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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说 ...

  •   说实话,我有点慌。

      真的,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没睡好。

      但是现在我已经彻彻底底的醒了。

      手里没抱着昨天晚上睡觉时搂在怀里心爱的太宰治等身人偶抱枕,而是拿着一根像是韩国大学食堂用来打饭的小勺子,面前有一排精致的菜品。

      “?”

      什么意思,我太宰治呢??

      我没时间没仔细想我为什么在疑似食堂cospiay打饭阿姨,因为我忙着找老公,我的命。

      但是,可能是对面的男生等急了,也可能是我急着找老公的样子的样子触动了他,没等我细找,对面拿着饭盆的男生就发出了疑惑。

      “大丈夫ですか?”

      啥?

      日语?

      我不会说日语,怎么办?

      能不能先让我找完再说,我记得我手机里有翻译器。

      我边想边摸了摸裤兜子。

      ……

      等等

      我手机呢 ?

      啊?!我手机呢?

      我的天塌了。

      我刚把眼泪挤出来,就看到一条肌肉紧实,线条优美,肤色健康的手臂,它非常利落的把菜盛到男生拿着的盘子里。

      我的天不塌了,因为我的天来了。

      我是什么人,身为华国人,不管现在身处何地,都要做到临危不乱。

      所以我依然让自己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然后扭头对这位漂亮胳膊的主人说:“阿里嘎多。”

      但是我转头突然发现,旁边空无一人。

      低头一看,发现这只胳膊长在本人的身体上。

      我的天,缓缓抬起手来,缓缓握了握这个满是茧子的手,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一定是在做梦。

      哈哈哈。

      我笑出了声。

      然后这个空间里的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感受到了饱含关怀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我视线所及都是一众男生,他们身穿棒球服,每个人身上都洋溢着一种让我久违的青春气息。

      我受不了,怎么这么多男的。

      打个比方,如果我走在路上,对面走过来一个男生我眼神漂移,三个男生我低头忙碌玩手机,六个以上我慌张低头玩手机。

      面对这种情况,没有手机,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狼狈出逃。

      到此为止,我觉得今天的惊吓已经够了,就算是做梦也有点扯。

      主要是因为我刚刚那那只满是茧子的手掐了大腿内侧,很疼。

      其实我还掐别的地方了,但是掐不动,还感受到了大腿上流畅了肌肉线条。

      好吧。

      让我们回到正题。

      现在我正在某间厕所里思索,这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我感觉这是穿越,其次,这里应该是日本,最后,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其实这件事我已经悲哀的确认了百分之五十。

      ——我低头摸了摸□□。

      有东西,我摸到了。

      我又摸头。

      很好,从发根短短一捋就到头了。

      我确认了第三件事:我是男的。

      在确认了这件事后,我平静的走出女厕。找到水龙头开始洗手。

      洗完手之后之后,缓缓的走出卫生间,仰起头睁大了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其实还好,我安慰自己。老公没了可以再找,不会日语也没关系,因为我好像继承了这位男士的语言记忆和身体本能。变成男的更没关系,我在心里大度的想,只要以后不吃不喝就可以不用面对那玩意了。

      .就在我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男声让其悬崖勒马。

      “青木同学?你没事把突然跑出来!”

      这是一个身穿棒球服的男生,他的声音洪亮,有一双精神的猫眼,快步朝我走过来。

      看到这人冲过来,我被他周围火热的空气冲蒙了。

      他大概是那种天生热情的少年,我其实不太会应付这种性格的人。但如果他出现动漫里,可能就会被他的情绪感染,然后嗷嗷冲上去。

      但我现在不是在看动漫。

      这不是演习,注意,这不是演习。

      我承认,我慌了。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词——不知所措。

      认真的说,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光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如此热情的人,我突然想回女厕躲一躲。

      刚扭了半个头,就感觉右手被抓住了,我缓缓扭头,发现他的左手抓住了我的右手。

      牵手了!!!

      女孩子的手是随便能牵的吗我请问?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你知道这会对从来没牵过手的小女孩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没事吧?青木前辈,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就在我老脸一红再红的时候,突然被拉回了思绪

      我这才感觉他手上有很多茧子,而我的手也满是茧子,现在感觉两只铁手拉在一起。

      “……”

      我要破防了。

      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但是我也不能不理他,不然怪不礼貌的。

      我慢慢控制自己的嘴角,让它慢慢上升。然后笑着说:“哈哈,上了个厕所。”

      但是没脱裤子。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看着内向,不过我在某些时候该勇的话还是很勇的,就比如说现在。

      所以我就脱口而出:“我上厕所你也要跟过来,你是跟屁虫吗??”

      这句话说完我就感觉不太妙,话太直。

      我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是现在我的破嘴有又出不来声了。

      现在我只能惶恐的看着他。

      然后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

      啊?

      不生气吗?

      我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如释重负。

      单薄的社交关系不能支撑我没解读如此复杂的表情。

      但是根据我常年看动漫的经验,这个男生应该是神经大条的那种类型。

      他似乎也挺尴尬的,没回答我的问题,大声的说:“快回去吧青木前辈,我们都在等你盛番饭呢!”说完就拉着我跑起来了。

      不得不说,他还挺直接的。

      我听说他声音起伏直接似乎带着一丝可以忽略的担心。

      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看他也是挺关心我的,自从长大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沉默的感受着两人之间的铁手咚咚的撞在一起,我受不了这种铁骨铮铮第一人称的视角。

      于是抬起头来。

      两旁的景色却在飞快的后腿退。

      看到这人冲过来,我被他周围火热的空气冲蒙了。

      他大概是那种天生热情的少年,我其实不太会应付这种性格的人。但如果他出现动漫里,可能就会被他的情绪感染,然后嗷嗷冲上去。

      但我现在不是在看动漫。

      这不是演习,注意,这不是演习。

      我承认,我慌了。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词——不知所措。

      认真的说,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光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如此热情的人,我突然想回女厕躲一躲。

      刚扭了半个头,就感觉右手被抓住了,我缓缓扭头,发现他的左手抓住了我的右手。

      牵手了!!!

      女孩子的手是随便能牵的吗我请问?

      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你知道这会对从来没牵过手的小女孩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没事吧?青木前辈,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就在我老脸一红再红的时候,突然被拉回了思绪

      我这才感觉他手上有很多茧子,而我的手也满是茧子,现在感觉两只铁手拉在一起。

      “……”

      我要破防了。

      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但是我也不能不理他,不然怪不礼貌的。

      我慢慢控制自己的嘴角,让它慢慢上升。然后笑着说:“哈哈,上了个厕所。”

      但是没脱裤子。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看着内向,不过我在某些时候该勇的话还是很勇的,就比如说现在。

      所以我就脱口而出:“我上厕所你也要跟过来,你是跟屁虫吗??”

      这句话说完我就感觉不太妙,话太直。

      我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是现在我的破嘴有又出不来声了。

      现在我只能惶恐的看着他。

      然后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

      啊?

      不生气吗?

      我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如释重负。

      单薄的社交关系不能支撑我没解读如此复杂的表情。

      但是根据我常年看动漫的经验,这个男生应该是神经大条的那种类型。

      他似乎也挺尴尬的,没回答我的问题,大声的说:“快回去吧青木前辈,我们都在等你盛番饭呢!”说完就拉着我跑起来了。

      不得不说,他还挺直接的。

      我听说他声音起伏直接似乎带着一丝可以忽略的担心。

      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看他也是挺关心我的,自从长大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沉默的感受着两人之间的铁手咚咚的撞在一起,我受不了这种铁骨铮铮第一人称的视角。

      于是抬起头来。

      两旁的景色却在飞快的后腿退。

      嗯?

      怎么回事?做电瓶车了这是?

      我奇怪的把视线转移到男孩身上,我想,一定是他带着才跑这么快吧,毕竟我过去的时候也没跑这么快过。

      几乎只过了一分钟不到,我俩就站在食堂门口了。

      好快啊,要是我以前这么跑。

      哈哈哈。

      想多了,以前怎么可能这么跑。

      阳光男孩拉着我开门,我又感受到了众人饱含关怀的眼神。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这么个大男人会收到这种眼神,还这么多。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

      随着阳光男孩走进去,气氛开始活跃了起来。

      他一句“大家,我把青木前辈带回来了”
      让我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说完这句话他就朝某个放着吃到一半的桌子走去,我觉得他应该是看到我跑出去之后放下吃到一半的饭出去追我。

      这不太正常。

      我试图使用年久失修的脑子开始思考。
       就在我想深究的时候,食堂的里又恢复了平静,

      好像那一瞬间真是我的错觉一样。

      提起来的一口气回到肚子里。

      在这种氛围中,我也不好意思站在原地,只能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原来的岗位上。

      大家都在吃饭,可能是我跑出去之后自己盛的。

      就在我无所事事的靠着墙思考之后怎么上厕所的时候,一人拿着饭吃完的盘子走过来。

      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眼神坚定,我居然能看出掩在白色球衣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把东西放下之后,就拿那双眼坚定的看着我,

      怎么了这是?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说点啥的时候。

      他有了动作。

      拿了一个新的盘子开始盛饭。

      没吃饱吗?

      我顿时如坐针毡,因为这好像似乎应该是我来盛饭的。

      于是我赶紧过去和他说:“我来吧。”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吧盘子递给我。

      我看了眼他的体格,然后狠狠的舀了一大勺米饭,想了想,又舀了一大勺。

      然后递给他。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青木,这是你的 ,记得要吃三碗。”

      然后拿了一盒纳豆就走了。

      徒留我一人风中凌乱。

      我这才发现墙上的标语。

      这么拼的吗?

      我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

      吃三碗,

      木里木里木里(哒咩哒咩哒咩)

      一碗这么多,吃三碗会撑死我这个小女孩的,

      而且,我还没有办法面对的东西。

      于是我眼珠子一转,

      准备把手里的米饭偷偷扒拉到其他碗里,分成三碗再吃。

       这样也算三碗吧

      其实,我是一口都不想吃,但是这是在别人的地板,我还是小心为妙,不然枪打出头鸟。

      但是,就在我有所动作的时候。

      突然出现了非常洪亮的一声:“青木,你在干嘛?”

      我的身体随着这一句和僵直在原地。

      然后看到正在吃饭的一群人齐刷刷的抬起头来看着我。

      然后发出了超级大声的窃窃私语声。

      这种情况不管发生几次都习惯不了

      我哀怨的看向那个举报我的绿头发少年,发现他正叉着腰笑嘻嘻的看着我,发现我看他之后,笑的更大声了。

      “仓持前辈,笑的太大声啦!”我认出这是刚刚带我回来的阳光少年。

      “八嘎泽村,别拦我啊哈哈哈哈哈,好不容易让我找到这家伙出丑的时候!”

      笑的更猖狂了。

      这下,我只能哭唧唧的把三个碗都添满。

      会吐的吧,就算是男生,吃这么多还是会吐的吧。

      好痛苦,我想回家。

      我颤抖着手,自己夹了点菜,抬头准备找个与世隔绝的位置开始解决。

      突然,在我绝望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走了那三大碗米饭。

      我瞬间狂喜。

      抬头看向了这位恩人的脸。

      然后我看到这位恩人留着一下巴的胡子,正咬牙切齿没的看着我,用没拿饭的那只手一巴掌拍到我的背后。

      我被拍的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啊青木。自己就是给大家盛饭的,应该要做好表率。”

      边说边拿勺子拍了拍米饭,开始在米饭上盖城堡,顺便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满满垒了三大碗,才意犹未尽的递给我“去吃吧,吃饭也算是一种训练。”

      说完就去其他地方巡视了。

      我半信半疑的端着三碗城堡走向看中的犄角旮旯好位置。

      “训练?真的假的啊?”

      我其实不太了解棒球这项运动。

      就在我觉得我可能是错怪了他的时候。

      突然听到旁边人的窃窃私语;“伊佐敷前辈自己也不吃这么多吧?”

      可恶啊。

      我要生气了。

      我不是前辈吗??这是前辈该有的待遇吗?

      对了,我突然意识了一件事。

      似乎好像只有泽村叫过我前辈。

      所以那个绿头发的仓持和黄头发的伊佐敷都可以欺负我,是吧?

      好了,我记住你俩了。

      早晨,是一天的伊始,是开启幸福生活的开始。

      因为一般早上的话,把玩了一晚上的手机放下,脑子用到了极限然后安然的睡过去,所以据我经验所得,早上的觉睡的最香。

      现在我痛苦的炫完三碗瓷实的大米饭,摸了摸肚子奇怪的走出食堂。

      怎么回事?

      好奇怪啊?

      原主这么大饭量吗?

      由于我不善社交,现在我能拿出来对比的也就只有我的爸爸。

      不对,其实还有爷爷。

      但是爷爷年纪和原主差距太大,不能对比。

      但是吃的确实很多。

      其实想了这么多,我脑子里也只有一件事。

      吃的多,拉的多。
      (如果有正在吃饭的宝看到这句话,对不起)

      我既不想进男厕。

      也不想面对每天面对一群年轻气盛的男高,这样我不仅害怕,还会觉得我身上有一种活人微噶的淡淡忧伤。

      为了维持我的宅女生活,我觉得有一件事,刻不容缓。

      我要退社。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我回归普通生活,不用面对这接踵而来的惊吓。

      好,决定了!

      第一步是,要找谁来着。

      我企图感受这句身体的本能,想让他帮我退社。

      我等了一会。

      ……

      回答我的是一片静默。

      好吧。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还是得靠自己。

      我边随着人流走边琢磨着该找谁退社的事,感觉旁边的人停下,我抬起头。

      一片超级大的棒球场!

      怎么回事啊!你们日本人?

      大早上就开始上体育课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

      就被人拉着在那开始站队了。

      看着周围一水的男生,痛苦的大学体育课又袭击了我。

      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些男生们看我费劲做运动的眼神,那是伪善的眼神,是藏在层层鼓励声中的鄙夷。

      我不知到逃课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所以我不敢逃,现在就算换了一个地方,我也不敢不站在这里,因为我害怕。

      害怕未知,害怕如刀如刺的眼神,害怕麻烦。

      太阳过会就要出来了。

      我无所谓的想,变成男生就这点好,可以毫无保留的面对太阳。

      前面好像有人在说话,我不想听,我不想上体育课。

      身边的人都在回应他,发出来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一震一震的。、

      在应了最后一声后,人群四散开来,感觉每个人走的时候身上都跟点了煤气灶一样。

      留下我一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我正在观察每个人的动作,发现他们拿棍子的拿棍子,拿棒球的拿棒球,人也零零散散的在各个地方。

      家人们,根据我的经验,这时候可以好好找个角落苟着了。

      我正准备找地儿,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阳光反射到他的护目镜上映出一片白光,我只能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张张合合间说出了让我石化的一句话。

      “青木,要去牛棚吗?我可以陪你练练。”

      牛棚?

      学校还有牛棚吗?

      不是。

      上体育课还要去牛棚啊?

      我其实不太想去,因为小时候不听话非要挤牛奶被牛踹了一脚。

      但是还没等我拒绝,这句身体的主人像是回来了一样开始默不作声的向某一个建筑物走去。

      ……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失去了手脚的控制权,甚至连眼珠子都控制不了。

      可以。

      这样很好。

      我安心的缩在角落,有点开心。

      这具身体的本人回来了,他没和我说话,走到那个建筑前停下,我们似乎共用同一个心脏,我感受到他在挣扎,在恐惧,在渴望。

      我有些疑惑,张了张嘴,小声哔哔了一句:“要咱们走吧,我也怕牛。”

      我听见他似乎笑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进去了。

      然后我看到了一片没有牛的场地,和两个人。

      救命,好尴尬,我瞬间反应过来,棒球场里的牛棚里没有牛。

      早知道不说话了,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蜷缩起来悄悄扣地。

      但我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随着青木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戴着护目镜的男生。

      他正在看着青木,认真的说:“青木,认真投吧,不论什么样的球我都会接住的。”说完拿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青木,转身走到了某个地方。

      我听到了青木的忽然剧烈的心跳声,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呼吸,但很快,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走到了已经蹲下的铺手对面,握紧手中坚硬的小球,吐出一口气,然后朝对面点
      了点头。

      “第一球不要用力,内角!”

      室内没有阳光,我终于看到了蹲在对面的帅哥的眼睛。

      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看着青木,棕黑色的瞳孔好像也要把我看透了一样。

      我下意识避开……

      但是,我发现我避不过去。

      青木这个混球不转头,我也转不了头。

      我想回家,真的。

      如果人连身体都没有,一直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绝望的时候连眼睛都闭不上,那这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emo的看着青木用力的把球人出去,白色小球平稳的落入了手套里。

      空气突然沉寂下来。

      这不是扔的挺准的,怎么感觉这两人不高兴。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近乎咬牙切齿的,“再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青木说话,我突然感受到了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噬的不甘心,我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他们又扔了几球,我紧紧的盯着球路,我想知道青木的心为什么随着这几球投出之后变得越来越绝望。

      在青木扔出最后一球后,我突然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感受到青木残留在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退去。

      对面的帅哥站了起来,我看着他脱掉头盔朝我走来。

      我低头扣了扣球,有点搞不清状况。

      “别在意,控球不错哦。今天的球数够了,可以练习其他。”

      我抬起头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聚了一圈人在看着我,而且好像嘴里都在喊着些什么。

      我现在无心再听,只是专心看着面前的这个帅哥,心里莫名的执着。

      “我想再试一次,可以吗?

      他好像被我惊到了,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盯着我:“可以是可以啦,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哦。”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围的声音安静下来。

      “最后一球,卡特。”

      我拿着球站在那里,脑里回想着青木的动作,渐渐的和青木的动作重合在一起。

      我投出了属于我的第一球。

      “嘭。”

      在球进入手套的瞬间,我听到了完全陌生的声音。

      这不是青木投求时发出的声音,而且球路也不同,但是声音非常大。

      我疑惑的歪了歪头。

      周围的声音忽然变大,我隐隐约约听到什么‘vips好了?’

      什么???vips??

      青木有vips?

      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当中。

      “但是这球出界的很明显。”对面的眼睛帅哥站起来说。

      “你老实和我说,”我蹲在角落里,严肃的说:“我为什么会得yips?”

      同样蹲在我对面的泽村睁着圆圆的丹凤眼看着我,惊讶道:“青木前辈,你没事吧?”

      我已经麻了,真的。

      我已经经历了太多。

      十分钟前。

      刚刚投完最后一球之后,站在人群里异常瞩目的墨镜大叔就开口了:“青木,再投十球。”

      他说的话正中红心,我自己也想再投几球。

      于是牛棚里又响彻了我的球进入手套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球速越来越快。

      十球过后,对面的眼镜帅哥站起来,我听到他清凌凌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

      “坏球。”

      十球都是坏球。

      我投不出像青木那样的好球。

      怎么办,好丢人。

      一直投坏球,还有一堆男生看着我,我还多此一举的说什么要投最后一球。

      太失败了,要给青木丢人了。

      我低下了头,感觉一股热气冲上来。

      “各自继续练习。”墨镜大叔在说话,声音很平静。

      我听到周围的人群散开的脚步声。

      视线里出现一双脚在我对面停下。

      我抬起头,看到是眼镜帅哥。

      然后周围出现了绿头发,粉头发,外国帅哥,黄头发,在食堂给我盛饭的端正帅哥。

      我很害怕。

      我试图让青木面对这一切。

      但是青木就像死了一样。

      我只能边瑟瑟发抖边骂青木混球。

      然后我感觉有一只胳膊圈住了我的脖子。

      “……”

      “?”

      要绞杀我吗?

      我要哭了。

      突然又来了几只胳膊。

      “就算没有大力发球,你的球种也有很多,好好练练刁钻的球路一样很厉害。”

      “合宿你准备好了吗?二年级的可不能输。”

      合宿?

      “青木,加油。”

      “要是一直是这种没有斗志的表情的话,合宿一定会掉队的,快给我振作起来。”

      “呜嘎!”

      ……

      我真的哭了。

      女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青木,我错怪你了,原来大家都是好人。

      我激动的眼泪鼻涕四溅,大声的回应:“好!我一定会加油的!!!!”

      空气突然沉默。

      我奇怪的睁开模糊的双眼。

      看到他们似乎都愣住了。

      连一直笑眯眯的粉头发帅哥都不笑了。

      打破空气的是来自泽村的一声呼喊。

      “青木前辈,可以教我投球吗?”

      就在泽村说完话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外国帅哥突然面色一变,双手张开,整个人就想护着小鸡仔一样护着泽村。

      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一套动作后。

      他扭头冲我温文尔雅的笑了笑。

      我被他的笑容攻击了。

      我要晕倒了。

      但是,我在晕倒前看到了泽村满含渴望的双眼,不忍心泽村受伤的我挣扎的摆脱了帅哥的笑容攻击。

      “我不会投球哎,教不了你,抱歉。”

      我诚实的道了歉。

      到泽村眨巴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毕竟这是青木的身体,我不能随便就提他退社。

      如果不打算退社的话,我想,应该要了解一下这里,了解青木。

      最佳人选就是泽村。

      凭我多年的看番经验,和对泽村的初步了解,我觉得泽村应该挺好套话的。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跨过了外国帅哥的保护圈,在众人的目光中朝泽村走去。

      我拉着泽村的手往外走,边朝看着我的众人摆了摆手:“我会加油的,”停了一下后我继续说:“合宿也会加油的。”

      我叫花木晴,女,二十岁。

      现在,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难题。

      想上厕所。

      俗话说“有的东西,该是你的怎么都是你的。”

      这句话,我现在也有了深刻体验。

      虽然我和花木兰这位巾帼的名字很像。

      但我本人就是花木兰的反义词。

      吃不了苦,受不了累,阴郁且内向。

      我这种人,怎么就会拿到这种二次元剧本呢?

      已经套完泽村的话了的我,现在正坐在某个屋檐下思考人生。

      高中生,棒球社,甲子园。

      是不是有点太热血了。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我感受着越来越热的空气,不想动。

      没准我晚上睡一觉就又回到我碎生梦死的家了。

      我看着眼前宽阔平整的土地,漫无目的的发着呆。

      “你不是说合宿会加油吗?”青木的声音带上了冷意,“你打算就这样加油吗?靠发呆?”

      我感觉的到青木生气了。

      “我在努力啊,”我莫名其妙“如果我不努力的话,我现在应该在宿舍里看动漫。”

      “……小姐,力不是这么努的。”

      青木的声音里有淡淡的无奈。

      其实我也想像看到的其他人一样训练。

      但是。

      “你感觉到了吗?青木。”我一脸平静的问。

      “……?什么。”青木对我突感间转移话题表示疑惑。

      “你现在需要上厕所。”我努力克服不适感。

      “……”青木沉默了。

      “要不你来吧,我不太会用男生的身体上厕所。”

      “只能这样了,你把眼睛闭上。”

      我惊奇:“哎?!还可以闭眼睛吗?”

      青木终于忍无可忍:“你其实是八嘎吧?”

      我快乐的闭上了眼睛。

      不是被骂爽了,就是突然感觉,自己现在身处的并不是身处孤岛。

      等青木出了男厕,我睁开眼:“请你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把晚上留给我看动漫就好了。”

      “我保持不了太长时间,你已经从泽村那里知道部里的基本人员信息了吧?记得得要对前辈保持尊重,后辈和同辈无所谓,但是不要拿我的身体偷懒。”青木开始交代后事。

      “补药啊!”我悲痛万分,“我不想上体育课啊!

      “世界上真的有你这么懒的人吗?”青木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反驳道:“但是很舒服啊。”

      “不管怎么说,我和你都是棒球社的一员,作为棒球社的成员,更应该努力练习。”青木的语速越来越快, “加油,我要被强制下线了,晚上洗澡的时候叫我。”

      最后一句话说完,不管我怎么叫,青木都没音儿。

      我只能欲哭无泪的接管青木的身体,朝刚刚所在的棒球场走去。

      我开始有样学样的拿着球棒开始在旁边挥舞着。

      等身体自动开始挥舞球棒后,我突然想到泽村说的话。

      青木是在今年进军甲子园的最后一战中,因为用高速球打中打者使其骨裂,而后状态不佳,投球开始变得绵软无力,虽然最后监督将投手换成丹波,也无法挽回比赛的颓势。

      青道输在了进入甲子园的最后一战。

      而青道宝贵的投手也在那一战患上了yips。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擦了擦汗。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同样是青木的身体,我可以大力投球,但是控不了球路,青木可以控球,但使不上力气。

      我缓缓叹了口气,这可真是愁人啊。

      时间过得很慢,在我痛苦的独自训练中,来到了下午。

      乎是下午茶时间。

      我看到几个漂亮小姑娘拿着几盘饭团放到这桌子上。

      众人经过一下午的训练,早就已经饥肠辘辘,在看到饭团之后就拿着自己喜欢的口味开始吃了起来。

      我学着其他人的样子,随便拿了一个饭团。走到一个离男生比较远的地方也开始吃了起来。

      我觉得,吃了这个应该就可以西藏回宿舍了,毕竟我是一个宅女。平时看日本的动漫看嗨了,就喜欢在网上找一些在日本的博主的日常生活,所以我已经知道了日本高中生最迟的放学时间也才四点。

      现在太阳都快下山了,可以准备叫青木洗澡,等青木洗完之后,我再把青木赶回去。然后好好享受夜晚的时光。

      我边吃饭团边把青木叫起来了。

      青木出来了,

      青木大为震惊。

      “出什么事了吗?”青木疑神疑鬼的问。

      “没事啊,等下不是要洗澡吗?”我咽下一口饭圈“你们社团的饭团还挺好吃的!”

      青木要碎了:“这只是为了让我们晚上的训练不至于没力气而已,晚上还要训练的。”

      像是为了应和青木的话,我听到泽村在一旁大声说:“这些吃下去,练习一整晚都没问题!”

      大家都在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泽村。

      我犹豫了一下:‘晚上还要训练的话,是不是要再吃几个啊?’中午吃那么多到了下午还是有点饿的。

      青木声音沉重:“别学他,这么吃一定会吐的,晚上要剧烈运动。”

      听到青木的话,我果断的放弃了要再拿一个的想法。

      在看到泽村在左右两只手开工吃饭团之后,我想到了泽村这一天对我的帮助,想进男生堆里劝劝青木。

      我刚走一步,就看到仓持露出了让我心惊胆战的笑容。

      伸出去的叫瞬间缩回。泽村,你自求多福吧。

      我硬生生的看着泽村又往嘴里塞了几个饭团。

      大家吃完饭,又休息了会。

      黄昏消失在夜色中。

      我随着人流又回到了棒球场。

      青木安慰我:“第一天很轻松,顶多就是跑四五十圈,你用我的身体跑,一定可以的。。”语气中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什么,我跑四五十圈,真的假的?

      我忍不住开始怀疑:“这里是正规棒球社吗?不会是田径社的塌了改建的吧?”

      青木听到我这话,果然怒了,但是他人在我脑子里,又不能跳起来打我一顿,只能无能狂怒。

      他怎么还不跳出来?我真的不想跑步,跑步会让我的嗓子里出现血的味道,沉重的呼吸和脚步生会让我如同鹅立鸡群一般。

      青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情,他停下了无意义的无能狂怒,别扭的解释:”“我一天中没办法出来很多次,四五十圈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小意思,你有时候也要相信一下我吧。”

      我没说话。默不作声的进入队伍,默不作声的跟着队伍跑。

      跑了四五圈之后,青木说:“你别紧张,心跳太快的话呼吸会变乱”

      我真的蚌埠住了,在心里大喊:“我真的不想上体育课啊!”

      青木纠正我:“这不是体育课,你别害怕。只要你不紧张到位吧呼吸变乱,我们是不会掉队的。

      什么?紧不紧张是我能控制的吗?你这个混蛋青木,有本事自己来。

      就在我和青木的吵嚷声中,五十圈跑完了。

      我:“?”

      青木:“可以去洗澡了。”

      我如梦似幻的随着青木的指引走向澡堂。

      这就跑完了?

      好好奇怪啊,虽然身体在跑完之后确实有点疲惫,但很舒服。

      我忍不住问青木:“你怎么会在棒球社,你应该去跑马拉松啊!”

      青木忍不住无语:“因为我喜欢棒球啊,跑步练习也是为了得分的必要手段。”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为了棒球才变得这么厉害的?”

      青木被我一夸,声音中就带了点羞涩:“还好,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大家。”

      我们边走边说,等我回过神来,抬眼一看,已经到澡堂了。

      我顺势和青木换了位置。

      我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由远到近的传来。

      “青木,一起泡澡吗?我们有事想问你。”

      我忍不住睁开眼,是御幸一也,那个戴着眼镜的捕手,他已经脱下了外面的衣服,上身只剩一件紧贴肌肉的吸汗衣,宽肩窄腰,大概是因为在室内,且光线不好,他的眼睛呈现的是一种极致的黑。

      此时,他正在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我和青木。

      青木当然说好。

      然后他就催我闭上眼睛。

      青木和我说话那时没有动作。

      “愣着干什么,快脱衣服。”仓持杨一边脱衣服边说。

      我忍不住又睁眼了。

      然后看到了御幸一也正在脱外面的吸汗衣。

      我不行了,我感觉青木要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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