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起航》路林嘉

5、往事 “

　　“褚……褚扬，是你吗？”女孩子身上堆满树枝，在那抽泣。“你怎么了？”
　　“我的好贵好贵的名牌针织衫破了，呜呜呜……”
　　“我当是什么，没事的。待会进宫的时候我帮你设计一套，我亲自设计哦。”
　　“真的吗？”男孩对女孩点点头，“所以，我们这是换回来了吗？”
　　“嗯，看样子应该是的。”此时箭声清脆，越靠越近，周航将女孩拉到怀里。“别急，有我，我一直都在。”
　　女孩颤斗着身子，在周航的安抚下渐渐的平静下来。“这离京都也不远了，休息会我们在继续赶路吧。”女孩点点头，女孩依偎在周航身边。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一轮皓月如约升起，洒下银辉万缕。那月光，宛若轻盈的素练，轻轻铺展在寂静的庭院之中。树影婆娑，宛如水中藻荇，交织成一幅幽静画卷。周航坐在月下，他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俊逸。月光如水，温柔地拂过他的眉宇，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色中闪烁着智慧与坚毅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薄唇微启，似有若无的笑意荡漾其间，让人不禁心生向往。清风徐来，吹动他的衣袂飘飘，仿佛随时都将乘风而去，融入那无尽的月色之中。
　　“以前我也会陪着一位故友来赏月，可后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男孩看向女孩，露出淡淡的忧伤。“从前有两个家族，他们是世交，两家都有军队，一支为青军，一只为云军，他们的孩子常一起舞剑，一个小男孩在此之前一直受到周围人的欺负。而此时有另一个小男孩站出来保护他，两人就常同舟共济，约好了一起守护这个国家，直到有一天……”
　　两个小孩穿梭在雨天的树林。细雨如绸，轻轻地洒在茂密的树林间，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似璀璨的宝石，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个小孩在雨中追逐打闹，全然不顾身上的泥泞。“快点儿，你追不上我啦！”一个小男孩边跑边喊，转身做个鬼脸，又迅速钻入树林的深处。男孩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溅起一路水花。“哎呀！”他不小心滑了一跤，却立刻爬起来，继续追逐。雨滴打在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们更加兴奋。树林里回荡着他们的欢笑声，仿佛这片天地间只有他们俩的存在。
　　“哎呀，再不快点就会被大人发现的”，周航回头一看，林北帆还没跟上，于是他拉着林北帆的手继续往前冲
　　“航航前面有亮光。”
　　“前面的军队好熟悉呀，哦，想起来了是乱军！”
　　“什么人？”一名士兵发现了草丛里面有动静，正向草丛步步逼近。
　　“北帆，先生教的招式还记得吗？”
　　“当然你这是要？”
　　“我数321一起上，三，上！”
　　“航航！”周航首当其冲，舞动的短剑朝士兵刺去。当然士兵也不是吃素的，抽出剑一甩甩就将周航击飞。林北帆从后面突袭刺向士兵的关键部位，士兵应声倒地，声音惊醒了其他士兵。
　　“什么人，什么人？”一连士兵接连出阵，很快将周航和林北帆二人困住，“两只毛孩也敢夜袭吾的军队来人拿下他们。”眼见情况不妙，周、林二人准备逃走，二人利用身形优势很快躲过了乱军的围攻。
　　“这么多人还追不到两个毛孩。”说罢，领头的男子拉弓瞄向了林北帆，周航注意到了，很快扑过去将林北帆推开，但自己也被乱军抓住。
　　“北方快走，快！”
　　“航航，等我，我会叫人来救你的！”
　　“我们去抓他吗？”
　　“跟着他，他是青云的人，跟着他也许就可以发现他们的军营。”
　　北帆一路狂奔，“不好了，不好了，爹！爹！航航被乱军给抓了！”
　　“什么？那得赶紧……”
　　一支利箭从林北帆的面前飞过，径直飞向眼前的男人。父亲倒在林北帆的面前，林北帆顿时愣住了，男人口吐鲜血倒在了林北帆面前。
　　“爹！爹！”战火一触即发，黑夜里众多青云军都在休憩，面对这突然的战役，众士兵都被打的节节败退。战乱中周航睁开束缚，跑向林北帆。
　　“你没事吧？”
　　“航航，我爹他……”
　　“你要振作啊。”
　　“我要复仇，航航，你去请援军，这里就交给青云军，快！”
　　“可……”
　　“快！”少年的眼里充满着杀意，年小的周航越上比他高大的骏马。一路颠簸的使周航吃尽苦头，可现在重要的事去请援军。
　　“父皇，北帆被抄家了。”此时正值除夕夜，城里城外充满喜庆，此时的周王还在陪众贵族饮酒作乐。
　　“父王，父王。”
　　周王醉的不省人事。“父王！父王……”
　　航航怎么还不来啊？”敌人在暗处，而青云军在明处。“等不到援军了，北帆你快跑！”
　　“不行，我要留下！”年幼的林北帆在最没有能力的年纪，在众多军兵中杀红了眼，这一切被远处的将领徐学欣看在眼里，男人很欣赏这个孩子。
　　“就他了吧？派一支小队随我从另外一侧营造一个救他的假象，剩下的该杀就杀，该烧就烧。”男人领着一群人从后侧等待进攻，大火蔓延了整个林家，“阿姊，大兄”后进场的“援军”通过眼神示意象征性的打在一起，随着剧本性的战争，两军很快撤出了林家。男人在远处望着自己满意的作品，他计划着一个惊天的阴谋。
　　那时周围是华彩四溢的灯火，人声鼎沸，林北帆站在人影重重的街，孤独倔强，有一种奇异的凌然落寞。
　　“所以说当年林家被袭，你去通知你的父亲，他在陪贵族作乐，而耽误了最佳救助时机，对吗？”周航点点头，仰天望月明月的姣白照到少年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和沉思。
　　“当年带我回到那时那里已是一片灰烬。”
　　“周航没事的，周航”少年的眼角泛起了泪水，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落泪，褚扬有些不知所措了。本来是在安慰自己，却把他也弄伤心了。
　　“周航……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丢下了我和我哥，是我妈把我们拉大，为了出人头地，于是我努力学习，考上好的大学，想创业，干过我的父亲的公司，想让他看看没了他我们过得一样好，而且还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
　　周航注意到女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的坚决，打动了他。“周航你听着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个轮回，所以你的苦难已经过去，对世界那么温柔的你，也一定会加倍的收到相同的回报。那最有力量是品质，是和解，是原谅，是经历了一场苦难后仍然固守本心，冲世界微微一笑的温柔。”
　　周航见褚扬认真安慰他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傻姑娘，我才没有那么脆弱，准备上路吧，一会儿天亮了就不好去了。”周、褚二人摸黑从郊区进入到城内，随着太阳的升起，二人进入了宫中。
　　“报陛下，皇子他已经到了。不过他说要等些时辰才能靖见。”
　　“没事，朕等他，他赶路那么久，想必他也累了，就让他休息会再来见朕吧。
　　“不直接见陛下吗？”
　　“先等等答应过你先给你定做的衣裳。来人给我把纸和笔拿过来。”女佣为周航递过了纸和笔，周航亲自为褚扬量的尺寸在画纸上为褚扬设计了一件华丽的服装。
　　“照这个做吧，下去吧。”过了几个时辰，女佣送来的衣服。
　　“褚扬，这些发簪送你一起去试试吧。”
　　“真的吗？谢谢”半晌女孩从帘中出来。帘幕轻掀，一抹绚烂的色彩悄然映入眼帘。女孩身着华服，步步生莲。她衣袂飘飘，精致的绣花在她走动间仿佛活了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丝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镶嵌的宝石更是璀璨夺目。女子面容姣好，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流露出无尽的娇媚与优雅。随着她缓缓走出帘子后，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如兰似麝，令人心醉。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自信，仿佛一位高贵的女王，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周航放下酒杯上前去看女孩，望着眼前的女孩的飒气，周航轻声一笑，“哼，不愧是我，你穿上就是不一样。”
　　“现在就去见陛下吗？”
　　“嗯，宫中礼仪你会吗？”
　　“会一点。”
　　“好，待会儿我先去见父王，你记得跟在我后面。”
　　“嗯，好的。”周航与褚扬一行人来到宫中。“父皇儿臣到了。”
　　“哎呀，航航你怎么才到啊？”
　　“路上耽误点事。”
　　“哎，到了就好，到了就好。郊区那场叛乱你知道吗？”
　　“啊，知道吧？”
　　“朕当是什么？原来是梦欣那家伙叛军叛乱，还搞前后夹击，航航你知道吗？你差点就见不到朕了，多亏了一位女侠出手相救，找到她后朕一定要好好奖他。”
　　褚扬慢慢的走进宫中后，“陛下见笑了，其实那……那是江……江湖义气罢了。”
　　“原来是你呀，航航没想到你们认识啊，那正好啊。啊，姑娘你的名字是？”
　　“哦小女褚扬。”
　　“那朕叫你扬扬，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陛下。”在那天下午褚扬和周王聊了整整一个下午，周航看着两人聊的起劲。他也时不时的搭上几句话，周航酌着酒时不时被褚扬的话给逗笑了。笑的时候酒顺着喉结滑了下去。看着褚扬，周航轻声一笑，看时辰不早拉着褚扬离开了皇宫。到长秋宫，周航憋不住问了褚扬。
　　“用你们的世界的话来说，你是傻白甜吗？”
　　“什么傻白甜？我不傻也不白，不过甜是真的，哎呀，总之别乱学！”
　　“哼，你那么闹腾不累吗？我都累了。”
　　“生命在于运动，生活在于折腾，我这不叫闹，叫调剂索然无味的无聊时光。”
　　“好吧，好吧，明天我带你到城里逛逛。”
　　“真的吗？我正好想去看看发饰，你给我的虽然好，但是太重了。”
　　“好好想要什么都给你买。毕竟我说过在这个世界我会照顾你的。”
　　周航看着褚杨高兴的样子也笑了，夜里周航坐在树上借着月光酌了几杯烈酒。黑夜短暂，疲倦的她早已睡去，醉酒的他睁眼到天明。
　　次日二人在城里悠闲的逛街。“周航这个好看，你帮我带上看看好看吗？”周航望着褚扬的发簪，这对褚扬来说好看极了。
　　“就这个了。真好看。”
　　“是吧！”
　　热闹非凡的庙会中，人群熙熙攘攘，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周航与褚扬携手漫步其间，共赴这场盛大的狂欢。褚扬身着一袭粉裙，娇艳如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周航则是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眼中满是柔情蜜意。他们穿过熙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小摊令褚扬目不暇接。周航见她对一只精巧的花灯爱不释手，便立刻买下递到她手中。褚扬接过花灯，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怎么样好玩吗？相比于你们的世界？”
　　“差不多吧。”女孩咬着糖葫芦和周航在码头散步，此时不远处纪秋带着人悄悄来到了褚扬和周航身旁。
　　“确定是她的吗？”
　　“是她了，我数321，一起，上321上！”随着梦欣军突然袭击将褚扬抬起，周航眼见不妙，拔出剑与梦欣军打斗，但寡不敌众，周航很快就被纪秋一众人击退。“周航，救我，救我！”
　　“目标到手撤退。”受伤的周航望着褚扬被劫走的背景。过往的事，回荡在周航脑海里，这一幕他再熟悉不过了，马上回到京都郊区的黑甲营，“黑甲卫众将士随我出征！”于是周航带着众多黑甲卫闯入梦欣，“褚扬等着我，我会救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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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怎么了？”林北帆看着突然到访的徐学欣有点不知所措。
　　“北方啊，听说你受了伤，特意来看看你。”
　　“有劳义父操心了。”
　　“北帆啊，你看我当年救了你并收养你，现在还让你做了皇帝，可你什么功事都没做成啊。”
　　“放心吧，义父拿下雍州现在是指日可待了。”
　　“那就好，期待你之后的行动。”
　　等徐学欣走后，林北帆吸了口长气计划着如何拿下雍州。