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原始 【和蠢萌大蛇的野外求生】 为你可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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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提亚的脸上，他瞬间翻身坐起，因为他一夜未眠。
隔壁，神女的呼吸仍然平缓，显然是还在睡觉。
提亚不敢乱动这屋子里的东西，只能老老实实在房间待着。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绷得笔直，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房门。
暖黄的灯光下，那古铜色手臂在晨光中泛着蜜釉般的光泽，夸张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将褚羽给他的衣服撑得几乎要爆线。
他一直乖乖坐着，直到太阳过了正中才感觉到褚羽翻身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出了房门，等在她的门口。
下午，褚羽起床了，昨天实在惊悚，她睡觉都在做噩梦，哪怕知道房子里多了一个人也起不来床。推开门，那个原始人就蹲在她的门外面，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忠诚的大狗狗。
经过一晚上时间，她也没想继续和这个男人讲规矩，吃完饭就赶紧走吧，带孩子的感觉实在是太心累了……
提亚呆呆的看着褚羽在厨房忙碌，那里也有好多神奇的东西。那些能完好切开果实的刀好锋利，那个能保存低温食物的东西好神奇，还有那些没见过的东西散发着各种诱人的香气。
他痴痴地盯着，都忘记了眨眼。
不一会儿，褚羽端出了两碗泡面。为了防止穿越到饥荒年代，褚羽准备了不少速食，泡面就是她小院仓库囤积的最多的食物。
“吃饭啦！”
听到神女的呼唤，提亚迫不及待跑过去。看到碗里那奇怪的面条和绿色的菜叶，闻着那从未闻过的香气，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好奇地盯着桌子上的东西。
褚羽猜到他不会用筷子，给他准备的是更方便的叉子。
但就算如此，提亚吃饭的动作依旧滑稽。他不懂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手撕，但直觉告诉他应该学着神女的动作。
那普通型号的铁叉子在他宽大的手里变成了儿童餐具，褚羽完全是强忍着笑看他笨拙地吃面。
“好吃！神的食物！”
吃下第一口，提亚的眼睛瞬间睁大，含糊不清地夸赞。
面条的热气扑在他的脸上，让他的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吧，果然没有人第一次吃泡面不会被这霸道的味道俘获。第一次在厨艺方面找到成就感的褚羽得意不已，不禁眉眼弯弯笑了起来。
提亚本就一边看着褚羽一边吃，此刻，神女的笑容让他直接呆傻。手里的叉子被他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褚羽尴尬地咳嗽，迅速埋下头专注吃饭，再也不敢继续盯着他看。
吃完饭，褚羽还没有想好怎么赶他，提亚自己先提出要离开了。
褚羽大松一口气，在小院门口目送他离开。
“回去的时候小心点，离野兽远一点！下次再见啦！”
褚羽礼节性地说出蓝星常用台词，完全没想到原始人根本没发展出客套性用语。
听见褚羽关心的话，提亚的脚步陡然一顿，他迅速转过身来，脸上绽出灿烂无比的笑容，他兴奋的学着褚羽挥手。
“神女，我会的！”他扯着嗓子大声回应。
一路上，提亚的心情都如自由的云朵般飘荡，他的脑海里只记得褚羽那句“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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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族群时，提亚身上还沾着露水和远行的尘灰，但那双金色的竖瞳亮得惊人，嘴角压不住地向上翘着。
“提亚！”
有眼尖的同族发现了他，吆喝一声。很快，几个正在处理猎物的蛇族兽人围了上来。他们都是人首蛇身，肤色深褐，肌肉贲张，身上带着血腥气和丛林的野性。
“哟，我们最厉害的小战士回来啦？”一个脸上有疤的雄蛇用尾巴尖戳了戳提亚的胳膊，“空着手？没猎到东西？这可不像你。”
提亚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甚至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我，遇到了神女。”
周围静了一瞬。
“啥？”疤脸蛇掏掏耳朵。
“神女。”提亚重复，语气笃定，开始比划，“她，住在一座会发光的石头巢穴里。她的手，轻轻一点，永恒的光明就出现，再一点，光明就消失。她命令水流从金属里涌出，温热或冰凉。她睡在云朵一样的垫子上，又软又香。”
他描述得磕磕绊绊，词汇贫乏，但眼中的光芒和那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让周围的蛇族兽人面面相觑。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毒蘑菇？”一个年长些的雌蛇担忧地问。
“没有。”提亚认真否认，“我亲眼看见。我还喝了神女赐予的水，吃了神女赐予的食物。一种金色的、弯曲的、散发着无上香气的神奇食物。美味极了。”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巫医说的古老传说，是真的。神的后裔，降临了。我遇到了。”
“她在哪儿？”族长闻讯赶来。
“在迷雾森林边缘，一座发光的石头巢穴里。”提亚回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表情变得严肃而恳切，“族长，我想请求巫医的帮助。我……我想舍去蛇形。”
死一般的寂静。
族长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你说什么？”
“我想变成……更像神女族人的样子。”提亚努力解释，他以为神女和她的族人都是完全的人形，“蛇形，冰冷，鳞片硬，可能会吓到她。如果我变成和她一样，只有两只脚，没有尾巴，皮肤光滑……她可能会更愿意接受我，让我留在她身边。”
“什么？你居然为了一个外族雌性，要舍弃自己的种族？”
族长大怒，瞪大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烈火。他变出蛇型，尾巴狠狠抽在提亚身上。
提亚没有反抗，他知道会被打，没关系的，他们经常受伤。
“舍去蛇形？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族长气得浑身发抖，尾巴再次扬起，“意味着你放弃先祖的恩赐！放弃丛林生存的力量！放弃速度、绞杀、鳞甲的防护！你会变成一块任人宰割的软肉！连最弱小的狐鼠都能咬死你！”
“我可以学……”提亚低声说。
“学个屁！”族长的尾巴又一次落下，这次抽在他的腿侧，“你是蛇！流淌着黑蟒之血的战士！是我们部落最强的年轻一代！你现在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雌性，变成一个废物？！
更多的族人闻声围拢过来，听明白了原委，脸上纷纷露出不可思议和愤怒的神情。
提亚的母亲也满脸怒容地冲了过来，她面容狰狞，尖锐的嗓音裂石穿云。
“什么神女？你是被会蛊惑人心的梦厣族骗了！”
“提亚，你是在背叛蛇族！你背叛了我们的神！”
“你这是发疯了吗？简直是不可理喻！”
更多族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指责提亚。
“她没有骗我。”提亚抬起头，嘴角有一丝血痕，但眼神依然固执，“我看到了神迹。她很好。给我食物和住处。我想保护她，想陪着她。如果……如果必须改变才能靠近她，我愿意。”
“你愿意？你愿意个蛇蛋！”一个同辈的蛇人气得冲上来，一拳砸在提亚脸上，“你这是背叛！背叛蛇神！背叛我们所有人！你忘了我们怎么在狮族爪牙下求生的？忘了怎么在雨季躲避洪水？忘了蛇形给了我们多少力量？！”
拳头像雨点般落下，夹杂着其他族人愤怒的尾击。提亚没有还手，只是蜷缩起身体，护住头脸。他知道会这样。族规森严，他的想法在族人看来是大逆不道。打吧，打完，也许族长和巫医看到他决心已定，就会帮他。
此刻，他脑子里想的都是：神女一个人待在那边，会不会有野兽去骚扰？那个巢穴虽然神奇，但墙壁看起来并不厚实。他得快点回去。
不能……不能反抗族长，自己还要去找巫医。
终于，族人们平复了暴怒的情绪，看着被抽打地直不起身的提亚，族长还是不忍心再施刑。
”
“把他关起来，好好反省！”
提亚被扔了进去，栅栏门“哐当”落下，上了锁。
他瘫在冰冷的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检查自己的伤势。很疼，但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蛇族的恢复力很强，这些伤几天就能结痂。
他靠着石壁，竖起耳朵，能听到远处族人们渐渐散去的议论声，充满失望和责备。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伤痕、依旧强健的手臂和盘踞的黑色蛇尾。
真的……很丑吗？很可怕吗？所以神女才不喜欢？
可是，哥哥们说过，部落里很多雌性都喜欢强壮的蛇尾，觉得有力量，能保护她们。
为什么神女不一样呢？
他想不明白。他的脑袋本来就不擅长思考太复杂的问题。他只知道，他想回到那个有温暖灯光、柔软床铺、和神女笑容的地方。他想看着她，保护她，哪怕只能守在院子外面。
身上的伤口开始红肿发炎，传来阵阵灼痛和痒意。提亚咬着牙，没有呻吟。他挪到栅栏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一小片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神女，一定要好好的。
等我出来。
……
小院没什么阳光，褚羽还是搬出来躺椅在院子里摇晃。
秉持着坚决不踏出小院一步的原则，褚羽把空间利用到了极致。她每天都在院子里飞窜，想着等她轻功达到熟练她就可以自保了。
偶尔，她会想起那个傻大个。
“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回到部落了吧？会不会又因为太傻被欺负？”她嘀嘀咕咕，随即又撇嘴，“关我什么事，走了正好，省心。”
可是，当夜晚兽吼特别密集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看向院门，仿佛在期待那个黑色的身影会突然出现，用那双清澈又固执的金色眼睛望着她。
“啧，肯定是太无聊了。”她甩甩头，把这点莫名的情绪归咎于孤独。
提亚离开的第十七天下午，褚羽还在屋顶打坐，试图感受和运转玄而又玄的内力。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院墙外的灌木丛边，有一小团白色的东西。
她停下动作，眯起眼仔细看。
那是一只……狐狸？通体雪白，毛茸茸的一团，蜷缩在树下，似乎还在微微发抖。它的一条后腿不自然地弯折着，雪白的皮毛上沾着刺目的血迹，看起来可怜极了。
褚羽的心瞬间被击中了。
毛茸茸！可爱！
她在现代就是个看见猫狗走不动道的重度毛绒爱好者，手机里存满了各种萌宠视频。
“天啊……好小一只，好可怜……”她趴在屋顶边缘，眼睛都快变成心形。那小狐狸似乎察觉到了视线，抬起湿漉漉的黑鼻子，朝着她的方向微弱地“嘤”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痛楚。
褚羽的同情心和保护欲瞬间爆棚。
“就几米远……它伤得那么重，一动不动……周围好像也没别的野兽……”她内心激烈交战。理智在尖叫：不要出去！未知危险！感性在哀求：它要死了！救救它！你有药！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打过最新的狂犬疫苗，而且系统好像从来没提过这个世界有特殊病毒。最重要的是——它看起来完全没有威胁！那么小，那么软！
“很快的，几秒钟不会遇到野兽的，”她自我安慰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褚羽用了最快的速度抱起了小狐狸，“别怕哦。”她温柔的帮它顺毛。
白狐湿漉漉的鼻尖蹭过褚羽掌心，它乖巧的一动不动，舌头细细舔着褚羽的手指。
等把它带回小院，褚羽把它放在沙发上，继而转身想去拿医疗箱。
突然，她的脖子被人掐住，还没等她反抗，巨大的力气把她掼倒在桌上。褚羽感受到了尖爪刺破了她的皮肤，庞大冷硬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带着倒刺的舌头粗暴的舔舐着自己的脖颈，森寒的气息让她心中发颤。
“雌性，你的心一定也很美味吧。”
阴森的笑在男人脸上浮现，他叫卢修，是食心狐族的兽人。他已经注意褚羽半个月了，那条恶心的蛇抱着她来到这里却消失不见让他很是新奇。
原本他只以为发现了那只蠢蛇的弱点，试图利用这个柔弱的雌性兽人拉下提亚森林之王的地位。但没想，他们似乎进入了某种肉眼无法看见的地方，他蹲守了一夜，第二天，两人果然又出现在门口。
卢修觉得他发现了巨大的秘密，他要得到那个神秘的巢穴，要将那可恶的蛇拆吞入腹。
没想，整整半个月，那个该死的雌性兽人一步也没有踏出院门。卢修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那条蠢蛇随时都会回来。
最终，他不惜弄伤自己，化为最小形态示弱来勾起那个雌性的怜惜。
如他所料，那个雌性上钩了……
这个兽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娇弱愚蠢，竟敢背对着自己。
不费吹灰之力，卢修轻松压制住了她。
如果褚羽知道这只狡猾的狐狸在心里骂她，她一定会破口大骂不讲武德！谁会对一只可爱的狐狸幼崽设防啊!
他尖利的爪子划破褚羽的肌肤，狐尾如铁链缠上她腰肢。感受着身下女人香甜的味道，卢修放弃了直接剖心然后鸠占鹊巢的想法。
“你的味道…比我想的还要香甜......怪不得那只蠢蛇喜欢，我会好好对你的，等我享用完，我会完整的剖出你的心脏。放心吧，不会很疼的......”说完，他耐心地舔去她喉间渗出的血，然后从她细弱纤长的脖子开始，慢慢往下。
一口吃下去太浪费了，这样完美的躯体就应该被自己慢慢折磨。
“系统！系统你死了吗？！有变态啊！救命！给我个痛快也行！”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脑内一片死寂。那个高冷的系统，进入任务世界后就像彻底休眠了一样。
“该死的！你要杀就杀！装可怜骗人，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废物！”极致的恐惧反而激起了褚羽骨子里的狠劲，她破口大骂，试图激怒对方，求一个速死。
卢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传到褚羽后背。“骂得好……更有趣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有点烈性的猎物，挣扎起来才够味。”
他的爪子开始撕扯她后背衣料，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不想死，更不想这样死在这个变态手里。与其受辱，不如……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用力，将舌头垫在牙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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