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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收拾行囊 准备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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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ion three 浙西大峡谷
离开杭州,到了临安。
原本想要自己沿着山路走进峡谷,但被告知一个人太过危险,建议我还是坐山路公交上去。公交是很古朴的车,山路又坑坑洼洼,我总觉车随时要散架,司机师傅可能长期在这里开车,技术很娴熟,但自信严重膨胀,在转弯处从不放慢速度,几近漂移,我多次认为我要命丧于此。
当然啦,事后证明我多虑了。
浙西的风景比较单一,刚刚抵达的时候很是兴奋,流水顺着山涧小隙抚着石头流下,那声音妙的像一首歌。然而可惜走多了路发现风景多一致,兴趣就少了很多。最后便彻底成了爬山活动,山路基本开发的很好,很顺畅,时而走走石阶,时而穿过吊桥,很快也到了山顶。下山的时候着实走不动了,顺着索道滑了下来,像极了儿时玩的滑梯,但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坐过的最长的滑梯了,到了出口处,被一个人陌生人拦住。
“小姐,洗一张照片吧?你笑得很开心。”原来索道里有摄像头。
我随着那人去看照片,顿时呆住了,那笑容好陌生,我原来还可以笑得这么开心。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里充满了阴霾,我一直以为我的笑容只是用来掩盖我的懦弱,但当我看到照片里开怀大笑到眼睛都看不到的林筱筱时,我楞了,是我吗?我还可以如此的笑。我冲着拉我过来的人坚定的说:帮我冲一张。之后我每每拿出那张照片都觉得很开心。
离开峡谷,到了山底,去玩漂流。
在皮艇和竹筏之间我选择了竹筏。如果说皮艇漂流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竹筏便是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子。悠哉到我一度怀疑它为何称之为漂流。无聊之极,我只好跟划竹筏的师傅说:
“师傅,您累不?要不我来帮您吧?”
师傅可能真的累了,一听我这么说,极为开心的应和着,呼唤我到船头,我一起身,整个竹筏开始晃动,头有点晕,我扶着座椅慢慢往前走,在师傅简单的指点下,独自划了起来,发现极为的简单,完全就是个体力活而已,但是没划多久,师傅就开始嚷嚷了起来。
“姑娘,你的筏都给掉头了,你在往回划啊。”
我一直专注于撑竹筏,却忘了自己是一个严重的方向感白痴。
“啊?怎么办?师傅我要朝哪边划?”
“左,左,朝着你想去的反方向划。”
想去的方向?右?我使命的往右划。
“反了反了,反方向。”
“反方向?哪个方向?”我一片慌乱,一度怀疑自己分不清左右。
师傅实在看不过去了,直接站在我旁边帮我划,我终于在师傅的协助下把竹筏调转了头。搞得我一头大汗。刚掉转头,师傅就大喊:“姑娘,站稳咯。”
我来不及反应,只感觉河流变得湍急,一个下坡冲了下来,我整个踉跄,慌乱中狠狠抓住师傅的胳膊,我分明看到了一个深深的手印,虽然有幸没有掉进河里,但全身被冲起的浪打湿,不觉打了个冷颤。
下了竹筏,我有些恍惚,坐在河边休息,心想,这哪叫漂流啊。
师傅人到很好,走过来关心的问我:“冷不冷啊?你小心别着凉了。”
我目光呆滞,摇摇头,“没事没事。”
但果不其然,我还是感冒了,而且是在我从杭州去往天津的火车上。
“青松,我刚刚离开了大峡谷,
在去往天津的火车上,
生病了,很难受,但我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祝我快点好起来吧。”
Station 4 悲催的天津行
火车一直晃啊晃,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喉咙痛到针扎一般。我爬下卧铺想找列车员找水喝,谁知一下床整个人觉得恶心,跑进厕所开始大吐,足足吐了一个小时,列车员闻声过来,问我可好。我已经没有力气讲话,摆摆手,示意我还能撑得住。我一直吐到没有东西可吐,整个人筋疲力尽,回到床上不得动弹。火车晃了一个晚上,终于到了天津,我撑着下了车,找了motel,服了药,睡了一天一夜,中间时不时有服务员过来看看我是否还活着。
睡了很久,我终于开始觉得有些饿,有了力气吃饭。爬起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蜡黄,不管了,先去吃东西。人生病了,警觉性也会变差,往常从来都把手机放包包里的我莫名的把手机踹在兜里。
大约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我习惯性的把手放兜里,突然觉得少了什么,突然我像电触般。
手机,手机没了,被偷了!
老爸老妈并不知道我休假旅行,为了防止他们起疑,我每天晚上都会给他们发个短信简单问候,让他们知道我一切安好,手机丢了,我怎么联系,原本就饿,又病着,整个人一度有点眩晕,但我下意识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手机拿回来。
我一回头,在我身后有四个人,一个男士,一对男女,一个老太太。
我迅速的判断是那个男的拿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紧跑几步到那个人面前,面相上看起来像小孩,我很愤怒:“还我手机,你拿我手机了。”
那小孩耸耸肩,摊开双手,很无辜。
我生怕自己冤枉了别人,以为自己判断错了,但又觉得肯定是他。又往前跑了几步,想看看有没有别的人,发现,只有这四个人,我跑到那对男女面前:“是不是他拿了?”他们摇摇头。
我头痛到炸裂,冲回到那个男子面前。
“还给我,就是你拿了。”质问的瞬间,我才发觉这个男孩是新疆人。我顿时气急。开始翻他的口袋。
他被我的气势压倒,往后退了几步,从兜里掏出东西。我突然想起电视上报道很多人咋拿回自己东西的时候被小偷砍死,我心想,完了,该不会是刀吧?下意识的往后躲。
结果他掏出的不是刀,正是我的手机,我一度楞了几秒,居然这样就还给了我。
在短暂的发呆之后,我一把拿回手机。仍不住的想要骂人:“妈的。”
那人面露凶相,可能他也气急了,竟然碰到这么执着要回手机的人,要么就是他第一次犯案,经验不足,被我的气势吓到。我即刻决定见好就收,生怕被揍,闪人。
在准备闪人的同时,才发现周围已经有来往人驻足观看。
一个大妈冲问我“拿回来了?”
“恩,拿回来了,气死我了,什么破事呢。”
“姑娘你就别气了,你算运气好的,你也真够胆子大的,你也不怕被人打。”
我想想也是,好在我碰到的一个经验不足有单独作案的小偷。
不觉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hi,青松,我到了天津,
长这么大第一次遭遇小偷,
有趣的是,我竟然追回了被偷的手机。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祝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