹圆润的耳垂,缱绻柔情般道:“嗯?真没吃醋?”
花满渚被他弄得痒了,偏头躲了躲,一口咬定:“没有。”
江浪笑道:“唔,我的小莲花真是越发可爱了,连撒起谎来都这么可爱。”
花满渚瞪他:“我说了,没有!”
江浪轻轻笑道:“他再好终究也只是义父的人,你再好也只能是我的人。”
花满渚依旧冷笑:“你倒是对你义父的后宫关心至极,连人姓什么都知道了。”
江浪委屈了:“冤枉呀,我可没有专门去打听!那今年入后宫的就两个,一男一女。那女的姓殷,说是因唱了一支粗俗之曲入宫的,那男的却是仅画了只白鹅就被选上了。你说说,这事奇葩不奇葩?此事一出,便传遍了魔都,我也是听到手下人聊起才知道一二的。”
花满渚冷哼一声,头扭向别处,沉默不语。
江浪继续顺毛,耳鬓厮磨,贴着花满渚的脸颊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也没怀疑你的真心,”花满渚嘟囔,“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
江浪无奈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颊道:“花儿必是在醋坛子里长大的。我错了嘛,你原谅我,我今后一见这什么楚贵人呀,王贵人呀等等,都躲得远远的,怎样?”
花满渚瞥他一眼:“少油腔滑调!”便想挣开这人离去。
江浪却忽地咬住那柔软白嫩的后脖颈,咬出血珠后又舔舐而去,道:“近日后山刚挖了几处温泉,我们有时间要不——”
脑子闪过□□的画面,花满渚脸上一红,推开那人:“没有时间!”
这边浓情似水,森狱殿内却是一片静谧无声,甚至是压抑得令人透不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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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虽然没人看,也要发个公告!最近期末周,时间紧张得嘞。得拖更了!期末周一过,死手得日更啊!想开下一本新文了(笑:-D) (我觉得挺有意思!看过的应该不会失望的……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