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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失忆了,顺便看了   家人之 ...

  •   家人之外,她是第一个,认识过去的有我和诗,却不讨厌她的人。

      举止间,还带着熟络的亲昵。

      来到礼堂,舞台上,选手已经分别坐上了两边的坐席,每个人都手边都堆了厚厚的一撩资料,有人神色紧张,不断的跟身边的队友说些什么,也有人神情自若,一会看看对面的对手,一会翻翻资料。

      从两边的上场人数来看,赛制是传统的4v4,但具体环节会怎样分配,则要等比赛开始才知道了。

      帝德的选手席上有一个眼熟却不讨喜的家伙,是那天来班上乱派反派剧本的男生,二年级生,摆在他面前的名牌写着“二辩”,咄咄逼人的样子倒是符合人们对这个以驳论与攻辩为主的位置的刻板印象。

      一辩是一个蓄着碎盖刘海的男生,此刻正在默读手上的一辩稿,不知道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

      三辩和四辩都是女生,三辩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长度到下巴的短发遮住她的侧脸,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身体坐的笔直,也没有四处张望;四辩则观察着主席和主持人的动作,似乎想要帮忙。

      至于对面,我那位前辈青木丽....正在往这边挥手。

      我没有回应,默默找了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她是二辩。

      除她之外,剩下的三辩则是一个头发偏长、像是艺术系的男生,一辩和四辩都是女生。

      为了避免和台上的熟人再产生眼神交流,我没有再往台上看,只默默打开手机,给大家最近发的sns点赞。

      设备调试完毕,比赛的流程即将开始。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惊呼,声音以女生为主,我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是过来了?”神原学姐亲切的嗓音在靠近走道的一侧响起。

      她一边在我身边坐下,一边跟同道而来的伙伴解释,除了一个女生挨着神原学姐的身边坐下,其他人都坐在我们后排。

      我往座位里缩了缩:“我不是来看你们的。”

      “青山...丽,二辩,是你认识的人?”

      我瞪大眼睛看向她,嘴还紧紧闭着。

      “原来真的是在跟你打招呼啊,还以为看错了。”

      “你不知道吗,她以前也是空水山辩论部的。”

      神原学姐笑着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舞台。

      “说起来有些失礼,但的确是事实——你一站上那个地方,其他人都会黯然失色。”
      “无论是对手,还是队友。”

      “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记不住对手,还要怪到我头上。”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你换任何一个人来问,如果那个人愿意说真话,都会是刚才的答案。”

      我还是想反驳,但话到嘴边,自己也没有说出口的底气了。

      或许是因为,我自己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要反驳什么,到底,为什么要反驳。

      我是为了维护前辈的自尊吗,还是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呢。

      可是,就算真像她说的那样,‘我’又有什么责任呢。

      表现突出难道是罪过吗——这种话,说出来未免也太恶心、太虚伪了。

      我感觉自己被人架住了,而这个人还不是有意为难,就像她说的,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看到的事实。

      我往后一靠,彻底闭嘴。

      比赛正式开始,主持人介绍了台下的三位评委老师,接着介绍了台上的两支队伍,最后由选手负责介绍自己和自己代表的学校,并向观众问好。

      我只记住了那个找茬的男生的名字,本田隆,和青山前辈一样,也是三个字。

      他们的名字只会在这里出现一次,从此以后,在对手口中他们只是对方辩友,在评委与队友口中,就只剩下持方与辩位。

      辩题是是否应该征收财富税,老掉牙的辩题,帝德是反方,由正方开始一辩的立论。

      神原学姐坐下的时候就有一个拿在手中的本子,此刻她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她在记对方的论点。

      台上的人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尤其是帝德的选手,每个人的笔都在持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正方一辩的语速很快,她一边念着手中的稿子,一边举起手中的秒表计时器。
      在维持语速的同时,尽量在论点与数据的关键处做重音与适当的停顿,直到第二个论点开始,她都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直到屏幕上的时间来到第50秒,她才开始频频抬头看表,口中也开始出现卡顿。
      直到三分钟的立论时间结束,正方的三个论点勉强完成,但从她懊恼的表情和最后略显脱节的语句来看,那篇稿子应该还有一些没能在此输出的内容。

      赛程没有留给她喘息的空间,刚坐下,又在反方四辩起立的同时站起,开始接受质询。

      时间是一分三十秒,单边计时,只在质询方发言时计时,受质询方回答时不计时间。

      反方四辩最先抛出的问题没有聚焦到论点上,而是针对整场比赛的判断标准——

      在判断‘是否应该’时,双方究竟在何种标准下证明己方成立。

      不难看出,此刻对抗的两人之间存在明显的经验差距,在反方四辩的追问下,正方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对方又频频打断——按照规则,质询方是可以打断被质询方的。

      除了判断标准,反方四辩还对正方论点中的两个问题提出了质疑,一个是对论点一的逻辑拆解,一个是对论点二关键数据的统计样本的质疑,认为这组数据不具有代表性。

      质询环节结束,开始了帝德方的立论。

      神原学姐停下了手中的笔,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而她也在这时看向我:“在你看来这样的表现应该算不上合格吧。”

      “我说...”我忍不住抱怨,“不管以前的我在你看来是怎样的形象,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行。”

      “嗯嗯”她笑着点头,“那从一个外行的角度看来,你认为这场质询打的怎么样?”

      她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不怎么样。”

      既然这样,也别怪我乱说话了,反正也没人在意。

      “第一个问题还没结下,就急着往后推,一点不给对方解释的余地,最后——”

      “这是反方的质询环节,难道还要留机会给对方去做解释吗?”身后传来一声反问。

      好像...就坐在我后面。

      我看了眼旁边的人,她选择沉默。

      故意的。

      我不敢转头,只能继续盯着台上的人,回避后脑勺那些灼热的视线:
      “如果根本没有让对方回应的意思,从一开始就不该提问。”

      “你...知道质询环节是必须要提问的吧?”

      “当然,刚才介绍了规则,我姑且有在听人说话哦,不像神原学姐。”

      神原学姐笑了一声,却不作解释。

      “那有我同学觉得应该怎么做?”坐在神原学姐身边的女生从她身边探头。

      见我盯着她看,女生‘啊’了一声,才补上自我介绍:“我是二年级F班的花泽铃音,我也是四辩。”

      我朝她矮了矮身体,老老实实鞠躬问好:
      “前辈好。”

      她肉眼可见的惊讶,我难道是什么很没礼貌的家伙嘛。

      “站在观众的角度来说,既然对方没有完全回避问题,与其问出三个没有获得任何有效讨论的问题,不如至少将第一个问题推进到底,有时间再把后两个问题问出来,就算没有时间再留给对方回应,也能将质疑留在场上,之后再由队友推进下去。”

      “而且总感觉,她似乎对后两个问题比较有信心啊,不知道是不是转过辩位。”

      “嗯,她之前是二辩。”神原学姐说。

      “你们很缺四辩吗。”我说。

      “不,这是她自己的意愿。”

      居然是主动转的,奇怪,总感觉...她也不是很喜欢现在的辩位。

      不过现在下判断也太早了,至少等看完结辩再说。

      谈话间,帝德的立论环节结束了。

      “你们不是反方吗,为什么花了这么多篇幅去出一套新政策作为论点?”

      神原学姐将手中的一辩稿递给我——他们的一辩倒是完整念完了稿子。

      “是本田他们的主意,比起盲目的预测对方的论点,完全以反驳为基点出论,不如同时提出一套新政策作为更优解,算是‘双保险’吧。”她说。

      “你是队长?”我扫了眼一辩稿,和刚才听到的大差不差,他们的一辩念稿水平倒是不错,重点突出,语速恰到好处,也可能是因为对一辩稿的内容有所取舍,整体篇幅应该比对面精简不少,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兼顾了语言的传达效率,重要的点我基本都完整清晰的听到了。

      “嗯。”

      “考虑的真周到啊。”我勉强说了句好听的话。

      但有时周到过头,反而多余。

      相比之下,帝德的一辩在接受质询的时候倒是不显慌乱,但也是因为正方四辩的提问节奏更从容不迫,她没有像上一轮负责质询提问的帝德四辩一样过度频繁的打断对方,只在对方试图借机展开完善自己论点的时候适时打断。

      而且,她还将上轮质询未能双方推进下去的判准问题进行了简单总结,虽然没能达成共识,但算是为自己这边得出了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结论,如果我是评委,对方不能再提出有力反驳的话,在我这里就算正方拿下了。

      剩下的三十秒,她没有只对反方刚才提出的第一点质疑,同时也是反方的第一个论点做出了回应,至于反方为了替代财富税提出的新政策,则完全忽略了。

      两轮质询结束,优势落到了正方,一方面是基于他们相对完善的一辩稿,尽管没能完整输出,但整体结构完整,关键数据也已经摆出;另一方面则是基于正方四辩在质询时的完成度,以及一辩稍显紧张,却没能让对方抓住错漏的有效防御。

      第二轮对辩环节开始,真巧,我的两位‘熟人’都在此时站了起来。

      这次也是单边计时,一方发言开始计时,发言结束则开始对面的计时,双方时间用尽,环节结束。

      从观赏性的角度来说,对辩应该是辩论赛这种无聊的游戏中为数不多能让人升起肾上腺素的环节了,毕竟谁不想看两个人急赤白脸的吵一架呢?
      尽管有时候,大家其实不太关心,不认真听前面的环节,甚至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

      依旧是从帝德这边开始,和我预想的一样,本田隆——也就是反方二辩,并没有接续队友提过的问题,也没有继续推进正方四辩在质询环节回应过的质疑,他起身前看了眼自己的稿子,紧接着就开始抛出新的质疑。

      不,甚至不能算质疑,他是在用质疑对方政策的方式,提出了自己这边的新政策,也就是所谓的更优解。

      我侧眼看神原学姐,她没有动笔,眉头微微皱起。

      面对他的突袭,作为正方二辩的青山前辈顺势将己方的论点融入回应之中,一面输出财富税政策的优势,一面对反方的新政策继续一笔带过,而在回应之后,她开出的第二个问题,则是对反方四辩在质询时提出的第二点质疑的回应。

      她解释了数据的来源,并顺势推出了一组新数据作为支撑。

      果然,反方的注意力很快被这组所谓的新数据吸引走了,开始了新一轮的拆解,同时也终于在正式讨论环节,第一次提出了反方的对冲数据。

      正方在这时的回应就显得有些薄弱了,她开始比较双方数据的优劣性,最后只得出一个己方数据更多、更全面的优点,但对于对方攻击的数据有效性、以及那组对冲数据的证明力,则完全没有反驳,或者说,是无力反驳。

      反方趁势追击,在开辟新战场的好机会面前,反而选择回到判准的纠缠上。

      其实...没什么必要,至少在我看来,双方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根本性的分歧。

      正方的回应也是如此,而当主动权回到他们这边时,则牢牢把握机会,直接推出了己方的第三个论点。

      反方还在对判准问题做无效纠结,而在这之后,又陷入对方的节奏,开始新一轮的攻击,完全忘记将刚才赢下的、对方也几乎放弃的第二个论点进行收割。

      正方自然是不会提及对自己不利的问题,在新开出的战场下,顺势打出第二组数据。

      反方同样拿出数据对冲,但不等他比较出双方数据的优劣,时间就结束了。

      于是机会再次来到正方,二辩利用剩下的时间,完成了比较工作,并简单进行了收割。

      对辩结束,双方开始了各自的总结,时间为一分钟。

      “大部分赛制,二辩都是先各自驳论,再做对辩的吧。”神原学姐突然说。

      呃,她问我?

      “不知道,我失忆了。”我说的是实话。

      “有我同学的前辈很厉害呢,本田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形势都这么恶劣了,亏她还笑得出来。

      “他反应很快,能够快速分析刚刚接收的信息,准确识别对方的薄弱点,而且还能找出最有力的数据做对冲,如果二辩环节是从驳论开始的,他应该能建立优势。”

      “真没想到有我同学会夸他,明明对你说了那种失礼的话。”神原学姐听上去有些无奈。

      “我没夸他。”

      只是客观陈述而已。

      来到三辩盘问环节,局势几乎是一边倒了——在帝德的主场,倒向了对面。

      盘问时间是两分钟,由正方先开始,正方三辩可以针对反方三辩外的所有人进行提问,并且随时可以换人提问。和质询规则一样,盘问方可以打断质询方,同时也是单边计时。

      正方三辩没有再提判准的事情,直接针对第一个、第三个论点的推进进行了分点提问,提问对象主要是一辩和四辩,二辩只简单问了一句就不再给他机会了。

      完成度不错,正方如果能将优势维持到自由辩结束,他们就能拿下这场比赛了。

      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很少有评委会因为一段两分钟的结辩改变给票结果。

      当然了,靠一段两分钟的结辩,就推翻对方通过整场比赛建立的优势,对辩手而言,也很是困难。

      反方三辩站起,将第一个提问的机会留给己方已经拿下的正方第二个论点,而她的提问对象,也正是上半场表现最佳的正方二辩,青山丽。

      正方的回应也还是和之前一样,同时在这里补出第三条替代数据,然而,反方三辩用同样的逻辑,指出三组数据的通病,她没有再提出新的数据,而是重申二辩在对辩环节打出的数据的优越性,比较两方优劣,同时完成收割,正式宣告反方对正方论点二的拆解完成,不留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对正方论点一的攻击。

      这次的提问的对象换成了正方一辩,正方一辩的回应方式则是跳过逻辑上的不足,直接推出数据,然而反方死抓正方回避的问题,趁势提出,无论正方补充多少数据,在论点一的逻辑无法成立的前提下,这些数据都无法完成对论点本身的证明。

      正方一辩不得不开始跟着反方的节奏,对论点一进行最后的维护,但反方只用一句回应就完成反驳与成果的收割,并且将提问对象换成四辩,开始第三个论点的攻击。

      正方四辩试图继续补足刚刚一辩没能完成的回应,还想挽救己方的第一个论点,却在开口时被反方直接打断,迫于规则,正方只能在反方的提问框架下开始论点三的讨论。

      盘问环节结束,双方三辩各自总结,正方反应很快,在总结环节直接开始拆解,然而反方三辩的总结和盘问同样精彩,在有限的时间内,不仅对正方新一轮的拆解进行回应,同时也将盘问得到的成果进行巩固,并在自由辩开始之前,结合判准与已经拿下的论点,直接攻击正方的论证结构。

      比赛来到自由辩环节,双方各计时四分钟,计时规则与对辩相同。

      自由辩还是从正方开始,正方的主力无疑是二辩与四辩,整场自由辩她们的发言次数是最多的,正方三辩有过两次发言,至于一辩则全程没有发言。
      反方的分配则相对均匀,四位辩手均有表现,但调整节奏、开辟战场、完成收割的控场动作几乎都是由反方三辩一个人完成的,准确来说,她几乎掌控了全场的节奏。
      尽管在盘问环节结束后,双方优势已经相差不大,且作为最后逆转局势的反方,还占有形势上的主动权。

      自由辩结束,正方成功守住她们的第三个论点,并且在补述论证结构时,顺带回应了反方对论点一自身逻辑问题的质疑,但也只是回应。至此,正方的三个论点勉强是留下了一个。

      反方这边虽然没能推出己方论点,但作为反方,尤其是政策辩的反方,主要任务也不是提出优于正方的政策,通常情况下,只要完成对正方的拆解就算反方得证——也就是不应该征收财富税。

      在双方胜负未见分晓的情形下,因为环节靠后效力逊色的结辩环节,此刻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正方四辩维持了她在质询环节有条不紊的从容,一方面巩固了己方的第三个论点,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分配给了论点一。

      反方四辩起身后,发言节奏相比正方还是显得急促了,但也正因如此,她得以在结辩环节完成更多任务。虽然稍显青涩,但还是梳理了整场比赛的情形,最后对双方僵持不下的焦点问题进行分析,并按照调整后的顺序,逐一推进己方曾经完成、或在此最后提出的新拆解——直到时用尽。

      主席宣告比赛结束,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方才的寂静截然相反,甚至能听见有人大声喊着场上选手的名字。

      “小笠原!”

      嗯,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尤其多。

      与此同时,我看见反方——帝德方的三辩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肩膀也耸了起来,与赛前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起身离开座位,选择在此时离场的观众很少,大部分人还是抱着既然来都来了的心态,选择听个结果再走。

      我对这个没兴趣。

      走到礼堂门口,我找到一台自动贩卖机,按下按钮,一罐可可饮掉了出来。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还不到五点,大部分社团的部活时间还没结束,尤其是体育社团。

      我用手机给青山前辈发了消息,此刻她应该还在台上听评委点评,要等一切结束才能看见。

      我想过干脆回教室,但又懒得原路折返,最后兜兜转转,居然来到了棒球社的训练场地。

      该说不愧是帝德吗,就算没有和外校的练习赛,也有棒球大叔来看比赛。

      棒球大叔也很专业啊,居然还带了这种专业摄像机,我以为专门带微单相机就已经够夸张了,居然还有人带这种大部头。

      啊,岩崎监督跟他说话了。

      果然要被赶走了。

      ...

      不对,他老人家好像跟他聊得很开心。

      ...

      等等,岩崎监督怎么朝这边看了?

      我看了看我身后,又左右顾看,没看到逃训的部员,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但他还是一直盯着这边,尴尬之下,我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结果他直接朝我招手了。

      而背对着我,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也在此时回头——

      他很短暂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就转头跟岩崎监督打了招呼。

      然后就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走得好快!好吓人!

      好吓人啊这个棒球大叔!他想干嘛!

      起初我还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毕竟戴着棒球帽,没有看清,现在又飞速朝我这边靠近——

      还看什么看!不走等什么呢!

      我完全顾不上方向,蒙头就往反方向走去。

      教学楼 ?不行,教学楼离的太远,万一半路被追上就惨了。

      干脆出校?不行,出校以后他不是更好下手吗!

      话说他到底想干嘛?我真的要报警了。

      “和诗、和诗!”

      他怎么还知道我名字啊?!

      “先别走,和诗!”

      不走才怪呢!没跑就已经很克制了!

      与此同时,球场内。

      “监督。”

      “哦,怎么了,国都?”岩崎监督奇怪的看向独自走过来的国都英一郎。

      “您...认识那个人吗?”

      顺着国都手指的方向看去,岩崎监督看见一个抱着摄影机的男人。

      他正在跟一个女学生对峙,应该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有我先生啊,他是棒球部的OB,现在是有名的摄影师,每年比赛都会回来帮忙拍一些照片。”
      拍的超赞——————这句话岩崎监督没说。

      怎么可能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啦,真是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拍下国都他们。

      “有我先生?”国都默念一遍,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失忆了,顺便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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