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结果》骆驼指甲

1、一种结果 对爱疲惫之

　　是无聊到实在没事做，借此稀释酷夏的浓度。
　　也许是一个再老套不过的报复计划。
　　他和展东一直都有联系，而且关系超乎自己的想像。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所以为什么不可能是他们在打一个天杀的赌。
　　孟科说：万乃可，你想得太多了。
　　也许吧。认识我的人说，上辈子的我可能就是杞人忧天那位。简单不过的事情总是会被我意淫成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所以直到孟科说：放心吧，我没那么坏。我才觉得，走出以前的阴影，再谈一场恋爱，也许不会是一件坏事。
　　时隔三年，他像那个时候一样：“我们恋爱吧！”一时间竟模糊了年少的影像。像两个陌生人，两个未曾谋面的网友各自心怀鬼胎。
　　我说：我们见次面吧！有些紧张呢。
　　其实我有许多问题要问他。比如空间里叫他老公的那个女孩儿，他们分手没有。那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比如他和那个人为什么会有联系。
　　比如，现在的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想再次和我恋爱。然而我无法开口，这些看起来很必要很严肃的问题，对现在的我来说，竟然
　　无法开口。就像连我自己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答案来回答，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想和孟科恋爱的。三年前是，而那个时候我还可以堂而皇
　　之地美化自己的意图。现在也是，而成长后的自己，却开不了口。
　　所以我只能说：孟科，如果我答应了和你恋爱，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朝三暮四没有原则的人？
　　他说：你想多了。真的。
　　从未想过要把感情当儿戏的万乃可，就这样开始了一段新恋情。和旧情人。
　　以前的自己如果看到，一定会嘲笑现在自己的心情吧。
　　而生活往往就是这样，越长大，无法控制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
　　追求？这是件奢侈的事情。
　　相当凑合，反而是常态。
　　许多种假设，也就只有一种结果。

　　一个星期后我们见面，在他的城市。
　　我的变化就是稍微漂亮了一点，沉默了。孟科，个子继续蹿，一米九估计挡不住。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万乃可你有一米六没？”
　　穿了高跟鞋，一米六十四。我挑了个比较暗的位置。这样一来，我们沉默起来会比较自然。
　　服务生拿来了menu，孟科指了两下。我赶忙说：“我不要柠檬的，白色奶油的就好。”服务生应了一下走开了。
　　孟科说：“还真是彻头彻尾地变了么？”他端坐着俯视我，和许多故人一样，眼睛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没有刻意去改变自己的什么，一切都是潜移默化。”我笑得很真诚。
　　好运来蛋糕店，那时候的夏天，我会经常和展东一起来吃冰淇淋。
　　“你怎么约我来这里。”冰淇淋端上来了，我一勺一勺地舀。一时间无法适应那样爽口的冰凉。长大了的人就像刺猬，把自己保护得越是严实
　　能包容痛苦和疲惫的空间也就越小。
　　“你几年没回来了？三年是吧？”他没有回答，反问我。语气一如那时候的神秘。
　　“嗯。”我实在吃不下去，拿起勺子搅开了。”其实我都忘了你不喜欢吃冰淇淋了。所以每次都会换一种味道。但每次都会吃完再走。”
　　“哎哟伤心了。是不是有关我的一切你都忘了？”
　　“这还真不太清楚。”
　　“展东呢？忘了没？“他反而笑得很天真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
　　我没说话，又吃了一口。
　　孟科浅浅地吸了口气，看向落地窗外：”今晚去吃饭，还有我的一些朋友，都是大学同学。喝酒还是会脸红么？”他抬起头，笑得很无邪。
　　“酒量大增了呢。放心，不会让你丢脸。“
　　”我们，像点儿恋人的样子。“
　　”。。。。嗯。“

　　晚上我们到了金鼎酒店，吃饭喝酒唱歌桌球一条龙。
　　晚饭进行的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孟科的朋友没有难为我。本来我以为自己会受到诸如起哄或灌酒之类的待遇。结果从开始到最后都无比平静自然。倒是孟科他们一伙人喝的火热。我像个局外人，自顾自吃东西。孟科喝多了，但没有醉。他说要送我回宾馆，我坚持自己回去。
　　孟科的大学和我的相隔一百多公里，第二天我乘车回去了。他去送我，说说笑笑，很轻松的样子，我却总觉得有刻意亲近的感觉，很别扭。
　　三年里的第一次约会就这么草草结束，甚至连手也没牵。
　　之后我们就开始了每天一两通不长不短的电话，说东说西。平平淡淡，不冷不热，倒也轻松愉快。每个星期见一次面，有时和一大群人在一起，我去找他的时候。时间长了我也就很自然地做起了局外人，他的朋友很少和我说话。有一次我就问孟科：“我是不是配不上你啊？”“嗯！”他想了一会儿说，听不出是不是玩笑。
　　其实这种问法比较迂回。但这几年各自的变化，各自身上发生的事也的的确确在两个人之间挖了一条很深的沟，无法轻易跨越。空间上的距离拉近了，因为某些很必要的心情无法沟通，所以竟然越来越不容易相互了解。他的世界我没办法走进去，也没有试图走进去。我对他的感情似乎也变得可有可无。
　　然后我就想起三年前我们为什么分手。
　　孟科喜欢我的时间不比展东短。我和展东爱的如火如荼难舍难分的时候孟科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其实是有哀伤的。和展东分手几个月后，我处于一种抑或跟展东赌气抑或无聊的心理，答应了孟科的追求，就开始了一段连续剧里狗血的戏码。我们走进了彼此的世界，我却在他的世界里为所欲为。那时的自己自作主张到自以为是，却总是找些为别人着想的幼稚理由。
　　一直到高中毕业，我都没能引起展东哪怕是一点我想要的反应。自然而然，毕业后我很孟科就那么分手了。没有什么前兆，似乎他一直都明白我的目的，却心甘情愿被我利用然后伤害。大学的三年里我经营起了另一种习惯和观念，就这样在毫无准备下和孟科旧情复燃。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和展东在一个学校，还是篮球队友。

　　许多谜底因为巧合而解开。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我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孟科的生日。在他刚为我过完生日之后。我们的生日相差十六天。他只说让我那天过去找他，却没有提生日的事。至今我仍无法分辨这是他的阴谋还是考验。前一晚我的大姨妈提前造访。第二天一早小腹绞着劲儿地疼，腰酸的我没了任何多余的力气坐一百多公里的车去找他，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孟科，我今天不方便，不去找你成不？”
　　“怎么了？”
　　“大姨妈来了，不舒服。。有事吗？跟电话里说。“
　　”今天我生日。。。好好休息，请个假，别上课了。”然后挂断了电话。他一直是先挂电话的那个人。
　　我请了假，在寝室里躺着，疼得眼皮都睁不开。前一晚用凉水洗脚，谁知道大姨妈提前来。脑袋里却一直想着孟科的生日。如果我不去他会不会失落，会不会在朋友面前没面子。况且我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了，这足够伤人的了。想着，我就又打过去了。
　　“孟科，你生我气了吗？”
　　“没啊。”
　　“......在哪儿呢？“
　　”玩儿呢。“
　　”嗯，那好好玩儿。“然后又如同往常一样他先挂了电话，给我的感觉就是任何时候他都很急着跟朋友一起玩儿。我找不到可以跟他说多点话的时间。他也从没有给我这样的时间。
　　我想了想这样的恋情存在的意义。然后就睡着了。中午室友回来把我叫醒。纠结了一上午的结果是我决定去找孟科，给他过生日。我认识不清自己和他的态度，但可以努力经营和适应。一个人的生命里会有几个喜欢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人。那一刻我相信了星座。巨蟹的死穴就是心软的过了分。喜欢承担责任。
　　下午肚子疼的没那么厉害了。到了K市，我打电话给孟科说我到了，手里拎着装着ZIPPO的盒子。他顿了顿，告诉我到华翔酒店。似乎没料到我会过来，他朋友在，我知道自己又有些多余了。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装潢很素雅的酒店门口，孟科站在台阶下面。
　　“生日快乐。”我说。把盒子递到他手里。
　　他笑得很张扬，吻了下我的脸说：“进去咯。“然后牵着我到了二楼的包间。我有些小小的欢喜，这么多天他第一次吻我。牵着我的手走路。
　　如我所料，我不来孟科怎么会失落，热闹得很啊。而且我仍然不是个受欢迎的人。孟科开门的一刹那满满一屋子的人忽然变得很安静。我告诉自己是我敏感了。然后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呀呀这是嫂子吧！”我转过头看到一个亚麻色短卷发的女孩儿，姣好的身材，秀气的面孔。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我今天其实不应该来。我温暖的笑了笑。和她相比我的牛仔裤和大波浪实在显得很老成了。
　　“快坐啊嫂子。”她为我拉开了一把椅子。屋子里变得更安静，就连孟科也收回了刚才的笑容看不出表情。这堆人里似乎只有这个女孩儿待见我。
　　我在心里暗自骂娘，看来今天真是来错了。我一纯情的小白兔掉进乌漆麻黑的狼窝里了。心想上天不会安排一出“痴心男为挽回女友随便拿个小三当挡箭牌打翻女友醋坛进而踹掉小三男女主从此过着幸福生活小三化身圣母独守空闺”的狗血剧情吧？我瞅瞅孟科纠结成麻花的眉毛怎么也不像拿不起放不下的痴心男啊！倒是我自己还真像一小三，还是个同时拥有旧情人身份的小三。我擦！当那清纯的小姑娘又开口的时候：
　　”嫂子听我哥哥说你很能喝啊，敬你！“说着端起了酒杯。小姑娘我他妈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哥哥我能喝酒了。躲是躲不过了，望着白花花的啤酒沫子，再望望孟科越拧越紧的眉毛，来都来了我豁出去了。然后一饮而尽。再然后就是做好了被灌丢脸流眼泪的准备。那小姑娘又想给我满上，孟科按住她的手，我知道那狗血的一出算我猜对了。当那帮平日里无视我的公狼们端起杯子朝我笑的时候，我没有理解孟科眼里的尚未爆发愤怒是针对什么。是生气那个女孩儿的激将法？是生气好好的生日会被我搅和了？是生气他的朋友们试图灌醉我？我只知道情况已经失控了。没有理会孟科的阻止，我自己倒酒，灌了两个扎啤杯那么多的时候孟科把我甩在了椅子上大声喊了句
　　”没完了是不是！“已经有些迷糊的我只是觉得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安静。不知道是谁没完了。
　　然后就是摔门的声音。我抬起眼睛看到的是孟科的匆匆离去的背影，然后又是一声摔门的声音。能够感觉到周围射过来的抑或冷漠抑或无视的神情，我站起身笑了笑，
　　”我成全了他们不是吗？多他妈无辜啊我！把你们那些鄙视的小眼神儿给老娘收起来！”端起扎啤杯子我猛灌了几口。
　　”操！“然后是第三声摔门的声音。从今以后，门后的那些人和比我先出去的那两个人再和我一点儿瓜葛也没有。
　　孟科，这么一来我欠你的算是还清了吧。
　　我以为自己会哭呢，摸摸脸发现是干的。只是大姨妈又开始兴风作浪。孟科你他妈知道那酒是冰镇的就不能替我挡挡么？
　　一楼大厅里那小姑娘抱着孟科使劲儿地哭，说什么”我再也不闹了再也不闹了你别气我...........“我假装没看到孟科看着我复杂的眼神径直走出了门，拦了辆车打道回府。那个时候才很委屈地哭出了声。三个八婆室友估计头一次看到我万乃可哭得这么邪乎，竟然都没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很贴心的帮我打了饭打了热水然后悄悄上自习去了。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估计喝多了酒过敏，浑身泛红，躺在床上挺尸。关了手机，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孟科就算打来电话又能怎么样，说声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对不起是为了什么对不起，是抱歉利用了我还是求我相信他然后和好？然后我没关系的引申义又是什么？就又打开了手机。这场恋爱本来就不明不白，脆弱得不堪一击，何况人这是正房出来撵小三了。真没意思啊真没意思。所以我相信自己流泪只是因为委屈而不是其他原因。这段感情开始之前的各种假设都落了空，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把当年那段本可以避免伤害的故事换了其中的角色。这么想着孟科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按下了通话键。
　　”万乃可。“他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
　　“可发生了不是吗？做鸵鸟？.”
　　“我不是逃避，只是觉得没必要。”
　　“又在找借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包括我们重逢，包括我们...算是旧情复燃...？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就算，帮你个忙了。”我已经没了力气。
　　“你很认真，你在乎我不是吗。”
　　“......”
　　“我在楼下，你马上出来。”他挂了电话，这个时候了，他依然先挂电话。我没出息地又哗哗掉眼泪。难道我认真了？
　　我一步三摇地下了楼，孟科一把把我扯进怀里，死命地勒紧，我又抓又挠地挣开了，单手扶在墙上恶狠狠地看着他。我以为自己会很平静，真的这样以为。没想到自己会失控。
　　“我们在一起，从此以后，我们俩的幸福，和别人无关。”他的话异常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我承认，当听到”以后“和“幸福”这些字眼的时候，我确实心动了，然而理智还是很争气地占了上风。
　　“开始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问你这个问题，那么现在我问，你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想要跟我在一起？”
　　“我爱你，一直都是。”
　　“那怎么会抛下我去追那个亚麻头，留下我被那群白眼儿狼灌？怎么会给我那么强烈的不安全感，好像我在你的朋友面前无足轻重......？”
　　”嗬，你不是很大度吗？“他把头转向别处，似乎不敢看我。
　　”就算我很大度....呕.....你知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先挂电话，我只有听忙音的份儿。而且哈，你说挂就挂，没有晚安。“
　　他愣了一下，抿了抿嘴。”我爱你，这是事实。“
　　”爱我怎么会不在乎我...“
　　”什么意思？“他走近，把我围在手臂里。眼里幽黑一片。
　　”孟科，你对我的爱只是一种心情，因为是初恋，因为遗憾或恨意，远不及你对那个女孩儿的感情那样炽烈和有意义。我们就算在一起了，也只是因为没有力气重新经营一段感情而相互凑合一下，许许多多的隔阂最终还是会让我们猜忌和疲倦，孟科你也知道，我们三年没见了，太多的事都已经变了。“我的头越来越沉，却惊异于自己的清醒。
　　”别说得这么高深，我听不懂。”他深吸口气，拿出高中时候的那一套，装无赖装无知。
　　“有意思吗？”
　　“那你呢？你又是抱着什么心态再和我恋爱的？”我还以为他不会在意，原来他和我一样，没有安全感。
　　“也许是无聊了.......也许...嗯...和你差不多，凑合一下吧。只是差别是，我这几年懒得经营感情，而你这几年谈过的女朋友绝对可以演一出杨门女将。“三年，足够沧海桑田。世事是这样，人心也是。
　　”嗬！你这是夸我呢！“他冷笑。
　　”你跑题了。要不今天就先这样......“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没等转身上楼就吐了。这孟科才发现我露出来的皮肤都是红色的。
　　”你不是酒量大增吗？“孟科一把扶住我，任凭我吐他一身。
　　”我也没.....说不过敏啊！呕......你先回去，今天的谈判到此为止......“
　　看着他转身，丫还真忍心丢我一个人在楼下......没等我迈开步子孟科背起我上楼了。
　　我睡得不醒人事。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秦爽爽告诉我孟科昨晚一直等到她回来才离开，并追问我孟科是不是就是我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男朋友。我说是，但是马上就没戏了。换了件衣服，我就上课去了。
　　我又开始了自己的生活，上课下课，逛街工作，发呆吃喝，上网写作。整整两个星期，我们没有联系，甚至连一条信息也没有。
　　我想起以前孟科谈到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时候的情形。他对分手的诠释就是，大家都是明白人，无须多言，长时间没有音信便可以自觉退出了。分手是件靠自觉的事。想想我这几天惴惴不安的心情，原来我不是个明白人。想起了流行在百度贴吧里的一句真理，认真你就输了。我就又这么有些心疼地输了一次。在我自以为是的开始和结束里，这段感情存在得不痛不痒。孟科是利用我也好，报复我也好，即使是认真的也好，就当我挥霍了时间，过去了。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又一周，我收到了孟科的e-mail。
　　万乃可：
　　其实我特别不理解你那不安全感为什么那么深不可测。在你的判断里，我可能连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都不算。你可能也没考虑过，所以误会隔阂产生的时候，我们之间刚建立起来的温和关系就那么不堪一击，然后果断摧毁。当初我知道，你怀疑我和你恋爱是不是有别的目的，我却希望你真的这么问问我，还有我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我希望你可以给我讲讲过去的机会，然后我可以跟你坦露心迹，告诉你，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六年，我喜欢你这种感觉从未变过，而且纵使是三年没见，我心里一直留着个不会变动的位置给你。我交过很多女朋友，也认真谈过几次恋爱包括那天灌你酒的欢欢。可是感觉不一样，不一样你懂吗？
　　我时不时会在你面前提展东，你还真以为我觉得你还喜欢他呢？我只是喜欢看你过分展露的无所谓的样子，那时候你就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可爱倔强的万乃可，我知道你们的故事早已经成为过去了。对了，也许我没跟你说过，你变了。变化幅度超过了我。现在的我喝酒抽烟，有一大堆人脉交际网络。但你变的是原则，态度。你会经常露出一种淡然的表情，看似对待一切都已经抱着随缘的态度。天！你以为自己出家了，四大皆空了。随缘？我告诉你，所谓的随缘，都只是胆小鬼们保护自己的障眼法。只是经历几次不大不小的挫折，你就觉得自己很有生活经验了对么？你就觉得你看透了世间百态了对么？好吧，可能你明白了很多生活道理，但是人心你永远也猜不透。就像你从来也不知道我兢兢业业地喜欢你，在乎了你六年，就像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向你表达心情的机会。
　　放下你那些不堪一击的狗屁骄傲，在感情面前，遇到了对的人，再讲随缘那都是正宗傻瓜。你要做的是相信，然后争取。未来是我们的，我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是不是对的人。
　　万乃可，现在我在澳大利亚，参加篮球联赛，跟展东一起，他告诉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你你。我们会在那里呆一个月，这期间不要打扰我。正好也给自己一个月时间好好剖析一下自己，反省反省。至于那些你不解的事，等我回来，一一解答。
　　孟科
　　原谅我草草收尾，现在我只想这一个月快点过去。
　　六年。孟科，我到哪里找，像这样温暖的心情。
　　一种结果，这就是。

作者有话说

　　很短很短的短篇~~~
把我自己的心情,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