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原始 【和蠢萌大蛇的野外求生】 原始人能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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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下次穿越能提前打个像样的招呼吗？】
褚羽把最后一箱自热火锅垒在墙角，对着脑内那个自称“成神之路引导系统”的玩意第无数次发出质问。
【能量波动捕捉存在误差，本次已优化，可提前三分钟告知。】
“三分钟……”褚羽扯了扯嘴角，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够我干嘛？穿好衣服还是写好遗书？”
没人回答。脑内一片寂静。
她索性不再想，环顾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小院。父母以为她高考失利加失恋，抑郁自闭，除了定时送饭不敢多扰。他们不知道，女儿心里那点关于学霸前男友的惆怅，早在得知能绑定系统、穿梭万千世界时，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短信还在嗡嗡响，那个号码执着地发来小作文。褚羽看都没看，直接长按删除。高考后分手是她最后的仁慈，难不成还要陪他演完大学四年的异地苦情戏？她没那闲心。
【警告：检测到稳定时空裂隙。】
【倒计时：180秒。】
【目标世界锚定：原始兽人时代，星球编号D-7389。】
【世界简述：低文明，高危险，族群部落制，弱肉强食法则为主导。请宿主做好生存准备。】
原始社会？兽人时代？
褚羽愣了足足五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玩我呢？美貌值在这种地方有屁用！他们是看脸选首领还是靠□□能力决定地位？！”
褚羽的呐喊响彻小院，她真的被这离谱的世界搞懵了，没想到真的还有比古代更原始的地方啊！
然而，时间容不等人，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惊人的消息，瞬间，眼前突然被一道刺眼的光芒笼罩，下一秒，她和小院一起消失在原地，再睁眼已然到达全新的地方。
房间里的布置依旧熟悉而温馨，然而推开房门，异样的潮湿闷热之气扑面而来。原本熟悉的景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厚厚的绿色“墙壁”。高大的树木和繁茂的植被将小院紧紧包围，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
她抬头望去，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点点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和植物的独特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泥土腥味。
褚羽叹了口气，满是绝望。这种环境很难找到人吧，啊不，应该是很难找到猿人吧？
还好她这次囤了不少物资，速食火锅、泡面、冷冻蔬菜……足够她撑上一段时间。她安慰自己，至少不用立刻去丛林里冒险求生。
然而，两周后，褚羽腻了。
没有网络，没有娱乐，甚至连离线的视频都打不开。她好似被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没办法，她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了一遍：画画、整理物资、打扫房间、练习轻功……
“不行，就算是有恐龙我今天都出去看看！”
褚羽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翻上院墙，落在外面柔软得惊人的腐殖质上。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稳住身形，她深吸一口那饱含生命与死亡气息的空气，向前走去。
丛林的真貌远比远观更令人震撼。十人合抱的巨树树皮皲裂如龙鳞，散发着古老的气息。荧光蘑菇在幽暗处明明灭灭，像鬼火。藤蔓上垂挂着她从未见过的奇异果实，颜色艳丽得危险。
然后，她看到了“它”。
“嘶———”
她的视线骤然定格，瞳孔瞬间放大。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蛇头，那头颅足有一人多高，幽绿的竖瞳散发着冰冷的寒光，阴森可怖。
褚羽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跑，轻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身影在林间快速跳跃，树枝和藤蔓在她身后飞快掠过。然而，那巨蟒的身子太大了，粗壮的尾巴横扫过来，瞬间拦住了她回去的路。
褚羽心跳如鼓，冷汗浸透了后背。她慌不择路地拐弯绕路，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身后沉重的“簌簌”声。巨蟒的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别……别过来！我不吃！不好吃！”褚羽的尖叫破碎在风里。
为什么追她？因为她闯入了他的领地？因为她看起来像顿不错的加餐？
“吼——！！！”
前方猛地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腥臭的热风扑面而来。褚羽急刹，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树上，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灌木被蛮横地撞开，一个庞然大物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甲虫，但放大了千百倍。漆黑厚重的外壳泛着油光，复眼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最可怕的是它头部那对巨大的、不断开合的口器，边缘是锯齿状的獠牙，粘稠的涎水滴落，腐蚀着地面的苔藓。
前有巨虫，后有蟒蛇。
褚羽腿一软，滑坐在地。完了。要死了。死在这个连时间都模糊的鬼地方，被撕碎，被吞吃，连骨头都留不下。
然而，就在黑甲虫张开巨口扑向她的瞬间，一道黑色身影从侧面猛然冲出。巨蟒粗壮的蛇身狠狠撞向黑甲虫，两只庞然大物瞬间缠斗在一起。
褚羽抓住这短暂的机会，转身就跑。她的轻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身影在林间飞快穿梭，耳边只剩下风声和心跳声。
“系统！这哪里是原始社会！这明明是侏罗纪公园！”
褚羽边跑边喊，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敢减慢。
然而，还没等她回家，原本安静垂落在地面的树藤突然像活过来一般，猛地缠上了她的脚踝。褚羽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倒在地。更多的树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条条敏捷的蛇，迅速缠上她的手臂、腰身，甚至脖颈。
“放开我！”褚羽拼命挣扎，可那些树藤仿佛有生命一般，感受到她的反抗后，捆绑的力道愈发强劲。
细密的倒刺扎进褚羽的皮肤，毒液顺着伤口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转……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照野，他在自己面前大胆的耸动，脸颊透着醉人的潮红。迷离中，褚羽感觉自己落入了照野宽阔的怀抱，他还是那么笨拙，搂自己的手都不敢用力。
□□，一遍遍在她耳边低哑地唤：“褚羽……褚羽……”
“照野……”她无意识地呢喃，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幻影中熟悉的脸庞。
现实中，提亚（蛇兽人）在看到藤蔓袭来的瞬间就扑了过来。他利爪撕扯，蛇尾横扫，那些坚韧的藤蔓在他狂暴的力量下纷纷断裂。但当他碰到褚羽时，却发现她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身体烫得惊人，甚至主动贴近他冰凉的身躯，手臂软软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热……照野，抱我……”她滚烫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甜腻的气息。
提亚整个人僵成了石像。
雌性……在求偶？对他？
竖瞳剧烈地收缩扩散，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脖颈处被她嘴唇无意擦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不对。是藤蔓的毒。迷情藤。会让雌性产生□□幻觉，在极乐中虚弱而死。
“毒……坏。”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强行压下身体本能汹涌而起的躁动，用最轻柔的力道将她打横抱起。蛇尾游动，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巢穴方向冲去。
不能碰。她中毒了，不清醒。要解毒。
怀里的人却不安分，手在他胸膛乱摸，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皮肤，断断续续地呓语着另一个雄性的名字。
他的巢穴是一个位于山壁上的巨大洞穴，干燥，通风，铺着厚厚的、鞣制过的柔软兽皮。洞内角落堆着一些简单的石器和陶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他自身清冽的气息。
提亚小心翼翼地将褚羽放在最厚实的兽皮垫上，转身飞快地翻找。找到一个陶罐，里面是墨绿色的草泥。他抠出一大块，犹豫了一下，轻轻撩开她被藤蔓刮破的裤脚，将草泥敷在那些细小的伤口上。
草泥冰凉，带着强烈的辛辣气味。昏迷中的褚羽瑟缩了一下，发出不舒服的呜咽。
提亚手一顿，动作放得更轻，几乎是用指尖一点点将药抹匀。处理完腿上的伤口，他看着她被荆棘划破的手臂和脸颊，又看看手里所剩无几的草泥，抿了抿唇。
他化出了半兽人兽形，庞大的黑色蟒身盘踞在洞穴中，上半身却变成了人形。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她手臂上渗血的划痕。
蛇类的唾液有微弱的止血消炎作用，虽然比不上专门的草药，但聊胜于无。冰凉湿滑的触感掠过皮肤，昏迷中的褚羽颤了颤，却没有再抗拒。
提亚仔细地舔过每一道伤口。做完这一切，他变成人形，盘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守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刚下意识握紧又松开的手掌。一股陌生的带着灼热渴望的情绪，在他心里缓慢滋生。
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哥哥们说过，看到喜欢的雌性，直接扛回窝，让她给你生蛋就行。可他觉得不对。这个雌性不一样。她那么小，那么软，好像用力一点就会碎掉。她怕他的兽形。她心里好像还有别的雄性。
不能直接扛。会吓跑。会伤到。她会哭。
那……该怎么办？
提亚茫然地盯着沉睡的雌性。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褚羽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第一眼，她就看见了对面那个陌生的面孔，不是照野！
回过神后，刚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树藤、毒刺、还有她主动攀上男人脖颈的荒唐画面……
“轰”的一下，褚羽的脸红透了，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她猛地坐起来，检查自己。衣服虽然破损，但还算完整，身上的伤口都被敷上了凉飕飕的绿色药泥，手臂上那些划痕处，还有一种被什么湿滑东西舔过般的怪异感觉。
“你……”她嗓子有点干，清了清，“是你救了我？还帮我……解毒？”
提亚听到声音，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他幅度很小地点点头，依旧没抬头看她，耳根却悄悄红了。
“谢、谢谢。”褚羽尴尬得脚趾抠地，努力维持镇定，“那个……我好像中了毒，之前如果做了什么冒犯的事，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提亚终于慢慢抬起头，飞快地瞄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毒，坏。不怪，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药，敷了。毒，清了。”
他的表达简单直接，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褚羽奇异地听懂了。
褚羽：“？”
她一脸茫然，系统有翻译功能她知道，上个世界他们那种地方官话听在自己耳朵里就是标准普通话，交流完全无障碍。
“你是说树藤有毒吗？我中了毒，所以才会那样？”
褚羽一长串词把对面人搞得发懵，许久，男人的“信号接收器”似乎才消化完褚羽的话，呆呆地点头。
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身后掏出个陶罐，“吃，解毒。”
褚羽看着那诡异的绿色浆液，有些下不去口。
“那个谢谢你，不过我感觉已经好了，可以回家吃药，你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走吗？”她轻声问。
她……要走了？
理解了好久，提亚终于懂了她的意思，瞬间，男人脸上的笑容黯淡下去，眼神里满是落寞。
她……不喜欢他给的药？
还是……不喜欢他？
他已经是蛇族最强壮的战士了，还是不配当她的配偶吗？
“你，要走？”他问，
“嗯，我……”褚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我住在那边，一个院子里。我有自己的食物和东西。”
“雾林，坏。”提亚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警告，语气有些执拗，“你，一个人，回不去。危险，很多。” 像黑甲虫，像迷情藤，像更多他不知道但存在的可怕东西。
“可我不能一直麻烦你……”
“不麻烦。”他打断她，语速快了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急了，又低下头，声音变小，“我……我想，你留下。”
褚羽愣住了。
“为什么？”她下意识问。
提亚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山洞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就在褚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闷闷地、磕磕绊绊地开口：
“你……好看。你，软。”
“我……巢，大。食物，多。我，很强，能保护。”他抬起眼，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你，留下。好不好？我……我会，对你很好。最好。”
褚羽脸有些热了，平心而论，一个憨憨傻傻的绝品混血大帅哥红着脸说希望你留下，怎么都会有点意动。但她刚刚失去了照野，没什么心思回应男人的善意。于是她坚持道：“谢谢你，但我真的需要回去。”
提亚低着头，半晌才闷闷地挤出一句：“我，带你。”
他不想放她走，但他更不想强迫她。
如果她真的要走……那他至少，要确保她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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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原始 【和蠢萌大蛇的野外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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