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古代齐进行：清伶》Darling辞

2、Part2 臻伶 当一个人不

　　当一个人不知如何选择的时候通常会选用排除法。
　　感情也是如此，如果可以通通尝试一遍的话立刻就会清楚谁最适合自己了吧。

　　臻伶从“梦”中醒来。果然，丫鬟凤梨已经准备好脸盆和布巾立在床边。她多希望有一天能睁开双眼发现还是在同一个世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变来变去，她真的很害怕，也许有一天她会精神分裂到以为这边的自己是清虹，那边的才是臻伶。
　　“小姐起身洗漱吧，今儿是李先生的棋艺课，怕是一会就该到了。”在凤梨眼中，她的小姐苏臻伶那可真是香颜若尘，仪息似雪，黛眉樱唇，明眸灿珠，真真是纯美至极。连夫人都常说“我与相公天生聚是一副实相，怎生了一个长着灵鹿黑眼的女儿来？”话语间则多是宠爱。
　　臻伶点点头，套了白袜绣鞋下了床。先是用洗米水轻轻抹在脸颊细细揉搓，又泼了温水将脸洗净复擦干，然后才来到镜前开始梳妆打扮。这古人并没有什么化妆用品，连洗脸刷牙也都是简单地用水清洗而已。所以每当看着这张同现代一模一样地面孔，却拥有稍黑的皮肤时，臻伶实在有些泄气。幻想中的肌肤已经因为无法彻底清洁毛孔而堵塞粗大到影响交通了。
　　说起臻伶的情路，那还真是有点坎坷。五年前，当她还是花季少女之时，苏泛为她择了一门亲事，乃是门当户对的武将之家。奈何那比她大了三岁的男子那年便被皇上派去平乱，婚事一拖再拖，直到两年前未及婚嫁便战死沙场。幸好幸好，如若嫁过之后再亡，岂不是要守寡一生？苏泛慎重地考虑几天，决定要为臻伶寻一户文人世家。按理说，苏泛身为史官，该有许多同僚都愿为接近。偏偏臻伶身有现代气息，并不喜欢足不出户的日子，三年前的一次女扮男装不小心被人识破之后，便艳名远播。如此美丽的小姐却喜欢四处游山玩水，一点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含蓄都没有，不是绣花枕头是什么？结果从小被当成男孩子一样培养的苏臻伶加上现代教育17年的疲劳轰炸，一代不爱显山露水的才女愣是被讹传成了，花瓶美女。且说文人墨客最注重的莫过于名声，所以在未婚夫不幸遇难之后，无论苏泛好说歹说明示暗示，整整过了两年，愣是没有一户人家愿意上门提亲。
　　臻伶自己倒是不愁，可看着爹娘为自己操心却着实过意不去。昨日听娘提起了一户姓凤的人家，乃是大阳朝有名的商人世家，以经营绸缎和酒楼为生。店铺光阳州城内便有七家。阳州乃是大阳朝的首府，除皇宫外，大多数的官商也都定居于此。所以在这里做生意，除了资金雄厚外，人脉必广也是重要的条件。如若嫁到这凤家，以后衣食倒是可以无忧了。
　　“小姐今天穿水红色的如何？”凤梨将一件凤氏出品的水红色纱裙举到了面前，眼里恋色甚浓。
　　臻伶坐在椅子上看她，发现比在凤梨身前的这身衣裳若是凤梨穿了定会十分好看。随即又想起凤梨被卖到苏府前唯一有关身世的联系便是这名字，凤梨凤梨，初听时臻伶笑得凤梨十分窘迫，谁叫臻伶想起了菠萝呢？后来娘亲想将她的名字改了，她却死活不肯，只说也许有一天会有亲人凭着这名字找到她。她被人牙子转卖了那许多年，对亲人还是渴望的吧。这凤氏本就不多，可不知与这凤家有没有关联呢？
　　“这身衣裳送与你了，挺适合你的肤色。”凤梨比臻伶略白些，小小的眼睛镶在小小的脸型上非常小巧可人。
　　凤梨想说些什么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口。她是真的喜极了这一身衣裳，平时小姐也都会赏赐她许多东西，这一次她便厚颜地不要推来推去了吧。凤梨将衣裳放到旁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乳黄色的出来。
　　打扮好的臻伶来到书房。先是与李先生简单地拜了礼，然后便坐到椅上默默地开始今日的对弈。臻伶学了将近13的棋艺，早在五年前便与李先生有胜有负。后来棋艺渐渐提高，但未免老师窘迫，所以多年来都暗自相让。这李先生的棋艺据说在大阳朝已经位列前三，另外两位则是皇帝的棋师还有传说中的神剑将军。臻伶对自己信心十足，想着如有一天能与他二人对弈，一定要名扬万里。
　　对弈的时间过得极快。整天下来，二人只下了三盘，今日臻伶赢了两局，李先生只赢一局。在先生深究的眼光下，臻伶与凤梨将先生送出了苏府。
　　看看天色也才下午三点多而已，想着还有三个多小时，臻伶来到了主院中，想着跟娘亲可以继续昨天的话题。
　　到达屋内之时，苏夫人正在绣花。看到臻伶过来，便急忙放下针线将她拉到了床边落坐。
　　“你们都退下吧。”
　　“是。”凤梨带着其他婢女行礼告退。
　　“伶儿，明日凤府便会正式上门提亲，到时候你可要回屋避好，不要随意出门知道吗？”
　　“娘，您还没告诉我提亲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已经确定了，是凤家的长子凤崎轩。他今年二十余五，曾有一妻但一年前已被休回娘家，现在凤家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可他膝下无子，所以凤老爷便希望他尽快成亲好传承家业。”
　　“你可知为何会被休回家？”莫不是这大少爷人品有问题？
　　“这等私事哪会透露，不过也就是无后或者不守妇道这些子呗！”苏夫人不以为意。
　　“那他……他人如何？”臻伶问到这里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那可真是一表人才！我曾在他铺子中遇见过一次，可真是气质卓然。”
　　“真若如此好，怎会看得上女儿。”想起这花瓶的名声，臻伶实气馁得很。
　　“要怎么说是天赐良缘呢！你猜他的先生是谁？正是李先生的好友杜先生。你的才能如何别人不知李先生会不知么？总会传到他那里去的，再说我女儿怎么了？史官苏泛的女儿，他有何可嫌弃的！”想起自己的夫婿，苏夫人简直是荣光焕发。

　　臻伶不再说什么，如果能找到像爹一样一心一意的男人，那她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